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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完美的,我的主人,八雲紫。
神秘、智慧、優雅、強大,她是我見過的最強大的妖怪,也是我發自內心想要追隨的存在。
哪怕直至今日,依舊不改初衷。
我依稀記得最初的那天,那個美好絕倫的身影站在我面前,舉手投足間帶着謎樣的魅力。
「你,願意成為我的式神嗎?」
那時的身影,便永遠封存在我的記憶中,永不褪色。
最初只是臣服於強者的想法,我這樣告訴自己,這只是權宜之計,然而真的只是這樣嗎?
漸漸的,我也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不知何時,我對自己式神的身份已不再抱有抗拒,對於曾經期待的自由,我反倒有些彷徨。
如果真的獲得自由離開紫大人的身邊,或者我會覺得很不自在吧?
我墮落了嗎?妖怪是不需要家人的,尤其是九尾天狐的我,那麼為什麼,我會對現在的生活甘之如飴呢。
對於式神的我,紫大人並沒有過多的約束,甚至,允我自由的追求。
接下來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那是一段平靜的日子,平靜如水,卻又帶着佳釀的醇厚,直到那一天。
紫大人創造出幻想鄉,那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紫大人卻以一己之力完成了那個龐大的工程,也是那天,紫大人出現在我面前,微微斜着臉望着我。
「吶,狐狸,我打算在這裏定居哦,你願意,成為我的家人嗎?」
現在回想起來,依舊無法忘記,紫大人吶,您就像是那包裹着甜蜜的毒藥,從那時起就深植我的心中了呢。
「我願意。」沒有遲疑,我的聲音里充滿着連我自己都不了解的快樂。
被賜予八雲之姓的那天,我的心底湧起一種被需求的渴望和溫暖,在心底立下誓言追隨面前的存在。
「那麼,你就是藍好了,八雲藍。」紫大人笑得很溫暖,一如既往的笑臉,卻沒有往昔的神秘感,只是單純的使人感到溫暖,那麼的真實。
紫大人,終於認可我了嗎,我想,這樣的紫大人真的很美呢。
於是我也更加的努力。
紫大人是一個很寂寞的人,那是一種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寂寞,即使是我也無法理解,我很擔心。
似乎明白了我的擔心,紫大人站在境界之巔,側過腦袋看着我,望着那美好的側臉,我感到一陣恍惚,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紫大人沒有說什麼,她只是柔和的對我說:
「藍,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好的,要更快哦。」
仰望着我的主人,我的心裏由衷升起一種渴望,我終於明白,我已經陷入了這個甜蜜的深淵,不可自拔。
我,努力的想要追上紫大人的腳步。
紫大人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妖怪,我也愈發見識到了紫大人的深不可測。
沒有人比紫大人更強大;
沒有人比紫大人更睿智;
沒有人比紫大人更完美;
亦沒有人比紫大人更加的……空虛。
那是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空虛,看着紫大人那姣好的笑臉,我在那漂亮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無奈與憂傷,其實,紫大人是很寂寞的吧。
這樣的紫大人,那樣的惹人憐惜,我,很心疼吶!
想要追上她,想要超越她,我不想只是躲在紫大人的身後,我想要和紫大人站在一起,想要站在她的面前對她說……紫大人,請不要在寂寞了。
為了努力的追上紫大人的腳步,我也找了一個式神呢,那是一個叫橙的可愛孩子,漸漸的,隙間之里變得稍微熱鬧了些,看着紫大人有時出來走走,不再總是一個人的樣子,我想,未來一定會更好吧。
美好的夢就像泡沫一般易碎。
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我,還真是天真的可笑呢。
異變的源頭源自第十三代博麗的出現,紫大人的外出愈發頻繁了,那時的我沉浸在修行中,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紫大人領着我出現在巫女面前,紫大人看着巫女的眼神很奇怪,透着一種無法描述的渴切,我從沒有見過紫大人這個樣子,於是我狠狠的訓練了巫女一頓,被嫉妒糾纏的醜陋的我,我沒有察覺到,紫大人隱藏下的真實,不,或許我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想面對罷了。
現在回想起來,紫大人說過的總是那麼的令人費解的話語。
「錯過了花期,便是永遠地錯過了。」
或許,紫大人也早就預見未來了吧,
