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鋒雖然在理論上尊重窈窕女子君子好俅,並且平時沒太把那情婦當一回事,畢竟他的女人多了,友愛卻是有限的,又對某些女人傾斜了一點,但在看到眼下不甚和諧的一幕時,他還是有點不舒服。
冉姍姍則誇張地挽上了那廝的胳膊,顯得倆人親密無比,讓那廝皺眉停了下來,轉頭盯着她,「姍姍,你這不是在搗亂嘛?快點鬆開啦,搞得我都像花花公子一樣,我這可是來當護花使者的。」
「哼,你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嘛。」冉姍姍才不管他的那一套,白眼嗔道:「看看你身上穿的,整個就一土包子,大嬸不給你撐撐面子,人家誰會相信你是夏總的男朋友?演戲也得演像一點吧!做花花公子有什麼不好的?」說完這位大嬸臉上的神色隨即一變,變成了高雅的女神,氣質提高十分,一點邋遢大嬸的痕跡都見不着了。
那廝不自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感覺穿着很舒服的普通人家的衣服,老子有那麼沒品麼?不過見大嬸難得如此神氣(女神之氣),那廝覺得她說的還是有一點道理的,只是這麼被挽着感覺不太適應,這不要臉的大嬸?靠,什麼時候也學會名正言順地佔我便宜了?
雪瑩俱樂部這會正好下班。比起芷芸俱樂部的平和氣氛,這裏嚴格規章制度下所培養出來的員工們的臉上相對要刻板嚴肅幾分,不過在下了班後仍較多地恢復女人唧唧喳喳的本性,三三兩兩走出大門,對門口那位大概好幾天以來一直如此的才貌雙全的成功男士,不免再次花痴好奇一番。
「聽說這位杜總很不簡單,是香港杜氏集團的二公子,不知是怎麼看上我們夏總的……」
「杜總看起來好有男人味啊。唉,我要是有錢,一定包養他……」
「你就做夢吧……」
「夏總為什麼每次都不理他呢?這肯定是欲擒故縱……」
「也只有杜總才能配得上我們的夏總……」
有車族的八卦小神們三三兩兩朝停車場走來,在背地裏小聲議論着。而那位所謂的杜總顯然能聽見,但見他目不斜視地盯着大門口,臉上更神氣更酷了,胸也更挺了幾分。不過女員工們在見到等在停車場邊上的某位青蛙王子時。臉上表情則更加詫異了,無它,大家都受不了超級鮮花插在牛糞上的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而那朵嬸級鮮花這會卻是何等清高,眼比天高,內心高度虛榮無比。那塊牛糞倒是早就有此豐富經驗,過去在帶那媳婦一人出去耍時,這種目光受多了,非常爽!
老子就喜歡養鮮花!
只是喬鋒這會很有些不屑,卻是針對那位香港佬的,這他媽也叫帥?男人有時的嫉妒是不亞於女人滴,往往還要更誇張。在聽到大家如此空穴來風說他的情婦怎麼怎麼滴,他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杜總在不經意地朝這邊瞥來時,不禁愣了一下,某位超級女神無疑帶給了他強烈的視覺衝擊。再一定神看清旁邊的那位有型男士,不屑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杜總皺了皺額,卻還是友好地遙相點頭微笑了一下,大概是針對嬸級鮮花的,鮮花當然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她的心裏只有那塊牛糞,這讓杜總的心裏很是不悅,先前膨脹起來的自信有一點點受打擊。而想當年,那位大嬸對形象氣質的訓練卻是長年累月,裝起來那是信手拈來。讓某位大監督此時是佩服十分,鄙視萬分。你丫還真能裝!
嬌小飽滿、冰冷精幹的夏雪瑩終於出現在了俱樂部的大門口,身邊跟着兩名大概是部導級的人物,並排站一起像是三朵帶刺的冷花。普通人欣賞一下還嫌自卑。那廝頓時有些納悶,這他媽換了個環境,感覺還真是不一樣啊?這還是老子的情婦麼?卻是對夏總有了不少的陌生感,而對回家干情婦更有感覺了。
「鋒鋒,你還發什麼呆?快點過去接人啊!」冉姍姍拿胳膊蹭了蹭那廝,小聲鄙視道:「又不是沒見過她長什麼樣。那都是裝的!」大嬸有點不爽那廝看向夏總的異樣目光,怎麼就不這麼看我呢?
