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煉
眼看着周森細心的召喚出洗漱的水和用具,芷蘭又是一陣茫然,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總是會從天堂到地獄,然後又從地獄到天堂。
兩人洗漱完畢,胡亂吃了一些東西上路。
芷蘭可能是昨晚喝多了,有些宿醉頭疼,加上照顧周森,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一路上搖搖晃晃,不時摔跤。而休息了一晚上的周森早就恢復了,精神飽滿,情緒高昂,不停的在沙漠中繞着芷蘭馳騁狂奔,掀起漫天的黃沙。
「你不舒服?」後知後覺的周森終於發現芷蘭似乎不對勁。
「沒事。」芷蘭咬着牙關在沙漠中艱難跋涉,「啊……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芷蘭被周森突然抱起,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一對粉拳在周森胸口捶着,長腿在空中拼命的掙扎。
「哈哈,摸都摸了,抱抱又不會少一塊肉。」
周森抱着芷蘭嬌軀哈哈大笑,在沙漠之中風馳電掣的狂奔,在他身後,掀起一條長達數十丈的沙龍,壯觀無比。
芷蘭在周森的懷裏掙扎了一番,很快就筋疲力盡,也就不動了,看着周森那輪廓分明的臉。
讓芷蘭意外的是,這一次,周森居然沒有趁機揩油,而是盯着前方,無比專注的趕路。
「你為什麼突然老實了?」芷蘭有些疑惑,問道。
「老實!你希望我不老實?我老實了你是不是很不習慣?」
「不不……」芷蘭頓時無言以對,一臉羞紅。
「我周森雖然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英雄,卻也不會趁人之危。」周森哈哈大笑道。
「你似乎幹了很多趁人之危的事情。」芷蘭冷哼一聲。
「咳咳……這……這個……看情形而定嘛,譬如現在你精神不好,如果我毛手毛腳的,豈不是落了下乘。」
「毛手毛腳還有上乘下乘之說?」芷蘭諷刺道。
「上乘就是風流而不下流……好吧好吧,沒有就沒有,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少爺毛手毛腳了。」
「啊……」
「哈哈哈哈哈哈……」
沙漠之中,響起一陣尖叫聲大罵聲和豪邁的大笑聲,不絕入耳。
一路之上,周森風馳電掣的狂奔,一雙手則是不停的輕薄着芷蘭,倒也其樂無窮,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離烏巢城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逐漸,滾滾的黃沙消失,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蒼翠草原,在草原之上,不時會有大片大片的牛羊如同白雲一般點綴在綠色的海洋之中。
周森發現,匈奴牧民逐漸少了,大漢面孔的牧民越來越多。
當天晚上,兩人落腳在一戶牧民家中。
牧民很是豪爽,對周森帶着一個匈奴美女也並不覺得奇怪,後來周森才知道,在大草原之上,大漢子民和匈奴人通婚並不是什麼秘密,很多大漢牧民的妻子都是匈奴人,而一些匈奴女子以嫁大漢牧民為榮。
此地離烏巢城不到百里,以周森的速度,最多幾個時辰就趕到,不過,現在芷蘭手臂的傷勢已經康復,根本不讓周森抱着的機會,周森也只能不緊不慢的趕路。
牧民極為熱情好客,晚餐極為豐盛,不僅僅是又宰殺的羊羔,還有各色沙漠水果和馬***酒,這讓歷經坎坷的周森和芷蘭仿佛進入了天堂一般。
睡覺的時候,牧民讓出了一間帳篷給周森和芷蘭。
「明天,我們就要分手了,這一分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看到,不如,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免得留下遺憾。」周森笑吟吟的看着燭光下豐盈白皙的芷蘭。
「你內心淳厚,為人善良,卻為什麼老是喜歡說這些下流的話?」芷蘭似乎已經習慣了周森,並沒有生氣,嘆息道。
「呵。」周森輕笑一聲,並不回答。
「你有什麼打算?」芷蘭看着周森。
「我!沒打算,回到烏巢城再說。你呢?」周森靠在帳篷中間的木柱,欣賞着芷蘭那燭光下曼妙的嬌軀。
「我要找我哥哥。」感受到周森那極富侵略性的目光,芷蘭臉上又是莫名的一紅。
「放心,你哥哥能夠從那些高手包圍中逃走,自然有些手段,你也不用過於擔心。再說,匈奴有三十-六大部,七十二小部,按照你的說法,部落之間雖然是效忠單于,卻是各有宿怨,你哥哥是聰明人,必定會借那些矛盾東山再起。」
