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我離開丞相府後,知道薛延年把你灌醉你沒能回來,就猜測他沒安什麼好心。不過你跟薛延年在許幼靜新婚之夜這樣,許幼靜不得氣死?」
許巧巧的動作頓了一下,回憶起今早看到許幼靜的情況,有些不確定道:「很奇怪,許幼靜像是度過了一個很美好的新婚之夜一般,而且真的成為婦人了,明明昨夜薛延年沒有離開過……」
姜征的眼睛隨着許巧巧的話逐漸瞪大,想到了某種可能,抖了抖肩說道:「薛延年不會讓別人去睡自己妻子吧?算了,不管許幼靜是什麼情況,你跟薛延年究竟是怎麼想的?發現辦了一場婚禮之後,又捨不得對方了?要不要這麼狗血?」
許巧巧搖搖頭,她從未動搖去找寧兒的想法。至於昨夜的薛延年,確實讓她有些害怕,許巧巧仔細地將薛延年昨日奇怪的舉動告訴了姜征,本是想要討個主意,誰知道姜征那表情居然要哭。
「嗚嗚,如玉公子太難了,愛而不得,只能借着婚禮的時候,自己給自己辦一場夢中的婚禮,過個洞房花燭夜,真是,太好哭了。」
許巧巧被姜征的話噁心地抖了抖,幾步把人推出了慈寧宮。
「你還是去你家可憐如玉公子去吧,明明強迫別人很可惡,怎麼到你這就淒涼了?做人不能太看臉好不好?」
不理會姜征的哇哇大叫,許巧巧將自己放倒在了慈寧宮的床榻上,仔細想着薛延年的不對,決定等薛延年來找她的時候,好好跟他聊聊,這強迫人的舉動,實在是不可取。
然而,一直到許巧巧宣佈跟姜征再次啟程,除了每日在金鑾殿上,她就再也沒有單獨見過薛延年。
有時候她會想,或許新婚那夜對於薛延年而言,不過是一場分手儀式,薛延年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許巧巧宣佈的消息並沒有引起諸位大臣的什麼反應,他們已經習慣了太后娘娘跟着姜大人到處遊山玩水了,哦,之前還和皇上去過,不過據說鬧得不太愉快,所以才沒多長時間就返程了,就連本應該警惕的薛延年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
而腹黑小bo的反對和自薦,則得到了以許巧巧為首的所有人反對,實在是上次去了之後,半路折返,效率太低了。
許巧巧這次拒絕了腹黑小bo的送別儀式,年年這麼走,送別什麼的大家都很疲憊,也都很無聊,就不浪費這個精力體力了。
坐在馬車上,姜征看向許巧巧,問道:「你打算怎麼去夏國?之前你有夏敏他們,可也被你趕跑了,如今你要瞞着薛延年,就沒法動用他的人,總不能你一人孤身上路,太不安全了。」
許巧巧笑了笑,說道:「我哪有那麼蠢,已經僱傭了鏢師,假裝是押運貨物過去的。雖然沒有暗衛在,可每到一地,都會有當地的茶館眾人護送,所以,不必擔憂。」
姜征不是太認同許巧巧的準備,不過她知道許巧巧去找薛寧心切,能夠忍耐到現在,已經是許巧巧的極限了,她勸不動。
「不若我將你送到魏夏兩國的邊境處,你再讓那隊保鏢護送你過去吧,我不放心。」
「洛陽那邊的實驗不管了?」
「本來就已經安排好了人,無論我在或不在,他們不是都會按時把情況匯報給我,最多有些偏差罷了,這些都沒有你和寧兒重要。」
「那這樣,你向那個方向多送送我,正好你可以去岷江一帶試驗糧種,這樣好過於你送我到邊境,太過於引人矚目。」
姜征想了想岷江與邊境的距離,正常行進大約也就三四日的時間,便同意了許巧巧的方案。
等到了岷江太守處,許巧巧先是亮了相後,便以身體不適為理由,在別莊內深居簡出,實際則偷偷喬裝離開了別莊。
第二日後,姜征看着許巧巧帶着茶館的人和那隊僱傭來的鏢師,押着一些悅己閣的貨物向邊境慢慢走去,默默期盼許巧巧能夠成功將寧兒接回來。
當然,如果許巧巧準備在夏國,與夏朝陽重修舊好,再不返回京都,她也會默默祝福。
然而,她的祝福終究是成了空,許巧巧不過是走了兩天,薛延年便帶着一隊官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眼見着官兵將鏢師和茶館眾人扣押在地,薛延年向前走到了許巧巧面前,輕聲問道:「姐姐不在岷江陪着姜大人,來這裏做什麼?總不會是想要去夏國吧?」
許巧巧看着一步步上前的薛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終究還是被時間吞噬,可是,如果只是這樣,攔不住他的。
「延年可有聽說哀家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阻止的禮親王逼宮?你放我走,哀家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薛延年眼中似有旋風在肆虐,過了許久,才笑道:「願見其詳。」
許巧巧深深吸了口氣,她從沒有想過,詛咒的力量會有一天對着自己的枕邊人,可如今,誰都不能阻止她去找寧兒。
「所有人,跪下!」
薛延年感受着自己的雙腿不可控制般跪倒在地後,環視了下自己帶來的侍衛,甚至包括隱在暗處的薛一等人,居然也全部跪倒在地。
他滿臉不可置信,忽然想到了那日他們闖入皇宮內所見的場景,這是什麼能力,言出必行嗎?
「姐姐,原來你是神靈嗎?居然我們都沒有辦法反抗你的意志。」
許巧巧抽了抽嘴角,薛延年這個帽子戴的真高,她有點接不住,不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不過是言靈罷了。如今你也知道攔不住我了,不若將這些人放開,我只是想去帶回寧兒,你不必如此。」
薛延年低垂下眸子,暗自想到,如果只是言靈,那麼是不是他可以換個方式,攔下許巧巧。
「姐姐當真會帶着寧兒回來嗎?若是如此,不若延年陪您?」
許巧巧嘆了口氣,到了夏國的地盤,她還能跟夏朝陽周旋,但是薛延年去了,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許巧巧義正詞嚴的拒絕後,薛延年似乎也不準備反駁,在許巧巧解除了詛咒之力後,薛延年目送着許巧巧一行人繼續前行。
僱傭的那些鏢師在知道許巧巧是太后,又見了那麼神奇的一幕,更加恭敬起來,事事都給許巧巧在前面做好,倒是省了許巧巧許多口舌。
本以為能夠這樣安然無恙的抵達夏國都城,卻在臨出魏國境內的一間客棧內,許巧巧不過是坐在桌邊喝了一杯茶水後,便昏迷了過去。測試廣告2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27s 4.0572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