「咳咳——」回過神的那廝迅速挺直了腰杆子,在身邊那尊假冒大女神的襯托下,一起信步朝大門口迎面走去。對於這種裝B場合,說實在的,那廝有點不屑,但為了照顧情婦的面子,以及維護情婦的日常工作秩序,他不得不如此。話說,這其實挺損他那情婦面子的。
在見到又賴在門口的杜總時,夏雪瑩很有些無奈,身邊的兩位部導則大概是她故意叫上當防蒼蠅的,三人顯得很親密,針插不進。儘管如此,杜總仍然很有紳士風度地迎面攔上,做了一個POSE遞出鮮花,面帶微笑禮貌說道:「希望夏小姐能拿着它比昨天更久一點。」昨天夏總則是直接轉送給了部員。
夏雪瑩停下步伐,嚴肅而不失禮貌地道:「杜總,我早和你說過,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請你以後不要老是讓我為難!」遲遲沒有伸出手來。
「雪瑩,怎麼才下班啊?」空前熱情的問候從某位大監督的嘴裏冒了出來,一男一女兩位親密裝B人士這會已經走到夏雪瑩的身邊。
「喬鋒?」夏雪瑩先是不禁一喜,心道那廝還真是雷厲風行,不過等她聞聲見到來者居然是倆人,而且那個親密程度,她又很不舒服了。這都搞什麼?
喬鋒則無視旁人的驚訝目光,不由分說抓住夏雪瑩的小手,不管她多麼不樂意和如何丟臉難堪,拉到了自己身邊,眼睛則盯着一臉愕然之色的杜總,「杜先生,聽說你最近老在這裏等我女朋友啊?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雪瑩是我的女朋友,希望你以後自重一點。這個……追人不是問題,但追過分了就是騷擾,那樣我是會採取明確行動的。」
說完,那廝便不再理會一頭霧水愣在原地的杜總,轉而對先前和夏總一起走出來的兩位女部導點頭禮貌招呼了一下,「我姓喬。是你們夏總的男朋友,以後就不要再胡亂猜想你們夏總的個人情況了。哦,大家可不要誤會,旁邊這位是我的大嬸。不是女朋友,呵呵。」毫不客氣擼掉了某位大嬸的虛偽面子,讓喜歡裝嫩的她鬱悶不已。
夏雪瑩則總算有了一點面子,正色說道:「杜總,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了。不好意思。」目光隨即又落在兩名還在詫異的女部導身上,「任部長,劉部長,我們走吧。」
「哦——」兩位部導這才反應過來,隨着前面讓旁人很噴血的雷人三人組一起朝停車場走去。
夏總有男朋友了?還帶着個超漂亮超有氣質的曖昧大嬸?這個非常稀奇另類的具有爆炸性的八卦將很快傳遍每位部員。
民工般的喬大監督則在女人們的詫異目光下,很是自豪地讓身邊兩個很有品位的女人(其中一個是女部員們的最高領導)親密挽着,神氣得不行,而像這種在公共場合的暴曬滋味,自從周倩倩有了大量新女朋友之後,已經離他很遠了。想着身後那位成功男士咬牙嫉妒的可能噴血情形。那廝更加神氣了。
沉思中的杜總保持着那個狗血的送花姿勢,目視親密無間的一男二女鑽上了一台很廉價的小車揚長而去,直到其消失街上的車流中,才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在喬鋒的小標神車上,冉姍姍和夏雪瑩均坐在後排,中間卻離得很遠,臉上很不爽的樣子。那廝一邊開車,偶爾掃一眼車內後視鏡,微笑不語。
「鋒鋒。前面都說好你裝花花公子的,怎麼還這樣揭大嬸的老底,多沒面子啊!」冉姍姍終於開始恨恨咕嘟起來,「夏總也是的。就演戲而已,你跟他手挽手那麼親密做什麼?演戲也要有個限度啊!」
我靠!喬鋒很想揍這位總以自我為中心的大嬸一頓屁股。
夏雪瑩更是忿忿不過地抱怨道:「喬總,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這樣別人會怎麼看我?她們的老總是人家的二奶?這樣我以後還怎麼混啊?你要裝我的男朋友,起碼也要換一身好點的衣服,開輛好點的車,事先跟我打個招呼啊。就這麼冒冒失失跑過來,人家還以為你是神經病,要不就以為她們的老總是神經病。做事怎麼能這樣呢?」