「不容易……」芷蘭臉上露出黯然之色。
「為什麼?」
「風太師和呼延勝都是左賢王的手下,也就是說,對付我哥哥的人,並不是某一個部落,很可能,是單于授意。」
「你們匈奴人之間的關係還真複雜,不過,你也放心,這茫茫大草原,並不是所有的部落都效忠於單于,或許,和你哥哥一樣懷有異心的大有人在……」
「什麼懷有異心?我哥哥絕不會背叛單于。」
「那……那就奇怪了,既然你哥哥對單于忠心耿耿,單于家族為什麼要對付他?」周森一臉疑惑。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據說,是政見不合……我也不清楚。」芷蘭突然止住了話頭。
「好吧,早早歇息吧,明天早晨,我們可就要各奔東西了。」周森天資聰穎,自然是聽出,芷蘭所說的政見不和乃是牽涉到匈奴族各部矛盾的大事,問也是白問。
「我睡不着。」芷蘭輕輕道。
「那不如我們……」
「閉嘴。」
「好吧,閉嘴就閉嘴吧。」
周森熄滅燭火,帳篷裏面立刻伸手不見五指。
周森開始修煉「龍語咒」,兩片龍鱗如同液體一般流動,隱隱發出紅色的光芒。好在的是,那光芒很是微弱,加上周森外面穿上了一層衣服,芷蘭注意不到。
很快,周森就沉浸在了一個奇異的世界裏面。
周森發現,從暗黑森林出來之後,兩片龍甲居然與身體內部的兩道超能力產生了共鳴,隱隱有呼應之勢。
根據「龍語咒」的玉簡所形容,當修煉到了最高境界,龍甲不僅僅是能夠御空飛行,在施展之間,能夠為千里山河披上一層無形鎧甲……
……
周森瘋狂的吸取着妖獸能量石的能量,轉換之後,注入龍甲之中。
現在,周森最大的目標就是煉化兩片龍鱗,因為,煉化之後,兩片龍鱗除了會隱藏於身體裏面,最大的好處就是增強生命本源,讓龍甲吸取妖獸能量石和天地之間的超能力,改變肉身,強化體質,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隨着「龍語咒「不停的催動,才經歷天劫洗禮的周森體質已經明顯的蛻變,以周森為中心,一股看不見的超能力穿透了帳篷,直衝雲霄,萬里高空之中形成席捲殘雲的的漩渦,風云為之變色。
周森不知道,這異象卻是驚動了烏巢城的邊關將士,就連金瓜天神也登上城牆。
讓金瓜天神關注的是奕箭秘術裏面所蘊含的功術之氣,周森對功術沒有絲毫的概念,卻是不知道,那奕箭之術,卻是為他烙上了功術之印。
金瓜天神連夜遙望着草原深處,一臉凝重之色。
「將軍,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啟程。」
「那氣息詭異,不僅僅是有強者的浩然之氣,居然還有超能力,最無法理解的是,在殘雲奔走之間,居然還有功術之氣,難不成,匈奴又有後起之秀?如果是歷練的強者或者是超能力者也罷,萬一是匈奴崛起的新秀,得趁其羽翼未豐之時加以撲殺。」
金瓜天神暗自思忖片刻,放下手中兩把巨大的黑色巨錘,雙手一伸,立刻有人幫其接下厚重的甲冑,待得露出一身便服之後,金瓜天神揮散從人,大步走下城牆,在城牆之下,有一匹膘肥體壯的巨馬。
「開門!」
金瓜天神憑空躍上巨馬,一聲暴喝,巨馬朝城門猛衝過去,巨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仿佛整個烏巢城都在搖晃一般,聲勢駭人無比。
就在巨馬衝到城門下的一瞬間,緊閉的城門被數十個魁梧的大漢推開。
在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中,很快,金瓜天神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
周森自然是不知道,他這一番修煉引起的天象居然驚動了烏巢城的守將,那所含功術之印更是讓金瓜天神動了殺機。
待得金瓜天神剛奔出城門,周森已經結束了淬鍊龍甲,那風起雲湧的氣息也斂入身體裏面。
此時,周森開始修煉兩道超能力。
在「龍語咒」的輔助之下,兩道超能力仿佛有形有質一般,在周身環繞不停。
赫然,周森睜開了眼睛。
他驚訝的感覺到,兩道看不見的超能力已經破體而出,在身體周圍奔涌,有如那通天大河,洶湧翻滾,氣勢雄偉壯觀。
周森朝芷蘭看了一眼,芷蘭背朝他,似乎睡着了。
周森輕輕的摸出烏金短劍,放在厚厚的地毯上,開始用那兩道凝結粗壯的超能力催動。
「動!」
「動!」
「你給老子動啊!」
「……」
周森額頭掉落豆大的汗珠,渾身都濕透了,烏金短劍依然躺在地毯上巍然不動,那蘊藏着巨大力量的超能力在烏金短劍周圍奔涌,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周森也豁出去了,發狂的催動着超能力,試圖駕馭烏金短劍。
只要駕馭了烏金短劍,他就可以御劍飛行,就可以飛劍殺人,就可以回到五大星域……
……
突然,黑暗之中,那烏金短劍動了一動。
這絕對不是幻覺,不是眼花!
