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怪的,讓她很舒服的感覺又襲來……
饒迪像個初次吃到糖果的小孩,竟捨不得把顧沉漠的邪惡大手揮開了。
見她沒反抗,顧沉漠進一步試探,也感覺到了她的全身緊繃,他揚唇,目光寵溺,吻也愈發地溫柔了,一點一點,似在親吻珍寶。
「sandy,你很可愛……」性.感沙啞的嗓音,操着流利的英文,毫不吝嗇地對她誇讚道。
此刻的饒迪,哪裏是那個外表冷艷,打扮中性帥氣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張單純的白紙,羞怯得像個未成年少女。看着懷裏蜷縮着的她,顧沉漠有種正在犯罪的感覺。
可愛?
心臟「噗通」地跳得更快,雙頰滾燙,緊緊閉着雙眼,她裝死。
「身上很香……皮膚很嫩,富有彈.性,非常健康……」讚美的聲音又響起,饒迪大氣不敢喘,也逐漸地放鬆下來。
顧沉漠從沒如此耐心、溫柔地對一個女人,不急不躁,像暖陽,一點點地,企圖讓一朵含苞待放的黑玫瑰,為他緩緩綻放……
「不要!」他才進攻她的下.半.身,饒迪突然如夢驚醒,捉住了他的手腕。
顧沉漠頓住,知道沒那麼容易,但,他還沒觸及到那幽禁之地呢,她就阻止了。
已經一身熱汗的他,無奈地揚唇,將她的臉掰了過來,饒迪那雙又黑又大的雙眼,少了平時的銳利,多了幾分迷濛和無助的惘然,她困惑地看着顧沉漠。
顧沉漠右手手肘撐着床單,托着頭,看着已經平躺着的她。
「不喜歡?」他柔聲問。
饒迪剛想說「喜歡」,但,被另一個反應搶先,「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顧沉漠有點無語,「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我的sandy,你是真單純,還是假裝的!」
「什麼意思?」她仍一副天真呆滯的樣兒,顧沉漠忍不住又堵住了她的唇。
「上次我們在荷里活,你不是問我,那兩隻狗狗在幹嘛?還記得麼?」他輕聲地問。
「交.配!」饒迪記憶力非常好,反應迅速地回答。
顧沉漠「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對,對於動物而言,是這麼說,對於人而言,叫發生興關係!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們剛剛那樣,是每一對男人和女人,都要做的事。」顧沉漠感覺自己正在給一個小學生上生理衛生課!
「那,會有小baby?」
「不一定!這樣,我明天準備教案,明天晚上再教你,ok?」他現在沒耐心教她這些,顧沉漠輕聲哄道。
饒迪不置可否,轉身又要背對着他,顧沉漠將她按住,「你……!」
他的手又……
「sandy!你看,它好像大了點!」顧沉漠驚喜道,饒迪抬起頭,看着自己的心口。
有變大嗎?
矮矮的小土丘一樣,好像是高了一點點,「啊……你……」
她倒抽口涼氣,顧沉漠已經趴在了她的懷裏。
饒迪捂着雙眼,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
顧沉漠沒敢進一步發展,怕嚇着這個不經人事的女人!
