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楓少你,龍辰殿下是跟她說,你正在為殿下在做一件大事,等大事辦完後就會過來。」
聽了張虎的話,石楓點了點頭,說道:「以後我沒在這裏,我母親還望你們多多照顧了。」
「楓少這是哪裏的話,你對我張虎有恩,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我一定會當自己的母親那樣照看的。」張虎拍着胸脯保證道。
石楓卻一臉地怪異地看向張虎,說:「你的年齡,比我母親還大了吧?」
「呃……」聽到石楓的話,張虎錯愕了一下,說道:「其實,其實我只是長得粗狂了點,顯老而已,真實年齡也不是很大的。」
聽到張虎的話,石楓不由地笑了笑。
一座如花園般的小院之中,栽滿了小樹,鮮花,一名穿着白色簡樸的衣衫,卻不失韻味的美貌婦人,正拿着把剪刀在修剪一棵小樹上的樹葉。
此時的白月娥,看上去跟先前完全判若兩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病態,反而面色紅潤,透露着成熟美麗的韻味,身材有型,看上去根本不像生過孩子的人。
而此刻在白月娥的身後,跟着一名十四五歲,穿着青衫,長相清秀水靈,丫鬟打扮的少女,正捧着一個花盆,盆上正栽着一朵已經綻放的艷紅鮮花。
「夫人,這朵小紅花放哪裏?」白月娥身後的那丫鬟問道。
「青兒,我不是說了嗎,我的這些事情不用你替我做的啊。我本就貧苦人家出身,每天在這裏沒事做都好不習慣,現在終於找到些事情做了,但有你幫我的話,到時候我又很快沒事做了。」白月娥轉過頭,對那丫鬟抱怨道。
叫青兒的丫鬟見狀,連忙面露驚慌道:「啊,是青兒不好,惹夫人生氣了,請夫人責罰。」
「哎,青兒,你不用這樣啊,你好意幫我,我又怎麼樣生氣呢。你不要總是這麼拘束,你就當我是普通人好了,你跟我家楓少差不多年齡,你就當我是你姨媽好了。」白月娥。
聽了白月娥的話後,青兒連忙道:「這怎麼可以,青兒身份低賤,您是府上的貴客,青兒怎敢。」
「什麼身份低賤高貴,我也是貧苦人家,以前我們一家三口,三餐都難得溫飽,我更有病在身,常年臥床不起,全靠我家楓兒與靈兒照料,哎,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白月娥想起石楓與石靈,想起曾經的過往,嘆道。
「夫人一臉貴氣,氣質非凡,不像是那種出生貧寒的人啊,就是貧寒,那也是家道中落吧?夫人肯定是出生大富大貴人家。」青兒道。
「出生在大富大貴的人家?是啊,當年我的父母是當地權貴,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白月娥感慨道,往事層層浮上腦海。
那一年,她錦衣玉食,父母慈愛。
那一年,她年輕貌美,追求者無數,一一被她拒絕門外。
那一年,她傾心一人,遭到家裏反對,無奈離家,背井離鄉。
那一年,洞房花燭,只有簡陋一房一床一根紅燭,卻無比溫馨幸福。
那一年,她出外闖蕩,三十里相送,直至他登船遠去。
也在那一年,她身懷六甲,第二年產下一子,姓石名楓。
「夫人,你怎麼了?」見白月娥突然發愣不動,青兒輕聲呼喚道。
「哦,沒什麼,想我家楓兒跟靈兒啦。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白月娥說道。
「夫人經常提起楓公子與靈小姐,夫人曾說,能成為府上貴客,那是因為楓公子在為我家主人做大事,能為我家主人做大事,那楓公子肯定也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吧。」青兒說。
「我家楓少從不怕吃苦,可能龍公子是看上了他這點吧。」白月娥道,隨後看向青兒,說道:「青兒,你可有許配人家?」
青兒一聽白月娥的話,嬌羞地低下了頭,說道:「夫人說笑了,青兒早已賣身給府上,哪會有許配人家。」
「沒許配就好。」白月娥笑道:「你與我家楓兒年齡相仿,你又生的水靈乖巧,要不你就許配給我家楓兒吧,你看怎樣?」
青兒聽得白月娥的話,越聽越羞,雙臉變得通紅,低着頭嬌羞道:「夫人又說笑了,青兒一介丫鬟,身份低賤,哪配得上楓公子,更何況,青兒還那么小。」
「青兒你也不小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找龍公子說說。」白月娥道。
「如果……如果主人他……同意的話,那青兒自然是……遵命的。」青兒一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着,一邊說着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衣領里,再不由自主地將手中那盆鮮花擋在臉前,羞得像一隻小鳥一般,雙眼不敢再去看白月娥。
「娘!」突然之間,院中響起一聲年輕的呼喚聲。
「啊!」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呼喚,白月娥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手中沒注意,那柄原本修剪樹葉的剪刀,「呯」地一聲掉在地面。
視線透過青兒,再循着那道聲音望過去,白月娥看到了不遠處那張日夜思念的臉,以及年輕挺拔的身體。
「楓兒!」白月娥連忙小跑着過去。
「娘!」石楓也向着白月娥走去,見到白月娥走近,一把將她抱入了懷中。
「楓兒,你長這麼高了。」白月娥這才注意到,原本經常被自己抱的孩子,在自己臥床多年後,經常長得了這麼高,自己的頭,如今只到兒子的肩膀,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竟然有這麼大的安全感。
「哈哈。」石楓發現,自己在母親面前,整個心態都完全發生了變化,又變回了原來那個天真的少年:「娘,你在這過得還好嗎?」
「好,娘很好。你呢?」
這時,青兒也悄悄地迴轉過頭,如做賊一般,面容嬌羞地望向那人,等真正望到那張臉時,心中既歡喜又害羞,猶如小鹿亂撞,悄聲說道:「他,原來他就是楓公子啊,長得這麼英俊帥氣。夫人剛才說……剛才說要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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