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兒道:「爸爸。你竟然懷疑你的女兒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不應該這樣。你這麼對待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爸爸,你不要這樣好嗎?我可以接受你嚴厲的樣子,但是,請給我一些時間準備一下好嗎?」
「時間?我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多嗎?你要準備多久?這麼多年下來,你都沒準備好麼?女兒啊,你說出這樣的話,說實話讓我很意外,但同時,我也很失望。我本來以為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會這樣回答,你會和過去一樣乖乖的接受。
可是,你居然說要時間,你要是說其他理由,我或許還不會這麼生氣,我甚至可能會真的妥協,答應你明天戒煙。但是,你說了這樣的理由,我是無法接受的,把煙頭給我,今天你必須戒煙。」那星球長道。
他女兒道:「爸爸。我可以拒絕嗎?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爸爸,你說話呀。為什麼不說話?我只是抽根煙而已,我又不是很久以前就抽了。其實,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今天才抽的。所以,我不想要今天戒煙。
我想要今天抽個夠,體驗一下抽煙的滋味。要不然,我不是白抽了嗎?爸爸。你放心好了。我真的不會上癮的。抽煙這種事情對喉嚨又不是很友好。我的嗓子很不舒服。你不用擔心。我沒有騙你。我是你女兒,沒有必要騙你,對不對?」
「如果你說的是事實,那還差不多。但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剛剛已經說了,這種伎倆對我是沒用的。我只會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是耳朵。正所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看到你抽煙了,我才不管你什麼時候抽的。快把煙頭給我。」那星球長道。
「爸爸。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抽煙嗎?你以為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你以為我真是為了體驗飛翔的感覺嗎?都是騙你的。你說的沒錯,我身為你女兒自然不應該騙你。
但是,我這不是辦法嘛。你以為我想騙你嗎?我一點都不想。我騙你還不是因為我怕爸爸你擔心我啊?我抽煙其實是太寂寞了。爸爸,如果你和我住在一起的話,我可以保證堅決不抽煙。好嗎?我的要求只有這個,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戒煙好了。」他女兒哽咽道。
那星球長道:「不行。我和你已經分開住了這麼久,怎麼可以再住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我和你住在一起的話,你整天又要粘着我,到時候我的工作都沒辦法做,出了事情怎麼辦?你難道忘了我的身份嗎?
我偶可是星球長。我每天有很多很多的公事要處理。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很多事情甚至很緊急,一點拖延也不行。萬一有個拖延,也許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比如,有人病死了,就因為我審批醫療器材使用的時間超過了那病人能夠承受的極限。
這樣的話,我等於間接害死了一條人命。你希望你的爸爸從一個星球長淪落為殺人犯嗎?當然了。就算是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被認定是殺人犯。因為,間接殺人畢竟是間接的,而不是直接殺人。
我聯邦的律法雖然現在很完備了,但是,在這方面還是有一些瑕疵的。我最多也就是被罰一點款而已。但是,這罰款也是損失啊,好嗎?更為重要的是,如果只是罰款那也就罷了。關鍵是,遠遠不止這些懲罰好嗎?
首先是我自己的精神上會受到強烈的譴責,我每天都會睡不着的。因為,我會想,是我害死了別人,我無情無義,我不該勝任星球長的位子,但是,我的理智卻有告訴我,這和我無關,這只是一個意外,不可避免。
儘管已經發生,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其實連罰款都可以不用去交,只要聘請一個厲害點的律師,可以一分錢都不用賠。這樣的思想會在我腦子裏每天都出現上百次,那這樣的話,我以後還怎麼工作?還怎麼生活?
我會被這些事情煩死的。你能想像這樣的日子嗎?那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啊,比活着的人都要痛苦,好嗎?我絕對絕對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我也不想要去忍受。因為,這完全是為了你。
我的女兒。你要明白,你的爸爸我,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所以,我只想要我們私事私下裏解決,而不是影響到我的工作。因為,一旦影響了我的工作,那我也就等於這麼多年的堅持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那如此一來,你覺得你媽媽會高興嗎?她不會因為我的事情憐惜我嗎?如果她還活着,我可以肯定的說,她不會幫你的。她只會和我一樣,讓你戒煙,不是明天,也不是後天,就是今天。」
他女兒道:「不。你說的不對。爸爸。你不了解媽媽。我更了解她。你過去經常出去上班,一天在家也不會超過一小時,回家以後你也和我們一起吃晚飯,你回來就倒頭休息,早上起來,你吃好早餐就離開。
那個時候,我已經懂事了。我記得很清楚,爸爸從來都沒少讓媽媽操心過。反而是哥哥,幾乎沒怎麼讓媽媽操心。那個時候,我甚至記得你經常和媽媽吵架,你還動手打過媽媽一次。這些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原來你早就已經忘記了。我可是不會忘記的。因為,那個時候,我和媽媽一起被你打罵,哥哥也不能倖免。你以為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我自己的原因嗎?不是的。爸爸。其實都是你造成的。
所以,你必須要為現在的我負責,而負責不是要嚴厲的管控我,雖然媽媽死後你對我不怎麼管了。但是,正是因為之前你對我管的太多,打罵太多,我才會在你不管我以後粘着你。因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被你打罵了啊。」
她這話一出,那星球長一怔,良久良久說不出話來,過了兩分鐘,道:「你說什麼?你已經習慣了被我打罵的日子?所以,你你才會變得這麼粘人?女兒啊。爸爸問你實話,這是真的嗎?你不要騙爸爸。好嗎?」
他女兒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星球長砰地一聲,跪坐在地,說道:「怎麼會這樣?弄了半天,這都是我的錯嗎?天哪。我一直以為,你這個病症是先天性的,原來是後天的啊。我才是罪魁禍首啊。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難不成要說那件事情嗎?