抱着她滿足地睡去,一覺到天亮。
一大早起來,顧沉漠不在,饒迪看了時間後,飛快地起床,從衣櫃裏拿出一套嶄新的秋季職業套裝,很快梳洗完畢,在看到已經準備好早餐的顧沉漠時,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副職場女boss范的饒迪,還是不自覺地羞紅了臉,感覺很尷尬。
「早!」他看着她,笑着道。
饒迪沒吱聲,直接在餐桌邊坐下,奧斯卡也跳上了椅子,饒迪端起杯子就喝水,顧沉漠在她對面坐下。
她一直悶頭吃飯。
「sandy,你在害羞?」他笑着問,饒迪的頭垂得更低了。
「我們是戀人,是有情人,要肌膚相親,裸誠相見,沒必要不好意思,明白?」他以前也不怎麼好意思說這些,但,饒迪不是一般的女人,不這麼對她說,她不會明白。
饒迪抬眸,看了他一眼,懵懵懂懂的樣兒。
顧沉漠那張俊臉上染着柔和的笑意,晨光打在他臉上,她第一次覺得,他非常帥,以前,男人在她眼裏都一樣。
她左手纏着紗布,顧沉漠不讓她開車,堅持要送她去上班。
到了她公司門口,顧沉漠刻意下車,送她上了台階,「進去吧,晚上見!」
她懷裏抱着奧斯卡,只要她在國內,都會帶奧斯卡來公司,它一個人在家會孤獨。
饒迪點頭,一副很冷然的樣兒,這時,她見秘書amy從她男朋友的車上下來,她上前,踮起雙腳,在她男朋友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揮手告別,很甜蜜的樣子。
顧沉漠已經要下去了,饒迪突然騰開口「你等等。」
他疑惑地轉身,沒想到……
饒迪微微踮起腳尖,而後,主動地吻上了他的臉頰,蜻蜓點水,很快鬆開,「bye!晚上見!」
她紅着臉說完,立即轉身。
顧沉漠受寵若驚,心臟悸動個不停,「sandy……」他很想拉着她,狂親一頓,然而,她已經溜了!
amy一臉驚愕,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一直像個機械人的老闆,好像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
「顧律師!早!」顧沉漠走來,她笑着打招呼。
雖然饒迪高冷,但顧沉漠對他們很隨和,尤其對她,常常拜託她給饒迪訂餐。
「早!」顧沉漠滿面春風,還在為饒迪剛剛的那一吻而暗自開心。
amy覺得,他們越來越像一對正常的戀人了。
辦公室里,饒迪已經恢復了正常,昨天一天沒上班,很多事務等着她處理,amy進來,送上昨天的文件。
饒迪認真地翻了一遍,「cut!」
amy驚訝,「您覺得這家企業沒投資價值?」
饒迪點頭。
「為什麼?我的意思是,高層們昨天都覺得這家公司前景非常好。」amy相信饒迪的判斷,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看好,也是非常好的企業。
「這家遊戲公司,競爭手段卑劣,沒真正的實力。amy,一杯藍山,謝謝。」饒迪冷靜道。
「好!」amy很快出去,又在最短的時間裏進來,送上一杯藍山,饒迪口味很特別,自己灑了點鹽在咖啡里。
amy第一次見饒迪喝咸咖啡的時候,回家還自己試驗了下,一口沒咽下就吐了,心想,這人真變.態。
「你還有事?」
「啊……沒有!sandy,其實,加點糖的感覺,才幸福哦!」amy笑着道,說完就走。
饒迪若有所思,還是酷酷的樣子,喝着又苦又咸,似眼淚味道的咖啡。
——
突然有人闖進來,顧沉漠立刻抬起頭,做賊似地把顯示器設為屏保。
「顧大狀,幹嘛呢?」何堇堯進來,幽幽地問,一副損友的樣兒。
顧沉漠站了起來,仍然一副冰山臉,雙眼嫌棄地掃着何堇堯,這傢伙,正在漸漸地恢復以前那副賤樣!
「上班,還能幹嘛?你這奶爸今天怎麼有空了?」顧沉漠幽幽道,掏出一根香煙,丟給他,何堇堯接都沒接,只是幽怨地瞪着倚靠着辦公桌邊緣,正點煙的他。
明知道他戒煙了,還勾引他!
