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看着姚秋蘭微微笑笑說道:「見過姚將軍。」
姚秋蘭穿着一身的深藍色袍子頭髮簡單的挽了一個髮髻盤在頭頂。雖然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但是看上去好像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回陽城的這段時間好好的修養的一段日子效果很是明顯皮膚好了很多。
「我們一個戰壕里的將士就不必多禮了,你剛才的意思是國璽在以沫手中?」
安歌看着姚秋蘭凌厲的眼神心中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是不是正確的,但是這件事情他們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必須要得到他們的擁護以沫才有可能做上女皇的位置。所以這件事情也勢在必行。
以沫看了看安歌,她明白安歌的意思。如果得到他們的擁護首先必須要拿出來誠意。自己的身份只一個因素如果自己現在還拿着國璽的話這個女皇的位置就會落在自己的頭上。以沫上前一步說道:
「我手中確實有對於我們大家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就是國璽。大家看!」以沫說完就將藏在她身上的黑色帶子打開將國<><書><吧> .Nsb.COM璽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看着這個發着微微光芒的國璽,除了他們安歌跟以沫其他的人的眼珠子驚訝的都差點掉在地上。國璽可是燕明國的傳國之寶曆代都只有女皇見過這個東西的。
也只有女皇知道這個東西藏在哪裏,這個東西為什麼會在以沫的手上。陳海佳跟姚秋蘭對於以沫公主的身份沒有了一絲的懷疑了。歷代只有女皇才會擁有這個國璽。這個事實燕明國的所有人明白。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老臣不知女皇殿下在此多有失禮還請您海涵。」
突然跪在以沫面前的陳海佳倒是提醒了眾人,所有人都跟着跪在了地上。見國璽如見女皇殿下。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懷疑,出兵討伐安平公主已經是出師有名了。
姚秋蘭也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擔子。跟陳海佳見面之前姚秋蘭就放姚憶香的三個男寵跟幾個僕人帶着姚憶香去了姜村避難,如果真的她們的計劃失敗也不會累及自己的女兒跟孫女。現在沒想到這個姜以沫竟然有國璽在手。
現在他們已經是贏了一半了,那國璽看起來極其的精緻,並且那國璽上的寶石還散發着微微的光亮一看便知道這是真的。這也就意味着乾清殿內的肯定就是假的。
這樣以來他們不僅出師有名還可以一舉將那個安平公主拿下。說不定就連仗都不用打。
「你們大家都快快起身,雖然女皇殿下將皇位傳給我但是我並沒有登基大家不必行此大禮。」
眾人起身之後姚秋蘭滿臉是笑的說道:「你不用再推辭了,你就是咱們燕明國新任的女皇!來人!」
一個女將士跪在地上說道:「屬下在,姚將軍有何吩咐?」
姚秋蘭看了陳海佳一眼說道:「告訴眾將士,安平公主是假的她手上根本就沒有國璽,姜以沫才是女皇真正的孩子。並且她手裏拿着女皇傳下來的國璽!下午一定要讓宮中的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現在立刻就去!」
「遵命!」那人退出去的時候姚秋蘭的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
陳海佳滿臉是笑的說道:「沒想到以沫就是女皇的親生女兒。我們還真是找對人了,安平公主是出了名的殘暴不仁,我們這次肯定能一舉拿下陽城。來公主殿下,不!是女皇殿下您快快請坐!」…
安歌立即說道:「如果以沫真的登基的話兩位將軍可就是護國大臣了。我這個定遠將軍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入的了兩位護國大臣的法眼?」
陳海佳看着安歌立即笑了笑說道:「殿下。我們這個定遠將軍恐怕是早就鍾情與您了。」
以沫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我與定遠將軍早已定情。如有登基之日還請兩位將軍能護他成為我的夫婿。在下感激不盡。」
現在局勢還沒有稱定局但是安歌想成為她的夫婿這件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如果現在她們兩位將軍同意的話這樣一來倒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陳海佳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女皇親自決定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今天在天黑之前一定要拿下陽城。我們現在就率領三十萬大軍將皇城團團圍住這次倒是不用躲躲藏藏。」
姚秋蘭起身說道:「姐姐,我的十萬軍隊在陽城西側已經跟姜將軍匯合,我們兩個的軍隊加起來已經可以跟鄭元軍的十萬大軍抗衡,現在再加上您的三十萬大軍陽城已經是囊中之物。我們即可進宮可好?」
