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怕的祭祀
歐陽軒看着眼前這條深不可測的通道,他明白,這條通道通向的肯定是可怕的危險和死亡。
但是,勇者無懼,何況他還有過承諾:一定要救出那些被劫持的孩子。
對付這些妖人,警察和國安人員幫不上什麼忙,就自己一個人來吧。歐陽軒長長地吸了口氣,神識開路,大步向前走去。
足足走了一百多米,通道似乎還是沒有盡頭。
歐陽軒臉色有些凝重起來:看來,巫蠱邪教的這個老巢規模不小啊。
又走了一百多米,突然間,敏銳的神識在前方四十米外的拐角後發現了人類的氣息。
同樣的,這是一股很強的邪異氣息,有着濃烈的『蠱』的味道。
歐陽軒眼眸中寒光閃動,殺氣濃烈起來。
……
在蜿蜒通道的盡頭,一個三十多歲的苗人守衛挎着把苗刀,正靠在牆壁上,打着哈欠,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毫無警惕性。
顯然,這裏在巫蠱教看來,應該是非常安全的。
的確,多少年來,政府都沒有發現這裏,也證明了這一點。
然而,歷史註定,從現在起,這裏就不再安全。
「砰砰……」一陣沉穩的腳步間忽地在看不見的拐角響起,守衛愣了愣,直起身抬頭看去。
就算在這時,守衛也沒有想到有敵人入侵,只是以為外派的人員又有人回來了。
忽然間,燈光光影一陣晃動,歐陽軒高大的身軀忽然走出拐角,出現守衛三四米遠的地方。
「晚安。」歐陽軒忽然微笑着說了一句。
「晚安。」下意識地,守衛用漢語回了一句。但是,馬上守衛就意識到不對勁。
這歐陽軒滿身漢人的裝束,還背着一個大大的行囊,而且極為眼生,根本就不是巫蠱教的成員。而且巫蠱教成員內部也基本不說漢語,都是用苗疆土語的。
敵人。守衛愕然地醒悟過來,剛要示警。
忽然間,歐陽軒像一陣風似的颳了過來,一隻強有力的手猛然掐住了守衛的咽喉,硬生生地將守衛的警語掐了回去。
守衛大駭,立時間不敢再動。
歐陽軒也非常的警惕,只要這守衛敢有放蠱的風吹草動,他就會毫不留情地像擰死一隻雞一樣擰斷他的脖子。
但看到守衛很配合,歐陽軒也鬆了口氣,冷笑道:「很好,如果你配合,我可以不殺你。我問你,這裏是巫蠱教的總部嗎?」然後,右手稍稍鬆了松。
守衛乖乖點了點頭。
「這次你們擄持七歲的童男童女是為什麼?還有沒有其它邪教參予?」歐陽軒繼續追問。
守衛眼眸中遲疑起來,沉默不答。
歐陽軒忽地右手一緊,頓時捏得守衛眼冒金星,呼吸困難,頸骨更是仿佛被兩隻大鐵鉗夾住似的劇痛難忍。
「說,你就活;不說,你就死。」歐陽軒的聲音寒冷得像地獄極冰。
守衛仿佛熬不過痛苦,拼命地點了點頭,歐陽軒於是手勁又稍稍鬆了松。
守衛急促地喘了兩口氣,驚恐地看着歐陽軒:「我說,我說。」
忽地,守衛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色,垂在腰間的右手忽地動了動。
歐陽軒敏銳的神識立時察覺到危險的氣息,雙目一厲,右手發動,『喀嚓』一聲便毫不留情地擰斷了守衛的脖子。
就在這時,守衛的右手間也突然射出一道銀光,近在咫尺的狂噬歐陽軒咽喉。
銀色蟲蠱!歐陽軒立時反應過來,棄了屍體,閃電般急退,同時,左手燃起烈焰,一掌拍向蟲蠱。
「吱——」蟲蠱反應也是極快,極刺里一展雙翅,在電光火石間在空中劃了個銀色的弧跡,避過『三昧真火』,依然噬向歐陽軒咽喉,看看將至。
歐陽軒霎那間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低吼一聲,雙目突然噴出兩道火焰,蟲蠱措不及防,頓時被兩道火焰先後射中,慘叫一聲,渾身烈焰的在空中打了個滾。
歐陽軒雙掌迅速回擊,一起燃起烈焰,一把便將這可惡的蟲蠱拍在掌心。
瞬息間,一陣低沉而悽厲的慘叫聲中,蟲蠱在無堅不摧的『三昧真火』中化為灰燼。
可這時,歐陽軒自己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好險,萬一被這蟲蠱竄進身體,游進大腦,雖然可以用『三昧真火』將它燒死,但要是讓它把自己的腦細胞啃掉幾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以後千萬得注意,萬不能輕易被這可怕的小東西近身。
一下子,又看到守衛的屍體,歐陽軒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狠狠地踢了兩腳,頓時通道內響起一片可怕的骨骼暴裂聲。
不過,踢了兩下,歐陽軒卻沉思起來:這個妖人至死都不肯說出擄持童男童女的秘密,看來巫蠱教所謀必大!
