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王?」
燕雲天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至於具體,這匹馬王黑風,有什麼厲害之處,他就不太清楚了。
「難道整個皇家御用馬場,還有王子殿下您的私人馬場,就挑不出任何一匹,可以和黑風競爭的?」
亨利王子和其他人,都有些尷尬,臉色很難看,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您大概是不太清楚,黑風到底為什麼被稱做黑馬王,我想,我可以讓人給您演示一下。」
說着話,亨利王子對身邊的人吩咐了一番,不到三分鐘,就有人前來六匹馬,每一匹的毛色,體格,看上去都是王中王,各有千秋。
顯然,這六匹馬比較看來,應該是皇家御用馬場,最好的六匹。
「您可以看一下,1號和4號是最為純正血統的馬王,您仔細看,即便它們全部並排而立,還是有其他馬匹不敢上前,您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不太清楚?」
燕雲天皺眉,他也看到了,1號和4號馬匹,在外型上,和其他馬匹,外行的感覺上,應該差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其他的四匹馬,沒有任何一匹,敢隨便走到它們的前面。
但很快,燕雲天就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了。
六匹馬在封閉的跑道里,肆意奔騰起來,速度,爆發力,各方面的指標來說,燕雲天可以分辨出來,六匹的實力,沒有絕對的差距。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除了1號和4號,遙遙領先一個身位外,其他四匹馬都在後面拼命角逐,不敢越雷池一步,也絕對不會衝到前面去,即便它們都有這個能力。
「為什麼會這樣?」燕雲天奇怪的問道。
「現在您應該很清楚了,馬王並不是白叫的,這和我們人是一樣的道理,血統的高貴,不是噱頭,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1號和4號,都是百年馬王的純正血統,經過無數代繁衍出來的。」
亨利王子解釋道,「然而,如果把這兩匹馬,拉到黑風的面前,它們只有跟着吃灰塵的命的,也就是說,別說戰鬥了,競速它們都不敢超越黑風。」
「什麼?」
燕雲天這才覺得震驚,馬匹居然也懂這些,這樣說來,競速已經不用想了,戰鬥更別提了,這兩匹馬王,因為血統的緣故,絕對不敢與黑風爭鬥。
也就是說,燕雲天騎上任何馬,都會被黑風震懾住,不敢有任何造次。
「騎術我是遠遠不如諾頓,現在連馬匹也不如,那我就只好跟他拼硬實力了。」燕雲天無奈道。
「您大概小看了騎戰,那和在地面上戰鬥,完全是兩個概念,即便您擁有的實力,可以和諾頓一戰,但一旦上馬,可以發揮出三成實力,就不錯了。」
「只有三成?」
燕雲天再次陷入無奈,就算他偷襲之下,把諾頓親王震開了,但他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真氣醇厚程度,不會比自己差太多。
如果只能發揮三成實力,別說還有騎術和馬匹的影響,就算沒有,燕雲天也自問,絕對不超過三個回合,就會被諾頓挑於馬下。
「抱歉了,如果真是這樣,看來我為王子殿下,打壓諾頓氣焰的事情,只能作罷了,當然,我個人的勝負榮辱,沒有任何關係,輸贏都無所謂!」
想明白這些,燕雲天當然只好實話實說,畢竟,各方面不利條件,都在自己這邊,他沒有可能在騎戰方面,戰勝諾頓。
「看來騎術,也不必花費時間了,殿下,我先告辭了!」
燕雲天雖然覺得很無奈,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能感覺到,亨利王子和那幫親王眼神交流時,帶着一絲別的意味,好像是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既然如此,燕雲天也不打算墨跡,以退為進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亨利王子真的有心要贏,自然會再來找自己,如果他放棄這次露面,把局勢逆轉的機會,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畢竟,燕雲天對於輸贏,都沒有太大的在乎。
但輸贏,對亨利王子,卻意義重大。
果不其然,燕雲天沒走出十步,亨利王子就立刻叫住了他。
「御牙丸閣下,請您慢走!」
「王子殿下,還有什麼辦法嗎?」
亨利王子神色有些詫異,左右看了看,在眾人眼神默許下,終於低聲說道,「想要和黑風競爭,只有一匹馬可以,但唯一的問題是,沒人可以馴服它,它已經不是血統的高貴那麼簡單,我們叫它神馬。」
「如果我帶您過去,您有幾成把握,馴服神馬?」
