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柒趕緊挽住他的胳膊認錯道:「皇上,對不起,臣妾知道錯了,讓您擔心了。」
「你還知道朕會擔心?墨柒柒,到底讓朕怎樣做?你才肯接受朕?
朕知道,那次強迫你,給你留下了心理陰影,朕很自責,很懊惱,可是朕也不想啊!當時朕的身體被媚藥控制了,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墨柒柒一怔,驚訝的看向他質問:「皇上說什麼?那晚,你,你的身體被媚藥控制了?」回頭細想想,那晚的他在真的與平時不太一樣,平時的他很沉穩,很冷靜,就算自己言語激怒了他,他也能讓自己保持冷靜,而那晚,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不聽,像失控了似的。
「難道你不知道嗎?」看到她一臉的意外,君千澈也很意外。
墨柒柒聽到他這話,更不解了:「臣妾怎麼會知道?」
「那壺酒不是你準備的嗎?朕知道你要款待的人不是朕,朕也知道,朕進去的時候,你的內室有別的人,可是後來你纏住了朕,讓朕吃菜,喝酒,那個人趁機溜走了,而當時那壺酒里有媚藥,朕聞出來了,可是想到這媚藥,你是為別人下的,所以朕一時負氣,便喝下了,本只是想嚇嚇你,卻沒想到那媚藥太強烈,面對你的時候,朕竟無法控制的住。才會強要了你。」
墨柒柒回想起那晚的事,雖然過去了一年,但依舊曆歷在目,因為印象太深刻,所以很難忘記,難怪當時自己要喝那壺酒的時候,他氣憤的給摔了,難怪他會那麼憤怒,原來他以為自己要勾引別的男人,想與別的男人苟合。
「君千澈,我不知道那壺酒里會有媚藥,其實那壺酒也不是臣妾準備的,當時怕你多心,所以你問那壺酒是我準備的?我便隨口說是,其實那壺酒是太皇太后派人送來的,而那晚我要請吃飯的人是七皇叔。」
君千澈點點頭,一切都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太皇太后和七皇叔設計的。」
墨柒柒不敢相信道:「這件事或許只是太皇太后一個人的意思,七皇叔也許不知道。」如果君月痕也知道那壺酒有媚藥,就太可怕了。
「柒柒,到現在你還相信七皇叔嗎?他並不是你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友善。」君千澈無奈道。為何她如此相信七皇叔,而對自己的信任,卻建立了好久好久。
「我只是不敢相信他會是那種人。」墨柒柒苦澀一笑。其實很多事情,她心中都已經想明白了,只是不敢去面對罷了。
「柒柒,他對你的心思,不用朕說,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為了得到你,他有什麼不敢做。不要再相信他,他不配。」君千澈冷冷道。
墨柒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心中知道該怎麼做。
看向君千澈,愧疚道:「皇上,對不起!是臣妾誤會你了。」
君千澈拉過她的手道:「不管怎麼說,那晚朕的確傷害了你,你怪朕是應該的。」
想到他是在中了媚藥的驅使下才那樣對自己,心中對他的埋怨全都消了。
「柒柒,那晚的事,你能原諒朕嗎?希望不要再給你的心裏留下任何陰影,朕從未做過傷害你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君千澈看着她認真道。
「君千澈,你從未派人去刺殺我嗎?我掉下觀景樓之後,爹爹從邊關打仗回來,我回過一次鎮國公府你應該有印象吧!當時我在鎮國公府遇到了刺客,有人暗中要殺我,當時那人穿的衣服,就是影衛模樣的打扮,當時君月痕救了我,後來離開鎮國公府,那些刺客又出現了要刺殺我,依舊是七皇叔救得我,真的不是你派去殺我的嗎?」這也是她為何一直會那麼相信君月痕,而懷疑他的原因。
君千澈看着她堅定的搖搖頭:「真的不是朕,鎮國公府那次朕的確派去了影衛,但朕要殺的人不是你,影衛去也不是奉命去殺人的,而是去試探七皇叔是否會武功,當時影衛回來稟報說,他扔個飛鏢過去,想試一下七皇叔會不會武功,沒想到七皇叔與你突然換了位置,那個飛鏢差點傷到你,幸好七皇叔拉了你一把。」