掃視了一下左右,前面是一扇石門,似乎通向巢穴的更深處。而側手處是一扇枯朽的木門,推開一看,似乎是雜物房,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都有:吃的,穿的,用的,也不知放了多久,有一股難聞的怪味。
歐陽軒皺了皺眉,將這守衛的屍體拖了扔進去。先卸了自己行囊,然後跟屍體對換了衣服,最後來了個毀屍滅跡,將屍體一把火燒成灰燼。
歐陽軒料想,這巢穴並不會經常有人進出,這個把門的死了,應該一時不會有人發覺。
一切搞定,輕裝的歐陽軒推開虛掩的石門,向着巢穴深處摸去。
通道陰森森的,有的地方還嘀嘀達達的滲着水,雖然點着很多火把和油燈,始終還是覺得有着濃重的潮氣和邪氣。
又摸了百十步,忽然有兩個苗人守衛嘻笑着從深處迎了過來,腰上挎着苗刀,似乎是在巡邏。
不過,看氣息,這兩個苗人比起剛才那個守大門的,差遠了,顯然是屬於雜兵類型。估計就算能用蠱,也是最低級的藥蠱和綠色蟲蠱。
歐陽軒面上堆起微笑,大步迎了上去。
神知告訴他,這附近,附了這兩個苗人守衛,再無旁人了。
猛然間,兩個苗人守衛看見歐陽軒,詫異地說了一連串嘰哩咕嚕的苗語。許是見歐陽軒很是面生,在例行詢問。
「啊?」歐陽軒側着頭,裝着耳被、沒聽清楚,努力湊了過去。
兩個苗人守衛無奈,只好嘰哩咕嚕地又說了一遍,剛說到一半,歐陽軒已經欺近身旁。
趁這兩個苗人守衛明顯的缺乏應有警惕的時機,歐陽軒暴起發難,閃電般掩上,手起一掌,便將右側一人的咽喉砍得粉碎,連叫聲都沒有便軟倒在地、斃命當場。
左側一人慌了,剛要拔出苗刀反抗,歐陽軒左拳像流星般掩至,正中這人左側太陽穴。
「砰——」左側守衛頓覺眼前直冒金星,立時暈倒過去,卻是沒有死。
歐陽軒是控制了力的,他想留一人問話,不然早就都幹掉了。
抽出一把苗刀,歐陽軒看了看:刀身在火光下瓦藍瓦藍的,像一泓秋水般光影流動,刀刃更是利而堅韌,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殺氣。
好刀!歐陽軒贊了贊,估計殺個十個八個人沒有什麼問題,便把苗刀架在了左側守衛的脖頸上。
然後,用手在這守衛『人中』上狠命一掐。
一陣劇痛襲去,暈去的守衛立時忽忽悠悠地便醒了過來。
剛一醒來,歐陽軒便將手中苗刀向前一壓,惡狠狠地道:「別叫,不然就宰了你。」鋒利的刀刃霎那間輕輕地刺破脖頸的皮膚,帶來死亡的寒意。
這守衛馬上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立時不敢妄動,驚慌地用漢語道:「別殺我,別我殺。」
「很好,只要你配合,我不殺你。我問你,你們擄劫那麼多童男童女幹什麼?」歐陽軒迫切地問。
「這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祭祀用的。」守衛馬上回答道。
這個不確定、又不詳細的回答顯然不能讓歐陽軒滿意,又將苗刀向前一遞,惡狠狠地道:「不說實話,小心我宰了你。」鋒利的苗刀一下子稍稍割開勃頸的肌膚,鮮血一絲絲流了出來。
