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11點智力在女人的羞澀心之下根本不算什麼,潘鳳嘴皮子都要磨破了硬是沒有說服張瀾她們。
不過韓盈倒是給潘鳳出了個主意。
可以先避開張瀾從甄姜、崔琳等人下手,畢竟她們一直都在渴望潘鳳的臨幸。
果然,在潘鳳私下裏將兩人叫過去的時候,她倆半推半就地從了,這讓潘鳳一下子就嘗到了甜頭。
僅僅三天,潘鳳就從甄姜、崔琳兩人發展到了和趙慕、韓盈一起!
其中韓盈還是自己主動要求加入進來的,其他三人都是被潘鳳半推半就開了先頭然後就順勢而為了。
這天清晨,韓盈臥房中。
潘鳳推開身上壓着的白嫩肢體,用薄毯將幾人露出來的春光系數蓋上,隨後目光落在韓盈熟睡的面容上。
潘鳳沒想到韓盈居然會這麼大膽,甄姜等人都害羞的姿勢韓盈是一個都不拒絕地應承了下來,着實讓潘鳳好好地舒爽了一把。
不過潘鳳隱約也能明白韓盈的心思,估計是看小潘達看久了自己也想生一個玩玩,對此潘鳳並沒有任何意見。
張瀾生產已經過去一年了,小潘達也在逐漸長大,如今後院中有六個女人卻只有一個孩子,對韓盈她們來講確實孤單了一點。
尤其是這個時代女子多以為夫家傳宗接代為己任的情況下,韓盈想要孩子的願望也更加迫切一點,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地迎合潘鳳,恨不得把潘鳳當場榨乾。
所幸潘鳳如今的身體十分強壯,夜御四女對他來講還沒到極限,否則,大清早的他哪裏醒得過來。
走出臥室推開廂房房門,門口等候多時的婢女便把洗漱用品都拿了進來開始伺候潘鳳洗漱。
畢竟是大被同眠,潘鳳也不好再讓韓盈她們為自己準備洗漱,所以提前安排了婢女。
在洗漱的時候婢女一邊為潘鳳擦洗一邊輕聲說道:「將軍,夫人讓奴婢轉告將軍,請您洗漱之後去一下夫人房間。」
「嗯?夫人找我何事?」潘鳳問道。
婢女搖搖頭:「奴婢不知。」
見此,潘鳳點點頭不再過問。
在婢女的服侍下潘鳳很快就清洗完畢,隨後便來到了張瀾的房間。
此刻的張瀾已經起床,正抱着小潘達在逗弄,已經一歲多的小潘達長得虎頭虎腦,這會兒剛剛睡醒,精神頭正好着,在張瀾的逗弄下咯咯咯地笑着。
見潘鳳到來,張瀾便把潘達遞給了一旁的乳娘,然後乳娘帶着小潘達往外走去,路過潘鳳的時候小潘達烏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潘鳳,似乎有些好奇。
待乳娘把門帶上後,張瀾這才開口。
「夫君,過來坐,喝口茶。」張瀾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潘鳳坐下後,她繼續說道:「夫君這些日子過得可曾舒坦?」
「咳咳咳!」潘鳳剛在喝茶,聞言差點嗆死。
「夫人指的是?」潘鳳明知故問。
張瀾也不點破,只是笑着說道:「夫君不必尷尬,倒是應該高興夫君神威不減。」
潘鳳沒想到張瀾還有這樣一面,不過這也是好事,自從生完孩子之後她說話也漸漸開朗起來,沒有之前那種戰戰兢兢的樣子了,這種變化在潘鳳看來是好事。
夫妻嘛,本來就是一個相互扶持的整體,張瀾要是一直在潘鳳面前戰戰兢兢謹言慎行,這反而會讓潘鳳感覺不舒服,畢竟他是把張瀾當妻子而不是僕人的。
現在這樣能當面調侃反而更好一些,親情本就應該如此。
「夫人要不要嘗試一番?為夫可是期待得很呢。」潘鳳的尷尬只持續了瞬間他就反過來調侃張瀾了。
張瀾笑着搖搖頭:「盈兒妹妹她們都是青春靚麗之人,我這半老徐娘就不參合了,只要夫君偶爾能想起我,我便知足了。」
張瀾這話確實是真心的,以往心心念念的兒子這會兒也有了,再加上年紀已經二十七歲多了,眼看着就要奔三,她已經不指望潘鳳能夠一如既往地獨寵她一人,只要潘鳳沒有把她忘記,對她來講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況且,現在又有小潘達時刻陪伴在身邊,張瀾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孤單。
「嘿嘿,其實我還是喜歡跟夫人一起。」潘鳳說着,慢慢攬住了張瀾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有夫君這句話妾身便滿足了。」張瀾雙眼彎了彎,接着說道:「其實妾身這次叫夫君過來是有件事想要跟你細說。」
「哦?何事?」
潘鳳心中一動,難道張瀾要讓他晚上節制一下?說起來也是,這幾天夜夜笙歌似乎是有些荒誕了。
然而,潘鳳想不到的是,張瀾不但沒有阻止他夜夜笙歌,反而又在給他物色新的妾室,而且這次的女子還是潘鳳熟悉的人!