這一動,頓時讓周森欣喜若狂,牙關猛然一咬,催動全身的力量,猛然,那烏金短劍憑空躍起,懸浮在了空中。
「哈哈,成功了!」
周森熱血沸騰,拼命的控制着激動的心情,恨不得高聲呼喊,宣洩心中的暢快。
突然,芷蘭翻了一個身。
「呯」
騰空飛起,懸浮在空中的烏金短劍摔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發出微弱的聲音。
「周森,你幹嘛?你還沒有睡覺?」芷蘭坐起,看着周森。
「我……我成功了……」周森的心情激動無比,他急需和別人分享他的喜悅。
「什麼成功了……咦,你怎麼啦?渾身都濕透了,你又生病了?」黑暗之中,芷蘭摸索到了周森身邊。
「芷蘭,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周森一把牢牢的抱住芷蘭那嬌柔的身軀,興奮異常。
「什麼成功了?」芷蘭似乎也感覺到了周森的喜悅,破天荒的沒有斥罵周森的無禮。
「我能夠駕馭飛劍了,我是超能力修神者了。」周森熱情洋溢,摟抱着芷蘭就是一通亂親。
「嚶……那……那恭喜你……」芷蘭被周森抱得呼吸困難,卻是不掙扎。
「我終於可以修神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着。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擁抱着,非常自然的擁抱着。
「抱歉,我太激動了。」周森醒悟過來,緩緩的鬆開芷蘭。
「嗯。」
兩人在黑暗之中靜坐,誰也不願意打破曖昧的氣氛。
「要日出了,陪我看日出好嗎?」終於,芷蘭打破了沉默。
「好。」
兩人肩並肩走出帳篷。
羊群咩咩叫着走出盤臥的地方,空氣中飄蕩一股雨後濃濃的青草香味,風很冷。東邊的天變藍了,底層有着一條紅色的帶子,月亮也變得很淡,彩雲卻是那樣鮮艷,層層的飄在空中,就像是用手疊放的棉絮一樣,給人溫暖的蓬鬆感。
天空進入了黎明前的黑暗,只有南方的天空才能看到一些亮光。鳥兒開始了歡快的鳴叫,順着聲音尋覓,卻找不到躲在哪一草叢之中,雞子咯咯的叫着走出窩棚,去尋覓早起的蟲子去了。東邊的天空變得更加墨藍,那一抹紅色也變得沒有剛剛的明亮與紅艷,更像是滴在畫布上的一片紅漬,然後有用手抹擦一下,柔淡得遮不住天空。
過了一會,天變亮了,南邊的雲層顯出白色、灰色、紅色的層次。天空也由湛藍過渡到淡藍,然後和紅色雲彩融合,淡淡的幾縷烏雲如紗一樣籠罩着天空。一下子,東邊的紅色像是擠破了雲層,由空中放射出一道道紅光,照向大地,那紅色並不刺眼,也沒有先前的紅了。西邊的天空也變得明亮,雲層變成了白色,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太陽在天空中出現了,雲層的阻擋讓太陽在不知不覺中升上了高空,光芒透過雲層,顯出白亮的一團,像是白色的剪影,紅色更淡,而且有點刺眼,遠處的放牧點已經能夠看得清楚了。
這天是個多雲的一天,躲在雲層背後的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卻羞羞答答的不肯出來。南邊的地表升起一層桔紅,然後往上慢慢的過度成金黃,遠方的群山腳下蔓延着白霧,白霧遮不住的山頭就像在空中出現一樣,天氣的變化讓這些群山和白霧製造出一個人間仙境。
時間就像沙漏裏面的沙粒,一點一點的流逝。
太陽的光芒有點刺眼,天空的顏色也由下往上漸漸變成了深藍,看起來是那麼低,感覺要是站到山上也許就能摸到天空中的雲彩,太陽光的照射讓雲彩看上去有點就像一層輕紗,陽光透過雲層一道道射向大地。
「我要走了。」芷蘭看着周森。
「我也要走了。」周森點了點頭。
「我肯定會後悔的。」芷蘭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笑容。
「為什麼?」周森一愣。
「人生如白駒過隙,只要自己活得開心就行,其實,我們又何必管那些俗世的偏見。」
「你想說什麼?」周森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昨天晚上,我應該和你睡的。」芷蘭嫣然一笑,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呵呵,不如,我們再這裏多住一晚上。」周森頓時大喜,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了,我怕你說我腿上的毛多。」芷蘭白了周森一眼。
「……」周森仿佛從天堂掉進了冰窖一般,暗自後悔自己不應該說話太刻薄。
「走了,好運。」芷蘭獨自上路,她深深看了一眼周森,她將永遠也不會忘這那個男人。
「芷蘭,其實……」眼看着那婀娜的身軀逐漸遠離,周森突然喊了一聲,卻是期期艾艾說不出來。
「其實什麼?」芷蘭回頭,遠遠的看着周森。
「其實,其實……我最喜歡看你的長腿,那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腿,最性感的腿。」
