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身前舒博文的目光朝外望時,我的心頭也是一怔。
這尼瑪!
雖然舒博文此時什麼都沒有說,但見着他此時的這副模樣。我的心頭可是大驚,莫不成,他這還想要威脅我不成?
舒博文自然知道我對對面房間裏的三女可是極為在意的,這貨的目光現在看向對面,若是準備以她們三人來讓我就範的話,可就真麻煩了。
這事,我可是絕不願見到的!
就在我見着舒博文的目光朝外望去時,我馬上再開口,只把這貨的注意力給轉過來。
「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我對舒博文再問道。
我這一問,舒博文的目光此時也微轉在我的身上,目光就只望在我的身上而已,並沒有馬上回答。
我就這樣緊盯着他。神色也是不自覺的看向對面。
什麼人最可怕?
並不是敵人最可怕,而是身邊的人最可怕。或者說是你身邊親近的人要成為你的敵人時。這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他知道你的死穴在哪,打哪裏你會痛,會怕。
正因為這樣,我即便是要拒絕舒博文,我也要好好的掌握一定的方法,不然的話,要是真的讓這孫子採取了什麼極端的辦法的話,可就真的麻煩了。舒博文可不是董飛這孫子,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僅憑我一個人可不是他的對手。畢竟,這孫子先前也是一個亡命徒。要是他真的拼命起來,可不是董飛。
而且,先前董飛之所有沒有對胡菲菲她們做出最終傷害到她們的事,除了董飛本身對胡菲菲等人還有少許的情感因素外,最主要的是,這孫子的身體不行。要是她們再落到了舒博文的手上的話,可是真的要完了。
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我現在要先了解他到底是到了哪一步?還有,他是不是除非從我這裏得到所謂的聯繫和幫助外,別無他法?
我這樣問話後,目光可就望在舒博文的身上,就這樣一直在等着。
良久。舒博文這才終於開口對我說了話,而他這一張口,也是讓我萬分的震驚。
這才多長的時間?
舒博文可真是尼瑪夠狠的!
剛回來雲海時間不長,但舒博文卻跟二黑幫的那些人混在一起了,不僅如此,舒博文的兇狠再加上二黑幫的人對他可是言聽計從的,所以,他在這段時間裏,可是在雲海這邊跟不少人都開始爭搶起了地盤。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動作還不大,但這次,可是招惹到了一個不小的社團。惹了不小的麻煩。
他人雖然出來了,他的手下不少人可都被對方給扣住了。縱女麗劃。
而且,據消息稱,他得罪的那些人,已經在不少的要地都佈置了人,要是一發現了舒博文的話,可就要抓過來教訓處理的。
「我一直想不通,你跟二黑幫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混在一起的?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聽你的話?」我再問道。
這可是完全沒道理的,二黑幫的那些人,我先前也見過。
既然是在外面混社會的,自然一個個的都沒有幾個是善茬子,特別是這二黑,可是一臉的橫肉,絕不是好惹的角色。也是遇到了銘哥這樣幾乎惡煞般的存在,才會嚇成那般鼠膽之輩。
但是,舒博文可不是銘哥,他也是從山東那邊剛回來而已。
要說在雲海這邊的勢力的話,舒博文自然是完全比不上二黑的,現在,二黑他們竟然這麼聽舒博文的話,實在是太反常了。
我開口朝舒博文詢問着,舒博文聽我問話,神色也是遲疑了一下。
片刻,他這才開口,跟我說了實情。
當天舒博文剛從山東回來時,正見着二黑幫的那些人來到佳景苑這邊來找我。
但是,他們那邊的人這一來時,見我他竟然來到我的住房裏去,也是非常的驚疑。當時,是二黑過來親自跟舒博文談的。
結果,兩邊都是在外面混的,舒博文這貨又是非常的老成,先前在豹哥等人的手下混過這麼長的時間。再加上,舒博文本身就是這種刀口子上走過來的,深諳其中之道,他雖然沒見過銘哥,但也以跟我的關係,而假借銘哥之名,就這樣直接讓二黑那些人心服口服的在旁邊跟着。
聽到這時,尼瑪,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原來先前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我草了,這麼說來,要是當初我直接開口,這尼瑪二黑幫的那些人豈不全都要成為我的走狗了!
我一真憤怒的目光望着身前的舒博文,而舒博文面見我此時的怒目,卻也顯得有些沉着的模樣。
事已至此,很多事情隱瞞着也是沒有用處的。
舒博文也知道自己現在非常的危險,他再跟我說,這段時間,他被警察盯的很緊,今天晚上也是冒着非常大的危險才過來的。
「我以前跟你怎麼說的?讓你不要再碰這種事,你還走黑!」我一陣怒聲道,「上次給了你錢以後,我跟你怎麼說的?以後,我們便沒有任何關係的。我當初讓你來幫我的忙,結果你一去這麼長時間不回。等你回來的時候,事情也全都結束了,我的命可是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你知不知道?」
望着身前的舒博文,我可是氣不打一處來。
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出現,現在一出現,竟然給我帶來這麼多的麻煩,既如此,我還要你來做什麼?
難道就是讓你來專門給我找麻煩的不成!
想到這裏,我的心頭更怒。
舒博文只看我了幾眼,仍自在抽着煙,似乎在沉思的模樣。
見到他的這副模樣,我並沒有再說話,只希冀他還能有點良心,不要把我牽扯到我根本不想去面對的泥潭裏去。
只可惜,我的想法還是破滅了。
「你只要幫我聯繫一下銘哥就可以了,不需要你來插手進去。而且,我保證,不會讓你有一絲麻煩的。」舒博文再開口說道。
「你如果真的是這樣想的,不想讓我有一點麻煩的話,你就不該來找我才對!你自己做出來的事,自己惹的麻煩,現在來找我讓我給你處理?你知道銘哥是什麼人嗎?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跟他有什麼牽連的?先前他確實因為一些原因幫過我,只不過我跟他卻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利益以及聯繫。我不會幫你聯繫他,他也不可能會為了我的一個電話而已就來幫你的。」我此時再一副言之鑿鑿道。
我此時可是完全表明了自己根本不會幫舒博文的意願,但就在我這邊剛話說完時,舒博文卻還是仍舊在堅持道:「你可以幫到我的,我保證,這次,是最後一次。以後,不管再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麻煩你。」
舒博文的話一說完,目光便只望在我的身上。
而此時,我也還是不說話。
我現在可真想抽舒博文一巴掌,更想抽自己一巴掌!
你他媽的我這是在犯賤啊?
當初,我怎麼就一時的同情心泛濫,竟然還幫了他?這下可好,我現在是引狼入室,完全給我自己招惹麻煩。
「如果我被抓了的話,你以為你能完全安全嗎?」舒博文突然說道。
他的話一說完,我的眉頭也是一緊。
我草,你他媽的還真在威脅我!
「你想做什麼?」我的聲音此時也是完全拉了下來,異常的低沉,「如果你膽敢做出什麼……」
「放心,你對我有恩,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不過,即便不是我,你也不能保證自己還有你所關心的那些人是絕對安全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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