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他們為什麼要向着何湘雲說話呢?
這事兒其實也好理解。筆硯閣 www.biyange.net
以前她雖然沒有害羅黑子,但對羅錦堂三個孩子確實挺毒的,把氣都撒在他們身上。
現在何湘雲擺攤賺錢,甚至還要開店,在小小的、大多人家都一窮二白,只靠着織布和打獵為生的東關村里,都可以勉強算一號人物了。
羅錦堂再走出去,之前欺負過他的里正的兒子也不敢跟以前似的再欺負她。
況且她們說的都是實情。
謝宴剛來的時候,她們確實懷疑兩人是姦夫淫/婦的關係,也那麼猜測過,羅婆子還來鬧事,卻被何湘雲反潑一盆糞水。
之後不少人心裏還是那麼想,嘴上說的少了。
可時間長了,也看得出來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謝宴更是從留過夜,坦蕩着呢。
還有上次土匪下山的事。
雖說羅寅跑去土匪窩裏混挺混賬的,到底把孩子摔的灰頭土臉回來報信了,村長不讓他們上山躲避人家也答應了。
幾個人除了頭一個字,老弱婦孺就都佔了。
那可是幾條人命啊!
他們這些人有時候嘴巴是壞,也夠缺德,但沾上人命的事,就沒那麼大膽子了。
待在山洞裏躲着的時候,還擔心來着!
如今何湘雲的飯店也要開張了,在縣城裏能置辦下那麼大的房產,絕對是有能耐的,以後還會賺大錢,她們當然要敬着,哪裏還敢說什麼壞話。
至於何母是何湘雲的親娘,那算個什麼東西,他們只認何湘雲!
這下卻把何母給氣壞了。
「你們怎麼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以前你們明明說何湘雲不要臉、把姘頭都搞到村子裏來了,敗壞村子的名聲,這會兒怎麼又幫着她說話?」
「你別亂說啊,我們可沒說過這種話!倒是你,還是何娘子的親娘呢,一來就把髒水往她身上潑,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小道消息還冤枉我們,哪有你這樣的親娘!」
「是啊!雖說女娃子都是賠錢貨,可我也沒聽見風就是雨的,不分黑白就訓斥我女兒!再說了,像何娘子這樣長得漂亮又有本事的女兒,給我十個八個都不嫌多,我肯定比兒子還疼!」
二百多兩銀子說拿就拿,只要好好供着,別鬧什麼矛盾,大錢沒有,一家人分點小錢花花日子也能過得極為滋潤。
何母真是腦子有病,這樣有本事的女兒之前幹了那麼多缺德事,還不趕緊巴結着緩和關係,反倒越罵越凶,在她把何湘雲嫁給羅黑子沖喜換彩禮的時候,根本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謝謝幾位嫂子嬸子大娘的幫我說話,我這人沒別的大本事,就是會做點吃食,回頭我送點給幾位嬸子嘗嘗,不值多少錢,別跟我客氣!」
遠親不如近鄰,何湘雲雖然不怕何家還有羅家那些人,可是總來搗亂也挺招人煩。
要是像今天,能有幾個人幫她說話,家裏有點什麼突發狀況,可以幫忙照應照應多好。
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再厲害,也擋不過人家人多呀!
「何娘子做的東西縣城的人都喜歡,我們肯定不客氣!以後有啥事就跟嬸子們說,你再厲害也年輕,不少事還是我們歲數大的人看得清!」
說完,還挑釁的瞅了眼何母。
多虧了她把親女兒往外推,給了他們親近何湘雲的機會!
「你個認賊做母的東西,我才是你娘,你做的東西都沒給我吃過!」
一碗涼皮五文錢,一根串串香一文錢,當她不知道啊!
就算這幾人每人送一碗涼皮,二十文就沒了!
「你說誰是賊呢!我看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娘,你才是賊,家賊!」
「何娘子孝順、心眼兒好,她不敢對她娘怎麼樣,咱們幫何娘子出氣!把她趕出村子!」
「對,趕出去!」
都是常年下地干力氣活兒的,四個婦人推搡着,就把何母越推越遠,任憑何母怎麼叫囂、罵髒話,她們也沒停下手,直到推的轉了個彎,何湘雲都看不見了。
估摸着,她們得把何母推到村口,並且看着她走了才會回來。
這幾個嬸子可真熱心。
何湘雲回頭,就見謝宴等人還扒着頭往這邊看呢。
「三位姘頭,看夠了嗎,好看嗎?」
一聲姘頭,把三個人都喊的回過神來。
顧離、福元不約而同看向謝宴,趕緊縮回腦袋站到他身後。
他們只是下人,哪怕何湘雲只是個鄉野小民,也當不起她的姘頭呀!
更何況福元就是個太監,根本有心無力。
這種殊榮,不敢跟主子搶。
謝宴站直身子咳嗽兩聲。
「你那個娘真可惡,比村里那些惡婦還可惡,還有眼無珠!是不是你只要跟男人說句話,就會把那些人當做你姘頭啊!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人,怎麼可能跟他們相提並論呢?」
「那你還想怎麼樣?」想上天嗎?
謝宴啪的自以為瀟灑的打開摺扇晃了晃,「那怎麼也得是個金主!」
他花那麼多錢在這裏買食方、每月吃飯,金主的名號也實至名歸,而且還凸顯了他很有錢的本質。
何湘雲真想呸他一口。
「那還不是差不多!」恐怕在何母眼裏,姘頭就是金主,她就跟花樓里的姑娘似的。
「我倒是有個更適合你的名頭。」
謝宴追問,「什麼?」
「我的寶貝大兒子呀!」要不然還想當她爹不成!
「你看,當我的兒女多幸福啊!阿金,我送他去更好的私塾成就他科舉的夢想;
阿銀,就算他走過當土匪這種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出來的志向,我都能包容他的錯誤,甚至願意給他花大價錢找武師學武、每天還陪他跑步;
就連阿玉也不嫌棄她那些一會兒冒一個的坑娘主意,假裝不知道還讓她學認字、跟在身邊學做生意。
天底下再也沒有比我更好的娘了,所以當我的子女多幸福啊,是不是?」
羅寅撇撇嘴,眼睛看向別處,慢悠悠回了個「是」。
武師還沒找來,又剛犯完錯,三個月都沒零花錢,可不敢得罪她。
羅扇就直接多了,「什麼幸福,整天不是這個扣錢就是那個扣錢,娘你要是不扣錢、零花錢隨便我花,也不打人,才叫幸福。」
何湘雲把手指捏的嘎巴響,「羅扇你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剛才做夢說的是夢話!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了,溫柔美麗端莊大方,我怎麼可能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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