「我知道了,謝謝。」芷蘭巧笑嫣然,朝周森揮了揮手。周森這一句話,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朝陽把芷蘭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隨着影子越來越短,芷蘭緊了緊手中長弓,步伐越來越大,越來越堅定,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犀利,仿佛狩獵的猛獸。
草原,才是她的天地,她的舞台。她害怕,害怕在周森的身邊,那是一個奇異的男人,舉手投足,都散發出令人迷醉的氣息,她怕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遠離,是最好的選擇……
……
眼看着芷蘭消失在綿延蒼翠的草原之中,周森心中有一絲莫名的惆悵,不過,很快,周森就收拾了那一絲惆悵,整理行裝,準備上路。
對芷蘭,周森並沒有太多的眷念。
芷蘭是一個優秀的女人,她不年輕漂亮,性情也極為剛強,堅忍不拔,周森對芷蘭的好感是毫無疑問的,不過,這僅僅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欣賞而已。
周森和絕大部分的男人一樣,對送上門的美女不會放過,但是,哪怕對方有絲毫的牴觸,周森也不會去刻意的追求,更不會有據為己有的心思。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周森並不想在這顆星球上留下太多的感情債,五大星域的感情債已經足夠多了。
離開了牧民家,沒有了芷蘭的拖累,周森開始發足狂奔,風馳電掣朝烏巢城狂奔。周森並不知道,他的狂奔讓他與烏巢城守將金瓜天神擦肩而過。
周森發現,越是靠近烏巢城,氣氛反而越來越緊張,在大草原上,不時會有全副武裝的烏巢城士兵在巡邏。
牧民也越來越少了,隨之增加的是一些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年輕匈奴人,他們喝着烈酒,罵罵咧咧,不停的挑釁着那些巡邏路過的烏巢城士兵。
士兵們表情嚴峻,他們都克制着衝動,對那些年輕人的挑釁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過,這種忍讓反而讓那些匈奴人越發得意。
為了避免麻煩,周森小心的迴避着那些匈奴人。
中午的時候,周森已經能夠看到烏巢城所處的峽谷。
暗黑森林的山嶺把大漢帝國和大草原一分為二,不僅僅是擋住了惡劣的氣候,也擋住了匈奴人的騷擾。除了危機四伏的暗黑森林,烏巢城城外的大峽谷是唯一通道。
臨近烏巢城,周森為了避免驚世駭俗,放慢了速度。
前面,有數十個騎馬的匈奴人正在峽谷口徘徊。
周森遲疑了一下,只好硬着頭皮朝峽谷走去,這裏,是唯一進入烏巢城的通道,峽谷之外,是高聳如雲的絕壁,飛鳥難越的天塹。
其實,這烏巢城之外的峽谷,與黑岩谷極為相似,都是橫穿暗黑森林的暗黑嶺,區別在於,黑岩谷在暗黑森林的核心地帶,而烏巢城在暗黑嶺的邊緣地帶。
當然,兩者之間的區別不僅僅是位置,最重要的是,黑岩谷並沒有穿越暗黑嶺,而是突然截斷,到了那巨龍潭之後形成了絕谷,反而是烏巢城的峽谷,則是完全貫通,形成了一條通道,後來,大漢帝國依山而建了烏巢城,才形成今日之雄關。
「小子,站住!」一個身形魁梧,身穿小背心,露出渾身肌肉的年輕匈奴人大喝一聲,催馬迎了上去。
周森沒有說話,小心提防着周圍的匈奴人。
只是一眼,周森就判斷,這不是一群簡單的牧民,因為,他們身上都有腰刀和長弓,從長弓的品質看,都極為精良,絕非普通牧民所擁有。而他們所騎的馬,更是罕見的良馬,比起烏巢城裏面的戰馬更勝一籌。
「小子,你是那裏來的?」那年輕人催馬到周森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周森。
「烏巢城出來遊玩。」周森簡潔的回答。
「遊玩!」
那年輕人朝周圍看了一眼,猛然爆發出一陣囂張跋扈的狂笑,而那周圍的大漢,也露出阿諛奉承的笑容。
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看着周圍那些人臉上那諂媚的表情,周森心中凜然。
「噠噠噠……」
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馬蹄聲傳來,只見那烏巢城中,奔出一隊騎兵,身着大漢帝國的制式甲冑,遠遠本來,宛若潮水一般,聲勢駭人。
「哼,這人肯定是奸細,帶回去!」那年輕人眼見烏巢城奔出一隊騎兵,冷笑一聲。
「是!」
幾個大漢異口同聲的轟然答應。
立刻,一個手臂粗壯的漢子縱馬到周森身邊,一手朝周森抓住,動作嫻熟無比,一看就是經常馬上擒人。
見那大手抓來,周森也不躲閃,屹立如山。
「走!」
