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能不能教我開車?」我試探性的看向旁邊的野狗詢問道。
「能啊,這玩意兒有啥難的,來!咱倆換換地方...只是今天在下雨,對於新手來說,不是個學車的好時候,算了!這種狀態最鍛煉技術...」野狗把車靠邊停下,從駕駛座里跳了出來,拉開我坐的車門,示意調換一下位置。
我惴惴不安的坐上駕駛位,三分緊張、七分激動,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旁邊的野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擰鑰匙、打火!」野狗一步步開始教我「然後離合踩到底,鬆開手剎、掛檔,踩油門...」
「狗哥,離合是哪個?」我有些尷尬的問道。
「左腳離合,右腳油門和剎車,別緊張,目視前方,低着腦袋哪能看到前面的路...」野狗特別有耐心的伸手給我指了指,然後道「你放心大膽的開,我從旁邊盯着,保證出不了錯...」
「嗯!」我動作異常緩慢的按照野狗說的步驟開始操作,畢竟是新手,把握不好力度,油門給的有些大了,汽車「轟...」的一聲,只在原地干叫喚,愣是沒有往前挪動半分...
「掛檔,小天!」野狗從旁邊忙不迭的提醒我。
「哦...怎麼掛?」我腦門瞬間就冒出個虛汗。
「看着啊,這是一檔、二檔...」野狗給我挨個做了個師範。
「好,我試試...」我趁機擦了擦腦門上的細汗,按照狗哥說的步驟,重新開始起步,汽車終於緩緩的往前挪動起來了。
「還不算太笨,第二次就能把車啟動!你目視前方就好,找找感覺...」野狗點燃一根煙朝我會心的一笑,看得出其實他也挺緊張的,手掌始終牢牢握着手剎都沒有敢鬆開過。
我把兩隻眼睛瞪的溜圓的目視前方,用比走路快不了多少的速度,駕駛着麵包車一點點朝着我們住的地方挪動,外面的傾盆大雨也慢慢開始見小了。
駛進距離我們住的挺近的一條街道的時候,野狗又教我了些倒車的小技巧,我按照他的建議開始嘗試倒車,還算寬闊的街上因為下雨的緣故,沒有幾個人,我學起來也特別的爽,走幾步、往後倒兩下,玩的那就一個不亦樂乎。
古人云,樂極必生悲,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我光顧着享受學會開車的喜悅了,沒注意到從一家小超市里,突然走出來個穿白襯衫的男生,加速的時候,車輪子壓進坑裏,把裏面的積水浪到了個白襯衫的男生身上,想道歉就把倒車回去,結果又濺了他一身。
這下我更不好意思下車道歉了,想着踩油門趕緊離開得了,結果再次濺了他一身,透過反光鏡我看到男孩身上的白襯衫直接被我給染成了斑點,「我x你媽...」男孩攥着手裏的可樂瓶子就砸到了我們車屁股後面,一句憤怒的咆哮聲傳遍了整條街道。
「丟人了...」我一腳油門踩到底,一溜煙逃走了...
「狗哥,我這算交通意外不?不過也沒啥哈,反正我也是故意的,再說了還不定哪輩子才能見到剛才那個倒霉蛋呢!」開到我們住的巷子口,我擦了擦腦門上的細汗,自言自語的舔了舔乾澀的嘴皮。
「毛線的意外,今天下雨,你又是第一次摸車,沒撞到人或者開上牆,我都覺得你是個天才了!走吧...趕緊回家!也不知道那幾個猴崽子記得替我把醃肉收進去不的..」野狗無所謂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糟了,忘記給這群大爺們買飯了!」我一拍後腦勺,給野狗要過來車鑰匙,緩緩的掉轉車頭,沖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家小飯館奔去,剛學會開車的人都特別有癮,不誇張的說,哪怕上個廁所都恨不得開車去,我此刻就是這種狀態。
「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飛翔...」我哼着小曲兒把盒飯抱回車裏,心裏那就一個美啊,看路邊的行人都覺得有些漂了,恨不得拍拍人家肩膀牛逼閃閃的告訴他,大哥會開車...
