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綾此時是羞、惱、恨。
如果不是看在自己打不過對方的份上,她非要抬起小腳,對着方木的身體上面狠狠地踹上幾腳。
自己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在燕京的時候,哪一個男人不是對自己阿諛奉承,想盡一切辦法想要討好自己?
自己每提出一個要求,哪一個男人不是想盡辦法的想要幫自己實現?
偏偏現在遇到這麼一個軟硬不吃的混蛋。
「方木,你太讓我失望了。」歐陽綾氣怒地說了一聲,隨即轉身就走。
方木看了看歐陽綾那遠去的婀娜身影,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跟你非親非故的,幹嘛要給你做擋箭牌,惹來莫名的麻煩?
回到辦公室里,方木剛準備找一些以前的試卷。
這時上官鳳凰抬頭看了方木一眼,隨即說道,「方老師,你幫一幫綾兒會死啊?」
她知道歐陽綾那個追求者的難纏,所以很希望方木能犧牲一下自己的幸福,去幫助她的好友的幸福。
「上官老師,請你說話注意一下言行。」方木不客氣的說道。
就你朋友的幸福重要,我的幸福就不重要了?
沒有理會上官鳳凰那憤怒的目光,方木徑自找着以前那些語文老師留下來的試卷。
不多時間,方木還真的找出來十幾份不同的試卷。
將這些試卷分類,隨即用複印機依次印好,便放在了辦公桌上。
很快,就到了上課的時間。
方木拿着其中一種試卷的五十多張,就去了十一班。
將試捲髮給了這幫學生,方木便讓這些學生開始做試卷。
「只做閱讀理解部分。」方木對着這些學生說道。
「是!」這幫學生答應一聲,便開始做起了試卷上的閱讀理解部分。
這些閱讀理解部分都比較困難,因此在做的過程中,學生們都需要花一點時間思考。
等到下課的時候,這些學生還沒有做完。
「中午的時候接着做,晚上給你們講試卷。」方木對着這幫學生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教室。
接下來時間基本就沒有他的課了。
方木趴在辦公桌上一直趴到了第四節課下課。
如今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方木拿着飯盒便準備去食堂吃飯。
在經過隔壁辦公室的時候,忽然發現周莎的辦公桌旁站着一個男人。
方木清楚地認識這個男人是誰。
此時,周莎非常的煩惱,自己已經跟方木是情侶關係了,可是這個趙永誠還是像牛皮糖一樣的糾纏着自己。
自己已經跟趙永誠說了自己有男朋友了,可是趙永誠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還是不斷的向自己表達愛意,還要請自己出去吃飯。
自己是什麼人?
怎麼會答應趙永誠這種無禮的請求?
「呦,這不是趙主任嗎?」方木走進辦公室里,來到趙永誠的身前,冷笑地說道。
他特地把趙主任這三個字說得很重,提醒這個趙永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了,屁都不算一個。
「是你!」趙永誠在看到方木之後,頓時自心裏燃燒起一股怒火。
如果不是這個方木,周莎也不會不理自己,如果不是方木,自己的弟弟也不會被踢斷命根子,如果不是方木,自己也不會被金強毆打一頓,還被校長撤掉了年級主任的職務。
此時,對於方木,他是有着滔天的恨意。
「方木,你來了。」周莎在見到方木之後,頓時驚喜一聲。
有了方木在,這個討厭的趙永誠就無法再糾纏自己了。
方木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趙永誠。
「趙主任,你還真是夠討厭啊。明明知道莎莎已經是我的女朋友,還在這裏對莎莎死纏濫打。你就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嗎?」方木不客氣的說道。
趙永誠心裏噴火,他確實知道周莎已經是方木的女朋友了,但是他還是抑制不住地喜歡周莎。
這樣的美麗女人,只有他趙永誠才能配得上。
「那又怎麼樣,你們還沒有結婚,只要沒有結婚,我就還有競爭的機會。」趙永誠爭鋒相對地說道。
「可笑,我跟莎莎就算是沒有結婚,你也沒有一點機會,因為莎莎根本就看不上你。」方木不客氣的打擊道。
