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的房梁被掀了頂,一身白衣的路倩步步緊逼,殷雪臉上儘是殺意,她的眼神猩紅而危險。一筆閣 m.yibige.com
院內她養的暗衛跟夜呆呆帶過來的死士糾纏在了一起,暫時分不出勝負。
京都中魑魅魍魎全部現身,有人燒殺搶掠,有人對峙,有人慘叫。
禁軍跟御林軍跟一群黑衣人暫時還沒有分出勝負。
就在禁軍被碾壓的時候,一分為二的局面出現第三波兒黑衣灰巾蒙面之人,他們衝上來直接朝着黑衣人的脖頸砍去。
所有人禁軍跟御林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旅夜商會五樓,夜明珠悄悄打開窗戶朝着樓下望去,外面廝殺聲喊天,她的心跳加速。
莫名的還有些擔心。
一隻大掌伸過來將窗戶合上「明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靜的待在房間裏面,外面發生了暴亂,不要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一身青衫的陳三水負手而立,只見他的下巴上冒出一堆鬍渣,眼神看上去十分的疲勞。
夜明珠癟嘴「你不去休息,盯着我做什麼,我不看便是了。」
就在前些日子夜呆呆傳回來消息後,陳三水便一直在忙,連夜通知了各個聯絡點,旅夜商會這兩個月壯大了很多,原本還有路倩跟着分憂,可是路倩前幾天突然說要閉關修煉,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原本是可以好好休息,不知道為何,今日他的心,無比的不安。
來了京都這麼久,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答應我不要去好奇,我去休息。」陳三水認真的眸子盯了夜明珠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皇宮內。
淑妃收到簫羽叛亂的消息,第一時間去了乾清宮。
剛剛進去便看見太后一臉蒼白的坐在皇上的床榻前。
此刻的瑞德帝不復當年的俊朗威嚴,雙眼微微凹陷,膚色暗沉,嘴角乾枯。
看上去就像是垂危之人一般。
「淑妃你來了,簫羽那個逆子,剛剛竟然傳出去消息說他父皇駕崩了,辰王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今日她按照往常一樣在佛堂念經祈禱,跟了她多年的影子突然現身,說了如今京都的情況,嚇得她立馬來到了這裏。
一來就碰見簫羽的人想要殺了皇上,被她阻止,那些人竟然高喝駕崩的消息。
氣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淑妃來到皇上面前,小心翼翼的探了探他的鼻息,見還有微弱的氣息,她鬆了口氣。
幾個月前,皇上突然病重,御醫院所有人醫者還有宮外尋來的名醫,都沒能治好他,他的身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差。
前段時間,宮外的旅夜商會突然送來良藥,讓她秘密給皇上服下,總算是吊着一口氣。
淑妃心想定是辰兒不便出面才這樣做。
想着等皇上醒了,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他。
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變故。
這時候,太后的影子手持長刀退回了屋內,警惕的看着面前之人。
胡巴手中的彎刀正在滴着血,看見屋內的人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姑娘的吩咐,他不得不照做。
「淑妃娘娘,我家姑娘讓我來帶你們離開,慕涼殷帶着大軍進了城,宮內會有一場血戰,你們必須馬上去安全的地方。」胡巴說着將一塊玉佩拿了出來。
正是簫星辰送給夜呆呆定情信物的那一塊。
其實是他的生辰禮物,淑妃無比熟悉。
她一愣「你家姑娘可是夜呆呆?」
胡巴點點頭。
淑妃一喜「太后,他們是辰兒的朋友,咱們帶着陛下跟他們走吧。」
太后猶豫的看着胡巴,眼神中帶着不確定。
胡巴惱了,他家姑娘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沒有時間磨磨唧唧「快點啊,我家姑娘正在與殷雪糾纏,我還要去支援呢。」
隨即他大掌一揮,幾名黑衣灰巾的男子抬着一個擔架走了進來。
一行人跟着胡巴在宮內穿梭着,來到一處隱蔽的宮殿內,胡巴打開密道通道,讓二狗帶着人離開,聽見腳步聲遠去後,胡巴炸了洞口。
密道內的太后聽到身後的聲音,一臉警惕。
二狗嘿嘿一笑小心解釋「各位有所不知,殷雪宮內養了一批十分強悍的藥人,咱們不能浪費一點時間,快走吧,我大哥炸了洞口,是害怕有人進來。」
順着這條密道他們直接來到旅夜商會的地下室,二狗讓人上去,將人帶到了二樓一處空閒的房間,便匆匆離開了。
淑妃聽着外面的嘶吼聲,悄悄打開窗戶,只見一個身長兩米的巨人正將一人舉起,重重的摔在了牆壁上。
她想要看清楚的時候,窗戶猛地合上,一名黑衣人跪在她的面前「娘娘,請不要打開窗戶,若是被人看見,就算是旅夜商會也護不了你們,爺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請您跟太后娘娘靜心等候。」辰元單膝跪在淑妃面前。
