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知道,你趙山陵,為什麼會在這裏?」
聶天主魂浮現而出,驚詫地注視着趙山陵,輕呼:「你,境界的精進速度怎會如此之快?上次見你,還是聖域初期,如今已是中期,都要邁入聖域後期了!」
他內心有太多困惑。
趙山陵和他,和裴琦琦不同,非混血者。
趙山陵也不像董麗,有驚天的機緣造化,得到黑暗魔石,還有黑暗光輪。
他實在想不通,以趙山陵的資源,為何能那麼短時間,連番破境。
就算是四大古老宗門,最頂尖的神子神女,星辰之子,也絕沒有如此快的突破速度。
還有,這裏是何處?
靈界啊!
靈界和人界之間,確實存在着眾多的域界之門,空間通道,可那些域界之門、空間通道,都是古靈族、異族的大尊強者,耗費心血打造而成。
那類域界之門、空間通道,唯有體魄強大的古靈族、異族,才能承受着空間擠壓力,能平安通行。
真正能通行的,也就當初在隕星之地,離天域、玄天域、千絕域的三條,能湧入魔域的空間縫隙罷了。
趙山陵出現於此,實在讓聶天意外。
「你還記得嗎,大荒域的白骨門遺址,我們和裴琦琦曾經發現的空間脈絡?」趙山陵以古怪的神情,盯着幽魂權杖,「我入聖前,就告訴你,那空間脈絡形成的陣圖,能連接向另外一方天地。」
聶天一震,喝道:「白骨門遺址,那陣法連接之地,就是這?」
趙山陵點頭,「正是如此!」
聶天驚愕至極,「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衝擊聖域成功以後,每每閒暇無事,就在大荒域白骨門的遺址處,參悟那空間脈絡奇妙。」趙山陵解釋,「每參悟一些奧妙,我對空間力量的認知,理解,就精深許多。我的境界,也因此而突飛猛進。」
「待到我,通過參悟那空間奧妙,又跨入到聖域中期,我終於忍耐不住好奇,過來一探究竟了。」
「然後,我就來到這一方荒寂的,和大荒域居然有些相似的異域。我在這異域,探索了幾日了,還沒有發現特別的地方。」
「這裏,究竟是何處,我也沒有完全弄清楚。」
「你呢,你為什麼會在這裏?你的本體真身呢,你……不是被人轟殺了血肉,只剩下一縷殘魂逃離吧?我來前,沒聽過墟界、靈界的異族,大規模地湧入禁天星域,在短時間挑起戰鬥啊?」
趙山陵也很懵圈。
「你竟然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方域界,是什麼地方。」聶天都覺得有些無語,「你已經脫離人界,踏入靈界的全新天地。而你腳下的這方域界,則是名為中州域,乃我們人族在靈界的起源地!」
「人族,最初的時候,就是在中州域誕生。這裏,是所有人族族人的故土,祖地!」
聶天靈魂之音,如風暴般,震天動地。
「中州域!人族起源地!」
趙山陵雙眸,白的亮眼的光芒,如火炬般噴吐而出。
「呼!」
虛靈塔陡然漂出,並迅速放大。
須臾後,那座聶天極其熟悉的虛靈塔,已有萬丈高。
雄闊如山的虛靈塔,遍佈着細密的空間紋絡,有明晃晃的空間光刃,似在寶塔內被儲藏着。
神光璀璨的虛靈塔,浮在趙山陵頭頂,他不時地,打出一個個玄妙的法決,令那寶塔不斷地轉動着。
「咻!咻咻!」
突地,成千上萬的空間光刃,似銀白游魚,從那寶塔內游弋而出,或一霎去了千萬里之外,或遁入大地深處,或沖離中州域,去了外界星海。
每一束空間光刃,都蘊含着趙山陵的一縷魂念。
趙山陵屹立原地不動,一臉的若有所思,眸光中,時不時地浮現出,一條條交織的空間光刃,似在感應什麼。
聶天的主魂,就在幽魂權杖,安靜地看他去施法。
修空間靈訣,聖域中期的趙山陵,動用虛靈塔的玄妙,以其獨有的方式,感知中州域,感知外界星空,似在找尋着什麼。
「在我們隕星之地,應該曾經出現過一位,卓絕的,修空間之力的強者。」趙山陵輕聲說,「他和虛靈教,應該沒什麼關係,也非和裴琦琦般的混血者。白骨門的空間脈絡,陣法,就是出自他手。」
「他,能夠搭建空間陣法,直達靈界的中州域。」
「或者說,在靈界的中州域,搭建空間陣法,抵達我們待過的大荒域。」
「……」
聶天愣了一下,道:「這不太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趙山陵輕輕點頭,「我也聽說過靈界同族的一些事情,如果有靈界的人族族人,精通空間之力,還能在中州域搭建隱秘的空間陣法,抵達到我們隕星之地的大荒域,那麼他早就應該解放了中州域的人族族人啊。」
「你在找什麼?」聶天問。
「找尋一些證據。」趙山陵回答,「找找看,除了我來時的位置,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別的陣法,能通往大荒域。」
「你的猜測,究竟是什麼?」聶天好奇。
「不知道為什麼。」趙山陵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怪異的神色,「我有一種感覺,我感覺,我們隕星之地的人族,你,你父親,董麗,裴琦琦,還有如今生活在隕星之地的人族族人,祖輩可能來自於中州域。」
「什麼?!」聶天大驚。
「人界,別的星域人族,最初的時候,可能也是從靈界遷移而來。」趙山陵回應,「不過他們的祖先,或許來自靈界人族的別處。而我們,生活在隕星之地的人族,則是可能從中州域而來。我甚至覺得……」
他沉吟着,也沒有太大的底氣,說:「甚至覺得,我們是後面才遷移而來的。」
「後面而來?」聶天又有一驚。
「就是人族,已經在人界崛起,將異族、古靈族驅逐,成為人界的霸主之後。」趙山陵回應,「你也知道的,隕星之地在很早前,包括禁天星域,都是被異族把持着的。那時候,隕星之地和臨近的禁天星域,都沒人族逗留。」
「碎星古殿的說法,可不是如此。」聶天疑惑重重,「按碎星古殿的說法,禁天星域肯定是被這一任星辰之主,季蒼給開闢拿下的。至於隕星之地,碎星古殿倒是沒有多說。可在隕星之地,在裂空域有那座宮殿存在,說明碎星古殿的人來過。」
趙山陵道:「我們找找看,看看有沒有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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