墨柒柒回想那一幕,心中苦笑不已。拉了我一把,或許從那時開始,他便一直在算計什麼吧!真的是巧合的與自己換了位置嗎?君月痕,我真的不相信你是如此心機叵測之人。
「至於你說的之後的刺殺,朕沒有派人去,得知你遲遲沒有回宮,朕出宮去尋你,當時下了大雨,朕找了你一夜,御林軍可以作證。」有些事情並不想在她面前說,當時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在乎她,而當時尋找她,只因她是自己的皇后,把她平安的找回來,是自己的責任。或許從那時開始,不,從她掉下觀景樓後再見面,自己便已經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愛上她了吧!所以才會瘋狂的找了她一夜,生怕她有事。
墨柒柒聽了他的解釋,感動的濕了眼眶:「找了一夜?為何皇上沒有說過?」
君千澈淡淡一笑道:「沒有必要什麼事都告訴你呀!」只要你沒事,朕不怕默默付出,不想你擔心,愧疚。
「難怪那次大雨之後,皇上病倒了,臣妾還取笑皇上是因為去寵幸了楊貴妃,縱慾過度後大汗淋漓凍着了。我真的好傻。」這個男人,為什麼做過那麼多事,卻不說。
「你終於承認自己傻了?」君千澈笑着打趣。
墨柒柒白了他一眼,撒嬌道:「臣妾才不傻呢!是皇上傻,做過那麼多事卻不說,你不說,臣妾怎麼知道呢!」
君千澈只是淡淡的笑:他是帝王,為自己的女人付出,不需要刻意在這個女人面前去討好,愛一個人,為她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並不需要刻意的告訴她,自己不需要她的感激,不需要她為自己做什麼,只要她一切都好,他願意默默為她付出一輩子。能為愛的人付出,也是一種幸福。
世上有多少人有幸遇到了自己愛的人,卻沒有機會一輩子為愛的人付出,就像皇祖父,明明很愛皇祖母,結果皇祖母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就是皇祖父想付出,都沒機會,只能遺憾過一生。
帝王雖然有很大的權利,也可以給自己愛的女人世上一切最好的東西,可是生命卻不是帝王能控制的,可以一聲令下要了別人的性命,卻做不到一聲令下讓一個人活過來,帝王的寵愛,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把雙刃劍,愛她的同時,也在傷她,這傷是來自周圍女人的妒忌,從他知道自己愛上墨柒柒那刻起,便很小心翼翼,人前不表現出來,讓後宮的女人覺得自己對她可有可無很冷淡,這樣她們就不會因為妒忌而傷害她,所以他情願藏起自己對她所有的付出,哪怕是被她誤會,只要她一切安好,便是真的都好。
「柒柒,還有什麼是你心中懷疑,不解的嗎?趁着今天都說出來,朕給你一一解答,還有什麼時候覺得朕要殺你嗎?」君千澈溫聲詢問。
墨柒柒卻搖頭:「沒有了,一切都已經很明了了。」如果每一次的傷害和刺殺都不是君千澈,那麼已經很明顯了,心中已經很清楚了。
「柒柒,你相信朕嗎?」君千澈看着她認真問。
墨柒柒用力點頭:「臣妾相信皇上,以後再也不會懷疑皇上了。」原來自己的判斷一直都跑偏了,都失去了錯誤的方向,而這個方向的引路人卻是自己最信任的君月痕,自己一直認為的救命恩人。
其實自己心中早就清楚了不是嘛!打從那次爹爹娘親因為寧南候的事吵架,他與自己一起回了鎮國公府,當時特意帶自己去了七賢王府一趟,他告訴自己,七夕節那晚的馬車意外不是他所為,從那時開始,她就相信了,相信了他的話,相信他沒有傷害過自己和孩子,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也不想去面對,因為怕心中的另一份失望,就是來自君月痕的朋友的欺騙和傷害。愛的人傷害無法接受,朋友的傷害也一樣。不是她太傻,而是她不想去面對罷了。
