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鹿呦呦抿了抿嘴,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裏為什麼會不舒服,過了好一會才賭氣道:「那個女人剛剛想做什麼,你看不出來嗎?」
石頭一臉懵:「想幹什麼,我不知道啊,不過她剛剛不是說想認識我們嗎?可能就是過來打招呼的。筆言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不過我可不想認識她,嬌滴滴的,看着就煩。」
石頭頓了下,轉頭對着阮安鄭重說道:「阮阮姐,你如果要收人的話,你可千萬要謹慎,像剛剛的那種女人,可不能要,哭起來讓人頭疼。」
阮安故意搭話:「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石頭脫口而出:「呦呦這樣的。」
阮安慢條斯理道:「哦,那如果有和呦呦性格一樣的女孩,你也會喜歡她嗎??」
石頭一聽,覺得阮安說的話不對勁,他撓撓頭:「和呦呦一樣性格的女孩?」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石頭忽然福至心靈:「不對,阮阮姐,我只喜歡呦呦,就算有女孩的性格和呦呦一樣,我也不會喜歡的。」
阮安衝着鹿呦呦擠眉弄眼。
鹿呦呦臉一紅,彆扭道:「誰要你喜歡,喜歡我的男人可多了去。」
石頭大聲喊到道:「但是像我這樣百分百喜歡你的沒有。」
這一次鹿呦呦沒有再回話。
奶奶說如果有人百分百喜歡你,不管你對他有沒有好感,也得珍惜,拒絕的時候也要委婉。
鹿呦呦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接納石頭,畢竟在村裏的時候,石頭是唯一護住她,努力與那些男人對抗的人。
――或者她可以先試試。
阮安雖然看着鹿呦呦和石頭互動,思緒卻飛到了剛剛那個不請自來的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容貌姣好,身上裹着得獸皮做工頗為精良,裸露在外的肌膚也白皙細嫩,她的日子看起來比柏小紫過得好的很多。
也不知道她剛剛過來到底是何意圖?
――難道真的是來勾引石頭的?
阮安想去查探,不過看到鹿呦呦已經忙了一天,又按捺住了。
勞逸結合,工作效率才能提高。
更何況,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他們只吃了早餐,肚子都餓了。
就在眾人為了晚餐正在忙碌的時候,金保生派了一群人過來了。
來人名叫張帆,臉上皮膚曬成了古銅色,他帶着自己小隊的成員走了來。
跟在他後面的兄弟們一臉不情願,好不容易打了獵回來,他們現在只想回家陪流蘇寶貝。
誰願意來搭理這些陌生人。
說起來,阮安他們的到來,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一來他們到達蒼鷹部落時是晚上,部落里的人們都已經睡了。
等他們起來後,那些人又已經離開部落做任務去了,也就住在小廣場附近的人還有留守的人知道阮安他們。
「誰是安平部落的首領,我們金大首領有請。」張帆瓮聲瓮氣喊道。
今天運氣不錯,獵到了一窩兔子,蘇蘇喜歡吃兔子,他也想早些回家。
阮安本着能搞事絕不躺着的心態冷冷哼了哼:「我現在沒空,等着吃晚飯呢。」
她說完後,理都沒理會這些男人們。
阮安以為自己這不可一世的態度一定會激怒這幫漢子們,卻沒有想到張帆只是擺擺手,無所謂道:「你愛去不去?反正我的話已經帶到了。」
他說完後,就帶着自己的兄弟們走了。
阮安嘖了聲,也不知道這些男人是哪個女人的丈夫們,脾氣都還挺不錯。
阮安哪裏知道張帆只是不願意替金保生做事罷了,過來傳話也是礙於他現在已經是部落的大首領,不得已而為之。
見眾人走遠,阮安朝鹿呦呦使了一個眼色,女孩心領會神,立刻一個隱秘的角落走去。
然後,隱身跟了上去。
阮安看着消失仔空中的鹿呦呦心裏有些抱歉。
沒有龍龍,打探消息只能靠鹿呦呦。
本來是想要她休息一會的,但是剛剛出現的小隊反應太奇怪,阮安怕錯失機會,不得已又派出來她。
阮安決定等她回來,就給她漲工資。
