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壓低聲音說:「玉嫂,你,你剛剛這是……。」
秦玉苦笑了一下:「我,我沒事,可能剛剛刷碗水澎眼裏了。」說着神色有點慌張,明顯說的不是真話。
「玉嫂,即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想去看看大哥呢,即然你們都不關心,那就怪我多管閒事了。」說着小英就向外走。
秦玉聽到小英的話,心裏就是一緊,那必竟是自己的仗夫,已經四五天沒吃東西了,再加上在墓室里睡,陰氣也重,現在跟活死人着不多,心裏能不着急嗎?
當小英剛走到門那,忽然,秦玉說道:「小英妹子,妹子……。」
小英也不想走,俗話說的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何況是小英了,小英從心就心地善良,就見不得別人家有事,有了事兒,只要找到小英,小英沒有說不幫的,這次也不例外,光聽老伯說他兒子找到了,但沒見到人啊!所以才想辦法問秦玉。
小英回過頭:「玉嫂,還有什麼事嗎?」
就見秦玉咬着紅唇,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小英一看又不說話了,說道:「玉嫂,你要沒什麼事,我可真走了。」說着一隻腳已經踏到門外了。
「唉,小英,我,我有話對你說。」秦玉急忙說道。
小英苦笑了一下,心想,人這就是這樣,你不逼她,她就是不把心裏話說出來,真是氣死人了。
小英把門關好,再次來到秦玉身邊:「玉嫂,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秦玉咬着紅唇,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一咬牙還是說出來了。
「小英,我說了,你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秦玉小聲說道,聲音壓的很低,小英使勁聽,才能聽清楚。
小英使勁點了點頭:「玉嫂,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啊!是不是關於大哥的事兒。」小英着急的說。
秦玉聽到小英的話,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嘆了口氣,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小英,你說你玉嫂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說着撲到小英懷裏,痛哭起來。
哭的戶頭直顫,但聲音卻很小,就連在外面的董飛他們都沒聽到,小英可能受到這種氣氛的感染,伸手也抱住秦玉,眼淚順着臉龐也流了下來,哭的也很傷心。
過了一會兒,小英才不哭,慢慢的推開秦玉道:「玉嫂,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有什麼事就趕快告訴我,我能幫你的,一定幫。」小英堅決的說。
秦玉微微點了點頭,張了張嘴,但又把那半截話咽下去了,看着小英:「小英,我,我看還是算了,不能再連累你們了。」
「玉嫂,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找你,就是真心想幫你的,你倒是快說啊!」小英着急的說。
秦玉聽到小英的話,在屋裏搓着手,來到走了兩趟,最後一咬牙,好像做出了很大的決定,轉過身對小英說:「小英妹妹,我,我仗夫他快不行了。」說着眼淚如珍珠斷線般又流了下來。
小英一聽這話心裏也着急了,急忙扶住秦玉的雙肩:「玉嫂,玉嫂你先別哭,你快說,大哥現在怎麼樣了,在什麼地方?」
「現在,現在他瘋了,被關在後院兒的一個鐵籠子裏。」秦玉說的時候,早已經泣不成聲了。
小英一聽可氣壞了,剛剛村長還說,他兒子還在後院昏迷不醒呢,現在聽秦玉這麼一說,可以肯定,村長說的是假話,肯下村長也給秦玉交待過,不讓她說實話,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為難的才說出來。
但鐵籠子裏關的必竟是她的仗夫,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古人說這兩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秦玉和他仗夫的關係何止過百日了,那能眼睜睜着看着自己的仗夫死呢,所以這才告訴小英實情。
小英一聽緊咬銀牙,急忙說道:「玉嫂,咱們快後院吧!」
秦玉搖了搖頭,忽然抬頭問道:「小英妹子,你能救我仗夫對嗎?」說着秦玉扶着小英晃了晃。
小英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他仗夫,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自己答應了,到時候再救不了他仗夫,她會更傷心。
正在小英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敲門的聲音,不過敲門的聲音很輕,嚇得秦玉和小英都呆住了,全都擯住了呼吸。
這時就聽門外有人小聲說:「小英,小英,我是四飛,二哥讓我來問問,你們說好了嗎?」
小英和秦玉一聽是自己人,這才鬆了口氣,小英說道:「玉嫂,我現在也不能說能救好大哥,但我會盡全力的。」
秦玉看着小英,想了想,忽然回過身對小英說:「好吧,死馬當活馬醫吧!」說着猛的一開門,嚇得張四飛一跳,尷尬的躲到一邊了。
秦玉這時也顧不得計較張四飛偷聽了,前面帶着路,領着小英還有董飛們他們去後院,說是後院,其實離他這個家還有一段距離,也就有半里地吧。
半里路,十幾分鐘就到了,剛到門前就聽裏面「咚咚」的直響,還有撞東西了聲音,深更半夜的,能聽出老遠去,讓人聽到都滲得慌;半里路都已經來到村外了,能不害怕嗎?
