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夜晚,無風,紅袖坊內外,燈火輝煌,映照的仿若白天一般亮堂。
坊內歌舞昇平,粉香撲鼻,打眼望過去,滿是紅粉相間的紡紗,朦朧中更平添了幾分極致的誘惑力。
走在紅毯遍佈的石子路上,望着即使是在夜晚,也如此精緻的綠植假山,還有那穿梭在人群中的粉衣美人兒,哪兒哪兒都能看得到鮮花,喝的到的美酒,花顏不住的感嘆着這十兩銀的入場費,當真掏的值。
這裏不愧是京都最豪華的紅袖坊,單是在這裏端茶遞水的粉衣小姑娘,就已經漂亮的讓人恨不能上去啃一口,那這裏的花魁該要美到何等地步呢?
可惜花顏無心欣賞這些,她可是親眼瞧見這玉王爺進了來,趁着溜達的機會,也將這紅袖坊摸了個七七八八,唯一無法涉足的就是這裏的後院。
無論是前門還是後門,都有人看守也就罷了,便是連周遭,還隱匿着無數個高手,雖然有些棘手,但對於一個偷兒來說,這些還真算不得什麼。
今日花顏穿着黑色的長衫,再配上她那張清冷的人皮臉,立時給人一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覺。
有了這張冷酷無情的臉,即使有美人上前,也被他輕巧的躲過了,偏移間,已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過潛藏在背後暗衛,頂着一面酷冷的鬼臉面具,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後院的主樓。
剛剛跳下去,就有一位妙齡女子扭着那傲人的電臀領着一眾妖嬈的女子急得滿頭大汗的自大門方向走了過來,花顏神色一變,驀地躲進院中的小竹林中。
當這些人消失在拐角處後,花顏神色一動,身形化作一道剪影,驀地尾隨上去,而後動作利落的縱身一躍,雙腿熟練的纏繞到了門口的懸樑之上,彎腰而下,由高處窺探房間內的情況。
這個過程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因為速度太快,以至於連隱在暗中的人都未曾發現,這才得以讓花顏可以放心大膽的將上面的窗戶紙捅破,眯着眼睛往裏看。
「奴家給王爺請安,不知王爺深夜前來,有失遠迎,求王爺恕罪!」
剛剛那位身姿曼妙的紅衣女子剛進門就給那雙金光燦燦的靴子的主子『噗通』一聲跪下了,尾隨其後有至少七八個妙齡女子,同樣面色緊張的跪了下去,除了他們之外,地上還跪着兩個看不清面貌,不知生死的女人,從她們身上的鞭痕來看,很顯然是受了虐待。
「紅澀,這兩個女人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滿身血污的跪在王爺面前,求饒命?」
小金子陰沉着臉,一臉不滿的朝那名紅衣女子瞪了過去。
紅衣女子面色陡然一變,「啟稟王爺,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奴家所為啊,這兩個人是今天新收的,說是無父無母,自賣其身,奴家看她們條件還可以,就收下了,這還沒來得及調教呢,哪裏想到小賤人的心思如此深沉,居然眾目睽睽之下,玩了這麼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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