「柒柒,如今我們之間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你能接受朕嗎?」伸手輕撫她潔白光滑的小臉,溫柔的詢問。
墨柒柒看着他,有些難以開口,他為自己做了那麼多,若是自己再拒絕他,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可是心中真的有個坎,不知道怎麼邁不過去。
君千澈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溫柔一笑,輕聲誘哄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在朕面前無需拘謹,朕是別人的一國之君,但在你面前,只是你的丈夫,不管你說什麼,朕都不會怪你,都只是以丈夫的身份聽着,判斷着。」
聽他這麼說,墨柒柒心中的戒備全消了,看着他認真道:「既然你這樣說了,那臣妾就不客氣了。
皇上,臣妾不是不願接受你,臣妾知道自己很愛你,對你雖然有過怨,有過恨,可那些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煙消雲散了,現在臣妾對你只有愛,你在臣妾心中佔着很重要的位子。而你對臣妾的好,臣妾都知道,也懂,可是臣妾心中始終有個坎過不去。」
君千澈眉頭微蹙:「有個坎?」
墨柒柒點點頭:「對,你說你只是我的丈夫,讓我不要把你當皇上,我可以這樣說服自己的心,可是那些屬於你皇上的福利,卻一樣也不會少啊!若你只是普通的丈夫,我一定會命令你只准喜歡我一個人,眼裏,心裏只准有我這一個妻子,身邊不能有其他的女人,你不可以有三妻四妾的心思,要給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我要我們的婚姻是純潔的,乾淨的,沒有別的女人涉足的,可是我心裏很清楚,這些是你不能給我的,因為你是皇上,你必須有後宮佳麗,雖然沒有三千那麼誇張,可也有三十多個,想到要與三十多個女人爭一個你,真的覺得很累。
還有你最寵愛的楊詩涵,想到你與她恩愛纏綿在一起,我就覺得無法靠近你,感情上,我有潔癖,我很難接受不乾淨的男人,不知道這樣的觀點以後會不會改變,可是現在,我真的無法接受,每次你靠近我,我就會不自覺的在想,你這樣的溫柔,寵溺,纏綿,也給過別的女人,你也與別的女人這樣過,帶着這樣的心情,我怎麼接受你,怎麼與你纏綿,這就是我心中的坎,對不起皇上,臣妾不是要故意惹你生氣,為難你,只是臣妾過不了心裏這關,不是不愛你,而是還沒有說服自己。臣妾也沒有讓你把後宮的妹妹們怎麼樣,這只是臣妾一個人的問題。」來到這個三妻四妾的古代,有這種想法就是女人的不對,雖然自己沒有覺得不對,但在他眼中,這樣的自己一定是大錯特錯的。
而君千澈聽了她的這番話之後,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卻笑的很開心。
墨柒柒不解的問:「你笑什麼?是不是覺得臣妾的話很可笑?」
君千澈寵溺的捏捏她的小臉道:「原來你一直拒絕朕,是這個原因。朕的皇后,與別的女子的想法果然不同,難怪朕會愛上你,因為你太不一樣了。」
「皇上,你是在說反話吧!是在譏嘲臣妾不識好歹,不珍惜你的恩寵吧!」墨柒柒嘟起了小嘴,就知道與他的觀點不在一個頻道,說出來只會被他笑話。
君千澈卻很認真的搖頭:「非也!朕沒有取笑你,朕很高興你與朕說這些,朕也後悔為何沒有早些問你拒絕朕真正的原因,今天能得知你心裏真正的想法,很開心。
柒柒,其實你可以像普通妻子那樣要求朕。」
墨柒柒撇撇嘴道:「皇上別開玩笑了,臣妾可不敢。」
「為何不敢,就因為朕是皇上?皇后就要對自己的皇上丈夫失去信心嗎?」君千澈倒有些委屈道。
墨柒柒白了他一眼道:「什麼叫失去我對你這個皇上丈夫的信心?說的皇上好像很委屈似的,真正委屈的人是臣妾好不好?就因為我的丈夫是一國之君,我不能這樣要求他,這樣會被天下人說成妒婦的,說不定還會在朝堂上被彈劾,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朕不能為你做到?」君千澈溫柔的笑着引誘道。