何堇堯鬱悶地想,聞着香煙的味道,他有一絲懷念,忍不住了,只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包口香糖,撕開一片。
「何二,你現在真可憐!」
何堇堯在他的辦公椅里坐下,雙手捧着後腦勺,「我有龍鳳胎,我可憐什麼?」
「倒是你……到底想跟誰好?」何堇堯一副八卦的樣兒,傾身上前,右手手肘撐着桌面,卻不小心碰到了電腦鍵盤。
電腦響了聲,屏幕亮了起來,正悠閒自得,抽着香煙的顧沉漠,在看到何堇堯津津有味地盯着電腦屏幕時,他稍愣,立刻沖了過去。
「唉唉唉!顧大狀!我都看到了!您別遮了!我去,這都什麼?生z器官構造?」
何堇堯看着ppt上的內容,一副受驚了的樣兒,抬着俊臉沖顧沉漠問。
顧沉漠雙頰掠過一抹羞紅,但,何堇堯畢竟是他的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比親兄弟還親。
他沒關電腦。
「顧大狀,不對啊,你弄這玩意幹嘛?給誰上課呢,還生理衛生課第一章,人體的構造!」
「饒迪!」
「噗……!你說啥?」
「我給饒迪講,怎麼着?」他冷冷道。
何堇堯賤賤地又要笑出聲來,「真假的?!您這故意給她講黃段子**呢吧?」
「哥沒空給你開玩笑!起開!」他嚴肅道。
何堇堯不讓開,「你說,這饒迪是真傻還是假傻?她不是喜歡過三哥,以前還挺陰的麼?怎麼這些都不懂,顧大狀,她故意逗你的吧?」
「你不了解她,就別瞎逼.逼!」顧沉漠不容任何人說饒迪的不是,不了解饒迪的人都以為她是一個善於偽裝、陰險又變.態的女人,實際上,她最簡單。
這些,其他人也不需要明白,他顧沉漠一個人懂她就夠了,他甚至很想把她藏起來,只他一個人慢慢地研究她,解剖她。
「我滴乖乖!顧大狀,你丫陷得也夠深啊。不過,饒迪家比你家殷實多了,她是沒必要騙你什麼!」何堇堯起身,摸着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兒。
顧沉漠不理他,在椅子裏坐下,將屏幕關上。
何堇堯腦子一轉,想出一個餿主意來,「顧大狀,你這樣不行,ppt太片面了,不形象、不生動啊!」
「何二,請你閉嘴成麼?」
「顧大狀!咱們還是兄弟麼?你丫現在對我怎麼這樣?!」何堇堯酸溜溜道。
「有屁快放!」顧沉漠給他機會。
「二爺我還不想說了!」何堇堯一副傲嬌狀,顧沉漠索性開了電腦。
「得!欠你們的!」何堇堯還是妥協了,湊近顧沉漠身邊,「這ppt太單調了,你還不如直接給她放動作片咯!你懂的!」
他邊說邊推顧沉漠的胳膊。
顧沉漠當然懂他說的是什麼,但,饒迪能接受麼?那麼重口味的,不會把她嚇着吧?
「哥們只是提個建議,您看着辦!不過,那個許俏咋辦?你啊,任重道遠啊……何苦呢!」何堇堯嘴賤地損了他一句,走了。
顧沉漠沒想過那麼多,他對許俏早就說清楚了,家裏人即使反對他和饒迪在一起,他也會堅持,他不信,自個兒一個三十好幾的大男人,婚姻還不能自己做主了!
——
顧沉漠是個合格的男朋友,饒迪剛下班,他就準時出現在她公司門口了。
從來不出去應酬,是饒迪的特色。
看到顧沉漠出現在門口,饒迪雙頰又不自覺地泛起潮.紅,明顯地感覺到心跳已經加快。
顧沉漠看着她,想到早上的那個吻,心裏暖融融的,披着大衣的饒迪,懷裏抱着奧斯卡,小東西見到顧沉漠,叫了兩聲。
他迎上前,旁若無人地跟饒迪來了西式的貼面吻。
饒迪有點不習慣地臉紅,大衣被他拿下,車門打開,她立即上車。
顧沉漠心情很好地上了車。
「想出去吃,還是回家吃?」看着坐得筆直的饒迪,他柔聲地問。
「阿漠,我答應跟你和好了嗎?」饒迪想起這個問題,有點頭疼。
這女人,就是這麼倔!非得死磕這個問題!
「難道,你還沒跟我和好?那早上你為什麼像女朋友吻男朋友那樣,吻我?sandy,你在公開場合,那麼吻我,就代表你承認我這個男朋友了,你要對我負責!」顧沉漠右手捉住她的左手,用力地抓緊,無比認真道。
饒迪也覺得,早上看到amy吻她的男朋友,她就突然想吻顧沉漠了,那時候心裏是把他當男朋友的吧。
「你再跟我分手,我殺了你!」饒迪堅定地說了句,顧沉漠詫異,又驚喜,「你答應了!」
她這是答應複合了!
