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魔狼與雲舞對峙的時候,整個營地再度安靜了下去。那些曾經對雲舞嘲諷鄙夷的人,都在雲舞主動站出來以後,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胖子剛才強行提升能力的手段,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可是他們大多數人卻都曾經有所耳聞。
現在看看那胖子那氣息萎靡的樣子,就知道他多半是付出了大代價。
可是,他卻也只是在雪魔狼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罷了,並沒有給它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
到了這一步,其實大家心裏對於打敗雪魔狼,已經都沒了多大的希望。
如今雲舞的出面,在他們眼中,根本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龍四哥,小五真的能行嗎?」阿嵐擔憂的望着雲舞,對龍傾邪問了一句。
披着那件厚重的狐皮披風,雲舞的身軀看上去,就像是整個被披風裹進了夜色里,更加荏弱。
龍傾邪並未回答阿嵐,只是有些着迷的望着雲舞堅定的身影。
他的女人,真是帥氣!
夜風越發的烈了,帶着刺骨的寒意,穿透衣衫與皮膚,直達筋骨,冷的人感覺骨頭都開始發疼。
雪魔狼觀察了雲舞很久,發現這個人類除了氣勢強大一些,似乎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它冰藍色的狼眼中,霎時閃爍着無情嗜血的光芒,剛才在胖子身上吃的虧,現在,可以從這個乾巴巴的小人類身上,找回來一些了。
呼號的風將枯黃的雜草吹得倒向一邊,這時。
雲舞手中憑空出現一柄細劍,她現在使用空間鐲越來越熟練,已經可以只憑瞬息間都意念來取用物品。
在看到那柄細劍的時候,雪魔狼本欲發出攻擊的。
可卻就在那下一秒,屬於魔獸特殊對危險感應,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威脅,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然稍稍退後了一些。
不過,很快,它就又恢復了先前的傲然模樣。
雲舞將雪魔狼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少年模樣的臉上,帶起了些許嘲諷之意的笑容。
這個笑容卻極快的激怒了雪魔狼,他發出一聲低吼,健壯的四肢繃緊,龐大的身體如同離弦箭矢,朝着雲舞撲了過去。
雲舞剛才旁觀過胖子和雪魔狼的戰鬥,因此,對雪魔狼的速度極為注重。
在感受到雪魔狼要發力之前,雲舞就已經將力量灌入細劍。
劍身嗡鳴,一道耀眼的火焰在半空劃出帶着黑煙的弧度,帶着讓人心悸的熾熱溫度,甩着火花極速都刺向了那快速移動而來的白影。
就在雲舞以為自己會一劍刺中雪魔狼的時候,眼看着就要撲到她面前的白影,卻忽然模糊,而後,徹底消失。
雲舞心中一凜,收劍左右環視着。
但雪魔狼如同完全消失了一般,無從尋覓那白色的蹤跡。
說實話,有那麼一秒,雲舞的確有些驚愕。
可很快,卻收斂起心中波動,雙肩微微下沉,整個人像是一根停止的標槍,眼眸半張半合,精神力直接是在那一瞬間,朝四周蔓延而去。
然而,在眾人都眼裏,雲舞看起來,竟然似是陷入了半沉睡狀態。
置身於這場戰鬥之外的人,都對雲舞的舉動感到好奇。
難道她是要自暴自棄了,等着雪魔狼現身一口咬死她嗎?
然而,雲舞豈會是這種輕易放棄認輸的人。
她不過是將意識徹底沉澱下去,讓自己的精神力,朝方圓百米範圍內,與自然融為一體,藉以感受雪魔狼的存在罷了。
雲舞的意識先是沉入自身,繼而如同無形的空氣,順着經絡遊走,似是從毛孔中蒸發出去一般,四散到周圍。
那個瞬間,風聲,水聲,蟲鳴,甚至是其他人的心臟跳動聲音,都在雲舞的腦海中清晰起來。
雲舞一邊謹慎的感知着外界的一切,一邊在心裏卻暗暗驚訝。
她都精神力竟然比之前都濃稠了這麼多?
原來,之前她吸收了黑敖壓迫與她的精神之力後,硬生生把自己都精神力擴充了快有一倍有餘,可她卻並沒發覺。
這算不算是奇葩?
不過,在使用她精神力時,她還發現了一件事,他體內的巫術之力,竟似乎也好似提升了一些?!
難道,她體內一直沉澱着的一絲巫術之力,其實是需要她自身變強之後,才會有所提升?
雲舞並不敢太過分神,這個雪魔狼,即便使出全身實力的她,依舊不敢小覷。
忽的,背後傳來的殺意讓雲舞渾身一涼。
雲舞猛然睜開雙目,那黝黑的眼睛此時如同兩個深不見底的旋窩,絲絲縷縷的紫色繚繞其中。
眾人根本沒有看清楚雲舞是如何出手,就聽到了一聲哀嚎在她身後爆發出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
雲舞在霎那間轉身,出劍,攻擊,那一劍直挺挺的刺入了雪魔狼的左肩,藍色的熱體順着雪魔狼左肩的傷口汩汩流出,將它的左前腿的白色皮毛都染成藍色。
而雲舞手中的細劍上,火焰暴漲一瞬,將劍身上的藍色液體,蒸發殆盡。
被火焰包裹的劍身閃爍着與火焰截然相反的寒光,曾經對雲舞出言不遜的人,都有種那劍刃划過心頭的窒息感。
雪魔狼顯然很少,甚至是從未在人類身上受到過這種傷害。
它低下頭舔舐着自己的傷口,呲着尖利的牙齒,對雲舞發出恐嚇的獸狺。
雲舞冷眼瞥了它一眼,冷道:「你的牙齒是用來撕碎敵人的,不是用來嚇唬人的吧?」
雪魔狼對雲舞的話不太理解,但云舞那冷傲似的態度,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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