「像你這種人,你弟弟能幹出什麼事情,你也能幹出什麼事情出來,像你這麼人面獸心的畜牲,誰會喜歡上你。」方木繼續打擊道。
「我……」趙永誠剛準備說話反駁,方木直接打斷了他。
「我什麼我,你十歲的時候,還在床上尿床。十五歲的時候,就學會手擼,天天躲在被窩裏手擼。十八歲的時候,終於有一個女孩喜歡上你了,你卻因為人家長得醜而嫌棄人家。」
「你二十歲的時候,開始出入花柳之地,和一些小姐廝混在一起。二十五歲,徹底和鎮上的張寡婦廝混在一起,經常親親我我,干一些不能說的事情。你這種人活在世上,誰會喜歡你。」
方木繼續報着猛料,這些都是他從趙永誠的記憶力發現的。
「啊?」周莎在聽到方木的話之後,頓時厭惡地看了趙永誠一眼。
對於那個張寡婦她還是非常清楚的。
張寡婦名叫張小桃,今年三十多歲,是鎮上最風流銀盪的女人。
自從七八年前她的男人死去之後,她就經常和一些男人做着風流的事情。
鎮上的很多人,都用人盡可夫這個詞來形容張寡婦。
「趙永誠你趕緊滾。」周莎不客氣的說道,她現在看到趙永誠就覺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個趙永誠居然是這樣的男人。
相比較趙永誠這種人,方木就表現的英俊可愛善良多了。
「方木,我們走。」周莎看也沒看趙永誠一眼,隨即對着方木說道。
「方木,你胡說。」方木剛準備帶着周莎離開,這時趙永誠忽然站在他的跟前猙獰地喝道。
他雖然不知道方木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但是打死他,他也不能承認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鳳凰中學混下去?
「我胡說?」方木冷笑了一聲,「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
「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有什麼好問的。」趙永誠狡辯道。
他才不會傻到打電話給張寡婦。
「你不認識她,她可認識你。」方木冷笑了一聲,隨即就掏出趙永誠身上的一部手機,撥通了張寡婦的電話。
電話裏邊立即傳來張寡婦的嬌軟聲音,「喂,是永誠嗎,你這些天死哪去了,人家都快想死你了,今晚快到我家來,跟人家好好的恩愛一番。」
「我不是趙永誠,趙永誠現在正在天順賓館跟女人廝混了。」方木看了趙永誠一眼,隨即對着電話里挑撥道。
「什麼,這個趙永誠居然干出這種事情,從今以後,他再也別想上我的床了。」張寡婦怒罵一聲,隨即掛斷了電話。
「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方木將手機丟給趙永誠冷笑道。
「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周莎看了趙永誠一眼,發自內心的厭惡。
此時,辦公室里,那些還沒有去吃飯的老師,在見到這一幕之後,皆是厭惡地看向趙永誠。
這種人,簡直就是教師界的恥辱。
這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來給學生上課。
這種人,根本就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鍋里的。
「滾出鳳凰中學。」一個老師對着趙永誠呵斥道。
「對,滾出鳳凰中學,你根本就不配給學生教書。」另外一個老師呵斥道。
「滾出去。」一些老師也紛紛開始附和的說道。
「莎莎,我們走。」方木拉着周莎的小手就準備離開。
現在已經沒有他們的事情,就讓這群老師去針對趙永誠吧。
「說,你是怎麼知道張寡婦和趙永誠的事情的?是不是跟那個女人有什麼來往?」周莎走到辦公室的外面,停下腳步,看向方木質問道。
「莎莎,你忘記我會算命了嗎?」方木笑着在周莎的白淨小臉上捏了一下,說道。
這種事情,只要用讀心術就能清楚的知道。
周莎看了看方木,隨即相信了方木的話。
她在昨天早上的時候,確實知道方木會算命了。
;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95s 3.9754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