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墨厲如同獵鷹一樣敏銳的目光在她身上審視的掃了一圈,嗓音微沉,「你如今都敢欺瞞本殿了?」
柳芊芊面色白了白,忙跪了下來,像個卑微的奴婢一般,匍匐在閻墨厲腳下,「屬下不敢,實在是那陌上花欺人太甚,三番五次想要謀害我,今日我不過忍無可忍,這才下了手。一筆閣 www.yibige.com」
閻墨厲冷冷的俯視着她,「宴會期間為何不知會本殿一聲?」
當時他們是有一次同時在外的,若是柳芊芊提前知會一聲,也不會鬧的如此難堪,若是不慎將他也牽扯進去,那柳芊芊便是真的該死了。
「屬下想着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便覺沒有必要同殿下講,免得殿下煩心。」柳芊芊連頭都不敢抬,卑微的開口解釋。
「你可知,因為你此次的妄自行動,累的本殿不得不當眾出面,父皇疑心最重,最忌諱皇子私下結黨營私,若非借着太后壽誕的由頭,往日本殿這般,可是已經引的父皇懷疑了。」閻墨厲眸光似鷹一般凌厲而又陰沉的盯着柳芊芊。
而後,他突然微微俯身,一把鉗住柳芊芊的下頜,微微用力捏緊,「你的那些小伎倆,往後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裏,陌上花自有本殿會親自收拾,你的任務,便是做好柳相嫡女,煽動讓右相偏幫我。」
眼前是閻墨厲漆黑凌厲的眼眸,雖說着如此狠厲的話,但柳芊芊還是禁不住的醉在其間,良久,才顫抖着聲音開口說道,「是——屬下明白了。」
閻墨厲這才陡然鬆開她,負手轉過身去,「你可以回去了。」
柳芊芊輕輕抬手撫着他方才鉗制的地方,這裏已紅了一片,她卻不覺疼痛,反倒有幾分珍重。
「殿下……」她突然想起什麼,口中的話已然涌至喉間,卻仿佛又被什麼東西卡住一般,如何也吐不出來。
她想問問,殿下何時會來相府提親,她何時才能同閻墨厲日日相見,可心中又對閻墨厲心存幾分畏懼。
果然,閻墨厲獵鷹一般深幽凌厲的眼眸一掃過來,她喉中梗住的話便全都噎了回去,「沒什麼,屬下告退。」
出了屋子,她才覺周圍的低氣壓淡去不少,呼吸也順暢起來。
只是,儘管是那樣低的氣壓溫度,她也甘之如飴。
早晚有一天,她會同她站在同一高度的。
懷着滿心的旖旎,她又悄悄潛入相府。
只是,剛剛到了相府圍牆,便見裏面亂鬨鬨一片,府內的丫鬟小廝全都打着燈籠在院內搜尋着什麼,口中不停的喊着小姐。
柳芊芊暗道糟糕,忙先從圍牆之下翻身下來,而後脫掉黑色外衫以及斗篷,埋在土層之下,然後索性直裝倒在樹蔭之下,做暈倒狀。
果然,不過片刻的時間,便有丫鬟驚喜的叫了起來,「找到小姐了,小姐在這裏!」
等到柳芊芊被帶回去之後,同柳博涵扯了個謊便過去了,倒是累的嫵玉,直接被打了個半死,暈厥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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