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可我還是來了。美國小說網 https://www.gogogous.com/」裂隙只是粗着嗓音回了一句,然後他向着艾文走來,每一步都發出沉重的響聲。
他現在幾乎全身都是金屬零件,雖然身材並不顯得臃腫肥胖,但體重仍舊已經達到了可怕的五百千克。
「說吧,這次你需要什麼?」但艾文並沒有對他的無禮舉動表現出任何的惱怒,他只是輕鬆地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武器資金,機械保養,還是用戶信息?只要你說,我都能盡力滿足你。」
艾文隨意地列舉了幾樣裂隙需要的東西,然後他又向着裂隙微微頷首,「但這一次和以往不同,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了。」
從一個月前發現裂隙的時候,艾文·加西亞就嘗試着拉攏裂隙,但艾文很聰明,他並沒有直接提出交易,剛開始的一切援助都是免費的。
而這樣的援助是裂隙無法拒絕的,他需要彈藥資金,需要保養自己的機械身體,也需要足夠的信息來確保自己緝兇的方向是正確的。
僅僅靠他一個人的話,他不可能在這十三區一邊躲避警署的追緝一邊處理那些逃犯。
現在,在幫助了裂隙長達一個月的時間之後,在花費了將近上百萬的資金之後,艾文終於向裂隙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請求。
他經常這麼做,選擇一個合適的目標,然後用利益將其綁上自己的戰船。
到現在為止,他還從來沒有虧過,取得的收穫總是會大於付出的代價。
而這一系列先援助再進行交際的行為也被他稱之為……
。
「我不會幫你殺人。」裂隙只是微微搖搖頭,「如果是想要讓我幫你殺死敵對幫派的人,我不會這麼做的。」
他並不會因為這一個月艾文對他的幫助而放棄自己的信仰,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況且,艾文在幫助他之前並沒有說明這是一場交易,他也不用去遵守什麼職業道德之類的東西。
「裂隙」,這個名號會成為十三區乃至孤城暗夜裏的一束光,現在還早得很,他不會讓這個名字背上「幫派豢養的猛犬」這樣的黑歷史。
而這個時候,艾文似乎也發覺了空氣之中帶上了一些緊張的氣氛,站在自己面前的裂隙似乎也對自己產生了一些抗拒,所以他輕描淡寫地將話題轉向另一個方向:「這件事可以等等再說,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會讓你去暗殺敵對勢力的頭目,這是很愚蠢的行為。我想要知道,這個時間,你出現在這個地點的原因是什麼?」
艾文重新望向了裂隙,他也明白是自己急了,明明是裂隙在找自己,為什麼反而是他先提出要求呢?
明明可以等裂隙提出自己的需求之後再進行交易的。
底線什麼的也是可以慢慢磨合的。
看起來,沃夫警督和那個魔術師的到來令他有些神智不清了。
得好好地清空一下大腦,重新恢復思考的能力。
想到這裏,艾文也緩緩地不動聲色地吸進一口氣,然後又慢慢吐出。
一個深呼吸的功夫,他便重新清醒起來,同時也知曉了裂隙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警署的人員配置有問題。」裂隙直截了當地說,他對十三區警署是最了解的,經過深夜幾個簡單的匿名報警電話和出警速度,他便反應過來,今天晚上的警署人員配置和以往不同。
這種情況他之前在職的時候經常見到。
這是因為唐鶴旬暗中調動人手了,今晚有至少一個基數的警員提前下班休息了,他們需要養精蓄銳。
也就是說,唐鶴旬在明天有大動靜,他在策劃着一場行動。
而裂隙很在意這場行動的任務目標究竟是誰,唐鶴旬警監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他的每一次行動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他本人也極其有能力……
簡單來說,裂隙嗅到了一絲不詳的意味,他開始懷疑這場行動的目標正是自己。
他對自己的預感還是有信心的,所以他找到了這裏,他知道艾文這個傢伙在整個十三區都佈滿了眼線,或許那傢伙知道一些情況。
「什麼?」艾文微微一愣,他並沒有聽懂警署人員配置有問題是什麼意思,但聽見了「警署」二字後,他基本明白了裂隙所說的就是他剛剛得知的消息。
「警署在明天會有一個大行動,但我不知道他們的目標。」裂隙便直接說出了自己推測出來的信息,「我知道你在警署有眼線,我想知道他是否發現了什麼。」
「這個……」艾文僅僅是遲疑了短暫的一瞬,他很快就微笑起來。
只要裂隙這傢伙對自己有所求,那麼自然可以很輕鬆地拿捏住他,即便這會是個很長時間的過程。
於是他的嘴角輕輕揚起,話語便從口中漏出來,「我的確收到了情報,但很顯然,我們之間的友誼並不能抵消這個情報的價值,我需要和你做一場交……」
艾文的聲音突然停住了,他怔怔地望着前方,因為在他的面前裂隙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那敞開的窗戶和冷冽的夜風呼呼作響。
他甚至沒能說完「交易」兩字,裂隙就跑了。
跑了……
他的內心深處突然生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來。
怎麼就跑了呢?