感到疼痛和流血的守衛驚慌起來,連連哀求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最小的教兵,教里有很多事,都不讓我們知道的。」
見守衛不像說謊,歐陽軒想了想道:「那我問你,這次擄劫那麼多孩子,有沒有外教人幫忙?就是五毒教和猛鬼道的人。」
「有,我看到過,好像是教主親自請他們來的,說是要聯合起來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守衛這回答得飛快。
「很好。」對守衛的配合歐陽軒很滿意:「那麼,擄持的孩子們都關在哪裏?有多少人?」
「人數大概有四十個左右,具體關在哪裏不清楚,好像聽說在『九黎洞』那裏。從這裏向里走五十步,有一個岔路,轉向右。大概一百步左右,從第二個岔路口再向左,那裏就是『九黎洞』了。」守衛很細心地說道,唯恐惹惱了歐陽軒。
「噢,明白了,多謝。」歐陽軒笑了笑,眼角忽然閃過一縷寒光,右手就勢一橫。
「噌——」鋒利的苗刀在守衛頸間划過,由於速度太快,脖頸只留下了淡淡的血線,竟然沒有來得及大量流血。
守衛眼眸中的色彩一下子就黯淡下來,臉上難以置信的看着歐陽軒:仿佛是在指責歐陽軒為什麼不講信用。
「對不起,我是騙你的,你變成鬼來找我吧。」歐陽軒冷笑一聲。
忽地,雙掌向前一擊,兩道烈焰噴出,兩具屍體霎那間就燒成灰燼。
巫蠱,五毒教,猛鬼道,三教聯手!媽的,這圖謀看來真不小,不會丫的是想造反吧!?歐陽軒神情凝重地想了想,忽地將帶着血珠的苗刀別在腰後,大步向『九黎洞』走去。
很快,歐陽軒來到『九黎洞』洞口。
其實,洞口上方寫着一串苗文,歐陽軒根本就不認識,不過剛才那個倒霉守衛說是,想來就是了。
正要進去,裏面就出來一個苗人守衛,抽着一杆水煙,『叭嗒叭嗒』的正有滋有味地享受着。
一看見歐陽軒,這守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回敬的卻是一隻無堅不摧的可怕手掌。
「喀嚓——」頸骨殘酷碎裂的聲響閃電般傳出,守衛身體一下子軟了,『撲』的連煙杆也扔在地上。
歐陽軒一支『火箭』射去,這守衛的屍體瞬息間化為灰燼。
搞定以後,歐陽軒撿起煙杆,低着頭,叼在嘴裏,便向洞裏走去。
剛進洞,歐陽軒便發現,洞裏套洞,一下子有四個分洞口出現在歐陽軒眼前。
歐陽軒暈了,為難地撓了撓頭髮,隱約間,神識發現最左邊一個洞口有人活動,便進了這個洞口。
在火把的隱隱光亮下,歐陽軒發現,前面洞兩邊竟然是一排排的監獄,豎立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樁。
而在兩排監獄之間,擺着一張桌子,一個苗人守衛正獨坐着喝酒,邪異氣息也不是很強。
難道,孩子們真的就關在這裏?歐陽軒心中暗喜,走過去偷眼一看:四周的監獄卻是空空如也,但卻留着一片片紛亂的鋪蓋,都很小,顯然是孩子用的。
「%*#%……」那個苗人守衛看見歐陽軒叼着煙杆進來,還以為是剛剛出去的同伴,頭也不抬地嘰哩咕嚕說了兩句,一副醉酗酗的樣子。
看來,孩子們的確被關在這裏過,只是已經被轉移走了。歐陽軒心中思索着,快步走向桌前。
忽地,歐陽軒一伸手,閃電般掐住守衛的脖子。