滿臉都是興奮,女皇將她發配到邊關之處已經很多年了。她做夢都想回到陽城,這裏的繁花似錦一直讓她念念不忘。現在終於可以回陽城了。
「就依妹妹所言,穿上盔甲討伐假公主,另立新君!」
姚秋蘭跟姜惜善帶領的十五萬的大軍將皇宮團團圍住。陳海佳的三十萬大軍緊隨其後,鄭元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即倒戈,說要效忠陳海佳。
乾清殿之內安平已經龍袍加身,她正在面對着文武大臣舉行登基大殿之時,姜以沫跟安歌兩個人走在前面,陳海佳跟姚秋蘭身穿鎧甲緊隨其後。
他們身後跟着八個勇猛的鎧甲將士看起來各個都是英勇無比。眾大臣議論紛紛不明所以。
安平看着他們進來的時候心裏一沉,怕生變故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並且來的那麼的快就連登基大典都不曾舉行完畢。
「站住!再往前別怪本王無情!」
眾人並沒有停下來,八個身穿黑色鎧甲的將士將跑過來的護衛軍一個一個的放倒,大殿之內滿是鮮血,一股子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眾大臣因為恐懼而抱成一團沒有人幹上前阻攔。
以沫走上前去說道:「安平放棄吧,你現在退位的話我可以繞你性命讓你頤養天年。」
安平甩了一下龍袍的下擺說道:「放棄?在我的字典里我一直都不清楚放棄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過來跟我搶東西!」
以沫無奈的說道:「大勢已去,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可以帶着你的侍女離開這裏,我不會為難你!」
安平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我清楚,鄭元軍那個混蛋已經倒戈了吧?不然你們絕對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進入我皇宮之內意圖弒君!既然這樣我已無力反抗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是如果你讓我求你饒命的話很抱歉我絕對不會如你的意。」
大臣之中有一個文官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說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然敢勢均奪權!歷史會記住你們!」
陳海佳笑笑說道:「你一個史官,手無縛雞之力竟然還敢出言不遜你說吧你想怎麼死?」
那個史官顫抖着聲音說道:「我雖然是一個史官,但是我不會屈服與你!你這個亂臣賊子!」…
正當姚憶香要命人結束了這個史官的性命的時候以沫制止了他們的動作說道:「既然我們站在這裏沒有說清楚原因,這個史官當然有權利質問,不要殺他就讓他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寫入歷史。我可以很清楚明白的告訴你們,我才是燕明國的新君主!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以沫將國璽拿在手中圍着這些大臣們走了一圈之後看着安平說道:「你有國璽麼?你有資格跟權利繼承大統麼?我才是名正言順繼承大統的人,並且先皇乃是我的娘親,要血統我有要物證我依然有!來人把證據拿上來!」
那是一個裹嬰兒的金黃色的包袱,並且上面刻着兩個字以沫。接着以沫將自己的外套扒開將藏在自己胸前的銀盤拿了出來,眾人皆驚。
當初先皇尋找公主殿下那是轟動整個燕明國的事情,包裹着小公主的包袱跟名字還有很多物證不僅大臣們清楚就連整個燕明國的人都十分清楚。這算是鐵證。
「你們看到了吧?我才是真的公主,以至於為什麼我會在民間長大恐怕這件事情你們比我清楚!我有幸活到現在還站在你們面前那是上天的旨意!看看這個國璽!
我想你們比我清楚它是不是真的!你們難道就不想問問這個安平公主為什么女皇殿下會將這麼重要的國璽交到我的手裏而不是安平公主手上麼?」
安平苦笑了一下說道:「沒必要這麼煽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些證據你說真的當然沒有人敢說是假的,不然他們的腦袋就要搬家了。你不是要這個皇位麼?我給你就是我做夠了。我早就想做回我自己了,我累了真的累了!」說完她將頭上的皇冠扯了下來。
及腰的長髮傾瀉而出,她瘋狂的將自己身上的龍袍當眾撕扯了下來。一邊笑着一邊說道:「你想要給你!給你!都給你!你以為做到了這個位置你就能好過麼?哈哈」
由於太過猛力的撕扯她白皙的香肩露在了外面,一邊笑着笑着就猛力的向着皇位跑了過去好像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撞在了龍椅之上鮮血染紅了龍椅。
龍椅上雕刻的龍爪插進了她的胸前,她斷氣的時候以沫看到了她臉上竟然還在笑,以沫非常的不解為什麼她好像是很解脫的樣子?時間好像定格了一樣。以沫搖搖晃晃的暈倒在大殿之上。安歌立即一個手臂接住國璽一個手臂保住了要倒下的以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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