墨柒柒瞪向他質問:「說了不過是自找沒趣罷了!臣妾要的是一份乾淨純潔的愛情,可是皇上顯然已經不乾淨了。」
「皇后這話什麼意思?朕做過什麼姦殺掠奪之事嗎?怎麼到了皇后的口中就不乾淨了呢!」君千澈覺得莫大的委屈。
墨柒柒嘟嘴道:「臣妾說的是皇上的身子,雖然皇上沒有用過非常手段去得到過一個女人,因為你的身份,地位,容貌,都是女人往你身邊湊,可碰過那麼多女人,怎麼會幹淨呢!」
君千澈扶額:「皇后,你這樣說朕,真是太冤枉朕了,朕除了你之外,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墨柒柒先是一怔,然後搖頭:「怎麼可能,皇上可別覺得臣妾好騙,就這樣騙臣妾,臣妾不信。」
君千澈舉起手道:「朕可以對天發誓,朕除了你,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這,這怎麼可能?」墨柒柒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詢問道:「之前不是有個冬妃懷孕兩個多月嗎。還有人說是臣妾害死了她的孩子呢!」
君千澈搖搖頭笑道:「看來你真的忘了哪件事,你知道你為何會氣憤的打冬妃嗎?」
墨柒柒搖搖頭:「不記得了。」
君千澈的眸中閃過不悅,冷冷道:「因為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朕的,冬妃背地裏偷人,被你知道了,所以你打了她,命令她把肚子裏的孽種解決掉。之後她回去後出了意外,是有人暗中動手殺了她,要嫁禍你,讓朕誤會你,挑撥我們的關係,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冬妃突然不見了,朕竟然沒有深追究,只說冬妃私自逃出宮了,朕之所以對這件事置之不理,任由暗中人把冬妃解決了,是因為她的確罪該萬死,就算暗中人不殺了她,朕也不會饒了她。所以朕根本沒有碰過她,何來的孩子。」
墨柒柒了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發現冬妃的屍體,知道她有身孕,你沒有一點傷心和惋惜。」
「就算皇上不經常去後宮其它嬪妃那裏,可是,楊詩涵那裏可是經常去的,一開始,皇上就差沒長在貴寧宮了,你敢保證你沒有寵幸過楊詩涵?」還是有些不相信,雖然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很誠懇。
「朕保證,沒有寵幸過詩涵,其實她最初進宮的目的,只是想氣你,讓你嫉妒,犯錯,做出極端的事情,然後讓朕有機會廢了你,就算顧及墨家不廢了你,也要讓你每天在嫉妒和氣憤中度過,從而也在暗中監視你,監視墨家的舉動。其實她根本就不喜歡朕,她進宮,只是幫朕的忙,同時也在向你報仇,因為你之前真的羞辱過她,總是欺負她。」君千澈說出真相。
墨柒柒驚訝的下巴都要合不攏了:「你,你,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之前也懷疑過他和楊詩涵可能是假夫妻,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當時這樣懷疑,是懷疑他有斷袖之癖,給他送寵男的時候這樣想的,之後他說不喜歡男人,她也就沒再懷疑這件事了。
「朕是一國之君,不會像你一樣,整天滿嘴的謊言。」君千澈沒好氣的揶揄道。
墨柒柒尷尬的憋憋嘴,無力的狡辯道:「臣妾,臣妾也沒有整天滿嘴謊言啊!只是偶爾說說。不過話說回來,楊詩涵未免也太壞了吧!不喜歡你卻要進宮做你的貴妃,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聲也要來氣我,她那個人有病吧!你這做表哥的怎麼當的,怎麼不勸勸她啊!」
君千澈無奈的嘆口氣道:「一開始她要進宮做朕的貴妃,朕是反對的,可是想到墨家,想到在觀景樓里,你與別的男人偷情,朕真的很氣憤,所以在氣頭上便答應了,君無戲言,無法收回,只能任由她胡鬧,何況當時墨家與太皇太后,七皇叔走的很近,朕真的擔心他們在背後做手腳,也擔心你與墨家裏應外合,所以她當時那樣說,朕沒有多想也就答應了。