眼見手下朝周森抓去,那魁梧的年輕人似乎認為周森被擒是理所當然之事,又朝那席捲而來的大漢騎兵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然後,大喝一聲,當先朝草原奔去,其他人緊緊相隨左右。
匈奴馬速度極為驚人,匈奴人敢於在烏巢城外挑釁,靠的就是匈奴馬的快,來去如風,讓烏巢城的騎兵只能望背興嘆。
那大漢催馬到周森身前的定個時間,身體一探,俯身單手抓住周森胸口的衣襟,借着馬兒的慣性,一把朝上面就提。
那大漢抓住周森的胸口一提,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周森的身體就像磐石一般紋絲不動。
此同時,大馬還在狂奔,而那大漢則是抓住周森,周森卻是紋絲不動,如同磐石。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那大漢一把提不起周森,頓時駭得魂飛魄散,身體被巨馬拖得仿佛凌空飛起。大漢騎術倒也精湛,一雙有力的腿居然死死的夾住馬背不松,那大馬在狂奔之下,居然硬生生的被剎住。
周森冷哼一聲,揚手抓住胸口的手掌,捏住手指,輕輕一扳,那大漢鬆手。
這一抓一松之間,那巨馬本是被那大漢硬生生的剎住,前蹄高揚,而那大漢則是借力周森控制大馬,現在被周森扳開手臂,立刻失去了重心,頓時人仰馬翻,重重跌落在地上。
「廢物!」
聽到摔倒聲,那本是準備離開的年輕人怒罵一聲,和一群大漢催馬回來,團團圍住周森。
「動手!」
眼見烏巢城的騎兵狂奔而至,那年輕人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大喝一聲,拔出鋒利腰刀,當先朝周森圍攏了過去。數十個大漢知道時間緊迫,也不囉嗦,立刻拔出腰刀收緊包圍圈,迫使周森就範。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面對一群匈奴人的反覆糾纏,周森在也控制不住身體裏面奔騰咆哮的戰意,抽出背上的厚背長刀,雙手握刀,猛然一震,刀布被震得四分五裂。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戰意澎湃的周森手握長刀,朝那當先衝過來的年輕人一步跨去,這一步,氣吞山河,這一步,山河為之變色。厚背長刀在空中宛若一道閃電劈下……
……
長發飛揚,血雨紛飛,周森用奕箭之術的法門結合「靜」鎖定那高速移動的身體,厚背長刀直接劈上了那年輕人的肩膀,斜斜的劈下,沒有絲毫的阻滯,從肩部到胯部,然後到那匹巨大的馬兒。
太快了。
快得所有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年輕人已經被周森一刀斬於馬下,就連那巨馬之身,也被一刀從馬背到馬腹,斬為兩截,內臟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着嗆人的血腥味。
數十個大漢都呆滯了。
空氣仿佛凝固一般。
所有的人都看着地上那殘缺不全的屍體。
「他殺了休屠王子,他殺了休屠王子……」一個大漢猛然從馬上跌落,連滾帶爬到那血淋淋的屍體邊嚎啕大哭起來。
「殺,殺死他!」
「殺!」
數十個大漢雙眼都變得赤紅,發狂的朝周森衝過來。
戰!
周森戰意沸騰,殺氣奔涌,手中的長刀宛若電閃雷鳴,又仿佛那地獄魔神的死亡鐮刀,不停的收割着生命。
一刀。
二刀。
三刀。
……
厚背長刀在草原之上滾起一片一片的刀花,一刀接一刀,仿佛那長江之水奔流不息。
周森沉浸在「戰」的境界之中不能自拔。
在周森眼裏,所有移動的物體都是他的獵殺目標。
「戰」在完美的淬鍊,在熱血奔涌的戰意之中,周森有一種與天地之靈產生銜接的感覺,那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仿佛整個身心都沉浸在一片殺伐的海洋,讓每一個毛孔都變成了巨大的容器。
不停的淬鍊之中,周森忘記了時間,完全被那意境所支配,一直到他周圍移動的目標被斬殺矣盡,周森才從沸騰的戰意中驚醒過來。
血流成河。
周森一臉呆滯的看着周圍殘缺不全的屍體,那些屍體之中,除了人,還有巨大的匈奴馬,那些馬兒的屍體還在血泊中抽搐。
空氣中瀰漫着的濃烈血腥味令人作嘔。
這是自己乾的嗎?
周森暗自心驚不已。
難道,這就是戰的最高境界?
周森運行「戰」的意境,赫然發現,一直停滯不前的「戰」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也就是說,再進一步,他就可以晉升到「力」的修煉之境,原來,「戰」的修煉是需要殺人……
……
在遠處,數十個烏巢城的騎兵一臉驚駭的看着周森不敢靠近,他們,親眼目睹了這場屠殺。
這場屠殺,只有一個活口,那就是抱着那年輕人屍體嚎啕大哭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能夠留下來,完全是因為他沒有動。
此時,那漢子死死的盯着周森,那眼神之中,是無盡的仇恨。
休屠王子!
看來,自己真是殺了一個大人物。
殺人滅口!