「你放心,我要是再跟你分手,心甘情願被你殺!」他笑着道。
饒迪心臟莫名地疼了下,那就不要跟她分手啊,她肯定捨不得殺了他的。
「我要回家吃飯。」她沒忘記那個問題,一臉認真。
最喜歡在家裏,等着顧沉漠做好美味佳肴。
「不想出去吃燭光晚餐?浪漫一點!」
饒迪堅定地搖頭,她就喜歡在家裏吃他燒的菜!
到了家,顧沉漠把自己的電腦給她,開了做好的ppt,「sandy,這是我做好的ppt,你認真看看,學習一下,以你的學習能力,應該不難,不懂可以問我,我去做飯。」
他耐心道。
饒迪認真地點頭,窩在飄窗的拐角,膝蓋上放着他的電腦。
顧沉漠很快過來,送上一杯蜂蜜柚子茶。
「thankyou……」饒迪說了句,捧住了杯子,ppt已經是自動播放模式,一頁一頁,速度不快不慢。
顧沉漠時不時地悄悄地偷偷看看坐陽台飄窗上的饒迪,看了兩次,她沒什麼動靜,第三次的時候,有點傻眼。
饒迪雙手正按在自己胸口,雙眼盯着電腦,顧沉漠心想,她終於看到關鍵點了!
渾身熱血沸騰,他進了廚房,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
——
「看完了?」她已經坐下吃飯了,顧沉漠坐她對面,輕聲地問。
「嗯。」她淡淡地應了句,像昨晚那樣,大快朵頤。
「看懂嗎?」顧沉漠不好意思直白地問。
「當然。」
「那……你……」他欲言又止,這種事,在飯桌上還真不好問,而且,她一副高冷的樣子,這個話題有點不適合。
還是在床.上問比較好。
顧沉漠轉移話題,他問一個句,饒迪答一句,他們聊天方式一直都這樣,沒有什麼廢話。
吃過飯,顧沉漠照常去刷碗,饒迪帶着吃飽的奧斯卡去洗澡。
「oscar……等你長大了,也會找小gg吧?」饒迪蹲在白色的盆邊,奧斯卡滿身泡沫,緊閉着雙眼,狗狗都怕洗澡,即使訓練有素,奧斯卡還有點排斥洗澡。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泡沫飛濺,饒迪懊惱又笑得爽朗。
「你在害羞嗎?」她傻乎乎地問。
她知道,人和動物其實都一樣。
顧沉漠找到她時,裹着睡袍的她,正在幫奧斯卡吹毛髮,很認真很溫柔。
饒迪見到他,眼神有點躲閃。
顧沉漠拎着行李箱,裏面是他從北門的住處拿來的衣服,就這樣,很順理成章地,又同居了!
剛關掉吹風機,饒迪聽到顧沉漠的手機響了,他手機鈴聲和她的不一樣。
她沒有幫他接電話的習慣,只是過去,想調成靜音,等他出來告訴他。
屏幕上,顯示「許俏」兩個字。
饒迪立即丟掉手機,一臉嫌惡,手機還在響,她看向衛生間,大步沖了過去,拉開玻璃門,「顧沉漠!許……」
浴.室里,花灑下,男人赤着身子,正在洗頭髮,泡沫從他的雙肩,沿着他的身體曲線,滑落……
看ppt的時候,剛了解了男人的身體構造,現在,活生生的一個男人,展現在她面前,在看到那最**的地方時,她才意識到,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心臟如被燙了下,雙頰酡.紅,連忙轉身。
顧沉漠將饒迪的一切反應看在眼裏,「sandy,怎麼了?」他揚聲問。
饒迪才恢復冷靜,「許俏給你打電話了!」
她大聲回答,跺着腳走了!
很生氣!
許俏為什麼還聯繫他?!