其實她真的挺恨你的,因為每次她進宮來與母后說話請安,你都會與她遇上,自然這遇上是你設計的,總是讓她有意無意的得罪你,有一次她差點摔倒了,朕伸手扶了她一下,被你看到了,就說她勾引朕,記住了這件事,有一次你與她在後宮的御花園遇上,竟讓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她的衣服,差點就扒光了她的衣服,讓她丟盡了人,所以她對你懷恨在心。」
「啊!我之前還幹過這種事?」看來本尊之前真的夠蠻橫霸道不講理的。
「等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你從未寵幸過她,那她懷孕之事?」墨柒柒瞪大了雙眸。
君千澈點點頭:「就如你所猜,是假的。」
「什麼?」墨柒柒氣憤的站了起來:「假的,君千澈,既然你知道是假的,為何不告訴我?害的我自責了那麼久,每次看到我們的兒子,我就會想她的孩子那晚若不是被我壓了一下,一定不會失去吧!說不定已經出生了,是個很漂亮,很乖的小公主或者小皇子,搞了半天是假的,難怪當時太后沒有因為那件事對我耿耿於懷,原來楊詩涵肚子裏的是假貨。當時我碰到她的肚子,就覺得不對勁,只是後來她的孩子沒有了,我便沒有機會去查那件事。原來你們合起伙來騙我,君千澈,你太過分了。」墨柒柒不悅的控訴他。
君千澈趕緊解釋道:「柒柒,朕想告訴你的,可是朕也有無奈啊!當時詩涵不讓朕告訴你,那晚雖然她失去孩子是假的,可是她為了救你,真的受傷了,她說她救了朕的妻子和孩子,朕欠她一個人情,若是想還,就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她不需要你對她感激,只希望你小小的愧疚一下,她說你與她是敵人,若是知道她救了你,心裏一定不是滋味,所以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朕以為你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便答應了她不說。」
墨柒柒氣憤的跺腳:「啊!這是兩碼事好不好,她救了我,我感激她,只是欠她一個人情,我心裏會很感動,可是你們聯合起來欺騙我,讓我有愧疚感,感覺欠了你們似的,而且這欠的還是一個孩子,我是什麼心情啊!你們有沒有想過?」
君千澈站起身將她擁入懷中,溫聲安慰道:「對不起!朕不知道你會這麼在意這件事,是朕太粗心了。」女人的心思他真的猜不透,詩涵說,讓柒柒欠她的人情,柒柒一定會很不自在,所以讓她有些愧疚或許會更好,他沒想到到墨柒柒這裏,卻與楊詩涵說的相反。
墨柒柒看向他道:「其實這也不怪你啦!楊詩涵那麼詭計多端,你也有被矇騙的時候很正常啦!楊詩涵這種女人,將來誰娶了她,還不倒八輩子霉。」
君千澈聽後,看向她溫柔道:「柒柒也不要這麼說,其實詩涵還是有很多優點的,只是你們之前有些誤會,所以才會放大彼此身上的缺點,而忽略了彼此的優點。」
「優點,我看她身上沒有一點可取之處,這種人,說不定一輩子嫁不出去。不行,不能嫁不出去,萬一她賴上你怎麼辦,她要嫁出去,嫁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
君千澈無奈的搖搖頭,又寵溺的點了下她的鼻樑道:「你呀!何必說這麼難聽的話呢!說不定有一天,她會成為你的家人呢!」
「成為我的家人?怎麼可能。皇上,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可憐她,準備據為己有?」墨柒柒不悅的質問。
君千澈臉上有兩個大寫的委屈二字:「柒柒,你冤枉朕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她喜歡的人是你的大哥墨承軒,或許有一天她會成為你的大嫂。」