鹿呦呦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勤奮,工資又漲了,她此時尾隨在幾個大漢身後,靜靜偷聽他們的聊天。
「大哥,今天咱們部落里出了啥事啊?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大首領就成了金保生那小子?」家裏排行老三的男人小聲嘀咕道。
張帆拍拍他肩膀道:「誰知道呢?那些個人愛折騰就任由他們折騰,我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就是,別管他們,我們回家找小流蘇玩去。」另一個皮膚稍微白點的男人在一旁插話。
老四忍不住八卦:「不過,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安平部落的那兩個小娘們長的挺漂亮的嗎?」
老三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笑罵道:「老四,你敢看別的女人,居然還誇她們長得漂亮,等一下回家我就告訴小流蘇,你這幾天都近不了她的身。」
「好哥哥,我錯了,其實我剛剛也沒有仔細打量,就隨便瞄了那麽一眼,現在想起來,她們長什麼樣我都不記得了,那個千萬不要和蘇蘇說啊。」老四一聽立馬求饒。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朝部落的中心走去。
他們哪裏知道自己說的話都被鹿呦呦聽去了。
過了哨卡,幾人就看到了離自己家旁不遠處那棟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房子。
張帆他們嚇了一跳,連忙加快腳步。
他們一邊走一邊議論,只覺得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也太大了。
鹿呦呦又靜靜跟隨了一會,漢子們終於回到了他們自己住的房間。
居然就在柏小紫的隔壁。
想起來了,今天上午石頭和王振全打架的時候,那所房子裏還出來一個男人替王振全說話。
叫什麼來着,對了,韓大春。
幾個大漢呼啦一下擁進屋內,鹿呦呦找了一個合適得位置,開始聽牆角。
「累死我了,小流蘇,快來替你四哥哥按按摩。」一個粗礦的男中音進屋就響起來。
流蘇滿臉笑容迎了上去:「來了來了,就你最心急。」
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男人舒坦得直哼哼。
鹿呦呦聽得眉頭緊鎖。
又忍着不適聽了一會哥哥妹妹,小心肝,小寶貝什麼的酸掉牙的情話,鹿呦呦終於離開了。
她覺得自己純潔的心靈都被污染了。
回到臨時營地,晚餐已經做好了。
石頭燉了一大鍋鱷魚肉,柴火用得猛,肉質軟爛可口,味道非常好。
鹿呦呦一邊吃一邊匯報剛剛探聽到的信息。
「原來他們就是流蘇的丈夫們。」阮安若有所思。
鹿呦呦有些鬱悶,她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鱷魚肉說:「阮阮姐,那個叫流蘇的女人,她的丈夫們明明那麼寵愛她,為什麼他還要跑過來勾引石頭?」
嗯,雖然石頭現在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或許?以後會是……
所以,這個叫流蘇的女人,不能加入這個家。
她連石頭都勾引,龍爺,溫大哥和蘇大哥長得那麼好看,更加會引誘他們的。
有她在,家裏不會安生。
阮安猜到了些什麼,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說,只能模糊道:「這個……我也琢磨不透。」
這時,蘇白卿從女孩的口袋裏把小狼頭探了出來,四處看看後,見周圍沒有人蒼鷹部落的人小聲解釋:「呦呦,你可能不了解男人,特別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流蘇估計是受不了,才……」
他話還沒有說完,鹿呦呦就嗆了一句:「那她是不是有病?自己7個老公都受不了,為什麼還要跑過來勾引石頭?這萬一勾住了,8個男人不更受不了。」
石頭嚇得連忙放下筷子,指天發誓:「呦呦,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被流蘇勾住,如果被她勾引到了,我就……就再也不能呆在安平部落,再也吃不到這麼多好吃的,一個人流離……」