辰王府所有的暗衛傾巢而出,外面零散的勢力陸續來京。
就在他們跟夜呆呆的人聯手以碾壓式的手段制服這些人的時候,一批金剛不壞的藥人出現。
場面再次不可控制了起來。
他收到的命令就是保護淑妃,太后,皇上。
這間房間已經被二十名頂尖暗衛團團圍住。
長樂宮內。
胡鴛口吐黑血,她嫣然一笑,捏了捏夜呆呆的手心「姑娘,我胡鴛死而無憾,當初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自盡而亡,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可惜以後不能陪在你的身邊,你要好好活下去。」
說完她口中的黑血源源不斷的冒出,那張隨時精彩熠熠的臉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夜呆呆眼眶酸澀的扶着她的肩膀,顫顫巍巍的將一個藥瓶拿了出來,手一抖藥瓶掉在了地上,胡鴛笑着搖了搖頭。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夜呆呆一直重複着這兩句話。
這麼多年,她早已經將胡鴛當成親姐妹對待,如今卻眼睜睜的看着她癱倒在自己面前,她一定可以想到辦法救她的。
一定有。
原本精神潰散的胡鴛睜開眼看見一個藥人帶着寒風銀光的長矛朝夜呆呆的背後刺了來,她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將夜呆呆推到一邊。
長矛貫穿了她的心臟。
她只感覺耳邊北風呼嘯,胡鴛最後那一句活下去飄入了她的耳朵。
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眼前的藥人卻沒有給她悲傷的機會,一擊未中,長矛轉了一個方向,朝着她的天靈蓋劈了過來。
夜呆呆身形一彈,縱身一躍腳尖踩在長矛上,手中的匕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藥人的雙眼刺了去。
手持雙刀,這兩刀帶着她生平最大的憤怒。
最厲害的藥人被刺瞎了雙眼,痛苦的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
「夜呆呆,你當真是個禍害,當初本王就應該將嶺南村夷為平地!」一臉陰鬱走進來的簫羽看見這一幕,聲音森寒。
原本這是一場擁有八成把握的勝仗,卻被眼前這個女人阻擋,兩個時辰過去了,事情毫無進展,他那個便宜父皇竟然消失了。
夜呆呆身軀一震,簫羽這一番話無疑是承認是他殺了她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殺了父親,母親也不會變成活死人,她就算尋到蛇島也會有母親求情,李盛就不會死。
都是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
憤怒染紅了她的眼球,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手中的匕首被她隨意丟在一邊,夜呆呆抽出腰間的軟刀。
今日她要用李盛的刀殺了此人,來祭奠他。
手中的軟到化身一條蜿蜒的長龍朝着簫羽的命門襲擊而去。
簫羽推出一掌,兩名藥人出現在夜呆呆的面前。
「姑娘,這兩個藥人交給我。」胡巴推着那巨大的弓弩從長樂宮的一側的牆沿走了出來。
這兩名藥人跟其它的藥人不一樣,他們的眸光泛着淡淡的紫光。
簫羽目光一冷「你們兩個馬上殺了夜呆呆。」
兩名藥人微微頷首抽出腰間長刀衝着夜呆呆襲來。
房樑上路倩跟殷雪打的如火如荼。
簫羽見達到目的,轉身朝着城門口而去。
這一戰,他必須贏。
跟兩名藥人過了百招,夜呆呆一身黑裙被割裂,露出了裏面雪白的中衣,她的臉上被刀鋒劃傷了。
胡適從宮門口急速的奔來,城中的藥人交給了辰王府的弓弩,他一得空便朝這邊趕來。
在蛇島上,大家長念在她娘的份上,給她的體內渡了一股內力,可護住她的心脈三年。
此刻她的雙袖無風自舞,殺紅了眼。胡適很快加入了戰鬥圈。
這兩個藥人十分的聰明,好幾次她就差一點戳瞎他們的雙眼都被避開了。
忽的,她讓胡適後退,她扔出最近研究出來的五毒粉。
這一包淡黃色的藥粉接觸到空氣瞬間炸裂,她高喝一聲命人離開。
胡巴趁着這個空檔朝迷了眼的兩人藥人射擊了過去,只見周圍的草木和建築物像是遇見了強行硫酸一般,瞬間腐爛,地面都變成了暗黑色。
那兩隻箭矢沒有射中要害,但是這兩人身上冒出了黑煙,當即被射殺。
殷雪一掌將路倩打飛,冷冷的望着夜呆呆「毒蠍老七當真是一點不藏私,祖傳絕技都交給你了。」
夜呆呆來到房樑上舉起軟劍,目光陰鷙「下一個,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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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是寫這篇文徹底崩潰之日,唔……這幾天就會完結,儘量寫個完美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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