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海龍問計智囊道:
「春蘭有沒有從皇宮裏傳遞出來什麼消息呀?」
計智囊的臉色黯然了一下,然後說道:
「孟如龍會做父皇帝的,而牧仁做他的兒皇帝。因為牧仁在反叛失利向孟如龍借兵的時候,曾經這樣許諾過。」
游海龍高興地分析道:
「看起來這事情也是真的,要不然的話怎麼還會有南川國士兵沒有從北塞國撤出來呢?」
計智囊說道:
「牧仁既然要當兒皇帝,肯定會孝敬自己的父皇帝孟如龍的;就憑着孟如龍貪婪暴虐的性格,他一定會乘着這樣的時機,開疆拓土的。」
游海龍高興地說道:
「孟如龍就是因為太想着擴張了,人也就顯得不理智了——他每走一步棋都是有破綻的,即便是再強大也是很危險的。」
計智囊高興地猜測道:
「殿下您一定是掌握了什麼很重要的情報了。」
游海龍高興地說道:
「現在西蕃國正鬧分裂吶,而且在靠近南川國邊境那裏,鬧得是最凶的。」
計智囊高興地說道:
「對於這些,我們是可以加以利用的呀!殿下您呆在那裏很長的時間了,一定有什麼好的主意吧。」
游海龍有些故意要吊計智囊胃口似的說道:
「那邊可以採取什麼樣的行動,是要配合這邊的。你倒是先給我分析一下這邊的情況,畢竟你在這裏呆得比我要久呀。」
聽到了自己說話的口氣,被游海龍模仿着反過來問自己了,計智囊搖頭笑道:
「依據我對形勢的觀察:在北疆國里原來被北塞國佔領的那一大塊土地,有可能被北疆國收復過去,這樣的話時局就會很穩定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塊土地被北塞國奉送給南川國,這樣的話以後的時局就會亂掉的。」
游海龍高興地猜測道:
「憑着那貪婪的性格,孟如龍一定會侵佔那一塊土地的。」
計智囊看到了游海龍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了,就勸說道:
「再十拿九穩的推測,在事前畢竟還只是預測,我們還是要冷靜地觀察形勢的。」
游海龍依舊高興地說道:
「這些我是明白的,但是我們也要對未來的形勢做出我們的預測和採取行動的。」
計智囊聽到了這樣的話,不禁佩服起游海龍來了:
「殿下的心裏有長久的盤算是好的,您說您有什麼樣的盤算,我是很想和你切磋的。」
游海龍沉穩地說道:
「我們在這裏宣揚:『真龍降世,天下一統』的口號。這口號主要是讓北疆國聽的。北疆國肯定認為:孟如龍是有心一統天下的。而且在以後,這個口號也是有用的。」
計智囊微笑着分析道:
「以後在孟如龍搞得不得人心的時候,您再起來和他對抗。有些人可能認為:這降世的真龍(游海龍),就是殿下您吶!」
游海龍欣喜地說道:
「正是這個意思,不過這個口號還是等以後再宣揚吧。」
「殿下考慮得都很對,但是這都不是當務之急。」
計智囊說道。
「那你說:當務之急是什麼呢?」
游海龍還以為計智囊要出什麼高見吶。
計智囊嬉戲道:
「記得以前我就曾經說過:您可以雙鵰姐妹花的。現在您已經鴻運當頭了,卻顯得這麼地不積極呀。」
游海龍望着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漣和青漪,卻向計智囊說道:
「其實我只是想收留他們的,並沒有打這個落難的公主的主意呀。」
青漪酸溜溜地說道:
「殿下這分明是撿了一個落花甜(瓜),居然還說這樣的話,白漣姐姐你相信殿下所說的話嗎?」
白漣嘻嘻哈哈地說道:
「換作是我的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吶:有多少的女人我都能夠駕馭得了,反正我是韓信將兵多多益善的。」
計智囊樂哈哈地看着這一切,看樣子還不打算要走了。
聽到白漣和青漪說這樣的話,游海龍又不好辯駁什麼,就對着要取笑自己的計智囊說道:
「你回去告訴北塞皇帝,我答應他們提出來的請求了。」
儘管計智囊還沒有看夠吶,但是游海龍已經下逐客令了,他就一拱手告辭了。
白漣和青漪對游海龍又是一番言語攻擊,游海龍自然又是一番狡辯。
……
在幾天以後的一個黃道吉日裏,游海龍和巧蘭很簡單地就完婚了。
這事情肯定是不敢張揚的:
因為巧蘭已經是死人(對外詐稱)了,而游海龍的身份也是不能夠暴露的。
他們的婚禮辦得和普通百姓的婚禮是一樣的,不過連嗩吶和鞭炮都沒有。
婚禮就只有游海龍的一些心腹參加了,由於游海龍沒有父母了,新人在拜高堂的時候,就只能夠拜游海龍的舅舅了。
白漣和青漪只是找機會偷看,卻不願意參加:
當初她們糊裏糊塗就跟了游海龍了,連這樣簡單的婚禮都沒有舉行,也是絕對不可能舉行的。
游海龍和巧蘭都是穿着一身艷紅的衣服,游海龍的胸前攀戴着大紅花,而巧蘭更是鳳冠霞帔的。
游海龍戴着的帽子把自己斑白的頭髮給掩蓋住了,在此時他看起來還真是很年輕,人也是很有精神的。
畢竟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但游海龍卻不是因為自己娶了一個美嬌娘而高興;而是因為從此以後,自己就牢牢地抓住了一個對自己很有利的政治籌碼了。
游海龍仔細地想了想:
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了。
計智囊受游海龍婚事的刺激,想起春蘭來了:
如果春蘭沒有出什麼意外的話,他們也已經結為連理了。
自己最悔恨的是——春蘭和自己在一起那麼久,自己注意到她的時候,實在是太晚了。
如果早一點注意到她的話,自己和她肯定就會結成並蒂蓮的。
在游海龍的婚宴上,心裏裝着太多心思的計智囊喝得大醉,抱着秋月一聲又一聲地喊着:
「春蘭……春蘭……」
秋月感到計智囊已經不能夠再呆下去了,否者就有可能把游海龍的婚宴給攪和了,就和一個丫環一起把計智囊扶回他本人的房間裏去了。
婚禮總算結束了,有一個疑問游海龍總算可以當面問巧蘭了。
想着想着,游海龍拿着喜秤(小棍)就去挑巧蘭的紅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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