你媽沒和你說過別人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溜走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而更加關鍵的是,艾文完全想不到裂隙這麼做的理由。
想不通的結果……
很可能就是這一次的要虧了。
而且是虧大發了……
艾文怔怔地望着那這空蕩蕩的廁所,只感覺到心裏似乎是缺少了什麼。
裂隙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反常的行為?
難道是已經被那個太公王朝給收買了嗎?
他強迫自己進行着後續的思考,但越思考臉色就越難看。
得換一個人進行援助了。
他的腦海之中便立馬出現了另一張面孔。
魔術師,姜述。
——
十三區警署的辦公室之中,唐鶴旬將自己所掌握的所有信息都放在了面前桌子上的擬化光屏上,
為了達到最好的合作效果,他自然不會對沃夫警督和姜述有任何隱瞞。
而且,無論是沃夫還是姜述,他都十分信任。
沃夫自然不用多說,多年的老同學了,合作也合作了非常多次,自然是無條件信任。
而姜述……
五區的事跡也基本傳播開來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一定的警方背景(罪理諮詢師),這種人難道不值得信任嗎?
「我們查到加里有一個秘密的求助通道,它是每天隨機時間對隨機對象開放的,所有蒙受冤屈的人都可以憑藉這個渠道向他求助。」唐鶴旬警監繼續說道,「而經過加里本人的查實之後,他也會對那些加害者施以雷霆般的報復手段。」
「嗯,所以說,我們要通過這個渠道來引蛇出洞?」姜述接上話,他並沒有對加里本身的舉動作出任何評價,因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時候才能將加裏帶回來。
「對。」唐鶴旬點點頭道,他望向了姜述,「社會序列之中是有規定的,警署不能以『釣魚執法』的方式來對待成癮性藥物以外的犯罪方式,所以我希望這場行動是全保密的。」
姜述也是了解情況的,他應下了唐鶴旬的請求,「我會保守秘密的。」
唐鶴旬便接着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個可靠的渠道,在明天就會安排那個『受害者』和加里進行接觸……」
「等等,你們安排的『受害者』可靠嗎?萬一被加里看出來端倪怎麼辦?」而沃夫也是突然打斷道。
加里當然不會是傻子,他沒那麼容易上當,如果是簡單的偽造出來的案件,那麼加里很有可能壓根就不會上鈎。
後續的抓捕也就不存在了。
「他是個真實存在的受害者。」而唐鶴旬也是沉下臉色,「唯一值得確幸的是,我們比加里更早找到他,他還沒有來得及向加里求助。」
「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虛無縹緲的裂隙了麼?」沃夫嘆了口氣,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警署不是神,唐鶴旬不是神,警員也不是神,他們做不到為所有的冤屈進行平反。
事實上,這些背後牽連極深的案件能翻案一件就已經很不錯了。
姜述也是皺起眉頭,他問唐鶴旬道:「那麼受害者的案件情況你們確定了嗎?在抓住加里之後是不是應該幫他翻案?」
「這一點我有數。」唐鶴旬立馬接上話說道,「我會動用我所有的資源為那個受害者翻案,我可以用我警監的身份做擔保。」
「那就好。」姜述點點頭道,「不能讓受害者寒心,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會出大亂子。」
如果不能翻案,那麼有權勢的加害者在知曉了這件事後會做些什麼?