「夫君一年中大多數日子都領兵在外,這院中的妹妹們都是思念得緊,所以有時候我等也會坐在一起互相閒聊打發時間。」
「前些日子,妾身在與嬋兒妹妹聊天的時候,方才得知琰兒妹妹對夫君也是仰慕已久,長期承受着相思之苦,奈何蔡公在此琰兒妹妹不能自己做主,所以一直忍着相思無處傾訴。」
說到這裏,張瀾直起身子看向潘鳳:「夫君要不把琰兒妹妹也一併納了吧。」
「額...這...」潘鳳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夫君難道不願意?琰兒妹妹無論是姿容還是文采都遠勝我等,娶她為妾也沒辱沒夫君啊,況且夫君有沒有想過,一旦將琰兒妹妹娶為妾室,蔡公那邊多少都會向着夫君,而夫君也能憑着蔡公的名氣在士人中有所展露,這對夫君來講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還望夫君慎重決斷。」張瀾勸道。
潘鳳有些尷尬,他能不願意嗎?
他為難可不是因為蔡琰配不上他,而是因為蔡邕那裏八成是應不下來的。
先不說蔡邕對他之前拒絕出兵的事有多大意見,就算沒有那件事,以蔡邕的老頑固思想想要讓他把女兒嫁到潘府做妾估計他也應不下來,而且潘鳳不知道現在蔡邕有沒有跟衛家定下婚約,要是定下了就更加不可能了。
於是,潘鳳就把自己的顧慮跟張瀾說了出來,張瀾也是第一次知道其中出兵一事,在可惜的同時也只能勸潘鳳去嘗試一下,畢竟將蔡琰收為妾室對潘鳳來講確實有很多好處。
對此,潘鳳也只能表示盡力一試了。
說起來,他對蔡琰其實也有很大的好感,當然其中大部分是來自於後世對蔡琰的了解,少部分是被蔡琰那種清新淡雅地氣質所吸引。
至於顏值,潘鳳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過得去就行,蔡琰就正好是潘鳳心裏過得去的那種,所以潘鳳對張瀾說的事情是沒有牴觸的。
只不過想要爭取確實需要花費一些心思,這一點潘鳳沒有跟張瀾說,畢竟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
潘鳳剛離開後院,就有僕從送過來一份請柬說是大公子韓德兩天後請潘鳳去府上赴宴。
說起韓德潘鳳又想起了之前那個盧義,因為鄧雄父子得到了華佗的救治,所以潘鳳也沒有要盧義的命,只是讓他賠償了鄧家的損失,但鄧隆依舊是那個脾氣,硬是不接受盧義的賠償,只要求盧義向他父親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再蠻橫地欺負百姓便可。
對於鄧隆的要求潘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他,不過那是人家自己強烈要求的潘鳳也不好過於干涉,只能隨了鄧隆的意思讓盧義向他們道歉,然後便把盧義放了回去。
當然,放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盧義被關在潘鳳府中的柴房內也是受了不少苦楚。
如今潘鳳回來沒多久大公子就來請他赴宴,這裏面或許會有盧義那樁事情的影子,不過潘鳳一點也不慌,正好他也想多接觸一下韓德這個大公子看看他的能力,於是便收下了請柬。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兩天後的傍晚,潘鳳在張瀾等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齊踏上馬車便往大公子府中駛去。
來到大公子府門口,來來往往的馬車表明今夜參與宴會的人並不在少數,而且潘鳳還從那成群結隊往府中走的賓客中發現,這次來參加宴會的似乎就他一個是武將出身,其他人看上去都文文弱弱的一點也不像是軍中將領。
況且,軍中有點能力的將領潘鳳也都認識,這會兒硬是一個都沒有看到,顯然是沒有被邀請同來。
看到這裏,潘鳳的心稍稍下沉,看來這次的宴會來者不善啊!