他話還沒有說完,鹿呦呦伸手捂住來他的嘴,「瞎說什麼?我又沒有要你發誓。」
鹿呦呦明明情愫暗生,卻因為害羞總是把這份情感壓制在心底,見石頭不管不顧說了這麼多不吉利的話,氣極了。
阮安露出姨母笑,眼看cp就要組成,她覺得自己平日裏的助攻,功不可沒。
蘇白卿從另一個口袋鑽了出來,跳到鹿呦呦面前:「你平日裏不是蠻聰明的,怎麼在這個問題上就看不清了呢?」
「流蘇勾引石頭,不就是看中了安平部落只有一個男人嗎?」
「如果勾上了,她就可以離開蒼鷹部落,只和石頭一個人上……」
阮安一聽,立刻伸手捏住了蘇白卿的狼嘴:「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鹿呦呦沒有再問,卻白了石頭一眼。
石頭很委屈,但聲都不敢做,他覺得今天遇到的事情簡直是無妄之災。
這邊金保生左等右等等不來人,便知道張帆肯定把自己的命令不當一回事。
他氣得跺了一下腳。
韓文軍和李沁跟着王振全去找安平部落的人,結果阮安和那個叫鹿呦呦還有石頭的人都回來了,李沁一行人卻杳無音信。
看來,他們應該是被弄死了。
得知這個消息後,金保生雖然對安平部落有恐懼之心,但想到剛剛到手的權利,又努力鎮定下來。
沒關係,就算安平部落的戰鬥力再強,只要自己不去惹他們,他們應該不會出手對付自己。
更何況,只要自己坐穩大首領的位置,他們為了聯合蒼鷹部落,一定會另眼相看。
為今之計,先把權利攏住才是王道。
金保生仔細盤算了一下部落里的所有人後,又制定了一個計劃。
張帆這個小分隊是最早回部落的,他們的小分隊戰鬥力比覃鈤分隊要強得多,但也最不服管。
就算是沈珏掌權,張帆也愛搭不理,金保生沒有把握能收服這幾匹狼,既然如此,那就像李沁和王振全一樣,藉助安平部落的手,送他們上路。
解決了這幾個刺頭,整個蒼鷹部落就真的完全掌握在手中。
只是令金保生沒有想到的是――張帆此人居然把自己的命令那麼不當回事。
不提金保生想着怎麼弄死張帆,張帆帶着他的兄弟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
不過,在最初的調笑後,流蘇推開了眾人,獨自坐在堂屋裏落淚。
張帆白了一眼翟大春,責怪道:「是不是你下手沒有輕重,弄疼蘇蘇了?」
翟大春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撓撓頭小聲說:「沒有啊,蘇蘇皮嬌肉嫩,我怎麼捨得下重手,真的只是輕輕摸了摸。」
張帆也想不明白,連忙朝堂屋走去。
其他六個男人見狀後,也大步流星的朝屋裏走去。
剛剛走進屋,就看見嬌嬌弱弱的女人坐在窗邊抽泣。
「啊呦,我的蘇蘇寶貝,這哪個不長眼睛的惹你了?老子去揍死他。」老二性子向來急,他嗓門也大,吼得整個屋都在顫。
流蘇沒理會,繼續哭。
張帆走過去,小心翼翼摟過女人肩膀,輕聲問:「蘇蘇,別怕,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他有些不確定,部落里最強壯的七個男人包括自己,都聚在這個小家庭,那時剛剛組建家庭後,是有幾個不長眼的男人想要欺負蘇蘇,但是都被他們揍服了。
經過那幾次後,也再也沒有男人敢摸過來了,難道今天……
「沒有人欺負我,就是……」
流蘇不敢拿喬,她知道怎麼哄男人。
對男人可以耍點小性子,那也不能耍的太過。
小性子使得好是情趣,使得不好就是作,再加上偶爾撒撒嬌,流蘇靠着這一手哄男人的本事,日子才沒有那麼難過。
要不然,她一個人真的應付不了7個男人,並且他們還是部落里最強壯的7個。
「那沒有人欺負你,你為什麼哭呀?」張帆繼續問道。
流蘇癟癟嘴:「你們回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小紫的家被火燒了嗎?」
「看到了,我們剛剛還在議論呢,到底怎麼回事呀?」老三急切問。
流蘇嬌嗔了他一眼:「三哥,你說話的聲音就不能夠小些麼,耳朵都被震疼了。」
女人雖然是斥責,但細聲細氣的調子帶着幾絲溫柔,聽得老三身子骨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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