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蛋圓圓停下腳步,轉身面向唐凌,語氣有點無奈,「只是,寧氏的那幫人是衝着我來的,就算你能幫我一次,他們還會找第二次,第三次,我總不能讓你一直幫下去。」
∑凌不置可否地揚起唇角:「如果我有一勞永逸的法子呢?」
蛋圓圓瞪大眼睛,「你不會是想……?」她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凌嗤笑:「蛋圓圓,在你眼裏我是這種人嗎?」
蛋圓圓那句話本來也只是玩笑,聽他這麼問,認真想了想後,搖頭道:「你不是。你太弱了,根本不能用拳頭解決問題。」
~弱了?!
∑凌咬了咬牙,決定不和她計較。
蛋圓圓全然沒發現她在不知不覺當中蹂--躪了一把唐小少爺的玻璃心,「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凌哼了一聲,終於找到反擊的機會,臉上又露出他標誌性的驕矜表情。
「你以為寧若薇只是針對你?」
「你以為就憑你能讓寧氏陪着鬧那麼久?」
「你以為寧若薇那個沒實力又沒腦的女人隨隨便便能鬧到今天?」
一連三個問題拋出來,把蛋圓圓砸得愣了一愣。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說,寧氏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目標不是她,那會是誰?
她身邊的人驢哥、燕子揚、艾韜科、小東和曾媛三姐弟都是出自尋常家庭,就連有個淘鑫星首富爸爸的蔚寶繁在天元也不算是什麼特別的背景,頂多錢多一點。
≮她身邊,背景不凡的也只有兩人:紀古和唐凌。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紀古……
蛋圓圓略一思索就覺得可能性不大。
⊥古作為寧恩的前精神綁定者,對寧氏的機密知道得不少,如果寧恩知道他還好端端地活着,必然不會放過他。恰好,紀古和她說過,他在寧恩身邊像是隱形人一般的存在,寧氏這一輩小的只見過他的蛋形,並沒有親眼見過他的人形。
∏麼,剩下的人鴉有一個。
∑凌?
蛋圓圓抬眼看向唐凌,心裏咯噔一跳,如果是寧氏和唐家之間的問題,那她和驢哥都是炮灰?
捲入帝國集團軍的鬥爭漩渦是多大的麻煩,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蛋圓圓有點頭疼,可此事不能不管,她冷靜了一些之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寧若薇衝着你來的?她為什麼要衝着你來?」
∑凌很不客氣地斜了她一眼,道:「寧氏看我們家不順眼很久了,難得我在天元形單影隻,他們不趁機動手,等我回家了,他們還有機會?」
蛋圓圓:「……」聽着就不太妙,她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凌臉上露出一絲譏誚:「首都星的人輕易不敢和別人結仇,除了帝國高層。而且,他們都有一個習慣,一旦和人結仇,會立刻調查清楚對方的背景,確認能扳倒對方才動手。否則,得罪了某個惹不起的大人物,吃不了只能兜着走。」
蛋圓圓本不想搭腔,但見唐凌一副想得到贊同的表情,便點了點頭:「這個習慣挺好。帝都星高官多如狗,貴戚滿地走,隨便拿激光槍一掃,都能打死好幾個。」
這根本不是重點!
