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以尋不肯張嘴,蕭讓急了:「你的頭疼還沒完全好,還需要這種藥,聽話,把它喝了。」
卿以尋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嗤笑了一聲,往後一退,拉開兩人間的距離,諷刺的看着他:「你這算什麼意思?」
蕭讓一怔。
「分手了還這麼關心前女友,殷飛不會吃醋麼?」
蕭讓眼中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很快就被他掩飾掉,他笑了笑,語氣也變得很輕鬆:「都說了是前女友,我們也不是毫無瓜葛,跟你分手前我忘了跟你說這件事,現在提醒你也不算晚,就當是我為前女友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卿以尋心底又開始澀澀麻麻的痛,看着蕭讓手中的藥瓶,她好一會兒才伸手:「給我吧。」
蕭讓遞過來,她接過,仰頭一口喝完,明明一點味道都沒有,她卻覺得好像喝了一嘴的黃連水,苦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打顫。
「謝謝。」卿以尋長出了一口氣,垂下眼睛看着藥瓶:「這種藥在哪裏買?以後我自己來就行,不用你操心了。」
蕭讓目光閃了閃,從口袋裏拿出用透明袋子裝着的五瓶藥水,遞給她:「這是國外一家醫療機構研製出來的特供藥,現在還沒有大批量生產銷售,用錢買不到,以後我會一個月給你送一次……」
卿以尋抬頭看他,目光像一把帶倒鈎的利刃,幾乎要扎進他肉里:「蕭讓,我們這叫……藕斷絲連麼?」
蕭讓不說話。
卿以尋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謝了,再見。」
說着她轉身離開。
但蕭讓立刻拽住她的胳膊:「等等。」
卿以尋皺眉,不動聲色的把胳膊從他手心抽出:「怎麼了?」
蕭讓又露出那種近乎貪婪的看着她的目光,帶着那麼赤-裸的渴望和熱切,有那麼一瞬間,卿以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有什麼事?」她開口提醒道。
蕭讓這才回過神,把手裏的傘遞給她:「下雨了,傘……」
卿以尋手微微一抬,避開他:「不用了,謝謝。」
說着她提起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走進雨簾里。
蕭讓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來,一呼一吸間全是錐心刺骨的疼痛。
她恨他,恨到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多餘。
-
回到朝陽小區,卿以尋渾身都濕透了,小跑到樓下,她放下東西,把衣擺和袖子上的水擰了一下,免得等會兒進屋弄得滿地板都是。
擰完了水,正準備進電梯,一陣風吹來,她渾身一個哆嗦。
雖然是初夏,但淋濕了還是會很冷。
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很輕的貓叫,她扭頭一看,角落裏蹲着一隻黑色的小貓,看起來不過一個多月大,也被水淋濕了,此時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卿以尋盯着它看了一會兒,小貓也看着她,對視半晌,也許是覺得卿以尋沒有惡意,它慢慢走過來,在卿以尋腳下蹭了蹭,發出細細的叫聲。
卿以尋突然就生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彎下腰,她把小貓抱起來,揣在懷裏往樓上走去。
回到家,卿以尋放下東西,把身上的衣服換了,洗了個澡,然後把小貓用溫水擦了一遍,拿吹風機吹乾毛髮,等到料理完畢,她仔細一看,發現小傢伙除了瘦一點,長得倒是挺可愛的。
「好了,你以後就跟着我吧,有我吃的就有你喝的。」卿以尋拍拍它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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