感覺現在就像是說了似乎也沒什麼用處了啊。那該怎麼辦?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那件事嗎?之所以現在都還沒有說,還不是因為抽煙的事情給耽誤了?若是換了時間,我早就完成了才對啊。
奇怪。真是奇怪。為什麼我到現在才知道這些事情?難道女兒一直在騙我嗎?還是隱瞞?隱瞞的話,應該是真相,但為什麼我覺得這麼假呢?難不成女兒又沒對我說實話?不會。這次態應該說實話了。
因為,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若是不說實話,後果很嚴重,她爸爸我很生氣,以後可能再也不管她了。她肯定不會希望變成這樣。那到底是哪裏我感覺假呢?啊!我知道了。她可能只說了部分事實吧。要不然,不會有這種感覺。」
一言及此,他終於恍然,正欲追問,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他女兒又是好奇又是不解的問道:「爸爸。你說的那件事,是什麼啊?原來你找我還有別的事情啊?我還以為只有這一件呢。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既然都來了,為什麼不說呢?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對吧?你要是說了,我肯定會聽的。我要是不想聽,那肯定會提前告訴我。我可不會在你想要說的時候,故意刁難你,把耳朵捂住,做出一副不想聽的樣子。也不會在你不想說的時候逼迫你說。
爸爸,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我這是在逼迫你。我只是在跟你講道理。我只是在表達我的內心想法,讓你了解我在想什麼。因為,我若是不說的話,你是堅決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麼的。正所謂有句老話說得好,人心隔肚皮嘛。對不對?你告訴我吧。
其實,我們是父女,你不應該這麼見外。你心裏有事情以後就應該毫無保留的告訴我,一點也不需要考慮。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如果現在媽媽還在,那我絕對不會這麼說。因為,你完全可以告訴媽媽嘛。
畢竟媽媽肯定比我更了解你。媽媽和你相處時間一定遠遠高過我。但是,現在媽媽不在了啊。而哥哥又早就結婚了。你總不可能把什麼心事藏在心裏,然後,去哥哥家裏,告訴哥哥吧。對不對?
你要真是這麼做的話,只會讓哥哥的妻子討厭你罷了。哥哥,更是不會聽你的嘮叨。因為,哥哥現在也有自己的家庭。你的事情若是說出來,那肯定要影響哥哥家呀。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跟我說了,對不對?」
那星球長肯定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如果是去你哥哥家,其實我還有些說不出口呢。因為,我明白這一點。你家大嫂沒意見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種情況你家大嫂才會沒意見,甚至會心甘情願的幫我解憂。
我賺了很多錢,不知道怎麼用的時候,你大嫂肯定會非常樂意告訴我各種使用錢的方法。她的脾氣我比你了解。我去見她幾次,就知道她是什麼人了。她那個人,除非送錢給她,她會給你笑臉,其他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只會板着臉。
我要是去你哥哥家,跟你哥哥談心事,那等着被你大嫂罵吧。當然了。她表面上是不會怎麼罵。畢竟她怎麼說也是我的兒媳婦,比我第一個備份。這點面子還是要給我的。但是,她在背地裏肯定少不了罵我。
其實,我被她罵罵也無所謂。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對這種事情太過在意的人。更重要的是,我也不住在他們家裏,所以,隨便她怎麼罵好了。我反正也聽不到。若是能夠天天聽到,那倒是會反感。
我關鍵是擔心你大哥啊。若是我真和你大哥說心事,你大哥是要和他媳婦住在一起的。那麼從早到晚肯定少不了聽他妻子的嘮叨。他哪裏受得了?若是他妻子嘮叨的對象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人,比如工作上的同事。
那麼,你大哥甚至會陪着你大搜一起數落別人。因為,你大哥其實也是一個喜歡搞是非多人。他們兩個甚至會配合的很好,但是,現在都問題是,他媳婦數落的人是他爸爸啊。這種事情任何晚輩都忍不了吧。
當然了。如果我和兒子不是血親的話,那多半是有可能會忍受的。比如我和兒子關係很不好的時候,但話說回來,就算是血親,我和兒子也有可能關係不好啊。而只要我和兒子關係不好了,那我兒子可能平時是不能忍受的,但這一次偏偏也就忍受得了了。
因為,不是有個詞叫做賭氣嘛。我兒子完全有可能跟我賭氣啊。只要他賭氣了。那我不是要完蛋了嗎?看來還是我和兒子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壞更加重要啊。至於其他的事情,什麼血親不血親,都是虛的啊。」
他女兒肯定的點點頭,道:「就是說啊。所以說,現在你明白我的苦了嗎?爸爸?我和你的關係一直都不好啊。媽媽還在世的時候,你就經常打罵我,等媽媽去世了,你索性不怎麼管我了,雖然我們生活在一起,但那根本不是父女應該有的關係啊。
你對我這樣只是讓我感覺更加的和你疏遠罷了。我一點都不開心。後來更好了,你索性給我買了別墅,一個人住在這裏。你覺得我能夠開心嗎?我只會更不開心。因為,我連爸爸都不怎麼能見到了,我更寂寞了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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