想大公子號稱謙謙君子平日裏交友的都是飽讀詩書之輩,不可能在請人赴宴的時候不考慮到潘鳳這個武將而請一群文人過來赴宴,如果說這裏面有貓膩那就說得過去了。
只是,這樣做對韓德這個大公子又有什麼好處呢?
正想着,潘鳳走下馬車,朝着韓德府門緩緩走去。
希望他所想的並不是韓德故意為之,否則這個第一順位繼承人的智商就真的有待商榷了。
潘鳳的到來很快就吸引了絡繹不絕的賓客和正在門口迎接的管家。
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在潘鳳身上,其中一小部分人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大部分則是面色淡然並沒有因為潘鳳是冀州上將而阿諛奉承,這點在他們自己看來叫做風骨。
當然,那些賓客們可以對潘鳳淡然處之,管家韓祥卻不敢怠慢潘鳳。
因為盧義的事情韓祥已經對潘鳳的脾氣有了一定的了解,在韓祥看來,潘鳳絕對是個狠人,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那種,而今天正是韓德想要跟潘鳳化解矛盾加固友誼的日子,他可不想讓韓德的佈置因為他這個管家的怠慢而出岔子。
「潘將軍,您可來了,我家主人已經等您很久了。」韓祥堆着笑臉迎上潘鳳,直接把一旁的賓客都冷落在了那裏。
這一舉動讓少數幾人的臉色微微一沉,不過考慮到這是大公子的府邸他們也不敢過於放肆,只是在僕從的帶領下往府中陸續走去。
潘鳳將這些人的臉色變化盡收眼底,他本以為是韓祥故意為之,但看到韓祥恭敬的模樣卻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也不用這般熱情,只需將我當成普通賓客便可。」潘鳳淡淡地說道。
「呵呵,潘將軍說笑了,這次的宴會可是主人特意為將軍籌劃的宴會,將軍怎麼能是普通賓客呢。」韓祥說着,將潘鳳恭敬地迎入府中。
這話倒是讓潘鳳真的有些意外了。
這宴會居然是為自己設下的?而且看韓祥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作假。
難道剛才是自己看走眼了?
潘鳳忍不住想到。
正在思考間,他已經在韓祥的帶領下來到了府中的一處別院。
此時,別院中整整齊齊擺着近百張案桌,案桌間數十名婢女來來往往給案桌添菜置酒。
在潘鳳到來的時候,其中已經有大半的案桌都坐了人,而且幾乎都是青年文人的模樣,確實如潘鳳想的那樣沒有任何武將。
此外,除了下方擺着的近百張案桌外,還有最上面擺放着的兩張案桌。
很顯然,其中一張就是大公子韓德的,而另一張...
「潘將軍,您跟我來。」韓祥說話間領着潘鳳來到了最前面的兩張案桌前。
「將軍,這是您的位置。」韓祥指着其中一張恭敬地說道。
潘鳳一愣。
居然是給他的!