饒迪抱着奧斯卡出了主臥,直奔自己的書房。
顧沉漠怕饒迪生氣,很快衝洗乾淨,出去了。
「sandy?」她不在,奧斯卡也不在,瞬間心慌,立即找出去。
在書房找到了蜷縮在沙發里,抱着奧斯卡的女人,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sandy!你生氣了?」顧沉漠走近,蹲在沙發前,仰着下頜,對她問。
「你走!你去找許俏!我不要你!」饒迪冷冷道,雙眼幽怨地瞪着他。
顧沉漠卻笑了,這女人,不懂吃醋還好,懂了之後,就掉醋缸里了!
「許俏只是打電話給我,我又沒找她,你生氣什麼?」他笑着解釋,將奧斯卡從她懷裏趕走,自己在她身邊坐下,把她往懷裏拽。
饒迪躲開,還幽怨地瞪着他,顧沉漠笑着白了她一眼,「當着你的面,我回給她,ok?」
顧沉漠撥了許俏的手機,饒迪已經背對着他了,她知道何為**,才不願意聽他們說什麼,但心裏特別想知道。
「許俏,你剛剛找我。」冷淡疏離的語氣,叫她大名,和她劃清界限。
許俏聽到顧沉漠的聲音,眉頭微皺,「大漠哥,今天伯母又約我了,我拒絕了,你是不是沒和伯母說我們的事啊?」
顧沉漠在心裏嘆了口氣,很反感母親的行為,饒迪悄悄地轉過頭,她不知道顧沉漠為什麼沒吱聲。
「我跟她說過,如果有她讓你誤會什麼了,我向你表示歉意,如果她打擾到你了,我也抱歉。許俏,我的婚姻,應該由我自己做主,我媽再找你,你還是直接拒絕吧,不要擔心得罪她!」
「嗯。大漠哥,我懂。不早了,休息了,再見。」許俏的語氣很輕,很柔,透着一點點淡淡的傷感,顧沉漠等了半分鐘,電話才掛斷。
饒迪已經起身了,要離開的樣子,顧沉漠拉住她的手,「sandy,我對許俏的態度很堅定,那就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你要相信我。」
他坐在那,握着她的手,饒迪背對着他,站在那,沒轉身。
「阿漠,你.媽媽喜歡她……大漠,你走吧……別跟我在一起。」饒迪大概明白,結婚那些事,很複雜,說這一句時,顯得很認真,透着一絲絕望。
顧沉漠猛地站起,繞到她跟前,「你在說什麼鬼話?!」他懊惱地低吼。
他要的是她的堅定和執着,她卻要把他往外推!
饒迪垂下頭,不吱聲了。
「饒迪,你聽好,只要我肯跟你在一起,我媽,我爸,其他所有人,都無所謂!」他大聲道,捧起她的臉。
饒迪雙眼泛紅了,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兒。
「我聽到你.媽媽說我不好,心會痛……她和許俏逛街,對許俏非常好,對我很討厭!」饒迪鼻酸道,心裏很難受,那是他的媽媽,她當然在乎。
她不是真傻,知道自己和別人的不同,其實,骨子裏還是有些許自卑的。
所以才會說讓顧沉漠走的話。
顧沉漠看着這樣的饒迪,更加心疼,將她按進自己懷裏,牢牢地抱着。
「那是我媽眼光不好,沒發現你這塊寶。sandy,你只要在乎我一個人,就夠了。」
饒迪反手抱住了他。
「我不是寶,我是男人婆……」
「什麼男人婆!」他說着,揉了下她的tun。
「我的胸,還沒你的大!」饒迪大聲道。
「……」顧沉漠無語。
「啊!我要去吃木瓜!」
「別吃了!讓我幫你按摩,我們現在來比比,誰的大,ok?」升起了邪念,他壞笑道,她已經垂下了頭,雙頰酡.紅。
「不要!」她嬌羞地跑了,顧沉漠連忙追去,奧斯卡見他們在跑,它也跟着跑,到了主臥門口,奧斯卡被顧沉漠攔在了外面,怕關鍵時刻,這小東西又打擾他們!