「咣——」守衛立時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呼吸困難,全身酸軟得像是麵條,手中的碗也骨碌碌掉在了地上,頓時打翻一地酒氣。
「說,這裏關押的孩子們呢?」歐陽軒稍稍鬆了鬆手,銳利的雙瞳目中卻是精光閃動,殺氣騰騰。
這苗人守衛嚇壞了,酒仿佛也醒了七八分,顫顫微微地道:「教、教主讓人帶、帶到『九幽洞』去了,大概半、半個小時前才走。」
「這『九幽洞』在哪裏?」歐陽軒冷冷地道。
「出了『九黎洞』,向前走五十步,然後在第一個岔路口向左拐,大概有二三百步,在盡頭吧,就是『九黎洞』。」守衛心驚膽顫地道。
「很好,你們抓這些孩子準備幹什麼?」歐陽軒又問道,他現在最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確切答案。
「聽說,聽說,是用來祭我們苗人的祖先蚩尤的。具體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守衛說得很小心。
「謝謝。」歐陽軒微笑着,手中卻是猛一用勁,「喀嚓」一聲便擰斷了他的脖子。
同時,『三昧股火』就勢掩上,連人帶衣二三秒內燒成灰燼。
真的是祭祖嗎?祭祖,要用的着四十個孩子嗎?雖然兩個苗兵說的答案相同,但歐陽軒心中一時仍是充滿着疑慮,但卻不敢猶豫,直覺地,歐陽軒感到:恐怕現在孩子們有危險。
大步出門,歐陽軒趕往『九幽洞』。
很快來到『九幽洞』洞口,洞口很大,兩扇沉重的石門掩得嚴嚴實實;門楣上寫着一行苗文,苗文上面畫着一個猙獰的凶神相,四眼六手,尖角怒發,正是蚩尤。
而在洞口兩側,兩個精幹的苗人守衛正警惕地嚴守崗位。
歐陽軒敏銳的神識發現,這兩個苗人身上的邪異氣息遠比前面遇到的那些守衛要濃烈,跟守老巢入口的第一個守衛差不多。顯然,都是巫蠱教中的骨幹份子。
歐陽軒立時提高了警惕,全身馬上處於高度戒備狀態,務求一擊制敵,絕不能讓敵人有示警的機會。
「¥#¥%%¥¥#……」兩個苗人警衛突然發現了歐陽軒,陰着險,揮着手,大聲說着什麼。
顯然,兩人是在趕歐陽軒離開。不過,看情況,並沒有懷疑歐陽軒是敵人,大概只以為是個亂跑的教眾。
「嗯,嗯。」歐陽軒哪聽懂什麼,含糊地答應着,腳步卻不停,一邊走一邊陪着笑努力指了指口中熄滅的煙杆,做了個借火的手勢,仿佛口中咬物、不便說話似的。
兩個苗人警衛信以為真,哪想到多少年平安的老巢突然會有敵人侵入啊,唧唧咕咕地便在身上找起火種來。
歐陽軒趁這兩個守衛放鬆了警惕,身形像閃電般竄了過去,右手一舉,一記勢大力沉的『手刀』便斬在右側守衛低下的頭顱上。
「喀嚓——」一聲沉悶而慘裂的骨骼暴裂聲傳出,一秒內,右側這名巫蠱教精英分子就斃命當場,軟倒在地,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
同時,歐陽軒輕叱一聲,左肘如鐵,猛擊向左側守衛的太陽穴,掛着凌厲至極的風聲。
左側守衛猛然聽到同伴骨骼的暴裂聲,急一抬頭,歐陽軒的鐵肘就到了:「砰——」狠狠地擊在他的太陽穴上。