這時就見秦玉來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噹噹當,噹噹,」三長兩斷,張四飛小聲對大壯說道:「你聽這敲門這聲音,三長兩斷,聽着就讓人滲得慌。」
董飛聽到這話,怕張四飛這嘴沒把門的,說不定還會說什麼呢,狠狠瞪了張四飛一眼,那意思是:「你真是個是非張,你還嫌事兒不夠多嗎?」
張四飛無奈的吐了吐舌頭,正在這時聽門「吱嗡」的一聲,門開了一個小縫,從縫裏探出一個頭,臉黑黑的,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臉了,蓬頭垢面的,嚇得董飛他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秦玉卻急忙仰上去:「媽,這麼晚了還要打擾您老人家。」
老大娘看了看秦玉:「什麼事,這麼晚了領這麼多人來?」
「媽,這幾個就是我我仗夫的救命嗯人,要不是他們,我仗夫也不會找到的這麼快。」秦玉解釋道。
老大娘這才把門開大了,沖董飛他們點了點頭:「原來是我兒子的嗯人,那就是我的嗯人,那就快裏面座,裏面座吧!」說着還笑了笑。
董飛看到她的笑容,那心就跳成一個了,咽為她的笑容笑得也太難點兒了,真比電視裏那鬼有過之而無不及;就她這模樣不用化裝,就在路邊一站,也能把人嚇個半死。
幾個人魚貫而入,進了院,董飛借着微弱的燈光才看清,這個院並不大,有個堂屋和配房,不過裏面長滿了雜草,經過之處還是蚊蟲滿天飛。
董飛這裏這裏的蚊蟲這麼多,老大娘是怎麼這兒住的呢,難道蚊蟲和她是親戚,不咬她?
這時來到堂屋,就見堂屋的正前方,放着一張八仙桌子,上面還供奉着玉皇大帝畫像,桌子上放着一盞煤油燈,燈光很弱,要不是適應了黑暗,恐怕面對面都看不清人臉。
「玉兒啊,這麼晚了,你和他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老大娘問道。
董飛這麼一聽,心想,這老大娘長得挺嚇人,但說話還是挺好的。
秦玉點了點頭:「媽,要不是有要緊的事兒,我就不麻煩您老了。」說着看了小英一眼:「小英妹妹她會點醫術,我想讓她給我仗夫……。」
「別說了。」沒等秦玉老大娘厲聲道:「玉兒,我不是說了嗎?你仗夫從此以後就關在這裏,有我看着,他不會有事的,等過個三五年,我一定會還你一個正常的仗夫。」
「什麼三五年,我們小英現在就能看好,你卻要玉嫂等三五年,真不知道你這老太太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老糊塗了。」大壯在一旁不滿的說道。
老大娘聽到這話,蒙的轉過身,狠狠瞪了大壯一眼,從眼睛就射出兩道寒光,嚇得大壯一跳,不過大壯可不是被嚇大的,也回敬了她一眼,還「哼」了一聲。
董飛心裏也對這老大娘不滿,所以也沒勸大壯,張四飛更是對她不滿,但表面並不表露出來,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老大娘近前:「大娘,您老也別生他的氣,大壯這小子就這樣,嘴沒把門兒的。」
老大娘微微點了點頭,但什麼也沒說,突然猛的一轉身盯住小英,看得小英直發毛,董飛離小英最近,輕輕拉住她的手:「妹妹,別怕她,有我在你身邊呢。」
小英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變得又自然了,沖老大娘微微一笑:「大娘,我和二哥他們是出來辦事的,經過這裏,本想明天就走的,怕大哥有什麼意外,所以過來看看,即然您老能把大哥看好,那我這當小輩的怎麼敢在您老面前班門弄斧啊!」
老大娘本來很生氣,特別是聽了大壯的話之後,但聽小英這麼一說,自己的想法又轉變了,對小英說道:「好了,別在我這一個老人面前演戲了,即然你們能來,想必你們肯定有過人的本事,那就去試試吧!如果把我兒子治好了,咱們什麼都好說,要是治不好,別怪老婦我手下無情。」說着掃視一下董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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