一天天的,紫大人愈發令人看不透了,那種壓抑的空虛感也愈發令人窒息,暗中似乎一切都變了。
終於那一天,紫大人把我支出去辦一件事,然後……
我親眼看着,紫大人殺死了自己,捨棄了八雲這個姓氏,連帶着屬於八雲的一切,包括我和橙。
斬斷我們之間的羈絆,紫大人是如此的決絕,決絕的令人心寒。
痛,痛徹心扉,那種被家人遺棄的痛楚,我迷茫了,或許,死掉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會比活着更快意吧。
其實是理所當然的吧,一直跟在紫大人身後,我也只是一個不合格的式神罷了,這樣累贅的我,被捨棄也只是理所當然的吧。
紫大人,我是多想站在您身邊呢,然而,您連一絲機會都不曾給過我。
紫大人吶,可否請您駐足停步,認真的看一看世間的景象呢,我是那麼的擔心您,這樣下去的話……紫大人,我很擔心您吶。
完美的您,寂寞的您,這樣下去,很快便連世界都容不下您吧。
到底什麼時候,您才能展露出真正發自內心的笑臉呢。
很累啊,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連思考也變成一件痛苦的事,我,已經無法繼續下去了。
抱歉吶,紫大人。
/2
銀色的真理之鏈束縛着九尾策士的本源,二者已經被緊緊的系在一起,無可解脫。
九尾的式神回憶着,賢者的神紫在看着,二者都靜靜的沒有開口,藍卻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時間了,紫大人,絕對不會容許滿月的降臨,最後一刻必然不會手下留情。
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吧,藍想着,突然感覺眼睛很酸澀。
「在藍看來,月之賢者根本無法和您相比呢,紫大人。」
終於,八雲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打破沉默。「區區的藍,根本就不可能阻止紫大人的腳步吧,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只要是紫大人的意思,就算是要藍奉獻出生命,藍也不會有一絲遲疑的哦。」
「藍的心意咱很明白哦。」沉默了片刻,神樣的紫輕笑了一下,便無動於衷。
「所以藍,這一次咱允許你自己選擇呢。」
「紫大人還是這麼愛騙人呢。」九尾的式神縮了縮脖子,想到什麼笑出聲來。
「其實不管怎麼樣藍都不可能活下去的吧,不管怎樣紫大人都不會留下這樣一個破綻。」
「該說不愧是咱的式神嗎。」神紫歪了歪頭,藍真的很了解自己呢,她可是神紫啊,連自己也能毫不猶豫的殺死,她可以悲傷,可以痛苦,卻絕對不會迷茫,這樣的她,不會容許自己留下任何破綻。
甜甜的話語讓人心寒,從她愉悅的笑意可以看出,她是真的一點不在意,連一絲氣息的波動都無。
「那麼,與其選擇最後被紫大人殺死,這份罪孽還是讓藍自己來背負好了,紫大人對藍可是有恩的呢,那麼,再不相欠了吧。」
金色的瞳孔流露出一絲難過的色彩,隨即眉宇舒展開,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同樣展顏微笑起來,笑容中帶着一抹決然。
「紫大人,您可真是個無情的人呢。」
「呆在紫大人身邊我很快樂,但是,紫大人您知道嗎,我很累呢,自從紫大人找到我後,我就,一直很累啊。」
「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金燦燦的火焰自身軀中升起,金色的藍融入到火焰當中,慢慢的融化到火焰中。
「終於要結束了,紫大人,保重呢,您,有沒有在意過藍一分呢。」
……
/3
我……哭了嗎?
對着金色的火焰,看着已然破碎的月之虛影,清澈的淚水靜靜的流淌着。
這便是神之道的代價吧,對不起呢,藍,第一次說謊,便是欺騙了你。
只是,就算這樣,自己也是會出手的吧,藍,也能夠徹底的解脫吧。
我一直有把你當做家人哦,本來已經做好背負殺死家人罪孽的決意了,藍,真是太狡猾了,連記憶也不給我嗎?這樣也好,不久之後我也可以安心的把你忘掉了呢。
這就是,我最後一次懷念你吧,呵呵,呵呵呵呵~
紫帶着淚痕輕笑出聲,那是愉悅的笑,亦是悲傷的笑,終於斬滅掉了最後一絲羈絆,她一點也不後悔,只因她是神紫。
神明之道,沒有悔恨!
「那麼,走到這一步的我,你拿什麼和我對抗呢,八意永琳!」
神紫驀的轉過目光,空洞的,滿盈的,斬滅一切幻想。
其中已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有永恆不滅的信念,震撼人心。
「我,原本就沒有打算這樣就能成功呢。」一直沉默的月之賢者靜靜的站起身來,代表【全知】和【全能】的境界,輕易的將自身崩壞的境界重新構建。
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月之賢者的眼睛,明亮的,皎潔的,不帶一絲瑕疵。
因為時代的反噬,月之賢者一直壓制着自身的力量,此刻,自從離開月之都從沒有展現的力量毫無束縛的從身體中解放出來。
沒有人知道月之賢者有多麼的強大!
