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簽好合同後,沈夢瑩便帶着另一個丫鬟走了,留下了趙天和小紅,趙天看着遠去的沈夢瑩,心想:按胡大海說的話,這小妞應該才十六七歲啊,身材真帶勁!
小紅看趙天盯着二小姐的背影,動也不動,怎會還不知道他打什麼壞主意,便冷哼了下道:「哼,別看了,作為一個下等家丁,豈能對小姐心存歹意!」
聽了小紅的話,趙天嗤之以鼻:老子只是看沈二小姐的身材好,並沒有對二小姐有什麼想法,老子是對沈家大小姐心存歹意,哼哼!不過這話趙天是不會說出來的:「哎呀,小紅姐姐錯怪小的了,我怎麼會對二小姐心存歹意呢,我是想跟着二小姐前去二小姐的院子裏做工而已,但是見小紅姐姐沒有離去,所以小的便也沒好意思離去,生怕唐突了佳人,但是又怕二小姐走遠了,找不到二小姐的院子啊!」
小紅聽他說怕唐突了佳人,便臉上一紅,道:「瞎說些什麼!你便不用去二小姐院子裏做工了,你前去廚房吧,剛好廚房的瓮里沒水了,你便把廚房的水瓮打滿吧!」
趙天聽小紅讓自己去廚房打水,頓時急了,道:「小紅姐姐,二小姐讓我去她院子裏做工,你這讓我去廚房,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小紅道,「你就去廚房,二小姐哪裏用不着你,哼!」說完,小紅便追二小姐去了。
看着小紅離去的背影,趙天豎起了中指,心中想到:哼,不就是和二小姐關係好嗎,有什麼好拽的,等老子將沈大小姐泡到手,看我不打你的屁屁!
這沈府可真特麼的大!趙天在裏面轉了一刻鐘的時間,問了好幾個來回走動的下人,才找到!
廚房單獨在一個院子裏,這院子裏有兩個人在劈柴,趙天看到他像兩座小山似的柴火是,在心中想到:兩位兄弟,自求多福吧,阿門!
「兄弟,劈柴呢,我叫趙四,你們呢?」趙天向着兩個劈柴的家丁說道。
兩個劈柴的家丁將斧頭放下,其中一個看着趙天道:「我叫沈騰,他叫沈昂。」
沈騰剛說完,那個叫沈昂的便詫異的問道:「哎,兄弟,你到沈家做家丁,怎麼還能姓趙啊?不該姓沈嗎?」
趙天聽沈昂問起,便挺着胸膛,充滿豪氣的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哥和你們不一樣,是合同式的家丁,只簽了二十二個月的,二十二個月後,便不再是這沈府的家丁了,怎能改姓沈呢,況且,我的姓氏是祖輩們傳下來的的,豈能亂改!」
「合同式家丁?沒聽說過。」沈昂搖搖頭道。
「合同式家丁?我說老弟,你是不是傻啊?沈家這麼好的待遇,你怎麼就簽了二十二個月啊?」沈騰聽趙天說他只簽了二十二個月,便責怪道。
「哈哈,二十二個月足夠了,反正哥又不是非常稀罕做這沈府一個家丁,哥的志向不在此處啊!」趙天搖搖頭道。
「不在此處?做了家丁還能有什麼出息,無非就是混個高等家丁,向福伯那樣,每天基本上都不用做工,還能拿二十兩的月俸!」沈騰道。
趙天對沈騰不屑道:「一個高等家丁有什麼值得稀罕的,做人,要有遠大的志向,要知道,哥的志向可是……咳咳,這個不能告訴你們,反正啊,要樹立遠大的目標!」
沈騰搖搖頭,拿起斧頭,豎起一根柴火,狠狠的劈了下去,同時說道:「做了家丁還說什麼志向?」便不再說話了。
這時,沈昂指着廚房道:「別做白日夢了,快去把廚房裏的水瓮都填滿,等會沈大廚就來給咱們做飯了,快去!」說完,也不管趙天了,接着劈起了柴火。
看他們不再理會自己,趙天摸摸鼻子,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小聲嘀咕道:「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我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趙天來到廚房中,看到那一排十幾口大翁,雙腿一軟,輕聲道:「這尼瑪……」
然後退出廚房,向着沈昂問道:「沈家有多少大廚,要用這麼多的水!」
沈昂一邊劈柴一邊道:「沈家有二十個廚師,其中有兩個是大廚,專為沈家小姐夫人做飯,其他的給咱們做飯!」
聞言,趙天心道:「尼瑪,還有階級歧視!啊,這我得到什麼時候才能勾搭上大小姐啊!」這麼想着,趙天回到廚房,拿起扁擔和兩隻木桶,開了了他的挑水大業。
當趙天挑着第一擔水回來,倒進瓮里,看着瓮里漲到水瓮高度四分之一的水面,在看看前面的十一個空的水瓮,心中一陣發苦:「這尼瑪得挑到什麼時候啊……」
趙天算計了下時間,距離做晚飯,大概還有兩個時辰,心中想到:「哎,兩個時辰,四個小時,慢慢挑吧,還好這口井距離廚房不遠,阿門!」這般想着,趙天便繼續挑起了水。
一擔水……
兩擔水……
三擔水……
哈,終於一瓮了!
哈,兩瓮了!
慢慢的,三瓮,四瓮,五瓮……
在趙天卯足了幹勁,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後,終於在一個半時辰後,將十二個大水瓮全部挑滿了。
趙天坐在廚房外的台階上,喘着粗氣,心中想到:「想老子金牌主持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罪,這真是,這酸爽,哎呀!」
沈二小姐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拿出詩經看了蒹葭這首詩: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心中想到:會有人這樣為了自己而上下求索,不管艱難險阻,矢志不渝的去追求嗎?
想着想着,便知道自己不會有這種機會的,如今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許自己以後也會嫁給一個自己素未謀面的人吧!想到這裏,便未免有些傷感,想要找個人出出氣,瞬間便想到了今天被自己買進府的那個家丁,想到他為了進沈府搞出來的那些事,便覺得有些好笑。
沈夢瑩走出房間,沒見趙天在自己院子了,有些詫異,便找到小紅問了一下,小紅說,自己院子裏沒什麼用得着人的,便讓趙天去廚房幫忙了,於是,沈二小姐便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廚房,剛好看到趙天在台階上做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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