測試廣告1 萬物總有極限,極限的最終歸宿,就是回歸混沌的虛無。墨子閣 www.mozige.com
或許是因為自身原來世界的特殊性,傑洛特對人或者說對非人的概念,有着和常人不一樣的理解。
在他看來人是有極限的。
而當打破這個極限後,『非人』也就是『混沌態』的出現,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不然大家都是兩手兩腳的人類,憑什麼你能一隻手抬起一輛小汽車,而一般人就做不到?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抬起一輛汽車的人,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類。
比如他的肌肉,其實強度是普通人體的數倍,他除了外表看到的模樣外,還有着另一重更真實的本貌。
比如全身上下長滿臃腫肌肉的壯漢?
而接觸這種非人存在多了,傑洛特很容易猜到,徐生的請求這次抵達的地方,搞不好又是一個大隱隱於市的『怪物窩點』。
又根據事先排查出來的勢力複雜程度,傑洛特的獵人經驗已經告訴了他,這裏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事,都是不能用常理來看待的。
所以在敲鐘人反問出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的時候,就側面的印證了傑洛特上述猜測的真實性。
然而大概是傑洛特這種存在太奇特,奇特到不像是正常的外敵冒險者。
給敲鐘人的感覺就是,覺得傑洛特可能知曉,更多有關這座海濱小鎮的『隱秘真相』。
所以最後的威脅,倒像是對他的一種肯定,一種另類對另一種另類的惺惺相惜。
所以面對敲鐘人的質疑,傑洛特顯得十分坦然,
「當然依靠的,不是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展示的這點小伎倆。
我之所以找上門的最大原因,是因為你我同為另類,而我恰好能夠解決,你目前窘迫的困境敲鐘人先生。
還是說變成庫巴兄弟老二的朋友?」
啪啪啪。
聽到這話,敲鐘人更加堅定,眼前之人是他的同類而且有備而來。
「你很聰明,叫什麼名字?」
「感謝你的讚美,我叫傑洛特,敲鐘人先生。」
「嗯,你的提議我很行動。」
敲鐘人的態度,讓傑洛特隱隱覺察到不妙,就聽他開口說道:
「你很聰明的,知道我現在的模樣是種偽裝,甚至你也明白,我的身份是什麼。
但傑洛特,你還是太年輕了。
我現在這幅軀殼的隱情,是你所無法想像的,你願意聽聽嗎?」
話到這裏,不安的焦慮瀰漫心間,傑洛特只能硬着頭皮笑道:「我來都來了,肯定願意。」
「希望你聽完還能這麼從容。」
說句俏皮話,調侃緊張的傑洛特,敲鐘人皺着一臉褶子,回想一會兒用漏風的嘴唇說道:
「這一切的起因,來自一場航海冒險。
那時一位叫『亡』的年輕人,因為死亡暴風雨的出現與沉沒的船隻一起,墜入了深沉的海底。
但他是幸運,因為其他人都溺死了,唯有他抵達了一座神秘之門。
這扇神秘的大門無比巨大,門後面連接着一座不屬於人類建造,但卻巧奪天工的沉睡巨城。
後面具體他在城中獲得了什麼,已經無人知曉,但人們都清楚他從海底的寶藏中獲取了驚人財富,成為了鎮上首屈一指的富豪。」
說到這裏,庫巴老二攤手,說道: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鎮上開始出現一些怪事,而一些眼紅的鎮民與調查怪事的鎮上貴族,攪和在了一起。」
同樣的故事,在傑洛特那個世界發生了許多次,所以他很有經驗地精準揣測道:
「所以這些人最終殺死了那位『亡』,但殺死得不太徹底,而在獲得好處後不久,發現了種種益處之後的某些致命缺陷?」
閱歷豐富的好處,便是總能在合適的場合說出合適的話,往往一針見血。
「對啊,如果當初伙人,膽子大點手尾乾淨些,哪還有這麼多破事?」
敲鐘人憤恨吐槽一句,繼續講道:「看來你去過許多倒霉的地方,如你所見我就是一個因為祖上的倒霉事,一直被禍害到現在的倒霉鬼。」
實際上傑洛特只是根據隻言片語,和自己的豐富經驗,猜測出個大概的發展脈絡。
畢竟他太理解,那些自命不凡的普通人,在獲得通往超凡力量時,所犯下的蠢事了。
但熟悉是一回事,儘管悲劇的色彩大致相同,但你個老東西倒是繼續說啊!