每一種境界都是一種心境的體現,絕對不可共存,唯有二者例外,即是全知與全能。
【全知】和【全能】的境界,這兩種境界,每一種都無量不可思議,強勢無比。
單一的一種境界,都具有可怕的壓制力。
而掌控着兩種境界的月之賢者,因為從來沒有人成功過,也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的深淺。
全知和全能,若是能夠把這兩種境界化為一體,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那將是……噩夢般的恐怖。
八意永琳沒有理會神紫破壞降臨法陣的舉動,反而是通過不穩定的通道,大肆的吸收着從月之都傳送來的過去之力。
然後……
【覚神「神代の記憶」】!
無盡的智慧之光從月之賢者的身上迸射出來,融入到那股龐大的力量之中,永琳突然睜開眼睛。
「公主殿下!」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輝夜卻立即明白過來,立即將一道本源之光投注到她的身上,那是,永遠之力,暫時的將永遠與須臾的本源融入到藥師的體內。
具有輝夜公主的永遠之境,無量的滿月之力,加上全知全能月之賢者本身,三者結合而成一個全新的境界。
……
正在破抹滅月之海的神紫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旋過身子一閃,一支銀色的箭劃破她的手臂從她身邊穿過,瞳孔驟然一縮,那是……同類的氣息。
「太意外了,真是小看你了呢,八意永琳。」
神紫轉身微笑的看着幾乎能與她氣勢分庭抗禮的月之賢者,不知道是愉悅還是滿足。
「不過,偷襲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說着神紫抽出扇子輕輕一扇,崩壞的境界之風抹消一切的掃過。
連混沌也被崩壞的境界之力,這已經是從本源抹殺了,面對這樣的殺招,月之賢者眉宇清冷的一瞥,靜靜的伸出手指。
「同樣的招式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只要我見過的招式,頃刻就會被我洞徹,便不存在任何威脅。」
說着,她的手指輕輕落下,指尖一划便是一道萬丈銀河,星光點點沉浮其中,每一點都是月之賢者的創世之理所化,輕易的抵消了紫的境界之力。
【天文密葬】!
接着,月之賢者輕輕的一揮手,無量星光灑落,整個世界被星光覆滿,化作十億星河,整個存在的規則被扭轉了,世界好像變成了一副天文星圖,月之賢者就像是一位畫師一般,隨意的塗抹着。
隨手一點便能牽扯無窮偉力,將一份力量發揮出一萬份的效果。
星河逆轉,寰宇俱滅,永琳每一次出手,都有無量星辰泯滅,無聲無息。
她清冷的看着神紫閒庭漫步的閃過無量星辰暴動,臉上沒有一絲動容,雙方都是一舉一動玩弄規則的存在,要是輕易被傷到才不合理。
「雖然不知道你在未來是怎麼獲得這份力量的,但是,絕不是憑你自己,你的力量終究也不是完全的龍神之力。」
月之賢者很快便發現了神紫力量的不完全,那份龍神的力量較之較弱,不過她也不在意,從本質來說,現在的她除了積累,哪一方面都不會比真實的龍神差,即使是構建存在負面世界的神綺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會有半分退縮。
久守必失,在月之賢者修改了存在的規則,佔據着場風的優勢之下,神紫最終還是和月之藥師以本源互碰了一記,兩個人都吐了口血,傷到了本源。
通過全知全能的至上偉力,月之賢者毫不在意的慢慢修補着本源,全知的她能夠看出,這已經是神紫的全部實力了,卻仍不敵她的境界,剛才的碰撞明顯她傷得較輕,這場戰鬥她占太多優勢了。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嗎,我可是還有底牌沒有揭曉呢,真失望吶,那麼,你便去死吧。」
月之賢者揮手間無量星河牢牢的鎖定住神紫,她的本人正醞釀着決定性的一擊。
似乎已經到絕境,神紫臉色有些蒼白的擦去嘴角的血跡,卻仍是微笑着,她抬起頭來看着宿命的對手,彎了彎嘴角和眼睛。
「真是愉悅呢,沒想到最後還會有同類的出現,我是斬滅過去,斬滅自我,由此獲得新生,化身境界的【神紫】,你是誰呢?」
「【神意】!」月之賢者嘴角泛起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輕輕的搭弓拉箭,箭上凝聚着無量光,無量真理。
「執天之意,觀天之行,吾之所願,便為神旨,你可以稱呼我為【神意】。」
只是一瞬,神意的殺招便已經凝聚完全,她拉動弓弦,銀光綻射;同一時間,神紫同樣招出境界之力,旋身迎上。
【永恆之真理】!
【無想之境界】!
ps:最近忙着考試,一直沒有時間,還沒有考完哦,咱是沒有存稿黨,邊想邊寫的,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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