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恆三人無話可說,陳海寶心中更是五味陳雜,一根新人打造的攪屎棍竟然被多位武者哄搶,這讓他怎麼好想,他還當個屁的工匠啊,乾脆回家抱孩子好了!
「壞了!」周師傅突然大叫一聲,嚇了車廂內眾人一驚。
「怎麼了?」陳海寶緊張問道。
周師傅沒解釋,但眾人隨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岳恆手中剛剛鍛造出來的那柄高階下品白字寶劍!
岳恆警惕地將寶劍收入懷中,撇嘴道:「看俺幹嘛?俺可是斯文人!」
周師傅和陳海寶齊齊閉嘴,內心中如同有千萬隻草駝奔過,再無說話的心思。
塵煙閣總部正是岳恆之前去過的地方,那個破門店,今天竟然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整條街都被堵死,不時有人衝過去看熱鬧。
獸魂馬車進不去,岳恆幾人乾脆下車,隨便拉住一個路人問道:「嘿兄弟,跑那麼快幹嘛呢?」
路人大哥指着塵煙閣的方向,興奮道:「那邊要打起來了,王家四少爺和戚家五少爺要擺生死擂台,萬家外院總教頭和碼頭守軍馬隊長兩人武藝切磋,還有一幫有名有姓的公子在旁邊攜美妓助威,再不去就搶不到好位置了,不看打擂,看美妓也值呀!」
岳恆兩眼一翻,這都什麼和什麼嘛,要不要這麼誇張,還生死擂台!那些美妓難道穿的和拳王爭霸賽擂台的兔女郎一樣少嗎?
小廝滿頭大汗,大叫一聲:「壞了,小駱師傅你趕緊進去,攔住他們呀!」
岳恆急道:「俺攔什麼呀攔?俺不想出頭呀……」
但他拗不過眾人,很快塵煙閣的人擠出一條血路,將他送到塵煙閣總店門口。看到持刀槍棍棒對峙着的多方勢力。
江掌柜和童掌柜見到岳恆到場,喜出望外,連忙站出來勸架:「王少爺。小駱師傅到了,咱們進去說好嗎?」
「馬隊長!大家都是公眾人物。平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咱們去裏面和氣談事,小駱師傅到了!」
「對,就是這根霜之哀傷棍的打造者,喏,就是那位,別看他年輕,可他真的有為呀!」
「走走走!大家都進去說話。站在外面曬馬影響力太不好啦,嚇壞人家小朋友怎麼辦?」
好說好歹,兩位掌柜才將幾方勢力的大爺們請到店鋪內,又指示幾個夥計擺好茶座,一一安置到位,最後才將岳恆請出來與大家見面。
岳恆不顧他人反對,提前做了點偽裝改變體型,又趁沒人注意,往嘴裏塞了半根胡蘿蔔,改變了臉型和說話腔調。
「諸位少爺。大俠,高手,俺就是駱逆寐。這根攪……霜之哀傷棍就是俺打的,聽說你們都想要?」岳恆問道,同時眼睛在悄悄掃視眾人。
王家四少爺年輕氣盛又多金,第一個站出來說道:「沒錯!駱師傅,錢不是問題,材料靈藥更不是問題,我王得志今天把話撂在這裏了,今天最高報價只可能是我!」
「嗤!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想耍棍?回去找你爹。脫了他的褲子,讓他把棍給你耍兩招好了!」戚家五少爺根本不給面子。髒話連篇,把王家四少爺氣得暴跳如雷。又要當場發飆。
萬家總教頭圓滑一些,說道:「既然駱師傅都到了,大家還掙什麼呢?讓駱師傅給在座的每人打一根一模一樣的不就行了?」
物以稀為貴,誰都明白這個道理,江掌柜立刻代替岳恆答道:「萬教頭,霜之哀傷棍打造難度極高,而且裏面有一些機緣巧合,恐怕暫時無法大量鍛打,塵煙閣無法保證交貨時間,還請海涵!」
倒是那個碼頭守軍馬隊長發現了一絲異樣,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岳恆,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岳恆早就認出來這個馬隊長,當時在碼頭將他抓去送到水家當勞役的,就是這個貨!
可惜他沒躲成,馬隊長皺眉問道:「駱師傅,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岳恆拱手擋在自己臉前,嘶啞着聲音說道:「俺是第一次見到馬隊長。」
不過他說這番話時表現不是很自然,一個不留神,後面背着捆綁的長劍束帶滑到面前,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
馬隊長問道:「這柄劍是……」
岳恆訕訕一笑:「俺剛剛打出來的測試劍,粗胚,只能當拐棍用。」
馬隊長當然不信,招手道:「當拐棍用?拿來看看!」
眾少爺停下爭執,大家都聽說過馬隊長眼力好,他看中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這柄劍也會是寶物嗎?
岳恆作出一副磨磨蹭蹭的樣子,不請願地將劍鞘遞過去,這是一個臨時找到的劍鞘,根本就不搭配,所以馬隊長接過劍鞘時,不小心寶劍掉落下來,差點砸到他的腳。
馬隊長身手敏捷的很,就在寶劍即將掉地上,砸到他腳的瞬間,立刻抬腳轉彎,踢到劍體上。
寶劍被踢飛,旋轉着從眾人頭頂飛過,奪一聲,刺入塵煙閣店鋪的承重樑上,劍體全入。
「馬隊長好功夫!」旁邊幾人紛紛出言恭維贊道。
馬隊長等人還沒什麼感覺,這種踢飛別人武器的事情自己做多了,少見多怪,拱拱手謝過旁邊人的捧場,謙虛道:「這算什麼功夫?雕蟲小技而已!」
但江掌柜和童掌柜兩人嚇了一大跳,塵煙閣其他接待員看到這一幕,同樣也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整齊地發出驚呼聲:「什麼!?」
馬隊長疑惑問道:「什麼什麼?」
江掌柜連忙衝過來,示意坐在梁下的幾個買家站起來,快點離開這裏,焦急說道:「小心它掉下來!」
馬隊長等人以為江掌柜在說笑,一柄長刀,或是一把寶劍,刺中一根木頭,當然會被卡在中間,難不成它還會自己掉下來?怎麼可能!
童掌柜迅速解釋道:「諸位小心啊!此處承重梁由油梁木搭建,你們快看!」
眾人抬頭,承重樑上寶劍果然自行滑落,速度越來越快,一聽是油梁木,眾人心中就釋然了,這種木頭裏面有天然油脂,那種非常鋒利的武器確實可以沒有多少阻力地進進出出。
難道這柄寶劍鋒利無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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