表面上傑洛特,很懂地點點頭,一副對此深有體會的模樣。
實際上他巴不得,這個混蛋快點告訴他後面發生的詳情。
但庫巴老二,就是享受這種『同類』之間,無所顧忌的交談暢快感。
噁心地吊他一會兒,才接着說道:
「那些人獲得了財富,獲得了更為悠久的壽命後,才忽然發現自己回不去了。」
敲鐘人唏噓道:「時間流逝,他們雖然活得很好,但慢慢品嘗不到喜歡美食的滋味,享受不到女人深入的快樂。
並且因為越來越醜陋的外表,他們遭到了鎮上所有人的排斥。
你知道的,這些混蛋的命很長,但他們的子女已經不小了,他們渴望獲得這些老傢伙們的一切。」
傑洛特不懂聲色,但實際察言觀色後,言簡意賅的模糊說道;「他們打了一架。」
「是的,打起來了,那天鎮上亂成一團,因為人們發現那些在衝突中死去的人正在復活。
導致他們復活的原因是血脈,是來自那幾位做下錯事的傢伙,被詛咒的血脈。
於是死是死不掉的,所以最初的那批人包括我的祖輩,就一同響應着血脈的號召,進入了深海徹底離世隱居。」
敲鐘人的這段話信息量很大,但沒等傑洛特深想,就聽他繼續說道:
「之後後來者們,也發現他們因為血脈的原因,竟開始走上父輩的老路變得逐漸非人後,他們恐慌了。
甚至比他們的父輩更加恐懼。」
敲鐘人幽幽說道:「畢竟父輩們回去的深海,對他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而當他們父輩進入深海時儼然拋棄了人類的身份。
所以鎮上的那批瘋子,利用血脈了的禁忌知識,召喚了更更高位的存在。
最終付出了慘烈的代價後,徹底打破了這股來自父輩的血脈詛咒。
是不是在既然是這樣,為什麼這座小鎮會變成現在這種模樣?」
「對啊,我很好奇。」傑洛特下意識說出心裏話後,立即明白自己中了這個老東西的語言陷阱。
相當於變相承認,自己對這裏認知其實都是一種偽裝的糊騙。
果然狡猾的敲鐘人聽到傑洛特的這句話,眼神如燭火幽幽地發生變化。
但仍像一位的慈祥的老者,給傑洛特解惑道:「當然是因為貪婪,血脈的詛咒已經結束,可召喚來的存在又豈是那麼好滿足的。
所以禁忌的血脈,從這裏流淌了出去,而我作為一位敲鐘人最重要的就是維持這裏的穩定!」
說完,敲鐘人抬手抓向傑洛特的腦袋,而他抬起的收掌掌心處,竟倏然張開一張嘴巴。
一旦被他這隻手抓住,就算不死也要被那掌心的大嘴,啃掉半張臉。
傑洛特儘管預料到,周圍散發勢力中人數最少的勢力,恐怕實力會非常強大,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實力,竟讓傷愈的自己根本無法升起任何抵抗的心思。
「魔神給的任務,果然不是常人能辦到的。」
但他既然敢單刀赴會,自然是有充足的準備的。
「慢!」
迎着敲鐘人伸來的手,死亡陰影的籠罩下,傑洛特抬起自己的右手擋在身前。
似乎猜測到徐生給他自保的能力,此時感應到傑洛特有危險,隱沒在他手背的力量印記登時激活。
敲鐘人散發的威壓,在傑洛特右手閃爍浮現的印記之下,如陽光下的積雪瞬間消融。
感知到這枚印記的背後氣息,敲鐘人的臉色稍緩但馬上變得更加難看。
只是這次他沒有做出過激的舉動,只是怒斥着傑洛特讓他立刻滾出這座鐘塔,像是看到了髒東西。
……
迷迷糊糊,強烈的暈眩與失衡,是被強行驅逐留下的後遺症。
不知道是怎麼被送出鐘樓的,當傑洛特醒來時。他已躺在了自己訂的旅宿房間中。
睜眼,七八名樣貌普通得形同路人的陌生人,正或站或坐守候在床的周圍。
見傑洛特甦醒,他們紛紛看向一位,坐在床邊的光頭男人。
「自我介紹一下,被女王眷顧的傢伙。我是女王的蛛衛,你可以叫我『鮑勃大衛』,或者『大衛鮑勃』都可以。」
開口的光頭男人,長相很是普通,但左右瞳孔上,各自映現着一黑一白的微小蜘蛛圖案。
「是女王賦予了我的新生,她的名諱你應該知曉,傑洛特既然你醒了,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沒有更多的客套,多少帶點懵逼的傑洛特,幾乎是被拽離旅宿的。
「天黑了呀。」傑洛特出來後,看着夜色說道。
「是啊,為了等你,我們等了很久呢。」回答他的,是一位眯眯眼的和善臉。
「你們本來的模樣,不是這樣的吧?」
傑洛特註定到這幾位陌生的神秘者,隱隱呈包圍之勢,把自己夾在中間。
「當然不是,這只是必要的偽裝,不要多事按我們說的做!」
他說的話有點膈應人,藏着軟綿綿的刺。
「好好好,現在我確實該聽你們的。」
傑洛特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
談話間他又發現這幾人,似乎忌憚着身邊自稱『蛛衛』的鮑勃大衛。
另外七人都離他倆,至少隔着一米半的安全距離。
「我叫傑洛特你妹該知道了,那我們今晚去莫洛教堂做什麼?莉莉絲神神秘秘的,說去了有人會來協助我,不會就是你們吧?」
「我們也是被推出來的可憐蟲,可沒有你那麼好運,受到蛛後的親自安排~」
似乎還在計較傑洛特這個後生,居然敢回懟自己,那位頂着和善臉的眯眯眼,左顧而言他。
根本不想告訴傑洛特,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那麼說,我去教堂是必死的咯?」傑洛特也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捅破了那層心照不宣的隔膜。
「哼,哦?你想反抗?」其他人的注意力,瞬間聚焦在傑洛特的身上。
特別是身旁的蛛衛鮑勃,在傑洛特說出這句話後,眼睛就很危險地瞥着他的雙腿。
像在思考,是打斷左腿,還是右腿?
「哈哈哈,別緊張我開玩笑的,我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弟,你們怎麼會害我呢?」
見他們面色不善,傑洛特吐露出自己的目的,
「反正離莫洛教堂還有一會兒,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我想在臨時前,和愛人通最後一通電話,應該可以吧?」
「也行,就讓你當個明白人。」
幾人互相短暫的眼神交流後,同意了傑洛特的請求,只是形成的包圍隱隱縮小不少。測試廣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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