幾乎是第一時間,周森就想到了殺人滅口,如果不殺人滅口,此事傳出去,接下來的追殺將會綿延不絕。立刻,周森提刀大步朝那中年漢子走了過去。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那中年漢子看出周森的心思,並不畏懼,一臉獰笑的看着周森。
「死定了……」周森赫然止住腳步,盯着中年人。
「是的,你死定了,沒有人能夠逃脫單于家族的追殺,沒有人!」中年人一臉猙獰,仰望着周森狂笑。
「好,我就放你回去,記住了,姓周名森,要報仇,找我周森就是了。」周森收起長刀,大步走到那中年大漢身邊,俯身附耳道。
「我記住了。」中年漢子一字一頓。
「我等你們。」
周森站直身體,長發飛揚,豪氣萬丈,屹立如山,俯視着中年漢子哈哈大笑道。
此時的周森,已經不是那個慎小事微,前怕狼後怕虎的周森。
剛才,周森已經嘗到了「戰」的甜頭,想到單于家族的追殺可以幫助他提升實力,乾脆就光棍一些,暴露自己的身份,讓單于家族派出高手陪他練手。
只從與風太師和呼延勝交手之後,周森現在信心倍增,他雖然打不過風太師,但是,他卻可以輕易的逃走,在沒有生命危險之下,周森自然不懼單于家族的追殺。
與此同時,周森突然悟了。
他明白了《無敵秘籍》為什麼一開始低階的修煉難度就這麼高,事實上,這些修煉的方法,都是為了讓修煉者活下來。
「姿」讓修煉者的身體具備可塑性。
「靜」讓修煉者能夠適應各種環境,提高警惕。
「速」讓修煉者有着無與倫比的速度,成為陸地叢林的王者。
「戰」則是讓修煉者提高一往無前的戰意,讓戰意彌補實力的不足。
「力」呢?
周森對「力」充滿了期待。
雄渾之境裏面,毫無疑問,「力」就是重點,就是畫龍點睛,所有的修煉,都是為了修煉「力」而鋪墊,而準備。
進入了「力」之境,就有可能突破雄渾之境,從而進入明目之境。
在這不斷的修煉摸索之中,周森發現,《無敵秘籍》的等級劃分與修神界的等級劃分完全不一樣,他才修煉到《無敵秘籍》第一級三四階的「戰」,就已經和初級超能力者一階勢均力敵,甚至於能夠和二階抗衡,如果突破了「戰」,達到了「力」,戰勝三階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突破「力」,完成雄渾之境的修煉,很可能,初級超能力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暗黑森林一系列的歷練,讓周森走出了懼怕超能力者的陰影,重拾了信心。
周森不知道,《無敵秘籍》的修煉,信心比實力更重要。
「滾!」
周森淡淡道。
那中年惡狠狠的盯了周森一眼,從那些馬屍裏面找出一塊地毯,把那什麼休屠王子的屍體內臟收拾包好,在無數人烏巢城騎兵的目光之下,步履蹣跚的離開,在他身後,一滴滴的鮮血滴落在草地沙礫,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烏巢城的騎兵開始試探性的靠近,眼神之間,依然露出畏懼之色。
周森沒有和那群騎兵接觸,而是返身進入草原。
離開了烏巢城,借着山勢的掩護狂奔數十里,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之後,周森把厚背長刀收進乾坤戒中,又把長發綁起,換了一身灰色的長袍之後,周森完全就變成了兩個人,乍一看,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細看,才會發現那眉宇之間,有着一股子狂野的氣息。
收拾打扮之後,周森開始趕路,他要在白天進入烏巢城,因為,天一黑,烏巢城城門就將關閉,要想進城,就要等明天了。
為了避免引起烏巢城的士兵認出來,周森並沒有狂奔,反正天色還早,乾脆不緊不慢的欣賞沿途的美景。
「噠噠噠……」就在周森優哉游哉的趕路之際,背後傳來一陣雷鳴一般的馬蹄聲,大地一陣搖晃。
周森暗自心驚不已,他還沒有回頭,就感覺到了一股霸絕天下的氣息撲面而至。周森太熟悉這種氣息了,因為,龍圖天神就是這種氣息。
周森回頭,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當然,周森的驚駭之色並不完全是偽裝,以周森現在的勢力,遇上龍圖天神那樣級別的高手,要想保持淡定從容,很難做到。
周森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會在草原之上遇上金瓜天神,當然,周森壓根也就不認識威名遠震的金瓜天神。
遠處,一匹巨馬載着一個如同鐵塔一般的大漢疾奔而來。
「小子,你在這裏幹什麼?」那大漢在周森身前勒住巨馬。
「這草原之中遊玩,迷失了方向。」看着大漢那雄偉的身軀,周森一陣心驚肉跳,旋即又鬆了一口氣,看對方打扮和長相,不是匈奴人。
「你是烏巢城的人?」金瓜天神皺眉上下打量面前這個文縐縐的年輕人。
「不是,我是江南人,來烏巢城遊歷。」
「在烏巢城可有親戚?」金瓜天神一雙眼睛深邃直入人心,仿佛要看穿周森的五臟六腑一般。
這烏巢城外,果然是是非之地,先是惹起一個王子的覬覦,現在又引起一個絕世高手的懷疑。
