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基地?」
「是!」
衛斯理說,「我對太平洋基地的事情知之甚少,為何會去第一恐怖組織。」
「你沒聽聞過一個事情嗎?第一恐怖組織正在極力吸納人才,舒適的工作環境,良好的福利待遇都是吸納人才的辦法,他們的薪資,入戶,還是生活條件都比許多地方開的好,高薪自然就有人才,據我所知,今年初招的畢業生就有一大批,人家都是奔着科技去了,他們雖然名字叫恐怖組織,事實上,不算嚴格上的恐怖分子。」
衛斯理冷笑,「算!」
「不算!」小喬說,「事實上,他們都有善惡是非觀念,紐約任何一起恐怖襲擊和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你要說彈藥購買,那或許可以,你可以說他們是生意人,做犯法的事情,說恐怖分子,帽子倒是扣大了一些。你看我也沒用,我是用事實說話,你是帶着偏見的,就如你對烽火集團的偏見一樣。」
「烽火集團的確是犯法,黑色交易太多。」
「是,我當然知道。」小喬說,「哪一家跨國公司沒有黑色交易你告訴我,國防部的人都是傻子嗎?讓你去調查了嗎?」
「如今烽火集團和第一恐怖組織聯手,後果更不堪設想。」
「你是杞人憂天。」小喬說,「認真說一件事,任何一個組織,都不可能和一個國家斗!不管是成型了,還是在襁褓中,國防部真想要把他們摁死在腹中,多的是機會,一旦發展起來,那就說明相互有利用和牽制的地方,烽火集團就是最好的例子。」
衛斯理想要搞垮烽火集團,真的那麼難嗎?
其實,並不難。
可他會遇到來自於政府內部各種阻力,這才是他的絆腳石,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我覺得我是第一恐怖組織發展壯大的好幫手。」小喬倏然開玩笑。
衛斯理多聰明的人,一聽就懂了,蹙眉看着她,「去要股份嗎?」
「可以考慮啊。」小喬一笑。
衛斯理也笑了起來,在她頭上揉了揉,雖然這丫頭面冷心狠,其實,她還保留着善良的一面,有着不為人知的溫柔,否則,哪會有那麼純真的笑容。
輪船很快進入了河道,這是入海口的河道,兩邊都是森林,天色比較暗沉,從寬闊的河道進來後,越來越狹小,水草叢生,只能通過一艘輪船,並且這裏地勢複雜,河面上長滿了水草,這些區域就分出了好幾個區域來,穆遠的人設定了地圖,通過這條河道需要兩個小時。
衛斯理不再和小喬聊天,他站起來和穆遠一起看地形。
這裏他並不算熟悉。
穆遠說,「我來的時候,就從這條河道過來的,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這是去索馬里必經之路,海上商船總是被劫,許多商船就改了航道,從河道繞過最危險的地段,走水路再上另外一條海路,運氣好的話能避開海盜。後來海盜也聰明了,會在河邊的叢林裏埋伏,只不過海上才是他們的主場,他們來河道這邊打劫的次數倒不是很多,我們中國的商船在河道里還沒遇上海盜。」
小喬聞了聞煙草,「帥哥,海盜打劫商船也不是沒一條商船都打劫的,首先,看起來要有財富的,要麼就是軍火船,普通的商船都不夠他們的子彈錢,你選的這艘船一看就是一個土豪船,插的五星紅旗,遇上海盜準會被打劫。」
「為什麼?」
衛斯理淡淡說,「聽她的沒錯,那是行家!」
「你們不是反恐的人嗎?怎麼就和海盜是行家了?」穆遠問。
衛斯理,「……」
很丟人有木有?