「咣——」歐陽軒這一擊何等力大,左側守衛頭顱一下子狠狠盪向堅實的岩壁,只撞得腦漿迸裂、頭骨盡碎,連叫都沒有叫一聲,也斃命當場。
歐陽軒鬆了口氣,兩股『三昧真火』噴出,瞬息間毀屍滅跡。
搞定以後,歐陽軒神識努力侵徹進沉重的石門,發現石門後並沒有守衛,卻有一條數十米長的通道蜿蜒伸向深處。
太好了。歐陽軒心中慶幸,小心翼翼地輕輕推開沉重的石門,儘量不發出過大的聲音。
進門以後,歐陽軒快速掃視了一下左右,果然無人,便又小心地將石門輕輕掩上。
然後,歐陽軒以神識在前探路,躡手躡腳地向深處摸去。
約摸走了五六十米,剛轉過一個彎,忽然間,眼前猛地開闊起來,一個巨大而寬敞的大型洞穴出現在歐陽軒眼前。
隱隱約間,洞穴底部傳來濃烈的火光,還有一些隱隱熾烈的感覺。
歐陽軒輕輕走到洞穴邊,發現一條蜿蜒流轉的樓道順着岩壁向下延伸開去,探頭向下一看:一個足有四五千平方米的寬敞平地出現在三十多米深的洞底。
此刻,洞底聚集了一大群人,基本都是苗服。
歐陽軒看得出來:那二十多個頭戴青巾、身穿藍衣、分立在洞底四壁哨衛的,肯定是巫蠱教的衛兵。他們每個人身後都插着兩支熊熊燒燃的火把,照得偌大一個洞穴內亮若白晝。
在洞底中央前部,擺着一中兩排十幾張座椅。
居中的是五六個穿同樣衣服,卻頭扎藍巾,後着藍披風的苗人,想來應該是巫蠱教的首腦人物。
左側,是三個穿黑色苗服,着黑色頭巾苗人,應該是猛鬼道的妖人,看他們前胸後背畫着猛鬼圖案就知道。
右側,是四個身穿鮮艷苗服、男女不一、但衣服上都繡有『五毒』圖像的苗人,應該是五毒教人物無疑。
此時,這些妖人仿佛剛剛坐下,互相還在客氣地敬着香茶,神態輕鬆而興奮地說着什麼。
由於都是一對對接耳私語,聲音太低,歐陽軒實在聽不清什麼。
歐陽軒想了想,沒有冒然衝下去,便悄悄隱在通道口,觀察着下面的虛實。
很快,那個坐在正中、約摸五十歲左右的巫蠱教頭人咳嗽了一聲,馬上,四周安靜了下來。
顯然,這個臉型瘦削、雙目狹長、長着一小撮山羊鬍的陰險傢伙就是巫蠱教的教主。
「%%¥#%……」這妖人神色激昂地說了幾句話,馬上,洞底響起一片興奮之極的歡呼聲,個個神色驕傲,仿佛即將完成什麼神聖使命似的。
媽的,這丫的說什麼呢?歐陽軒急得抓耳撓腮,由於聽不懂苗語,現在可真是鴨子聽雷——霧沙沙!
好在,歐陽軒運氣不錯,馬上有個說漢語的傢伙跳了出來。
那是一個猛鬼道的妖人,結結巴巴地說了兩句苗話,馬上就改成漢語道:「各位同道,我離開苗疆多年,苗語一直少用,生疏得很了,萬請見諒。
尊貴的巫滿教主,你請我們五毒聖教和猛鬼道前來結盟,說可以用七七四十九個童男童女的鮮血令我們偉大的祖先蚩尤重生,再復我苗人輝煌。
這事太有點匪夷所思,最後能不能成咱們另說。現在,漢人政府嚴密封鎖了山區,而童男童女卻只有四十二個,達不到祭祀的要求,這怎麼辦?」
歐陽軒一下子愣了,傻了,呆了,驚了:天啦,用七七四十九個童男童女來祭祀蚩尤,召喚其重生!?這,這他媽也聳人聽聞了吧!?這群妖邪,簡直喪心病狂到極點,瘋了,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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