「什麼?」墨柒柒震驚的跳腳,大聲道:「這絕不可能,我大哥那麼優秀,那麼完美,豈是她楊詩涵能配上的,我絕不同意她嫁給我大哥,我不要這樣的大嫂。我大哥將來一定會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絕不是楊詩涵那樣的紅顏禍水。」
君千澈本還想再幫自己的表妹說幾句好話的,可是見墨柒柒這麼大的反應,覺得此時多言不是明智之舉,時間一點點的流失,再議論這件事,自己今晚的好事可能就要泡湯了,所以他打算停止這個話題,拉過她的手,看着她,笑的很溫柔,眸中卻有慾火在跳動,聲音低沉溫柔道:「柒柒,朕是乾淨的,這樣的朕,你願意接受嗎?」
墨柒柒的小臉羞得通紅,看着他再次確認道:「後宮的那些女人,你真的都沒碰過?」
君千澈堅定道:「沒有,朕對她們沒興趣,所以不會去碰她們。」
「那誰知道以後皇上會不會?」墨柒柒羞澀道。
君千澈認真道:「你可以要求朕啊!就像一般妻子要求自己的丈夫一樣,不准碰別的女人,不准愛別的女人,不准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心裏,眼睛裏只准有你,要給你乾淨純潔的愛情和婚姻,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墨柒柒被他的話說的濕了眼眶,喃喃道:「臣妾,可以這樣要求皇上嗎?」
君千澈捧起她的小臉,笑盈盈道:「記住,在你面前,朕不是皇上,只是你的丈夫,獨一無二的丈夫,只屬於你一個人,所以你有權利要求朕只愛你一人,不可愛別的女人,不可寵幸別的女人。」
墨柒柒笑了,看着他,眸中含着淚,嘴角勾着笑道:「好,君千澈,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要求你,你只准愛我一個女人,不准愛別的女人,不准與別的女人發生關係,若是你食言了,我們的愛情就不乾淨了,我就不要你了。」
君千澈認真點頭:「好,我答應你,一定會為你做到。」
墨柒柒開心的笑了,感覺自己好幸福,好幸運,在這個三妻四妾,男尊女卑的古代,普通男子也很難做到身心乾淨,而他一個擁有後宮佳麗三千的帝王,本可以縱情的享樂,可是他卻沒有,在感情的世界裏,他比任何人都要乾淨,而這麼幹淨完美的他,竟然屬於自己,他心裏只愛自己,自己何其幸運,幸福啊!
「娘子,**一刻值千金,我們不要再浪費了。」話落,抱起墨柒柒便朝大床走去。這一次,墨柒柒沒再反對,因為她的心結,她心裏的坎終於解決了,邁過去了。
二人一同跌入大床,四目相對,他的眸中盛滿深情和慾火,看的墨柒柒小臉通紅,緊張的手指捲縮起來。
君千澈伸出大掌撫摸她的小臉,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道:「別怕。」
墨柒柒微點頭,可心裏還是很緊張,很害怕,雖然已經與他有過一次關係了,可那次和這次完全不同啊!那次他根本就不給她緊張的機會,直接就把她撲倒了,毫無反抗之力的就佔有了自己。
可是這次,與他這樣近距離溫柔的相對,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快,咬住嘴唇,側過頭去,不敢看他。
君千澈輕輕的轉過她的頭,溫聲誘哄道:「不准躲開朕。」
「我,我沒有。」聲音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君千澈依舊溫柔的笑着,低下頭,準備去親吻她的唇。
墨柒柒卻伸手推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靠近。
君千澈眉頭微蹙,有些苦惱道:「柒柒,你還沒有做好準備嗎?」
他身下男性特徵給她的感覺越來越火熱,抵在她的小腹位置,見她拒絕,他的聲音暗啞,在隱忍着這快要難以承受的慾火。
墨柒柒搖搖頭道:「不是沒有做好準備,你,你把燈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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