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行宮內,玄閆匆匆至此並白雪與白狼王講述了此事,「這是我的推測,黑風大人失去了對白雪殿下的記憶。」
「一定是妖皇宮下的手。」
白狼王眉頭一皺,「這種事妖皇宮確實做得出來,而且妖族裏也確實有讓妖愛上另一個妖的辦法。」
「其中應該有鵲官參與。」
玄閆聞言一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白狼王目光犀利,「這其中必然有羽皇的決定,即便是去找鵲官,估計也問不出我們想要的結果。」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恐怕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
白雪抬起頭,在知道這個結果後,她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傷心。
白狼王摸了摸她的頭,「黑風他是不會拋棄我們的,他對你的愛是真的,你也清楚他對你的感情,爺爺一直都不相信他會背叛你。」
「放心,爺爺一定會想辦法讓黑風清醒過來的。」
……
此時的妖皇宮某處。
帝韻正思索着該怎麼接近陳玄青,而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走入了她的視線。
「黑風?」
帝韻抬起頭來像是有些疑惑,陳玄青為什麼會在這裏,她還正想着怎麼接近他呢,沒想到陳玄青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還有這好事?
帝韻一喜,「你不會是特地來找我的吧?」
陳玄青咧嘴一笑,然後直接一閃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你不是想誕下聖子嘛,這次帝舒是真的不在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帝韻露出一個微笑,「哦~你今天竟然這麼主動,那去我的行宮吧。」
陳玄青雙目一閃,「不,就在這。」
在這?
帝韻愣了一下,「你瘋了吧,這裏妖這麼多,被其它妖看到的話……」
陳玄青眼中血光一閃,直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噓,機會就這一次,看來你並不珍惜,那我們來談點正事吧。」
「你想不想壓過帝舒一頭?」
「你看看,同樣是公主,為何陛下這麼偏向帝舒,而輕視你,多麼不公平?」
「甚至是只要有人見過你,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會覺得你是帝舒,即便是少數能認出你的,也只是覺得你是帝舒的妹妹。」
「你就像是帝舒的影子,像是帝舒的背影,人們只有在想起帝舒的時候,才會在順帶想起你,不是嘛?」
陳玄青說的都是事實。
帝韻越是聽越是雙目泛紅,這確實是他最大的痛點,她一把甩開陳玄青的右手,「所以我才要誕下聖子!」
「我不是帝舒的妹妹,我是帝韻,我有名字,但他們永遠都不會記住我!」
「就連父皇都不會想起我!」
「不過只要我誕下聖子,那一切就都變了,只要我成為了妖后,他們就會記住我的名字,父皇也會把目光從帝舒的身上挪開!」
陳玄青露出一個微笑,「對,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如果你沒有誕下聖子呢?」
「如果讓帝舒先誕下聖子,你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還是讓我來告訴你一個方法吧,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只要帝舒消失不就好了?」
「只剩下你一個公主,到時誰還能記得帝舒?」
是啊,只要帝舒消失就好了……
帝韻想着想着突然回過神來,「不對,你為什麼要幫我?」
「帝舒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沒有必要幫我來害她吧?」
陳玄青露出一個微笑,「是嗎,難道帝舒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在她眼裏,我恐怕就是她的一個玩物。」
「實際上,我也並不喜歡她,只是因為……」
帝韻聽陳玄青小聲說了幾句話後瞳孔一縮,「帝韻竟然對你使用了紅線之術?」
陳玄青點了點頭,「是,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解除紅線之術,其他人我信不過,我只能選擇靠你了。」
帝韻露出了一個微笑,「原來是這樣,呵呵,想不到帝舒為了得到你連紅線之術都用出來了。」
「好啊,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在帝舒死後向父皇申請娶我為娶,到時候我要名正言順的誕下聖子。」
陳玄青咧嘴一笑,「自然,因為比起你姐姐,我更喜歡您啊,帝韻殿下。」
……
陳玄青回到饕餮行宮。
正在數頭髮的彩環見此連忙走來,「大人您回來了?」
陳玄青隨手拿出了一封書信,「命人將這個交給帝舒,切記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這封書信,直接將它送到陽池。」
彩環愣了一下,「哦……好。」
說完,陳玄青就直接轉頭進入了主殿,「把信交代完之後,來主殿找我。」
彩環聞言雙目一亮,「好!」
……
入夜。
饕餮行宮內。
帝舒小心翼翼的進入了主殿,就見陳玄青正靠坐於窗邊,閉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彩環見此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她來到陳玄青身邊,看着他修長的睫毛,竟不自覺地伸出了右手,「大人果然好俊俏啊……」
啪!
就在這時,陳玄青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彩環的手腕,「事情辦完了?」
彩環愣了一下,「啊……辦完了。」
陳玄青咧嘴一笑,隨後直接將彩環擁入懷中,「乾的不錯,你不是一直都想服侍我嘛,今天我給你個機會。」
彩環的小臉一下紅了起來,「大,大人,這太突然了吧,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陳玄青咧嘴一笑,「是嗎,你之前跟我說了那麼多次,我還以為你早就做好了準備。」
彩環手腕有些顫抖,「就是,就是有些太突然了……」
不等她說完,陳玄青便直接將她摁在了床上,「你這是在跟我玩欲拒還迎的套路嘛?」
陳玄青一邊說着一邊盯着門外,就見一道在外蟄伏已久的黑影突然閃過,消失在了饕餮行宮之內。
陳玄青見此緩緩起身,他臉上的表情也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行了,沒你事了。」
彩環見此直接懵了,她都做好準備了,結果陳玄青卻突然就變臉了,啊?
這是在幹嘛?
我是誰?
我在哪?
一臉不知所措的彩環見陳玄青變臉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那我走?」
陳玄青轉過頭來,「今天晚上你就留在這裏。」
「睡地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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