「sandy!你跑不掉的!我來檢查檢查你生理衛生知識學的怎樣,要不要幫你複習一遍?你……」顧沉漠將房門反鎖,邊說着,轉身時,他傻眼了。
饒迪背對着他,把浴袍脫了,浴袍底下,未着絲縷……
從背面看,那是一個身材完美的女人。
顧沉漠倒吸口氣,鼻子酸酸的,腦門一抽一抽的,腎上腺素在極速飆升。
饒迪緩緩地轉身,一隻手臂遮掩胸口,一隻遮掩幽禁地帶。
他是第一次,借着燈光,看着她。
那馬甲線分明的腹部,每一條線條都性.感撩人……
「sandy……你……」沒想到她這麼直接!這個驚喜,教顧沉漠欣喜若狂。
饒迪害羞,怯怯地垂頭,因為無措,雙腳腳趾在不停地翹,顧沉漠一個箭步上前,衝到她的跟前,饒迪驚呼一聲,已經被他抱住。
激情的吻,落下……
——
關鍵時刻,饒迪將他推開,「會不會有小baby?」
「不會!」顧沉漠滿頭大汗。
饒迪搖頭,「我知道會!你騙我!」
「那戴t行嗎?」
「那是什麼?」
顧沉漠無語,這裏也沒套啊,懊惱地想直接把她給征服了!
真是失策,應該提前買好的!
「sandy,聽話,不可能一次就懷.孕的!」
「有概率的存在,就有可能中獎。」饒迪一本正經道,她看ppt的時候,研究過了。
顧沉漠扶額,「寶貝,等我,我去買!」
說着,起身就去穿衣服,他了解饒迪,她堅持的,別人勸不動。
顧沉漠走了,饒迪拉起被子,蒙住自己,腦子裏儘是剛剛的那些感覺,很奇怪,也很美妙,像吃到了非常可口的菜餚,翻了個身,燥熱的感覺又襲來……
——
便利商店在北門,他開着饒迪的車子去的,他聰明地下車,就要進店裏,「顧沉漠!」
聽到母親大人的叫喊聲,顧沉漠懊惱,轉了身。
「您怎麼來了?!」沒好氣道,懊惱地扶額,外面很冷,他出來匆忙,沒帶外套,只套着毛衣。
「該是我問你,這麼晚,去哪了?!公寓黑燈瞎火的!」顧母明知故問,她知道,饒迪就住這個小區的南門,顧沉漠又跟她住一起了!
「我在我女朋友那!」顧沉漠反駁,「媽,我不是未成年吧?您也沒權利再管我、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吧?」
「你……!你要是正兒八經點,我會大半夜地跑來找你嗎?!我不想跟你在外頭吵,現在就去你的公寓!」顧母擔心被人看到母子倆在這爭吵,拉着顧沉漠就要走。
「有問題,明天再跟您說,成嗎?現在,您老老實實回老宅去!」顧沉漠慍怒道。
「回老宅?回去我睡得着嗎?顧沉漠!為了你的破事,我最近都失眠了,你曉得不曉得?!」
「活該!自找的!」
「你……!逆子!」顧母說着,捂着心口,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兒。
「老太太?媽?」眼見着老人要暈倒,顧沉漠慌了,連忙扶住,顧母指着自己的包。
顧沉漠立即從裏面翻出她的心臟.病藥,餵她吃下,又將她抱起,抱上車。
「大漠……你真要氣死我嗎?」顧母摸着心口,虛弱道。
「您甭說話了!我不想跟您吵!」顧沉漠無奈地低吼。
他開車直奔醫院。
饒迪左等右盼,顧沉漠出去一個小時還沒回來,她皺着眉頭,他去哪了?
顧沉漠的手機在家,外套也沒穿,不會跑掉……
又等了半小時,他還沒回來,饒迪只好穿上衣服出門找,他走之前說過,就去北門。
夜深人靜,京城的深秋很冷,她在小區里走着走着,迷路了。
在外面凍了個把小時,才摸.到北門,他的公寓沒人。
她知道他公寓的密碼,進來後,沒再出去,怕再迷路,開着手機,一直在等他的電話。
——
顧母的心臟要動手術,顧沉漠一夜都在醫院忙,被護士叫來叫去,辦各種手續。
凌晨三.點,他用醫院的公用電話給饒迪打電話,以為她睡着的,誰知,她第一時間接了。
「你去哪了?」焦急的聲音傳來,她也會有這樣焦急的語氣呢,顧沉漠莞爾。
「sorry……」他開口,疲憊的聲音,沙啞不已。
「我媽來找我,心臟.病發,現在正在醫院裏,我剛忙完手續。你怎麼還沒睡?」他心疼地問,這傻.瓜不會一直在等他吧?