「夏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冉姍姍氣呼呼地瞪眼過來,「我都不怕丟臉,你怕什麼?就好象你的形象比我更重要一樣。我家鋒鋒願意裝你男朋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別給你臉不要臉,他穿什麼都是酷的。」
臉上脹紅的夏雪瑩還要繼續爭下去,不過被那廝果斷呵斥一聲打斷:「好了!演戲而已,羅嗦那麼多做什麼。姍姍太無聊才跟我過來的,至於她裝得親密一點,那也是好意,給我撐點面子,就是想簡單了,沒考慮到夏總的面子。姍姍,以後可要注意分清場合啊,多為別人設想一點。夏總,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作為管着部下錢袋子的老總,你怕什麼呢?就算你的男人有十個二十個女人,別人還能咬你?面子什麼都只是浮雲,總有一天會露餡的,提前展示一下沒什麼大不了。」
「……」二女哼哼一番,終於歇火下來。
「夏總,那個姓杜的都怎麼認識你的?」喬鋒不經意地問起。
感受到了那人的關懷之意,心頭一暖的夏雪瑩如實說道:「是在一次商會上不經意碰到的,不過我一直沒理他。」
「哦。他家很有錢?」
夏雪瑩點了下頭,「他是香港杜氏的二公子。」
「杜氏是個什麼東西啊?」冉姍姍皺眉插話問道,這正是某人準備問的。
夏雪瑩一臉無語,讓在後視鏡里見到她表情的那廝有點汗顏,丫的,這大嬸也太沒文化了。杜氏到底是個什麼鳥東西呢?
「杜氏集團是香港……市值五百億港幣……關係廣泛……」夏雪瑩不嫌麻煩的簡單解釋了一下,她知道那廝也肯定不知道,那對極品搭檔的商業文化水平差不多。
我靠!那廝皺眉認真說道:「前面見過那姓杜的眼睛,我感覺這人比較虛偽,今天我們比較打擊他的面子,可能不會就這麼算了。夏總,這些天你注意提高一下警惕,有問題隨時和我聯繫。」
頓了頓。他又囂張地道:「媽的,他家再怎麼樣,在內地還輪不到他來囂張!」
夏雪瑩感激地應了一聲,對那廝的囂張本錢並不懷疑什麼。畢竟她自己以前的教訓與經驗都很深刻,此時心裏則很溫暖。
回家之後,那廝在陽台上用那台老掉牙的保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讓金善美暫時從學校抽身,最近幫看着一點雪瑩俱樂部。跟一跟某位杜姓香港佬。當然,那廝深諳要想馬兒好好跑,就得偶爾給幾棵小草的道理,許諾將額外增加三千塊的本月經費,這讓金組長一顆黯然的心頓時明亮了不少,有頭有尾的事比沒頭沒尾的事可要順心多了,何況還有額外經費,被窮怕了的高級保鏢們對過去的奢侈生活早就已經麻木了。
某人做事一向比較雷人,而他的目的卻是磨合出一支比較順手的消防隊(磨合過程則一般是先沉重打擊與虐待,再適時給予表現機會。並逐漸提高待遇,讓對方比較有升級的快感),這樣有點什麼麻煩事時可以大大減輕他的負擔……
為了配合偉大的造人運動,溫美霞很懂時務,連續幾天在吃過晚飯後便不回房了,任那倆人在床上ji情澎湃,而某位大家長為了充分確保後代的質量,這幾天關鍵期暫時擱置了其餘女人,專門在周倩倩身上努力鑽研着,讓那媳婦體會到了久違的高度幸福。非常甜蜜,不過她每天卻又含着傷心的眼淚偷偷吃假藥。
此時,一身精光的周倩倩又被轟得差點虛脫,有氣沒力的幸福躺在那廝的懷裏。那廝則小心摸着她的扁平肚子,偷樂着幻想無限,「倩倩,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啊?」
「老公想要什麼,我就生什麼。」周倩倩乖巧地道。
「要不生個雙胞胎吧……」
「……」
