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懷玉把那些視頻和照片拷貝下來,又打開陸晗手機的購物 app,包括淘寶京東美團等,以及支付寶和微信等,把她的購物記錄、支付記錄等截圖,導出。
可惜不能登錄她的手機銀行 app,否則她的賬戶餘額會非常有說服力。
然後他迅速扯掉數據線,叫道:「彬哥。」
「在的,什麼事啊玉哥?」一個三十出頭,瘦得皮包骨,皮膚蠟黃的室友站了起來。
劉彬對資懷玉很尊重,作為公司的老人,他是經歷過資懷玉當車間主任時期的,並且始終堅信資懷玉只是一時受挫,以後肯定能回到車間主任的位置,甚至當到廠長。
「麻煩你,替我跑個腿,」資懷玉將手機遞給他,「這是我在食堂撿到的,剛剛陸晗打電話過來,說手機是她的。你知道我不想見陸晗,麻煩你幫我送過去。」
劉彬笑呵呵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也絲毫沒有表露想法,接過手機點點頭:「行,需要我幫你帶什麼話麼?」
「不用。」
「好。」劉彬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資懷玉戴上耳機,開始看那些視頻和照片。
沃靠……
哇塞……
wooo^
天吶……
我去,這也可以……
陸晗老師原來是一個喜歡運動的女孩子。
以前真是不知道,原來她是如此的姿勢淵博,韌性十足,玩法新穎,有容乃大,深不可測,茅塞大開,古道熱腸,吞吞吐吐,婉轉低回,餘音繞樑,多管齊下……
資懷玉不由得想到李鑫。
愛上一匹野馬,你的頭頂是一片草原。
辛苦了,李鑫同志,我不恨你了,真的……
哎,哪怕是仇人,在知道你的遭遇後,也只能鞠一把同情的熱淚吧。
話說那些視頻和照片裏的男主角有一部分是資懷玉認識的,有那時候陸晗流水線上負責測試的工人,和成品線的測試員,有辦公樓那邊的幾個部長、副部長。
還有幾個是別的公司的高管、老闆,資懷玉以前跟着二老板程可風跑業務時一起喝過酒。
另外有幾個是資懷玉沒見過的。
還有幾個只看到身體沒看到臉,其中有着健身教練級別身材的小狼狗,也有大腹便便皮膚鬆弛的中老年。
欣賞完後,資懷玉把這些照片和視頻打包,放進一個名為「學習資料」的文件夾里,和別的老師的課程放在一起,然後將文件夾隱藏,準備以後不時抽空學習研究。
他沒想過把這些視頻和照片泄露出去。
雖然,如果這些視頻和照片公佈出去的話,肯定可以達到讓陸晗走人的目的。
但是,做人,還是得有些底線的,對吧。
資懷玉靜下心來,開始瀏覽那些陸晗的 qq 和微信聊天記錄以及郵件內容。
……
「哧……」流線型的裝逼神器穩穩地停在一棟北歐風格的獨棟別墅前。
車門悄然升起,一條美腿跨下來,隨後窈窕的身影整個下車。
穿着連衣裙的美少婦淡雅而柔弱,提着幾個手提袋,禮貌地對着車裏微微欠身:「謝謝你了小劉,麻煩了你一上午,甚至都沒請你吃個飯,實在是不好意思!」
劉濤不敢露出色魂與授的表情。
這裏雖然不是 lh 市中心,但也算是位置相當好。
這棟氣勢恢宏的別墅,價格至少是在 7000 萬以上吧?甚至一個億。
普通人買住房,是剛需,哪怕只能拿出三五十萬,也要貸款買房,接下來當幾十年的房奴。
買了普通住房之後,很可能就是負翁,負個幾百萬。
而買這樣的房子,就是——有錢,任性。
住得起這樣房子的人,身家肯定不止 7000 萬,甚至不止十個 7000 萬。
所以這個美少婦肯定相當有錢——或者是她的老公相當有錢。
其實楊欣語看上去青春正艾,行止間輕盈得宛如二八少女。
但之所以劉濤認為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是一位美少婦而不是女孩,是因為之前這女人在閒聊時透露過她已婚,她在家當全職太太。
「哪裏哪裏,是懷玉哥讓我辦的事,我當然要辦好。而且給楊姐你這樣的美女當司機,是我的福氣!」劉濤是底層出身,很習慣伏低做小,說起肉麻的話絲毫不覺尷尬。
楊欣語抿嘴一笑。
在許多人的印象中,她算不上風華絕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美少婦,容光內斂。
僅僅是勝在唇紅齒白,皮膚光滑,五官標緻。
好吧,她的氣質也十分突出,特別是她睜開那雙朦朦朧朧的大眼睛,總有種欲語還休的味道。
又有如林間的小鹿,顯得單純而柔弱,很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但總的來說,只能說她是「一個美女」,而不是「絕世美女」。
但此刻有豪車在旁邊襯托,加上她也很善於穿衣打扮,倒是顯得風情萬種,我見猶憐。
「你太客氣了!替我謝謝資懷玉啊。下次和他一起過來吃飯,我親自下廚!」她細聲細氣地說着,整個人顯得柔柔弱弱。
「好的好的!楊姐你回去吧!我下次再來拜訪!」劉濤自以為瀟灑地甩甩頭,輕踩油門,不舍地離去。
沒有多說半句屁話。
他可以去追陸晗,因為他和陸晗之間的差距不大。
可是他和這位美少婦之間,那過於巨大的鴻溝,能夠輕易地吞噬他。
他對她多說一句話,或者她對他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或許都能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劉濤,其實非常謹慎。
楊欣語目送蘭博基尼離去,笑容越來越淺,直至完全消失。
她那雙顯得朦朦朧朧的眸子裏,閃過疑惑。
「那個傢伙,讀書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從哪裏弄來的蘭博基尼?」
「我和他一直都沒太多來往,只是維持着普通朋友的關係,沒有深交。他為什麼突然說要我給他幫個小忙,莫名其妙的就是讓人來載我購物又送我回家?」
「他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現在發達了,對我有不該有的想法?他應該不至於這麼無腦膨脹吧。」
「如果他真的是想……電話里說不清楚,下次約他出來喝茶吧。哎,他要是早點……不過如果他確實發達了,而且沒有不良心思,我倒是可以介紹幾個好女孩給他,畢竟朋友一場。」
……
「呼!」資懷玉抬起頭來,宿舍里空空蕩蕩,已經只剩他一個人了,毫無疑問,他又遲到了。
他伸了個懶腰,露出愜意滿足之色。
那些聊天記錄和郵件里,有用的東西太多了。
購物記錄也昭示了很多問題。
簡單地說,陸晗已經是冢中枯骨,不足為懼了。
只要稍加運作,他就可以搖着羽扇,大喝一聲:「敵羞,吾去脫他衣!」
額,他絲毫也沒覺得「搖着羽扇」和「敵羞,吾去脫他衣」的畫風有違和之處。
請叫我「智將」,我可不是粗鄙的武夫。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這才是他的風格。
將筆記本電腦關機收起後,他心裏已經形成了一個粗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