五分鐘的路程,我開了差不多小二十分鐘才磨到了家,有些意猶未盡的提着盒飯鎖上車門,如果不是惦記裏面那群傢伙餓着肚皮,我是真有想法再出去浪一圈。
回到住的地方,潼嘉、謝澤勇和王卓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正廳的地上打撲克、往臉上貼紙條,陳雪坐在他們旁邊捂着嘴巴看熱鬧,蘇銘和一個光着膀子,背後紋尊火麒麟的男生背對着門口正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的閒聊,那個紋身男咬牙切齒的怒罵「讓我抓着那個故意往我身上壓水的傻逼,非得把狗日的腿打折不可...」
「吃飯咯,禽獸們!」我對着屋裏的幾個人喊了一嗓子。
「臥槽了個dj,額滴神,四爺你終於捨得回來了!」王卓第一個從地上跳起來,歡呼雀躍的衝着我就沖了過來。
「你回來了,小四!」陳雪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邊,接過盒飯..
蘇銘和那個紋身男也轉過身子,「小四,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哥們!霍天希...」
「我操!倒霉蛋...」
「是你個傻逼!」我和紋身男倆人同時愣住了,這個後背紋尊「火麒麟」的男生正是我剛才從街道里練倒車時候,不小心濺了一身的白襯衫男生,沒想到世界這么小,我們倆人這麼快就又碰上了。
「額..你倆認識啊?」蘇銘生怕我和紋身男幹起來,趕忙站在我們倆人中間,樂呵呵的賠笑介紹「天希,這是我哥們小四,跟咱倆這關係一樣,槓槓的,千萬別見怪哈!」
「對不起啊,哥們!剛才我其實是想下車道歉的,誰知道...」我不好意思的沖紋身男生微微弓了弓身子賠禮,這事本來就是我做的不對。
「算了,都是蘇銘的兄弟!聊別的就遠了...」紋身男無所謂的擺擺手,沖我微微一笑,這小伙長得還挺帥氣,高高瘦瘦的,一雙劍眉底下兩顆星辰似得眸子,特別的有神,側臉有一條淺淺的傷疤,不過一點都顯得醜陋,反而平添了幾分野性。
「都是自己哥們,來來來...坐下吃飯!吃完飯我有個好事跟兄弟們說!」蘇銘撥拉了兩下腦袋上的捲髮,招呼我們落座吃飯。
「狗哥呢?」我看向旁邊的已經往嘴裏猛塞食物的王卓問道。
「狗哥說出去置辦點東西,讓我們不用等他了,他說晚上出攤的時候,自己過去!」王卓含糊不清的給我解釋道。
「那趕緊吃飯吧!」我點點頭遞給陳雪一盒快餐,自己拿起一盒來,就開始大口咀嚼起來,陳雪坐在我旁邊,把盒子裏本來就不多的肉絲全都夾到我碗裏。
「媳婦,我學會開車了?牛逼不?」我抑制不住興奮的沖陳雪賣弄起來。
「木嘛...」陳雪湊到我臉上狠狠的啄了一口,豎起大拇指來「棒棒噠!我就知道我老公是個天才,學啥都快!」
吃過飯,蘇銘把我們叫到一塊,臉色略帶興奮的介紹了下,那個叫霍天希的紋身男生,原來倆人是獄友,以前住一個號子的,霍天希比蘇銘早出來半年,現在從「紅燈區」給人看場子,在那一片混的也算風生水起的。
「其實我今天來找蘇銘是有件事想找大家幫忙的!」霍天希一臉享受的聽蘇銘拍完馬屁後,輕咳兩聲正色道「我是在一家洗頭房給老闆看場子的,你們應該都知道紅燈區都是那種場所,所謂同行是冤家,我們對面有一家按摩院的外地老闆,最近老從我們店裏挖小姐,所以我們老闆就想着,花點錢,讓我找幾個兄弟,好好教訓下按摩院的那個老闆,不知道大家願意干不?」
「這不太好吧,我們就從紅燈區街口擺攤買燒烤,不適合得罪人...」我直接搖了搖腦袋。
「放心,四哥!那按摩院的老闆是外地人,在咱們本地沒有任何實力和關係,我們老闆也保證了,如果惹出來麻煩,他全權負責!」霍天希遞給我一根煙解釋道。
「多少錢?」我心一橫,咬牙問道。
「老闆一共給了一萬塊錢,我抽三千!你們拿七千?行,待會就跟我走,要是不樂意,就當我請兄弟們吃了頓飯!」霍天希從口袋摸出來兩張紅色大票平鋪到桌上,沖我們平靜的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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