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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教授——言午是國內著名的文學家、畫家,東海大學副校長、兼國學院的院長,名聲在外,但脾氣也是古怪至極。
他的家在學校家屬區的f121號教授樓,家裏雖然沒有歐陽家裏大,但是一進門就能聞到濃濃的書墨香氣。
小保姆開了門,歐陽玲瓏一進門就喊道:「言伯伯,我爸讓我帶小衝來找你面試。」
馬上,書房的門口馬上探出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頭,對玲瓏招手說道:「玲瓏來了,快去客廳坐。」
「言伯伯,你在畫畫?是不是要送給我一幅呀?」
能擁有畫家言午的畫,在國內,這是一種榮耀!但是歐陽玲瓏就奇怪,爸爸跟他的關係鐵得要命,就從來不要言午的任何字畫。這次上門來,可逮住機會了。
「哈哈,你爸爸看不上我的畫的,小心你拿回去,他會拿去當草紙的。」言午說着話,眼睛看向玲瓏身後不言聲的王沖。很帥氣的小伙子,但是眼神卻帶着純淨的憂鬱!按道理,這可不是一個17、8歲孩子應該有的眼神。
玲瓏回頭瞪了王沖一眼,小聲說道:「小沖,快叫言伯伯呀!木頭疙瘩。」
王沖沒有理她,對着言言午說道:「伯伯好!我是小沖,沒有數理化的基礎,也不會外語,略通漢語和古文字,屬於嚴重偏科型。要是你為難的話,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
他的話音一落,馬上玲瓏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樣說話,相信哪個學校都不會要他!
誰知言午卻馬上開懷大笑!
「哈哈~~,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的脾氣和你老爸一模一樣,乾脆!利索!好!」
笑罷,言午握着毛筆就走了出來,拉着他的手,認真地把王沖打量了一番,眼中都是欣喜之色。
玲瓏一愣,馬上也看了一眼王沖,見他張口,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馬上搶口說道:「言伯伯別嚇壞了小沖了,他可是剛從老家來的,以前一直在山區老家生活,也不懂什麼禮貌,你要多原諒才是!」
「沒關係!你們你們先坐一會兒,我一會兒就來。冰箱裏有飲料,玲瓏自己取吧。你言伯母去買菜去了,一會兒就回來,晚上在這吃飯了。」
言午轉身走回書房,歐陽玲瓏趕緊說道: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兒,老爸還要我給小沖補習功課呢。」
王沖一嗤鼻子,心的話,你幾時給我耐心地上過課?不過想起路上玲瓏的許諾,他還是忍了一下,沒有作態。
也許是因為兒女都不在身邊的緣故,言午的家裏很清靜。不一會兒,言教授就來了,而且手裏還拿着一個紅布包。
「小沖,你看看。能看懂多少,告訴我。」
言教授說着,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了三層的紅布包,裏面是兩本書和一隻龜殼。
「這是珍本古籍,都是我的老師傳給我的。如果你認識一半的話,我就破格讓你進東大國學院讀書,你看怎麼樣?」
然後推到王沖面前。王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書和龜殼,並沒有伸手。臉上甚至有些呆滯!
玲瓏一看上面曲里拐彎的字體就發懵,一個字也不認識!她瞟了一眼發愣的王沖,心的話,「完了!鬼才知道這些蝌蚪寫的是什麼!言伯伯怎麼搞這麼難的東東來考他呢?」
言教授也不着急,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倒上兩杯香茗,遞到兩人面前。
王沖忽地拿起表面一本書,翻開書扉,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跟着閉上眼睛說道:「大篆,《離騷》。不過似乎和正版離騷有些不同,應該是唐代之人的翻版作品,上面遺失了三段。」
「哦?」言教授即刻驚奇地問道:「不可能吧?屈原豪放吟《離騷》,凡十五,這可是歷代先賢皆知的事實呀。」
「哦,是這樣呀?但是我會被的《離騷》就是凡十八。」
王沖生怕自己記錯,不禁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老頭子指着那捆竹簡,當時說:「《離騷》凡十八,是屈原靈魂飄搖瑤池的感悟,但他被俗世糾纏不休,最後終於大徹大悟,走進江水之中,化身而去。」
「清氣飄濯余兮,咧咧雲帆起已,拔節而鼎天邀……」
王沖喃喃地背出那缺少的三段,心中憶念這老頭子在講解的時候,那輕飄飄的身體就像一絲雲彩,在風中飄搖……。那時,他好羨慕!但是,但是……
「唉,無緣呀!」
王沖長嘆一口氣,伸手拿起第二本書,說了一聲:「石鼓文,《金雀樓》」,說着,小心地翻開書頁,一頁頁地看去,看着看着,不禁哈哈笑了出來!
「哈哈,這婆娘怡悅端是有趣!而這個東山公子也太是愚昧,唉,男歡女愛,原來從那時就有了!」
言午附和道:「是呀,金雀樓里鎖金雀,金雀樓里玩笑多呀!這本是記載着古時男女愛情故事最早的一本書了。」
「哦,床底描寫簡潔香艷,雖然很美、很誘人,但屬於少兒不宜,我還是不要看了。」
王沖把書一推,放了回去。
玲瓏一聽是少兒不宜,不禁偷眼看了那本石皮一般的封面和三個爛符號,心說,這山伢子還有兩下子!過了三分之二了,上東大沒有問題了。轉念一想,不禁很是嫉妒:「暈!會讀兩本書就可以進東大了?這豈不是要把那些數理化都要90分的兄弟姊妹們氣死嗎?」
而這時王沖在言午的驚訝中,伸手去取那片龜甲,口中說道:
「相傳,炎黃二帝大戰累世,後人將二人的智慧、思想和戰都過程詳細刻在了八隻巨龜的背上,然後放生江河湖海里。後來,大禹治水靠的就是一隻龜甲刻有的黃帝的《土法篇》;文王巧得了一隻,悟出龜甲上面炎帝的推衍術,悟得了《易》;扁鵲得一甲,成就不世醫術;諸葛孔明亦得一甲,窮畢生精力,僅僅悟出鬼神皆驚的八卦陣;孫臏被斬腿落江,幸得一老龜馱起,那龜背之上刻有炎黃大戰的十三次戰役,孫臏由此悟出《孫子十三篇》;老子得一甲,悟出大道,留下道家精髓,駕青牛而去……,餘下的兩片龜甲至今未曾面世,難道說這就是某片龜甲的一部分?」
王沖一席話,說暈了兩個人!連他自己也在叫苦。
一個是國內鼎鼎大名的學者,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嘛!這個說法要是成立了的話,這豈不是在打成千上萬古學研究學者的耳光嗎?
但是,但是王沖好像說得有根有據的哦~~,言午猶豫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玲瓏就像聽天書一般,本來就沒有此方面的邏輯,反而被王沖把這些古代名人聯繫在一起,覺得很有意思。看着王沖對着龜甲發狠,朱唇微啟,問道:
「小沖,那這片龜甲上寫的是什麼?如果我們從上面悟出點東西的話,豈不是也會成為神話般的人物了?」
歐陽玲瓏的話把猶迷惑中的言教授點醒了,他盯向王沖,那片龜甲上的文字,至今無人認識,他期盼王沖再次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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