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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恆點點頭。
眼下,穆特幫眾人已經分散躲避聯邦追查,等過段時間解決身上的聯邦追蹤再去與他們會合。
麻煩的是,現實世界也存在污染。
有懶惰的信徒在,那麼『嫉妒』的信徒會不會也在現實世界中?
方恆心裏更多了幾分緊迫感。
另外,此行倒也有意外的收穫。
如果能夠聯合到懶惰的信徒,屆時對付『嫉妒』的時候也能多有幾分把握。
最好能再找到幾張有用的底牌。
顧青竹一路駕駛汽車,朝着最近的火車站方向快速駛去。
「下一步我們準備去什麼地方?」
「還沒想好,幽影魔鼠釋放出的黑霧擁有感知屏蔽能力,它能幫我們影響到聯邦對印記的追蹤精度,聯邦只能鎖定我們一個大致的區域範圍,以我的估算大約是半徑五百公里範圍。」
「這對我們而言是個好消息,不過眼下身上的封印枷鎖依然存在,我們還沒有徹底安全。」
顧青竹想了想,「我想先找個人員密集的地方渡過六天,比如某些大型城市,一方面大型城市內人員密集適合我們藏匿讓聯邦無法精準定位,另一方面在人員密集的城市裏,聯邦也會顧忌污染傳播至民眾,不會採取激進的行動。」
方恆琢磨了一下,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聯邦的追蹤定位並沒有完全失效,僅僅只是精度變低了幾十倍,只能鎖定一片區域。
這樣一來,回去亡靈研究會躲起來是不行的。
可不能將麻煩帶回亡靈研究會。
不如聽從顧青竹的安排來的省事。
畢竟顧青竹對付聯邦有着充足的經驗。
自從昨晚幹掉兩名聖庭的人算起,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其實也就僅僅過了一天。
方恆需要花點時間整理一下思緒。
打開窗戶,方恆看着車窗外匆匆而過的景色,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有件事一直很想問你,之前麻煩纏身一直都沒來得及。」
「什麼事?你問。」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受了重傷,你是被聯邦埋伏了對吧?我有點好奇,你們去海恩斯學校那邊做什麼?」
顧青竹聞言沉默了一下。
方恆見顧青竹對自己仍有幾分顧忌,也不勉強,擺手說道:「算了,當我沒問好了。」
顧青竹抿了抿唇,又沉默了幾秒,這才開口道:「你還記得我和曾你說起過,我們亞人族被聯邦關押被迫接受實驗的事情嗎?」
方恆眉頭皺了皺。
聯邦曾對亞人族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相關報道在暗網上他也看到過一些。
現在看來,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的。
「嗯,我記得。」
「自那次事件曝光之後,很快消息又被中央聯邦封鎖,迫於亞人族方面的壓力,針對亞人族的研究所實驗室全部都被拆除,相關負責人都受到了懲罰。」
「看起來一切都塵埃落地,可笑的是,幾年前,我們發現這項實驗仍然在持續進行,僅僅只是從明面轉移進入了地下,現在仍然有大量亞人族同伴正遭受聯邦的迫害!」
「聯邦在暗中進行更高保密級別的亞人族實驗,我們調查到其中有一部分研究在拆分之後偽裝分包出去,授予海恩斯學校中的一個專家項目組進行研究。」
「項目組並不知道這項研究與亞人族有關,僅僅只有項目的聯絡人,海恩斯學校名譽校長-邵國瑞知道事情相關,我們的人進入海恩斯學校,是想要從項目組入手,調查到我們有關亞人族研究秘密實驗室的信息。」
顧青竹說着,手裏的方向盤不由的攥緊,冰冷的眼眸中帶着憤怒。
「方恆,他們從來都沒有反省過。」
方恆小聲說着,「對不起。」
「和你沒有關係。」
顧青竹深吸一口氣,凝視着前方,「是我的問題,這次是我的經驗不足才會被聯邦發現了端倪,還讓同伴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方恆側過頭,看到顧青竹眼眶有些發紅。
淚光在顧青竹眼睛裏打轉。
同伴的犧牲讓她備感自責。
方恆輕輕拍了拍顧青竹的肩膀。
「這不是你的錯。」
顧青竹沒料到方恆居然會安慰,被方恆觸碰的時候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閃躲也沒有繼續說話。
片刻,顧青竹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下,繼續說道:「方恆,你很不會安慰人,但還是謝謝。」
「額……」
顧青竹收拾好了情緒,「你呢?你又是怎麼認識夏曦的?」
「說來你可能會覺得我在騙你。」
方恆搖頭道:「實話實說,我以前的記憶消失了大部分,我只記得,我進行了某種儀式,對儀式的記憶只有幾個畫面,在畫面里我看到了夏曦,其他相關的事情完全都不記得了,也不記得和夏曦達成了什麼條件。」
「之後我進入了瓦茲世界,在那裏才得知我曾經歷的儀式和魔種有關,還差點死在那邊。」
說着,方恆又自嘲的笑了笑,「不過看起來我的運氣還不錯,我身上的魔種儀式是成功了。」
顧青竹又繼續問道:「你又為什麼會來海恩斯學校?當天夜裏我看到你的時候,你是被聯邦的人給抓到了?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了?」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顧青竹覺得有點奇怪。
要是聯邦發現方恆是魔種,那麼一定會採取更穩妥的行動,不至於抓方恆回去的就這么小貓兩三隻。
「嗯,正巧身上惹了點其他的麻煩,你見到我的時候我正被聯邦查到帶回去調查。」方恆說着聳聳肩,「至於去海恩斯學校是為了學習。」
「我的各項學術基礎比較薄弱,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其次我對未來的提升道路也有些茫然,就想着系統的學習一下,沉澱一下,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明確的學習路線,沒想到……」
仔細想想,他還在海恩斯學校那邊提前交了好多學費,買了好多課程教材。
現在這個身份是徹底沒法用了。
學費和教材都打了水漂。
這波血虧!
方恆正感嘆着,發現一旁顧青竹沉默了下來,久久不語。
「喂,怎麼不說話了?你覺着我不像是跑來學校學習的樣子?」
「不,不是。」
顧青竹思慮片刻,抬頭說道:「你剛剛的話提醒我了,我想到了一個地方,在那裏我們應該能安全的渡過剩餘六天。」
說着,顧青竹還用餘光掃了一眼方恆,「而且還不耽誤你學習。」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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