∑凌一瞬間有擰死她的衝動,
蛋圓圓摸着鼻子乾笑,恢復了嚴肅的面容:「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寧若薇和我打了一架之後,立刻把我調查清楚了是吧?」
…
唐凌面無表情道:「你的背景資料我也看過。」當初在星艦上,唐家的女僕認為她勉強夠格當他的當朋友時,就自動自覺地收集好她的所有資料放到他面前,並且發了一份回唐家。
蛋圓圓倒是不在意:「我的家庭背景很簡單,看和不看都沒太大區別。」
唐凌「呵呵」兩聲:「那你知道在寧氏的資料中,你是屬於唐家的人嗎?他們認為你是我家裏暗中安排到天元照顧我的人。」
蛋圓圓的臉色很平靜,在唐凌用三個問題砸了她一臉時,她就猜到了這個可能。她坐了唐家星艦到天元,又一直和唐凌保持着友好的關係,不被人懷疑才怪。如今唐凌一攤開說,她就明白了,寧若薇還真的不是在針對她一個人。
「確切地說,寧若薇是通過你來試探我的態度。」唐凌分析起問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與他平時性格不相符的沉穩,「寧若薇是個沒腦的,她的背後肯定有人,而她背後的人只能是寧可欽。只是可惜他打錯了算盤,寧若薇根本沒辦法扳倒你,所以局面才會變成她向你單方面找茬。」
唐凌沒有再解釋下去,而是直接把問題扔回給蛋圓圓:「鬧到如今的地步,如果我再不出面,你覺得寧可欽會怎麼想怎麼做?」
毫無疑問,如果他不做出任何反應,寧可欽會繼續進行更大力度的試探,直到把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解決掉,讓他孤軍奮戰,等有機會走出天元後便會對他下手。就算不出天元,犧牲幾個身邊的人幹掉未來最強勁的對手也是值得的。
把對手扼殺在搖籃當中,是當今帝都星的十大流行之一。
蛋圓圓感慨道:「你們帝都星的人心眼太多了。」
唐凌:「……」
既然是寧氏和唐家之間的事情,蛋圓圓打算出手的念頭也消了,格外平靜地問:「你打算怎麼解決?」
唐凌道:「約寧可欽見面。」
反應的方式有很多種,以牙還牙的話可以把對方的人暴打一頓,逼對方現身;高端一點可以把對方的人都收服了,帶着人向對方示威;陰險一點則避而不見,暗中耍小動作把對方折騰出內傷……
但沒有一種方式像約見那樣簡單實用。
蛋圓圓向來做事乾脆,對他的說法沒有異議,直接問出心中最關注的一面,「這件事情會捅到帝國集團軍那邊去嗎?」
唐凌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你還是不相信我?」
得,又是這句話。
蛋圓圓有點糟心,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我們都不想捲入集團軍之間的爭鬥,我們這些尋常家庭的人分分鐘可能被你們碾死。」
唐凌側頭看了她一眼:「現在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你一直都身在其中。在他們眼裏你一直是我的同夥。」
「行了。」
唐凌見她有點煩躁,直接坦白說道:「這件事我不會讓家裏知道的。我家裏讓我來天元不是惹事生非讓他們擦屁股的,在天元的一切事情,都需要我獨立解決,他們不會幫我一丁半點。所以,這件事情再鬧,也不能鬧出天元。」
天元就像一個獨立的世界,不管對方是什麼家庭什麼背景,都不能對天元指手畫腳,只要事情不鬧出去,蛋圓圓就有把握解決。
兩人初步達成共識後便分開了。
回詠元市的路上,蛋圓圓在精神鏈接里問景初:「糰子,你覺得唐凌能靠得住嗎?」
…
景初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托腮道:「看他如何解決寧可欽的事情不就知道了?」
蛋圓圓憂傷地遠目:「我還是有點擔心……」
景初安撫道:「既然把他當朋友,就相信他。帝國第三集團軍的未來繼承人若是半點本事也沒有,他也活不到今天。」
蛋圓圓「嗯」了一聲,道:「如果我當初沒有和寧若薇打一架,事情是不是就不會到現在的地步?」
景初側目:「再退一步,如果你沒有坐唐家的星艦到天元,事情是不是就不會到現在的地步?如果你沒有和唐凌成為朋友,事情是不是就不會到現在的地步?」
蛋圓圓心虛地低下頭:「我錯了。」
景初輕輕道:「世界上有兩件事是絕對不能瞻前顧後的。一是打架二是交朋友。」
打架若是瞻前顧後,絕對會被*成狗;交朋友若若是瞻前顧後,最後只能沒朋友。
這個道理蛋圓圓很明白。
她嘆了一口氣,她平時看起來再彪悍,心裏還是有不安和害怕的時候。只是這些情緒她只會在景初面前流露。
回到別墅,景初把她拉進蛋中,給了她一個擁抱:「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你還沒成年,壓力太大會長不高。」
與此同時,正在明珠市的寧若薇正躲在樓上給家裏打電話。
就在半個小時前,寧可欽拿到蛋圓圓的擂台戰數據,對她道:「拼拳頭你不是蛋圓圓的對手,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了。」
寧若薇差點就想把咖啡潑在他的臉上,當初是誰出的包擂台場主意?
她心裏有氣,可寧可欽天生就有一種氣勢,每次看到他瞪過來的冷厲眼神,她所有的勇氣都會化為烏有。
她咬着牙問:「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寧可欽道:「我派人盯着她,如果可以,我會找人拉攏她。」
寧若薇大驚:「你瘋了?難道你不知道她是唐家的人嗎?」
寧可欽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道:「正因為她是唐家的人,如果她反了唐凌到我們的身邊來,唐凌會如何?」
寧若薇萬分不願意和蛋圓圓同處一屋檐,氣道:「如果她只是過來臥底呢?」
寧可欽冷笑道:「臥底又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讓她接觸到我們的核心。以她的水平,給我們當打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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