「有個遠房親戚,乃是烏巢城大戶呂家。」周森的回答滴水不漏,他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可以判斷出,這人應該是烏巢城的守將,因為,此人表情極為嚴峻,舉手投足,都露出一股軍人的鐵血氣質。
「呂家!」金瓜天神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很多,道:「難道呂家沒有告訴你現在不要輕易進入草原?」
「那個……我沒有說要來草原,難道……」
「算了,上馬,我載你一程。」
「上馬……」周森看着這人高的巨馬,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百無一用是書生!」
金瓜天神冷哼一聲,探手一把提起周森放在身後,然後,策馬揚鞭一陣狂奔。
周森害怕暴露身份,不敢運行《無敵秘籍》,而這巨馬沒有馬鞍,這一路狂奔,顛簸得厲害,卻是把周森的膽汁都顛簸出來,暗自叫苦不迭不敢聲張。
按照道理說,周森身體強橫,本是不懼這馬兒顛簸,但是他從未曾騎馬,加上這大漢太過強大,心理壓力極大,自然是反應強烈。
一路狂奔到烏巢城外,只見周森之前戰鬥的地方一群人正在收拾滿地的屍體,幾個軍人在旁邊指指點點。
「發生了什麼事情?」金瓜天神大聲喝問。
「稟將軍大人,前不久有個不明身份的大漢江湖人物斬殺了數十匈奴人。」一個士兵見是金瓜天神,急忙跪在地上。
「不錯不錯,好手段,好手段。殺得好,殺得好!些匈奴人是何身份?」金瓜天神看了一眼地上殘缺不全的屍體,一臉大悅之色。
「稟將軍大人,都是單于王子休屠的手下。」
「單于王子。哼,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到烏巢城下撒野,那王子可曾到過這裏?」金瓜天神冷哼一聲。
「將軍大人,休屠王子也死了……」
「什麼?!」金瓜天神身軀一震。
「將軍大人,那人留了一個活口,把休屠王子的屍體帶走了。」
「奶奶的,什麼人不好殺,殺休屠王子,行動迅速一點,立刻通知附近牧民進城避難,關閉城門,只准進不准出。」金瓜天神立刻發號施令。
「是,將軍大人。」
一干小兵立刻分頭行動。
周森暗自鬆了一口氣,並沒有人認出他來。
其實,周森是多慮了,他是坐在金瓜天神身後,一干小兵壓根就不敢直視,再說,周森換了一身衣服,沒有了那把霸氣的厚背長刀,綁了長發,完全是一副書生模樣,不是朝夕相處熟悉的人,不可能認出來。
一路隨着金瓜天神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烏巢城雄關。
進入了城門之後,金瓜天神叮囑幾個士兵,通知呂家來接周森。
顯然,金瓜天神並不完全相信周森的話,讓士兵通知呂家來接周森,無非也就是需要印證一下,如果呂家不認識周森,周森自然是要扣留下來,嚴加審問。
不到半個時辰,含玉就和小貓心急火燎的趕到了軍部。
金瓜天神早有交代,加上呂家在烏巢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一群小兵自然不會為難,小兩口歡天喜地的把周森迎了出來。
「哥,你去那裏了,幾個月都沒有看到你了,徐老闆他們也不知道你的行蹤。」上了馬車,含玉嬌嗔的責怪道。
「就是啊,森哥,我還等你帶我一起去暗黑森林呢。」小貓一臉興奮道。
「閉嘴。」含玉對小貓呵斥道。
「……」小貓吐了吐舌頭,露出畏懼之色,老老實實的不說話了。
「哥,這一次,這次你可要多住些時日。」
「當然,這次我可是打算長住一段時間的。」周森已經打定主意靜心修煉,隱居在呂家最好不過了。像呂家這種大戶人家,庭深院廣,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而且,也不用自己打理生活。
聽到周森居然要長住呂家,呂小貓頓時雀躍起來,高興之色,溢於言表。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呂家,呂老爺夫婦親自接待,一番客氣之後,周森就在呂家住下。
在呂家住下之後,周森立刻讓含玉招呼徐老闆張老闆和劉老闆三個股東開會。
三人趕到呂家之時,都是紅光滿面,一臉喜色。
原來,在周森離開的數月,星火商行隆重開業,生意很快就走上了正軌。一開始,生意並不是很好,但是,當星火商行收集的那些動物標本展示之後,立刻吸引了無數的遊客。
這是一種良性循環。
很多到暗黑森林去歷練的新手都會到星火商行了解一下暗黑森林的妖獸,順便購買一些裝備,而這些人從暗黑森林出來之後,大多都會感謝星火商行為他們增加了生存的機會,從而把獵物賣給星火商行。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星火商行給的價格還算公道。
這種經營模式的廣告效應極為恐怖,幾乎是每一個冒險者都會到星火商行參觀。
星火商行的標本也越來越齊備,一些任務和訂單也越來越多。
這種營銷模式,讓很多菜鳥在極短的時間就變成了經驗豐富的狩獵者,暗黑森林的死亡率也大大的降低,星火商行很快就聲名遠播。