一番甜言蜜語後,喬鋒煞有介事地板着臉。「倩倩,不管怎麼樣,老公都會罩着你的,可不准胡思亂想啊,一定得老實懷孕,老實養胎,老實生娃娃。聽清楚了嗎?要不然,哼哼!」一雙咸手又摸了上去。
「啊——」周倩倩的腋窩癢得不行,吃吃笑個不停,掙扎着躲來躲去,「老公,快饒了我吧,我聽清楚了。」
「算你識相!」那廝總算收手,卻又滑向了另外更撩人的地方,要造人,就得多做ai,他也有點無奈,禍害媳婦沒完了。在長期不間斷的花錢調查下,那廝稍微多了解一點那組織的情況,在生意上貌似童叟無欺,但有一點點原則性……
當周倩倩的懷孕危險期過去之後,喬鋒很有自信地認為,這次准能懷上,便暗中交代溫美霞和幽蘭嚴加注意那媳婦諸如嘔吐之類的明顯有喜情況,他自己則更加注意那媳婦的動靜。
至於那廝自己,自然恢復了和其餘女人的熱情生活,晾太久是不好的,而適當晾晾倒是很利於調節生活。比如賈支隊長就在一家還夠檔次的酒店內,和總算捨得掏一回房錢的某人打了一場淋漓盡致的床戰,因為這天下着雨,野戰不怎麼方便,而車戰實在玩多了膩。其實還是床上最舒服。
偃旗息鼓,被徹底擺平的YD支隊長穿好便裝,雖然這次沒穿警服,她的身上一樣有種無形中的威嚴氣質。在她當官有些時間後,那廝發現這位警花的變化着實不少,比起過去明顯要沉得住氣多了,有點城府,有點官威,政治覺悟也高出不少,這些都是他的直觀感受。當然,對那廝來說,這些都是浮雲,只是讓他在騎的時候更爽罷了,暴力警花在他面前卻是完全不藏事的。
「國安今天上午找過我,談了一點有關你的情況。」賈璐沒一點組織紀律性,迅速很認真地說出了保密情況:「他們明顯盯上你了,以後可得小心一點啊。」臉上的擔心之色可是不少。
喬鋒有些感動,輕輕摸着支隊長的娃娃臉,笑着鄙視道:「賈支隊長,你這種吃裏扒外的行為可不好啊,往後還得大力加強組織紀律性!」
「哼——」賈璐輕淬一口,「跟你說正經的呢!我哪裏扒外了,你又不是外人,我分得出好壞。」
「呵呵。」喬鋒很無所謂地打趣道:「好了,佳佳,不用管他們的,查就查嘛,我又沒做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像我這種偶爾愛出風頭的傳奇人物,不被盯上會很沒面子的。」那廝早些天前就察覺到有人在查他了,並且很快通過反偵察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心安得很。國安查,他不怕,只要不來他家裏偷安攝相頭或者竊聽器就行。
賈璐有些詫異地望着那廝,「你早知道了?」
「佳佳,你的覺悟和業務水平還有待加強啊。」那廝淡然一笑,「像我這種特殊人物,在目前麓城國安密集的特殊大環境下,不被盯上是很難的,畢竟身上的疑點太多了。再說了,不查乾淨一點,人家不安心,我也不安心呀。放心好了!」親切地拍了拍那警花的腦袋。
賈璐溫柔地嗯了一聲,伏在那廝懷裏變回了一隻貓咪,既然那廝這麼有信心,她自然也就放心了。
門外忽然有點吵,喬鋒皺了皺眉,這他媽三百塊一天的酒店也有警察查房?我靠,神經病吧?好歹他和支隊長早穿好了衣服,而且那門經過了他的簡單特殊處理,要強行打開起碼得鬧出十幾秒的動靜,哪怕在辦正事中也足夠他和女人穿好衣服了。這年頭,做什麼都得長個心眼,特別是做ai環境絕對要安全。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接着門外傳來一個比較威嚴的催促音:「裏面的人聽好了!請馬上開門,警察例行檢查!」
那廝玩味笑了下,「賈支隊長,你可能會有點沒面子啊。」老子的面子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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