答案自然顯而易見。
「我明白。」唐鶴旬應道,他接着講起自己後續的安排,「在我們的線人和加里取得進一步的聯繫之後,我們可以通過加里的網絡位置對其快速定位,只要加里和他進行聯繫,我就有三四種方法進行抓捕。運氣足夠好的話,明天就可以一舉拿下。」
「希望如此。」沃夫也是應道,他望向桌子上的擬化光屏,上面滿是全方位的記錄,體現了唐鶴旬這段時間持之以恆的情報收集工作。
為了這件事,唐鶴旬所花費的精力自然不會是剛剛那簡單的幾句話就能概括完全的。
而且,姜述還注意到一個細節,唐鶴旬在稱呼「裂隙」的時候沒有一次是使用了「裂隙」這個稱呼的,他依舊在用「加里」這個稱呼。
也不知道是用慣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這些情報你們帶走吧,今天晚上可以稍微研究一下,但不要太晚,明天的行動還需要二位保持充沛的體力和精力。」唐鶴旬向着桌上的擬化光屏一揮手,那些信息文檔便快速縮小,化作光影鑽入了沃夫和姜述的腕錶之中,而兩人也是在腕錶上連按幾下,接收了唐鶴旬的文件。
簡短的會晤之後,沃夫和姜述兩人也就此離開了十三區警署。
警署附近的街區是沒有太多的歌舞廳的,因此站在警署門口向夜空望去時,兩人還是能看見朦朧在雲層之中的月色的。
「晚上住哪兒?」姜述望了一會兒月亮便轉頭看向沃夫,「十三區警署總該給我們提供個落腳點吧?」
「沒有,最近十三區的情況很不好,十三區警署的活動經費不多了,而且這次的合作是秘密進行的。」沃夫警督則是聳聳肩,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行吧。」姜述也是嘆了口氣。
「也正是因此,我們倆在十三區的消費老唐都報銷,他用自己的小金庫來報銷。」沃夫又笑了笑,不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面色一沉,「不對啊,你這傢伙不是大魔術師嗎?缺這點報銷的活動經費?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請注意你的言辭,沃夫警督。」姜述也是同樣嚴肅,「現在我的身份是每個月工資只有四千羽幣的罪理諮詢師,你要將我的身份區別開來。」
正如往常一樣,兩人自然而然地開始打嘴炮,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很多,但他們的相處模式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罪理諮詢師的職業不還是因為你魔術師的身份才得到的嗎?為什麼要區別開來?為富不仁是吧?」沃夫也是毫不猶豫地反擊道。
不過突然間,姜述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他望着夜空,一時間沒有接上沃夫的話茬。
一道背負雙翼的身影借着夜色快速穿梭在雲層之間,僅僅幾個剎那之間,那全身包裹着暗紅色裝甲的半機械人便已經來到了姜述的身邊。
裂隙,加里。
姜述轉瞬間便認出了來者,但他並沒有做出一點反應,看起來就像是嚇傻了一般。
於是短短几秒的時間裏,他便被加里抓住雙肩帶上了高空。
「姜先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不要掙扎,我的左手義肢性能很差,抓握力沒有那麼強,掙扎的話可能會脫落。」裂隙的聲音傳到姜述的耳邊,聽起來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但語氣卻是和過去一樣的恭敬,這讓姜述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不過他沒有回答,只是靜待加里的下一步。
「我想,現在只有你可能理解我了。」
加里緩緩說道,語氣依舊平靜。測試廣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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