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公子款款而來,身畔的一眾勁裝漢子忽然高聲斷喝,讓圍觀的眾人給他們讓路。
圍觀的老百姓看到是這公子,都不情願地緩緩讓到兩側,嘴裏嘀咕幾句,卻是不敢說得太響亮,生怕這公子和手下聽去,慌亂躲得遠遠的。只是有些不情願看不到那出神入化的刀法,最主要的那刀花背後迷人的小姑娘,當真是一件憾事。
錦衣公子步履穩健,面含春風,緩緩走到人群的前面,然後看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使勁吞了一口口水。
舞刀的男子往前跨出一大步,一式「騎虎下山」將這一套刀法演繹到淋漓盡致,精彩紛呈。
那錦衣工資帶頭鼓掌,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拍着雙手哈哈大笑道:「好刀法,好刀法,龍精虎猛,是條好漢!」
舞刀漢子微微一怔,磚頭看到錦衣公子,之間這公子一身華服,也算的上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只是一雙眼睛直直盯住一邊的小姑娘,眼神玩味,充滿了把玩的味道。大漢心中一陣厭惡,但臉色極其平靜的說道:「這位公子有禮了,在下和幼女途徑此地,僅僅只是打道路過,還希望沒有打擾到眾位。」
錦衣公子呵呵一笑道:「好說好說。」說完眼睛瞅着不遠處的小姑娘,放射出陣陣邪光。
這錦衣公子是現任青祁郡縣令的獨子,叫做馬雲翔。和謝邵高荀一樣,都是不學無術,遊手好閒。整日裏吃香風,弄出了不少的花邊緋聞,惹下了不少人。青祁郡雖說不是很大,可也是五臟俱全,該有的人都有。天高皇帝遠,做官的可以作威作福,做賊的也能肆無忌憚。
這一次馬雲翔看到賣藝的小姑娘長相極為甜美,贊為天人。與看家的護院一商量,這兩個無法無天的人一聽就來了興趣。只是當他們觀察幾天後,發現者耍到的漢子並不是一般的走江湖賣藝的人,手底下乾淨利索,沒有幾十年的刀功是做不到這麼瀟灑飄逸的。
忍了幾天後,馬雲翔一想起那小姑娘就忍不住了,於是拎着金磚,帶着兩個護院,就直奔醉仙樓來了。
「本公子幾天前就聽說,咱們青祁郡來了兩個賣藝的江湖人,本公子可是仰慕的緊,所以這才過來看看,沒想到大俠這刀法還真是見面更勝聞名啊。」
舞刀漢子雙手抱拳道:「公子謬讚了。」
錦衣公子嘿嘿道:「不謬讚,不謬讚,本公子乃是青祁郡馬雲翔,手底下有幾個護院,剛好會一些三腳貓,相逢就是緣分,就讓本公子略盡地主之誼,由我手下兩人討教大俠的刀法。」說完,眼神超身後兩個勁裝漢子微微一掃。兩個七尺大漢緩緩走到近前,對着舞刀漢子抱拳施禮。
舞刀大漢細緻查看,見這二人身高膀大,面色粗狂,不像是西南人士,倒有點像北方過來的人。這兩個漢子面色有八九分相像,竟是一對雙胞胎。
兩人不說話,而是直直從後背腰帶中取出一雙三節棍,三節棍是軟兵器,一丈左右,用在一對雙胞胎的手裏卻是多了幾分氣勢。
舞刀大漢說道:「兩位,在下實在是路過,靠着手藝混口飯吃,二位這不是為難在下嗎?」
這兩個兄弟冷笑一聲,左首大喝一聲「看棍」,不由分說,照着舞刀大漢的傷身掄去,舞蹈大漢輕輕躲過,右側的一棍呼嘯而過,確實向着舞蹈大漢的下三路腳踝斜斜戳去。
舞蹈大漢嘴角意外,輕身躲過。
其中一位大漢冷笑說道:『還說是手藝,你這手躲避的功夫也算是極其上乘的功法了,今天我們兩兄弟可是要好好領教大俠的厲害!」
兩個護院雙棍翻飛,一前一後砸向舞刀大漢,舞刀大漢冷笑一聲,身形急退,跳過一遍。他身法奇特,如穿針引線一般,引來眾人一片叫好聲。
兩個護院雙眼通紅,雙棍再上,雙棍四處翻飛,籠罩住了舞蹈大漢的周身要穴。一遍的小姑娘一看,大喊一聲不要臉,伸手取過一柄小刀,直直衝了過來。
舞刀大漢回頭一瞪道:「回去!」
小姑娘眼皮一翻,不情願的往後退了幾步。不多久,小姑娘撲哧一笑,緩緩坐回到一邊的椅子上,悠閒的嗑起了瓜子。
她一笑生春,讓邊上的眾人目瞪口呆,更讓馬雲翔垂涎三尺。
不多時,兩人便敗下陣來,舞刀大漢的手段當真是乾淨利落。
此時錦衣公子馬雲翔面色難堪,瞅了眼摔倒受傷的人,嘴裏罵道:「一群廢物。」手指一指舞蹈大漢說道:「本公子懷疑你是江洋大盜,希望你跟我回衙門交代清楚。要不然,就讓這個小姑娘跟我回去做暖床丫鬟。」
馬雲翔也不掩飾,直接提出要將小姑娘領回府里做暖床的丫頭,舞刀大漢面色一寒,轉瞬就恢復了正常。
人群紛紛低頭議論,傳來一陣非議。
坐在後面的小姑娘臉色怒紅,走過來怒目圓睜道:「你想的美,呸。」一口痰吐到了馬雲翔的臉上。
馬雲翔不怒反笑:「吐吧美圖吧,一會被小爺抓回去,只怕你口水不夠用啊。」
這話極其輕俏,引得眾人一陣怒目。
小姑娘面色通紅,怒氣沖沖的就要往上沖,唄舞蹈大漢伸手拉住,使了個顏色才終於停住,只是胸脯唄氣的鼓鼓而動,讓馬雲翔更加矚目。
「不過」馬雲翔轉言說道:「本公子也是愛才之人,大俠刀招神妙,小姑娘貌美如花,本公子也捨不得出手就強人所難。」說完就將手中拎着的金磚舉過脖子說道:「打個賭怎麼樣,這塊金磚是我出生的時候,我爹給我澆鑄的,你們要是能把這塊金磚雕成一朵金花,今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如果不能,就要賠償本公子手下的藥費,賠償不上,小姑娘就得跟本公子回去。」
眾人一聽,齊噓一聲,不知道這馬雲翔在搞什麼。倒是馬雲翔心裏明白,這塊金磚,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金磚,硬度要遠遠超過一般的金子。據說,是當初他老子馬烈光圍剿了一處土匪窩得來的。聽說,還是煉製兵器上好的材料,只是這許多年來,馬家找人無數,其中也不乏有煉器的大家,卻也對這金磚無能為力。此刻,馬雲翔突然拿出這塊金磚來,就是要立一個名目,讓這對父女無言以對。
舞刀大漢聽了以後心中一陣合計,仔細看了下金磚,才發現這金磚竟是不同於常物。就是色澤也與普通金子也不甚相同,表面發出一絲淡淡的光澤,顯然是一種未知的材料。
舞刀大漢皺起了眉頭,淡淡的說道:「公子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那這便是你的事情了,如果做不到,就讓這個小姑娘跟本公子回去!」馬雲翔惡狠狠的說道。
眾人一聽,便憤憤的嚷嚷起來,頓時整個場面越來越混亂。
「慢着,誰說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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