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外國軍友的問題。
小喬說,「廢話,我和海盜一起打劫過,分贓過,我當然知道。」
「是的,我們老大最喜歡打劫中國的商船。」
中國隊,「……」
衛斯理說,「差不多就行了。」
小喬無所謂地揮揮手,姿態囂張。
穆遠寧可信其有,命人撤了五星紅旗,這艘船從外表看,的確是土豪船,他們也不想用這麼華麗的商船,只要是實在是找不到船隻,他們的人數也不少,只能用大船。
船隻在河道里不能走太快,容易擱淺,都是慢慢行走,河面不寬,叢林迭起,小喬心不在焉地說,「在船上走,不如在叢林裏走,要是兩邊叢林都一起開槍,我們會被打成篩子的。」
莎莎說,「老大,說點開心的,不要講這麼恐怖的事情,我還要結婚生子。」
小喬,「喲,說好的厭男症呢?」
「好了。」
「對男人過敏呢?」
「對帥哥不過敏。」
兩人閒扯着,車子要經過最狹小的河道了,小喬沒什麼事情,架起了狙擊槍往旁邊的叢林看,她這個人比較有危機意識,兩邊的叢林太靠近了,總讓她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衛斯理也駕着狙擊槍看另外一邊,中國隊的看他們草木皆兵的是,紛紛讓他們休息一下。
小喬從瞄準鏡地看叢林,船隻悄無聲息緩慢地通過,叢林裏格外的安靜,偶爾有飛鳥經過,沒有任何的聲響,小喬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衛斯理蹙眉,倏然厲聲說,「快,加速開,有情況。」
衛斯理從這邊的叢林裏,率先發現了問題,船隻開得快了一些,所有人都全身戒備的,紛紛拿起了槍械,小喬說,「右側的叢林裏沒有發現任何動靜,我建議走叢林,棄船走,前面一定有海盜等着我們,這是索馬里,你在水上和他們硬碰硬必死無疑。」
這時候,一名資深的犯罪人士的見識就非常重要了。
衛斯理第一時間同意了小喬的說法,穆遠雖有點猶豫,也讓人把船隻看到岸邊,還沒到岸邊呢,對面的岸邊就冒出十幾個人,長槍對着他們就是一陣轟炸似的打,雙方短兵交接,海盜們非常熟悉水路,子彈打得特別准,有兩人迅速負傷,衛斯理和小喬雙雙朝對面扔了手榴彈,穆遠趁機上了岸,槍械對着他們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打的他們抬不起頭來,他大吼着,「都上岸!」
對面突然冒出五十多人,他們這邊只有二十人左右,寡不敵眾,河道不寬繼續往前,他們會被打成篩子,上了岸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所有人都帶足了裝備,對岸的人倏然歡呼舉着長槍朝天放了幾槍,小喬說,「這是信號,他們聯絡的信號,前面一定會有人等着我們,我們上岸,他們也會上岸,我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不會輸給他們,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衛斯理穆遠,你們誰指揮?」
「自由發揮,最大程度保護自己!」衛斯理說。
穆遠也同意衛斯理的說法。
小喬說,「莎莎,你們兩人化成一個小隊,在我的東南方向,檢查自己的彈藥。」
「是!」
小喬和衛斯理走在一起,穆遠也把人分開了,開始迅速地往叢林深處跑去,只有深處才可以埋伏,才可以伏擊,海盜們的優勢就是人多,打伏擊,最忌諱的就是人多。
……
海面上,航母浮出了睡眠,科林和麗娜等人押着犯人回來船上,索馬里的海盜就算再猖狂也不敢去搶劫一輛艦船,何況是母艦。
小泰勒將軍知道衛斯理和小喬還沒歸隊,詹姆斯活着送到,已是完成任務,「你們隊長呢?」
「他們走了河道,只不過失去了信號。」科林說。
他和衛斯理一直都保持着通訊,最新的消息是衛斯理等人要繞道,河道那邊沒有信號,一直都沒搜查到信號了,小泰勒將軍要把人完整地帶回去,這一次任務完成得很漂亮,國內的政敵們想用這件事攻擊安德森家族怕是沒那麼容易,有一個衛斯理在,就是一張巨大的王牌,他一定能挽回民心。
小泰勒將軍說,「儘快和他聯繫,我們等他和小喬歸隊。」
「是!」
科林把這一次任務遇上中國隊的事情和小泰勒將軍說了。
小泰勒將軍說,「中方一名將軍和一名情報員被困在索馬里,對方派人來營救,人已經救走了,情報員犧牲了。」
「怎麼一點都不見新聞?」
「中國的軍政,什麼時候見過新聞?」小泰勒將軍冷哼,他最近都在這一帶海域活動,也盯着詹姆斯等人,所以知道得比較清楚。
那是很重要的人物,不單單是一名將軍。
科林閉了嘴,也沒多說什麼,這氣氛就有點尷尬,麗娜擔心小喬和莎莎的安危,倏然信息員回報,「將軍,少校遇上了伏擊,我們在河道那邊拍到一些畫面,你快過來看一看。」
他們拍攝到的畫面是海盜們登上了搶來的船隻,耀武揚威,還有他們全部下船,走進了叢林裏,小泰勒將軍蹙眉,那邊是河道,河道潛艇是沒辦法過去的。
科林說,「將軍,我們願意去支援。」
小泰勒將軍略一思索,把人分成了兩撥,六名海豹陸戰隊的坐直升機,科林和麗娜,加上三名陸戰隊的人員一起坐船去支援。
他們只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證衛斯理和小喬的安全,把人安全帶上海來,潛艇的路線會隨時發給他們,只要能到目的地就能被潛艇掩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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