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手托葫蘆,對準謝靈運大喊一聲:「謝靈運!你可敢答應?」
謝靈運臉色立刻變了:「不敢不敢!藥老饒命!」
噗嗤!
岳恆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神葫還有如此神通,絕了!
鬧了一會兒,藥老重新拋出葫蘆,高呼一聲:「呼風喚雨,起!」
神葫口一陣青煙噴出,沒過多久,一個虛影出現,隨着青煙將落在地,竟然是一個英俊帥氣的青年!
「師傅,小謝!咦,這位小哥是誰?長的也忒難看了點!」
青年與藥老和謝靈運打過招呼,順便鄙視了一下岳恆的普通相貌。
我哪裏難看了!最多也只是長相普通好吧!而且我是文人,文人不看外表,要看內涵,內涵,內涵!岳恆在心中咆哮道。
藥老威嚴地哼了一聲,算是應答。
謝靈運差點崩潰,嚷嚷起來:「費長房!你一個年輕人,為什麼喊我小謝?」
費長房疑惑道:「喊你小謝沒錯呀!我成神時間比你早幾百年,不喊你小謝,那喊什麼?這位小哥是誰?」
謝靈運氣得要上前拼命,藥老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扯到後面,順便介紹道:「世俗凡間的小子,八級掌教文位,岳恆!」
費長房哦了一聲,沒把岳恆當回事,突然鼻子抽了幾抽,大驚道:「剛才這裏莫非月宮來了人?是誰?」
藥老哼道:「你這鼻子倒靈,讓你辨識仙草你還經常斷錯,可讓你聞香識女人,倒是一聞一個準!」
費長房臉色很糗,尷尬道:「師傅,我這不是天賦異稟嗎,怪不得我呀!快點告訴我,月宮來人是誰呀?總不可能是兩位宮主吧?」
岳恆肚子裏快要笑抽筋了,這個費長房他知道,藥老的徒弟。當年一心求道,為了拜師藥老,吃盡了無數苦頭,還假死過幾次。不過誠心打動了藥老,最終收其為徒,共飛蓬萊神山。
費長房有一個典故,叫做「費長房縮不盡相思地,女媧氏補不盡離天恨」。費長房有一門絕技縮地術,萬里之遙也可瞬間縮近,但縮不近男女之間的相思距離,不想相思亦相思,若想相思思更苦,在男女之情上,費長房就是個白痴。
謝靈運得意道:「不是宮主又是誰?嬋娟仙子先來,嫦娥仙子後來!費長房,你來遲了,看不到佳人了吧!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
費長房抱着頭慘叫起來。帶着哭腔喊道:「師傅!您老人家為什麼不早點把我召喚過來?我要見嬋娟仙子呀!我要見嫦娥仙子呀!」
藥老一陣煩躁,一腳踢在費長房身上,道:「你這個沒有骨氣的傢伙!幾百年來叫的挺響,可從來沒有見你勇敢行動過!三百年前你評級初級神靈,月宮來人祝賀過吧,你現身了嗎?你連面都不敢露,寧可躲在後山用千里眼偷看都不敢出來!兩百年前月宮慶典,你叫了一百年相思,你去了嗎?你讓仙童送去你精心煉製的美顏丹,你怎麼不敢親手送到兩位宮主手上?還有一百年前……」
「夠了……師傅別說了……我……」費長房聽不下去了。這些醜事太讓人難堪,他確實喜歡嬋娟嫦娥兩位宮主,嘴上也能說,在一干低級神仙中吹的厲害。可就是見面就慫,沒勇氣直面兩位宮主。
「哈哈哈哈!費長房,你還前輩捏!你可知道嬋娟仙子是誰請來的?告訴你,是我謝靈運!知道嫦娥仙子是誰請來的嗎?告訴你,不是我謝靈運,是嬋娟仙子。但也是我謝靈運間接請來的!」謝靈運哈哈大笑,得意非凡,他終於壓制住費長房了。
費長房只知道嘆氣,他能聞到空氣中讓他魂飛夢縈的月宮香味,那種讓人迷醉的女人氣息,他聞過一次就再也不曾忘記,幾百年來讓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折磨了他無數個日夜。
他能搜集到兩位月宮宮主所有的信息,出行,活動,動作,關注着她們的一切。
可他就是沒膽量當面說話,哪怕只一句問候呀!
見費長房心情低落,妄自哀嘆,岳恆好奇問着藥老:「藥老,他真的是你請來交換的最後一個神靈?」
藥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不是他又是誰?長房最擅長提煉藥物,並且擅長配製各類藥劑,醫術並不亞於老夫,還擅長驅鬼除魔,對你一定有幫助。」
會驅魔的靈師神靈,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岳恆想了想道:「感謝藥老的無私相助。以前小子聽說過醫者不能自醫,看樣子費公也是如此了。不過小子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醫好費公的心病。」
藥老疑惑道:「你有何辦法?」
岳恆笑了笑:「對他念詩唄!」
費長房唏噓感慨了好久,一個人碎碎念自己對兩位月宮宮主的愛慕,又發誓下回一定鼓起勇氣表白,好不容易走出自己的懊惱怪圈後,一抬頭,看見岳恆站在他面前微笑。
「費公,在下有一首詩送與費公,或許費公聽後,會有所感悟!」
費長房不相信道:「你想說什麼?」
岳恆道:「當然是男女之情的處理方法,費公要不要聽?」
費長房道:「你且說來聽聽!」
岳恆笑了,走到書台前。
謝靈運與藥老早就等在這裏了,兩人爭着磨墨鋪紙,費長房感到奇怪,但師傅親自動手,他也不得不圍過來接替師傅。
岳恆道:「且慢寫詩,我這裏有一些剛剛取得的風嘯島醴泉,暫且代酒,費公先喝一點。」
其實岳恆手中不止醴泉酒,世俗界的靈師釀造酒他也有,不過估計這些神仙喝不慣,乾脆就沒拿出來。
費長房道:「喝酒?醴泉也只是凡品,我這裏還有上等的芙羅果酒!」
「芙羅酒!好傢夥,你竟然從仙果園裏偷芙羅果!這可是那些老傢伙們的寶貝!不行,我也要喝一杯!」
謝靈運立刻撲過來,要搶費長房手中酒,幾人打鬧了半天,才各自分得一杯。
岳恆端起酒杯看了看,碧綠色的液體聞起來香氣撲鼻,酒味濃郁,暗嘆這仙界酒不知什麼味道,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好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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