此時此刻,因為韓祥與潘鳳的到來,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潘鳳的身上,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認得潘鳳模樣的,這些人正在與身旁不認識的人竊竊私語顯然是在敘述潘鳳的豐功偉績。
「這個就是冀州上將潘子和嗎?看上去果然雄壯威武!」有人看到潘鳳的身形後忍不住贊道。
「呵,這就叫雄壯威武了?我以前見過一員猛將,足足比潘鳳要高出半個腦袋,身形更是要大一圈有餘,那才叫雄壯威武!」有人反駁道。
「你們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沒看到今夜這個潘鳳才是此次宴會的主角嗎?真想不通大公子為何要在這樣儒雅的宴會上請這等武夫。」
「你們別小看潘鳳,大公子將來要繼承韓公的家業也少不得潘鳳的支持,這次或許就是想要交好潘鳳才設下的宴會。」
「哼,你們懂什麼,這次的宴會大公子為何獨請我等文雅之士而未請潘鳳以外的任何武人?」有人老神在在地說了一句。
旁邊幾個當即豎起了耳朵。
「哦?龐楊兄莫非有什麼特別的消息是我等不曾聽聞的?」有人問道。
聽到這話,那個叫龐楊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你們都不清楚吧,我可是知道其中的緣由。」
「之前潘鳳在出征前可是扣押了一個人,那人不是別的,正是大公子最喜愛的小妾族兄,聽說當時管家韓祥搬出大公子的名號求情潘鳳都不曾動搖,揚言要讓那個族兄給一戶賤民償命,所幸最後那賤民活了過來,潘鳳也就放了那個族兄。」
「可這樣一來,大公子的臉面卻是找不回來了,我想這一次大公子只邀請潘鳳一個武夫其他都邀請你我這等飽讀詩書之人,顯然是想要給潘鳳來一個深刻的教訓了。」龐楊深以為然地分析道。
話音落下,旁邊就有人反駁了:「以潘鳳在冀州的地位,即便是大公子也不好這樣明着打壓他吧?」
「哼!你以為潘鳳是誰?潘鳳再厲害也是仆,而大公子才是主!」
「仆焉能逆主?!」
「這...」眾人語塞,龐楊說的似乎有點道理啊!
「若非龐楊兄點醒,我等險些誤了公子大事,多謝龐楊兄!」眾人紛紛道謝。
龐楊得意地揮揮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屆時我等只需配合大公子表演即可,只要我等能讓潘鳳顏面掃地,將來大公子一定會對我等高看一眼!」
「是極是極!」
......
下方眾人的竊竊私語潘鳳自然是聽不到的,在韓祥給潘鳳指明位置後,他只是愣了一下便順勢坐了下去。
如今在場的眾人中,也沒有誰比他地位高的,他坐在這裏也是毫無壓力,只不過沒有人陪着聊天有些無聊。
不過韓德顯然對潘鳳非常重視,潘鳳坐下沒多久,韓德就領着三五僕從來到了院中。
待韓德看到潘鳳後,臉上瞬間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徑直朝着潘鳳走來,沿途一些打招呼的文人也只是讓韓德淡淡點頭罷了。
「子和,許久不見了。」韓德說着已經來到了潘鳳面前。
潘鳳站起來對着韓德行了一禮:「見過公子。」
「呵呵,子和無需見外,你我以兄弟相稱便可。」韓德說着熱情地拉住了潘鳳的手,與潘鳳一同坐下。
此時,宴會邀請的人也已經到齊,韓德見此當即舉起酒杯麵向眾人。
「諸位,今日在場之人都是我韓德所看重的朋友,爾等勿須理會那些繁文縟節,皆以平輩親友相交。」
說完,韓德拍了拍手。
霎時,四周早已準備好的歌姬紛紛入場,兩側的樂師也開始演奏起輕快的音樂。
席間賓客或是目光盯着歌姬,或是與周圍人竊竊私語,當然,也有一些如韓德所想的那樣開始與周圍人相交甚歡。
整個別院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其中一部分人也逐漸興奮了起來,比如龐楊!
到了這時候龐楊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極為精準的。
剛才韓德可是說了的!
以平輩相交!
這話的隱藏意思便是不用去管潘鳳在冀州是何職位,有何功績,反正在這裏就以平輩相交,否則,不光是不給韓德面子,也會被人落得一個仗勢欺人的把柄。
想到這裏,龐楊忍不住為韓德的『機智』點了個贊。
既然韓德已經給他們做好了鋪墊,他作為韓德邀請來的好友又怎能落於後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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