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阿更加尷尬地笑笑:「這個嘛……也許我判斷未必準確。但是,上次替主公把脈的時候,就覺得十分奇怪。主公的脈象完全不像是青年男子那般,倒像是六七十歲的老者一般,元氣虛弱得很啊!」
所謂上次,就是樊阿看傅雕龍和趙浮練武的時候,覺得他的腳步比大病初癒的趙浮還要飄忽很多,所以,替他把了把脈。
「樊神醫,自從上次你替我把脈之後,又教我五禽戲。我是天天勤練,不曾偷懶啊!」傅雕龍說,「趕緊!再幫我看看!練了這麼久,總該會有效果的吧?」
樊阿再次替傅雕龍把了一次脈,然後,搖了搖頭!
「主公……」樊阿嘆了口氣,「不知為何,這五禽戲似乎對主公沒有一點效果!主公的脈象還是很弱……」
身為男兒,沒有一副強壯的身體,實在是一件無比遺憾的事情。傅雕龍上輩子高大帥氣,體育方面簡直是全能型的。可現在這幅身軀是那個叫於靜的小賊的,那小賊先天確實不足,再加上之前就是被擊中頭部致死的,可能確實是沒用的一副身板。
「呃……主公,其實元氣稍微虛弱一點也不打緊的。」樊阿說,「只是……主公對女人,可曾有過念想?」
「啊?這個……」傅雕龍真的呆了……然後,他搖了搖頭!
確實,自從穿越到這裏,他從來對女人沒有過興趣。
這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他上輩子雖然沒有結過婚,但是有過四任女朋友,堪堪超過了中國男人平均3.5個性伴侶的硬指標。
可是現在呢?他比得道高僧還得道高僧,一心想着建功立業,做出一番成就來,順便為徐州民眾謀福祉,竟沒有半點私慾。太不正常了啊!士大夫階層的男人,即便沒有結婚,也可以先納個妾媵,搞個通房丫頭什麼的。就算生活作風比較正派的賈寶玉,不也有個襲人暖床嗎?傅雕龍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他府中丫鬟二三十個,雖沒有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但要數數有幾分姿色的,那還是有不少的,只要他勾勾手指頭……
環盼兒也一直住在他府上,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下邳城有大片歌舞昇平的青樓,他竟從未踏足……
以上種種,他以前認為是太忙了沒有心思所致;現在想來,竟然是身體有疾而不自知!
「那……樊神醫,請你據實以告:我是不是連圓房的能力都沒有?」傅雕龍神情嚴肅。
「這……恐怕……雖不能確定,但以脈象來看……主公不宜近女色!」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很清楚了!
不過,越是如此,傅雕龍反而冷靜。他前世享受很多了,也許現在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少享受一些男女之愛也沒什麼。更何況,有樊阿在,未必將來治不好。事情並沒有那麼絕望。
「明白了!」傅雕龍說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我為何會如此?我一向精神不錯,有時候一連行軍三、四個時辰也不覺得累。為何會如此?」
「這個……可能和主公幼年漂泊有關……」樊阿看着傅雕龍乾乾瘦瘦的身體,「主公應當沒有別的問題,也許再調養些時日,或有轉機……等等!主公方才說,你行軍三四個時辰都不累?」
「是啊!我也奇怪着呢。我雖然力氣不大,精力卻旺盛得很。」
樊阿眉頭緊皺,重新再幫傅雕龍搭了搭脈,喃喃自語道:「難道……難道不是元氣有虧,而是陽氣……」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快步走出了門!
「啊!」傅雕龍愣住了。
樊神醫,你去哪裏啊?
我的病,到底還有救不?你倒是給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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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阿走了沒多久,又捧着一堆瓶瓶罐罐回來了。
「樊神醫,你這是?」
「這瓶加上這包……嗯……還有這個……」樊阿沒理他,自顧自地擺弄着,又突然叫了一聲,「啊!對了!這種時候,應該把姜戎和踏雪叫來才是!還有……去燒水!」
說完,又往外跑!
傅雕龍趕緊把他拉住:「樊神醫,等等!你需要什麼,我叫人去弄!你需要叫誰,我派人去叫就好了!你就留下來,看看怎麼治我的病就好了,何必這麼奔波?」
然後,樊阿整出一個大浴桶,裏面全是黑乎乎的藥汁。
這黑乎乎的藥汁可不簡單,是樊阿足足折騰一個多時辰才弄好的。
「把這個含在嘴裏!」樊阿又拿出一粒藥丸,遞給傅雕龍,「然後,進去泡泡吧!」
「呃……我脫衣服泡澡,你就在旁邊看着?」傅雕龍顯然不習慣被樊阿看着洗澡。
「那有什麼!我還要替你把脈,看看這藥效如何,當然不能走開的啦!」
想想也是,畢竟都是男人,沒什麼好顧忌的,於是傅雕龍就脫了衣服爬到浴桶裏面。
藥汁有些燙,有股濃郁的藥香,令人心曠神怡,傅雕龍很快適應了溫度,開始覺得舒服了。藥浴這種東東,傅雕龍上輩子因為體質太好,還只是聽說過,沒有享受過。
剛泡了一刻鐘,樊阿抓過他的手一搭,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主公的體質,有趣的很啊!」
「有趣?」
「是啊!太有趣了!主公的身體,對陽性藥物的吸收速度之快,是常人的百倍有餘!」樊阿笑道,「主公的身體,簡直可以說是『純陰之體』!」
「純陰之體?那不成了女人了?」傅雕龍奇道,「樊神醫,你該不是拐彎抹角地說我陽剛之氣不足吧?」
樊神醫白了他一眼:「你的陽剛之氣不足是事實,我何須拐彎抹角地說!不過,純陰之體並不一定屬於女人。世間萬物,有陽就有陰。相輔相成,相生相剋,絕不是你想的那麼膚淺的。」
「你的純陰之體,使得你看起來非常虛弱,但是,卻也非常容易吸收到陽氣。你行軍打仗,身邊多是孔武有力的士卒。你和他們在一起,就因此難以感到疲累。時間萬物,就是這麼有趣巧妙的……」
傅雕龍「哦」了一聲,好像明白了什麼:「那……這和我總是對女人提不起興趣有關嗎?」
樊阿不耐其煩地解釋道:「人的身體是最老實的,缺什麼就會想要什麼,餓了會想吃,渴了會想喝。同樣的,吃多了會覺得撐你身上純陰,就對女人不會產生興趣,反倒喜歡和男人呆在一起……」
「啊?」傅雕龍大驚失色,「那我豈不是要斷袖、分桃啦?」
「呵呵呵!」樊阿笑道,「暫時還不會。但是,久而久之,就可能會如此。好在現在得早,而且,以你現在的吸收速度來看,我很快就能讓你改變體質!」
正說着,外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義父,我和師兄都已經來了。你有何事吩咐。」
竟然是樊阿的養女樊踏雪和大弟子姜戎到了。
樊阿道:「都進來說話吧!」
進來說話?我還光着呢!傅雕龍看了看樊阿。你這是幹什麼啊!姜戎也就算了,踏雪一個大姑娘,我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合適讓她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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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謝謝大家欣賞。這周雖然也很忙,但我希望肯定還能再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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