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比試,主要有四場。
第二場是武鬥比試,也就是春獵成績,看誰打的獵物最多,獵物質量最高,誰的速度最快,誰就會最出彩,這個一般會被親王將軍本人,或者是各勢力中名氣最大的猛將獲得,從無例外。
第三場是奇淫技巧,大到重型火力的獸魂戰車,小到閨房私密用具,只要是自覺有趣的東西,都可以拿出來展示,並且在這次皇室春獵中隨意供人試用,獵場結束後也能談下許多採購訂單來。
最後一場是獻寶,是比拼四王四將的家產,忠誠度,用心程度的一場大比,各家都要拿出一件寶物獻給楚幽王,類型不限,楚幽王最喜歡哪一家的禮物,哪一家就能獲得楚幽王賞賜的一頂鐵帽子。
這頂鐵帽子可以當作功績使用,萬一將來誰犯了事被內衛軍拿下,一頂鐵帽子可以讓殺頭改為流放,流放改成勞役,而且不限制人使用,可以轉讓贈送,非常受廣大高官貴族青睞,獲得鐵帽子的親王將軍一般會賞賜給手下,拉攏一些新附着的小勢力,一頂鐵帽子是最大的榮耀。
只是這後面三場都與岳恆沒有什麼關係,洛親王楚蒼昊一直拉攏岳恆,邊參謀一直在高捧岳恆,兩人都是為了第一場比賽——文爭!
「文爭放在第一場是有用意的,岳公子應該知道,在軍伍中,文官文將的作用大多都是戰前鼓舞軍士氣勢,戰鬥中為軍士加持,少數強大的文將能對敵軍減持,以及擔當刺殺敵將的特殊任務。」
「我能理解,文人在戰爭中的定位就是如此,不像武者那樣能打能殺,還是站在後方比較好!」
「岳公子很聰明!皇室春獵的文爭,就是各方勢力都推出一名文人,在詩詞歌賦上各展其才,誰要是能給楚軍增加最多的效應,誰就會獲勝。」
邊參謀說的委婉隱晦,岳恆明白過來,洛親王想讓他代為出戰,可他做不到啊!
「洛親王,邊參謀,並非我不願,而是我不能呀!在下乃是鎮遠軍的人,全天下皆知,如果讓我為洛親王出戰,這似乎不符合規矩吧?」岳恆抬出蒙將軍的面子,婉言拒絕了。
邊參謀有些惱怒地說道:「岳公子難道就不知變通?今日你我在這裏說出的任何話,都不可能流傳出去,就算傳出去,我們也會矢口否認!我只是想與岳公子切磋一下詩詞歌賦而已,又沒說讓你替洛親王出戰!」
邊參謀真有些憋屈,就差明說讓岳恆幫忙指點指點不足了。
他好歹也是洛親王手下最看重的文臣參謀將軍,如果不是岳恆最近名聲蹦起的太快,全天下都在稱讚他的才華,而且不知鎮遠軍究竟是否將文爭出場機會讓給岳恆,他堂堂一個六級輔堂,怎麼會如此低聲下氣?
「這個……好吧!邊參謀請!」岳恆不再拒絕,他看到洛親王似乎又黑了臉,這位親王太過喜怒無常,他從內心有點害怕。
「上酒!」
楚蒼昊大笑着吩咐道,大營里進進出出許多人,下人端來酒菜後,歌姬也跟着進來,樂師坐在角落裏奏樂,胡姬飛快轉着圈兒,身上佩玲叮噹作響,艷光四射,媚眼群生,歌舞,美酒,這是貴族生活最不可缺少的兩樣迷醉物。
交流心得是雙方向的,你說,我也說,大家共同探討,相互批評指教,這才叫交流。
但這兩人交流的很辛苦,邊參謀不敢問出自己準備的作品,他擔心岳恆會加入鎮遠軍那邊的文爭隊伍,順便剽竊了自己的創意。
岳恆不好說我壓根就看不上你那些三腳貓的文字,而且又不好直說對方水平怎麼怎麼差,同時也不願意將自己的作品分享給對方。
兩人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問「這句詩對不對仗呀?」,或者是「換一個字會不會更好一點呀」,兩人像講暗語一樣,交流了一些押韻用詞遣句之類的經驗,生怕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意圖。
一直到營帳外喧鬧響起,聽聲音是鎮遠軍來人要帶岳恆走,兩人才停下來。
岳恆鬆了一口氣,邊參謀也比較滿意,因為岳恆說過,不出意外,自己並不會替鎮遠軍出頭,他來參加皇室春獵本來就是一個誤會,他還沒有強大到讓鎮遠軍幾十萬人俯首稱臣,讓那些高階文將們心悅誠服的地步。
洛親王沒有太過為難岳恆,親自送他出洛營,來接人的隊伍中,岳恆只認識蒙甜,在眾多手持火把的軍士中間,蒙甜一身男裝打扮的勁服,讓她看起來英姿颯爽。
「曹副將,這就是岳恆,人來了,帶他走吧!」蒙甜笑眯眯地對身邊高大威猛的一員武將介紹着,又衝着洛親王一笑:「蒼昊大哥,多謝你將岳公子帶來,我父親讓你有時間去找他喝酒!」
楚蒼昊笑道:「那是自然,等獻寶結束之後,我再與蒙將軍暢飲三日!」
曹副將名叫曹同浦,鎮遠軍十虎之一,七級統軍,乃是蒙戰手下先鋒營主將,頗受蒙戰重視。
蒙甜也是鄭重向岳恆介紹,岳恆敬仰地問好,曹同浦很客氣地回話,讓軍士給岳恆牽來一匹馬,天色已經全黑,一行十數人舉着火把在山腳下不平的林地間緩緩行走着。
蒙甜不高興地說道:「如果不是在營區有我鎮遠軍的探子看到你,是不是你一夜都會留在洛親王那裏?他找你究竟是為了什麼?」
「洛親王讓我與他的參謀將軍切磋文學。」岳恆淡淡一笑。
「你答應了?」蒙甜很緊張,有些惱怒地說道:「哼,我知道了!他是在擔心你替我軍出陣,想摸你的底!與你切磋的是邊參謀對吧?曹副將,告訴他邊參謀的豐功偉績!」
「是!大小姐!」
曹同浦介紹道:「邊高揚是洛親王楚蒼昊手下的一員大將,從十年前就跟在洛親王身邊效忠,現在文位高居六級輔堂,是洛親王最看重的參謀將軍,在楚幽王七年,九年,十二年,他總共奪取過三次文爭頭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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