當然,除了那驕人的營銷模式,星火商行的任務模式也讓冒險者的利益最大化。
任何一個人,都能夠在星火商行承接到任務,大到獵殺高階妖獸,小到採集菌類野菜。
只要進入暗黑森林之前先到星火商行走一圈,就不用擔心空手而歸。
這種利益最大化的商業行為,讓以往那些無法生存的冒險者尋找到了新的生財之道。
很多冒險者在一無所獲返回途中,都會獵殺一些弱小的妖獸賣給星火商行,或者是採集那些平時不屑一顧的蘑菇和普通藥材。
這種模式讓狩獵者們發現,除了狩獵,還有很多生存的法門。
星火商行的所承接的業務和懸賞越來越多,很多人為了尋找某種藥材,不遠萬里來到星火商行懸下重賞。
廣袤的暗黑森林成了一座巨大的寶藏,一個人人都可以挖掘的寶藏。
為了拓展任務,星火商行和幾家大型連鎖藥材店聯營,開始面向全國承接任務,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任務從全國各地源源不斷的匯聚到星火商行。
冒險者在進入暗黑森林之前到星火商行看看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因為業務拓展速度太快,呂家以含玉的名義追加了一千萬帝國幣,原有的股份發生了一些改變,三個商人各自均出了一些股份讓給含玉,不過,周森的股份並沒有改變。
了解情況之後,周森拿出了二十顆極品妖獸能量石和數十顆低階妖獸能量石追加投入,又把自己的股份從新分配一些給了三個老闆。
在一番推辭客氣之下,三個老闆最終還是接受了周森饋贈的股份,從新簽注了一些合約,皆大歡喜。
周森送出股份也是有原因的,他沒有時間管理,讓出一些股份,不僅僅是可以讓三個老闆心理平衡,還可以讓他們互相制衡,畢竟,哪怕是三個只要有一個對周森忠誠,另外兩個也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含玉那裏的股份,本身也能夠起到一定的制衡作用。
當然,對於這個星火商行,周森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這一點點財富在五大星域都上不得台面。農耕文明和科技文明所創造財富的速度和體量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晚上下班之後,周森到星火商行看了一圈,頓時讚不絕口。
星火商行本是縣衙,佔地極光,絕大多數的地方都是標本展示區,展示區裏面的標本都是重金收購的妖獸,然後通過大量的走訪了解妖獸的習性和戰鬥力,再通過文字解說,而且還會介紹各種各樣的對付方法和需要的武器等等。
這種解說看起來平淡無奇,但是,對於那些冒險者來說,卻是意義極為重大,不用冒着生命危險在暗黑森林之中摸索獲得經驗。
在標本和皮草的製作間,周森看到,有幾個師父正在忙碌,各種各樣的妖獸標本半成品密密麻麻,奢華的皮草更是堆積如山。
很顯然,在展示區的樣品越來越豐富同時,星火商行還開拓了周邊業務,譬如加工一些昂貴的皮草。
周森對星火商行的進展非常滿意,這已經完全實現了當初他們幾人在旅店裏面勾勒的藍圖和夢想,有些地方,甚至於更為完美。
可以預計,通過周森數十顆妖獸能量石的注資,星火商行將會極速的壯大。
接下來的數天,周森都閉門不出,就連飯菜都送到房間裏面。
通過這次歷練,周森需要一個時間來鞏固自己的修煉,特別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吸收妖獸能量石的能量。
其實,周森現在已經可以在任何環境下吸收能量石能力,哪怕是走路的時候,但是,這種吸收和安靜的環境吸收還是有着天壤之別,特別是對極品妖獸能量石的能力吸取,環境要求非常高。
房間裏面周森盤坐在床上,雙手擱在膝蓋上,手心各自握着一顆極品妖獸能量石。
在周森的周身,有一層乳白色的超能力纏繞,宛若靈蛇一般盤旋飛舞,那那乳白色的超能力包裹之中,那龍甲又似漆黑的液體在波動,中間夾雜着無數銀色一般的電芒,電芒閃爍之間,又似那漫天閃爍的繁星,深邃無比。
讓周森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龍甲,已經變得越來越柔軟,居然隱隱有煉化融入身體之勢。
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因為,據那巨龍說,要想煉化龍甲,須得高級三階以上的超能力,而周森現在還是超能力者前期的臨界點,那烏金短劍也有在全力驅動之下才會跳上一跳,御劍飛行都還不行,離那高級三階超能力無比的遙遠。
周森無法了解其中奧妙,只是發狠的修煉,力求儘快能夠御劍飛行。
周森已經閉關月余,加上他手中的兩顆能量石,他所消耗的極品妖獸能量石,總數量已經達到了八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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