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坐上星野舞的警車,蒼曉靈的手機便響了,卻是蒼憶緣打來的。
蒼曉靈說了幾句話就掛斷手機,道:「舞,我要去和二姐商談點事情,你幫我送他回學校好嗎?」
「好的。」星野舞把車子往邊靠停,蒼曉靈下了車,她繼續開一段路,把車停下來,道:「色|狼,你到副座來坐。」
蒼凡從後座移坐到副座,道:「舞姐姐,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星野舞道:「傍晚時候回來的,剛剛回到我家裏,屁股沒坐熱,表姑就來電話了。」
蒼凡疑惑地道:「聖誕假期都沒結束,你們怎麼這麼快回來呢?」
星野舞道:「你姐擔心你出事,所以提前趕回來。」
蒼凡看着星野舞的側臉,道:「舞姐姐,你不擔心我嗎?」
星野舞轉首過來,惱瞪他一眼,道:「我擔心你幹嘛?你死了最好,我重新找一個。」
蒼凡樂呼地笑着,伸手探向她的雙腿,肆意地摸索。
「色|狼,你想出車禍嗎?」星野舞落手拍打他的作惡的魔爪,道:「你這樣亂搞,我就把你踢下車去!」
「我不怕。」蒼凡抬手上來,手指拔弄着星野舞的發梢,「我和你愛愛的時候,你總是說要踢我下床,也沒見過你踢過一次。」
「別在這裏弄我的頭髮,被人偷拍,傳出醜聞,我跟你沒完。」星野舞嗔惱的言語中,含着壓抑不住的喜悅。
蒼凡繼而揉捏她的耳垂,道:「舞姐姐,你怕什麼呢?黑夜裏,誰看得到我們在車裏做什麼?」
星野舞叱道:「沒人看得到也不能亂摸!我要開車的,你使我分心,我怎麼開車?」
蒼凡驚訝地道:「舞姐姐,我只是摸摸你的頭髮,你也會分心?」
星野舞羞惱地道:「你摸我哪裏,我都會分心,混蛋!」
「既然摸哪裏,你都會分心,我就摸你的腿兒,這樣不怕被人偷拍。」蒼凡只感自己聰明絕頂,左手落到她的美腿上輕輕地撫摸着,「舞姐姐,學校放假,我們宿舍樓的的學生很多都回家了,牛郎店又不讓我去上班,我在宿舍很無聊,今晚我到你家睡好嗎?」
星野舞道:「曉靈叮囑我把你送回學校,我豈能辜負她的囑託?」
蒼凡沉默一會,突然認真地道:「舞姐姐,我想你。」
「呸!你不就是想和我那個嗎?說什麼我是你的女人,但你對我從來沒有過感情。」星野舞感到他的手探索至她的隱秘之處,不由得輕嘆一聲,幽怨地道:「你是否只把我當成你的洩慾工具?」
「你是我的女人。」蒼凡說得很順口,不管他和她之間到底有沒有那啥感情,在他現有的記憶中,她就是他的女人。他正首看着夜幕下的車流,隔了許久,他才又道:「我喜歡你,也喜歡和你愛愛。」
星野舞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變得安份了。她道:「我看見過好幾個女孩和你走在一起,她們和你是什麼關係?」
蒼凡知道她說的是賴特和大島千里,他很坦然地道:「我說不清楚是什麼關係,總之不是床上關係。」
星野舞醋勁怨怨地道:「你說得清楚你有多少喜歡的女孩嗎?」
蒼凡想也不想,便道:「有吧,挺多的。」
星野舞嗔瞪他一眼,道:「我也有很多喜歡我的男人,我是否應該給他們一些機會?」
蒼凡驚叫道:「別啊!舞姐姐,我不喜歡戴綠帽,你別給我戴綠帽啊!」
「你想得美!我沒有承認是你的女人,也沒有真的嫁給你,你想戴綠帽都沒有資格!」星野舞地啐罵出口,等待一會,得不到他的回話,她的眼角瞄了瞄他的愣呆的側臉,嘆道:「雖然我不是什麼淑女,但我這輩子只被你坑害過,你該知足了。並非所有人都像你那般敢於對我霸王硬上弓……」
蒼凡一聽,理直氣壯地道:「舞姐姐,我沒有霸王硬上弓!那時候你沒有反抗,而且事前你給出過承諾,你是心甘情願的。我跟你說,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放屁!我醒來之前,你已經把我們的衣服脫了,你就是硬來的!再說你也熟練得很,根本不像第一次!」星野舞氣得啐語連噴,口無擇言。
蒼凡有些兒的洋洋自得,道:「我很熟練嗎?可能是我失憶前有過經驗吧,嘿嘿。」
星野舞一怔,想起他的失憶的事實,不由得問道:「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失憶前的事嗎?」
蒼凡回道:「媽媽只說我失憶,從來不說我為何失憶,更不會說我失憶前的事,我也沒有問過她。現在這樣子也挺好的,沒必要追根究底。」
星野舞沉吟一會,道:「我問你,你愛不愛我?」
蒼凡斬釘截鐵地道:「愛。」
星野舞繼續追問:「你懂得愛是什麼嗎?」
蒼凡再一次斬釘截鐵地道:「不懂。」
「我想殺了你!」星野舞確實想把方向盤上的雙手移到蒼凡的脖子上,狠狠地掐……
蒼凡湊首過來,在她的右臉頰親吻一記,得瑟地道:「你捨不得的啦。」
星野舞徹底無語,故意不搭理他。如此一會,他變得安靜。她好奇地轉首過來,看見他合着雙眼,她以為他在假寐,就沒有打擾他。到達亞鯨大學門前,她輕喚幾聲,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她想了一會,啟動車子,開回她的別墅前,拔通手機,道:「曉靈,他在車上睡了,我把他載回我家,明天你到我家來接他吧。」
「嗯,他受傷之後,需要長時間的睡眠補充體能,謝謝你幫忙照看他。」蒼曉靈在電話里由衷地感激道。
星野舞下了車,把蒼凡從車裏抱出來,橫抱着他走進了她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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