「阿嚏……!」饒迪打了個噴嚏,凍感冒了。
「我出來找你,找到你公寓了。阿姨怎麼樣?要緊嗎?」
「老.毛病了,一直沒做手術,這次要做了。你好像感冒了,自己燒點熱水喝,ok?」他細心道。
「ok!我可以!」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你照顧好媽媽……」饒迪輕聲道。
「sandy,你說什麼?」顧沉漠心悸,也感動,她其實不是倫理不懂的人。
「我說媽媽……阿漠,爸爸媽媽都很重要,你要珍惜他們,我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他們了,這些年,一直很想念他們,但是,他們死了,回不來……你要珍惜他們……」饒迪啞聲地說,快要哭出來似的。
她想起了她的父母,六歲,就永遠地失去了他們。
顧沉漠更心疼,也更覺得她很好。
「我一直都很珍惜他們。sandy,明早不能給你做飯了……」
「我懂!我不是傻.子!你去忙你的!」饒迪說完,立即掛斷。
顧沉漠聽着「嘟嘟」的忙音,有點失神,轉瞬,嘴角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善良的傻姑娘!
——
顧沉漠第二天班都沒上,在醫院陪着顧母,手術定在明天。
「我要是死了,就怨你。」顧母吃着兒子給削的蘋果,撇着嘴道。
顧沉漠冷哼,「老太太,您能不道德綁架嗎?血濃於水,您怎麼就不能開明點?非得跟我爭個你死我活不可?!」他半玩笑,半無奈道。
顧母還沒反駁,門口有了動靜,許家父母和許俏來了。
顧沉漠心裏一陣懊惱,表面還是客氣地上前迎接了,收過鮮花和果籃,一陣客套和寒暄。
看着母親握着許俏的手,一臉和藹笑容的樣兒,顧沉漠出病房要給饒迪打電話,想叫她過來,又怕把老太太氣到,只能作罷。
顧沉漠沒叫她去醫院,饒迪遲疑着,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給虞希打了電話,詢問她的意見。
虞希知道,顧母現在還不待見饒迪,她要是去了,加重病情怎辦?
「sandy,我們都還沒去呢,我覺得還是等顧伯母的手術成功後,再過去看她比較好!」
「這樣……好!」饒迪心裏有了譜,以前很討厭交際、應酬的,客戶都是讓屬下去接待、應酬,公司有專業的公關團隊,不需要她操心。
——
顧沉漠在母親手術後打過一次電話給她。
顧母的手術很順利,支架搭橋,術後很痛苦,情緒很不好,唯有見到許俏才開心得合不攏嘴,她要許俏留下,跟她聊天、作伴。
顧沉漠暫時沒管,只能先順着老太太,但私底下跟許俏再三表態了。
饒迪沒問虞希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去看望顧母,為表誠意,她要自己去。
探病最好是上午,醫院規定,上午十點到十一點是探病時間。她知道顧沉漠上午要去律所,沒聯繫他,鼓足勇氣,去了醫院。
amy陪着她到了住院部,剛好是探病時間。
「amy,你看看我,衣着得體嗎?」一身素色的饒迪,摘掉墨鏡,對amy問,她有點緊張。
「當然得體啊!您很優雅!」
「水果和花,合適嗎?」饒迪又問。
amy笑了,仔細幫她檢查花束,「沒問題!水果也沒問題!」
鮮花不能有菊.花,水果不能有忌諱的搭配,如「棗柿」。
饒迪懷捧鮮花,右手拎着水果,到了病房門口,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一張嬌柔的臉蛋也映入眼帘。
許俏……
許俏看到她,也愣了下,「sandy,是你啊!」她立即揚聲笑着道,病床.上的顧母聽到這個英文名,傷口疼得更厲害了,「晦氣!」她低咒一句。
...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72s 4.0431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