「我都沒看到神馬,馴服什麼?」
「這個……」
亨利王子欲言又止,神秘兮兮的說道,「其實這是我們皇室的禁忌,絕對不能跟外人提起來的,但為了贏諾頓,我才不惜冒大不韙的風險……」
「呵呵,王子殿下,利益是自己爭取的,風險越大,收益越大。我相信,您想找一個和諾頓比試的人,絕對沒有第二個。還有,騎術,馬匹各方麵條件都完美配合的,也沒有,所以,您沒有選擇,不是嗎?」
「是,我的確沒有選擇。但我想請您保證,絕對不要把神馬的秘密說出去!」
亨利王子神色很緊張,「這件事我會秘密安排,好在父王不會出席明天的比試,即便有人懷疑,只要比試完後,我立刻把神馬送回去就好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您必須能馴服神馬,我們才有動用它的必要,否則,我也兜不住這件事。」
「明白了,那我就去試試吧。當然,我只能說,盡力保證成功。」
燕雲天沒有絕對的把握,但也不是沒有道理,他當然有自己的殺手鐧,只是不便說出來罷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亨利王子也沒有任何退縮的餘地,一行人神秘兮兮的,抄近道,走小路,彎彎繞繞好半天,才走到皇家御用馬場,地下極其深處的地方。
但曲徑通幽,越深入,燕雲天越覺得寬敞,越覺得明亮,就好想,在這馬場的下面,有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果然,半個小時後,燕雲天在亨利王子的引領,一路開關,一路動用皇室的各種鑰匙,各種手段,才來到一扇巨大的石洞前方。
石洞大門上,刻着奇怪的符號,各種古代的記憶,從這些符號上散發出來,顯然,這裏是很久很久以前存在的地方。
「神馬關在這裏?」燕雲天看到這裏的奇怪風光,自然忍不住發問。
「不是關,是它本來就在這裏。」
亨利王子沒有多做解釋,和幾個親王各自拿出一些類似鑰匙的碎片什麼的,搗鼓半天,才顫巍巍的走向石洞大門。
「您從這裏進去後,最多半個小時,就得出來,否則,神馬要是發怒了,我們就只能立刻封鎖大門,這裏是某種特別的封印。」
「封印?」
燕雲天這才注意到,石門上的古老符號,的確像是某種封印,仔細一瞧,居然和祖傳封印上的樣子,極其的神似。
「難道大周山的封印,和這裏的封印,都是一樣的?」
但沒有多想,石門就已經緩緩打開,原本以為這裏面,大概會是黑漆漆的一片,誰知道,竟然是另一片風光。
眼前,有一望無垠的大草原,左右有群山圍拱,綠色植物到處可見,水草豐茂,環境優美,淼淼煙水之氣,環繞在極其遠處的山間。
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燕雲天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差一點忘記了自己,深處在地下。
「是被封印的其他空間?」但很快,燕雲天立刻就意識到了,這裏的氣息,和零打破空間之間的界壁,傳遞過來的氣息,非常的相似。
整座大門石洞,都是燕雲天所處的世界,而大草原的風光,多半是另外一個空間,另外一個世界。
「難道?大周山地下,也是這樣的情況?」燕雲天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就不自主的開始聯想,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可以解釋的。
「御牙丸閣下?御牙丸閣下?」
看到燕雲天突然有些出神,亨利王子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哦,沒事,沒事,只是沒眼前的美景震驚了,沒想到地下,還有這樣的世界!」
「呵呵,不瞞您說,這裏不是我們所處的世界,是另外的世界。」
亨利王子笑道,「曾經有無數先祖,想要去一探究竟,但都沒有再回來,後來,才有人意識到,這裏和我們所在的世界,絕對不是同一個空間,所以,您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沒有能夠馴服神馬,就立刻回來。」
「明白!」
燕雲天當然比亨利王子等人,更加明白,迷失在異度空間,會是什麼結果。
按照零的說法,現在所處的世界,是穩定的空間,但有一些破碎的空間,支離破碎的世界殘垣,會在偶然的情況下,和穩定的空間縫隙接壤,久而久之,兩個不同的空間,就會產生一些新的單向通道。
而封印的作用,似乎就是阻止異度空間的一切,隨意進入穩定的空間。
所以,燕雲天若是迷失,那就再也不可能回到現在的世界,這便是亨利王子所說的半個小時的意義。
大概兩個空間一旦通過封印,打開通道,那通道的穩定性,只能維持半個小時!
「御牙丸閣下,請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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