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司徒軒的話,謝明立刻斂了心神,恢復成平日那個面無表情的剛硬男子。
「回王爺,那些人絲毫痕跡都沒留,看的出來是訓練有素的人,而且屬下在調查的時候發現還有另兩伙人也在查,其中一伙人似乎是前右相袁景真的人,另一夥則是名郡王的人。」
「看來老八對那件事也持懷疑的態度,他也是聰明的,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上當以為那是我派人刺殺他的,可袁景真查這件事到底是為了什麼?他不是現在在老家嗎?」
謝明身子一凜,「屬下知罪,定查明原因。」
「行,去查吧,最近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也怪不得你。」
謝明行了退禮就離開了,司徒軒起身,推開書房後扇窗,一陣花香撲鼻而來,他突然想到了賀子希,曾經他說過,春天的時候,要帶賀子希去看蘭花的,夏天還要帶着她去看別的花,那是他給她的承諾。
司徒軒一怔,他何時竟把他對她的承諾放在心中了?
他無奈的搖頭,或許真的是因為聞到了這花香才想起她,進而想到他的承諾的吧?
可不是麼,聞到了這花香就自然的想到了她,不過既然曾經答應了她,自己現在還想起來了,那麼就約她一起去看一看吧,雖然現在他的那個局,已經因為這次的事改了,可到底她還是一顆很重要的棋子。
適當的哄着她,也是很有必要的。
「小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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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賭坊內間裏,一全身黑衣,臉罩黑紗的男子負手而立,此男子渾身散發着一種王者的霸氣風範,他堅實的背影讓人一看就打怵,他,必定是身份不凡之人。
不多時,一面無表情,穿着禁衛軍服飾的男子打了帘子進來:「爺。」
黑衣男子。點點頭。
「屬下查探過了,軒郡王確實在查這件事,不止是他,還有袁景真。名郡王都在查,而今日宮中那邊也確實如爺所料的一樣,只是那女子氣量看起來倒是不錯,沒有大吵大鬧。」
黑衣男子眼眸微眯,哼。昭玄帝宮卿熙的女兒,大盛國的四公主,如今竟然流落到了前晉國,原是和我一樣,只是又不一樣,她起碼沒有經歷過那麼多的傷心的事,可他呢?
他的經歷又有誰知道,又有誰能理解呢?
雖然他現在身處高位,可到底是屈居人下的。
「最近盯緊一些,我想。她就要有下一步的動作了,不管她要做什麼,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屬下遵命。」
着禁衛軍服飾的男子轉身出去了,黑衣男子這才坐下,看着手邊的茶盞,伸手輕輕一捏,啪的一聲,茶盞應聲而碎,「哼,竟然敢騙我。讓你們全家滿門抄斬已經是最輕的了,只是,只要是跟你們有關係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活,包括現在出現的宮卿熙的四女兒!而且我要讓她受盡折磨之後才去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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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曄洗漱完用了早膳就與賀一若離開了。兩人剛離開不多時,賀子希就進宮了,她是得了司徒曄的令,前來陪着嬋兒的,司徒曄說的是嬋兒被禁足,讓賀子希陪她在宮中說話。
可是當賀子希看到嬋兒的時候。才發覺事情也許不是司徒曄說的那般簡單。
後來問明白事情的經過之後,賀子希氣的拍桌而起,而桌子也因沒有承受住賀子希的怒氣而四分五裂了,「他怎麼敢這麼對你,他怎麼敢如此想你?我先去殺了陷害你的罪魁禍首凌環,然後再去找司徒曄為你報仇!」
說完賀子希氣呼呼的就要出去,如清眼奸,手也快,趕緊拉住怒氣滿滿的賀子希:「賀姑娘,此事不可啊,若你傷害了凌環,那麼你就是背上罪名了,到時候恐怕不僅不能幫嬋兒報仇,還有可能讓嬋兒陷入危機!」
到此時如清也才徹底明白昨日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真後悔昨日她和梁平誰都沒有跟去書房看看,他們也沒想到凌環竟然會利用他們希望嬋兒和司徒曄和好如初的心理而設下陷阱!
是的,她和梁平,不跟着他們,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希望看到他倆和好,畢竟嬋兒喜歡司徒曄,司徒曄也喜歡嬋兒,既然兩個人還是相愛的,又是這麼般配,就應該在一起的。
「姐,不要提這件事了,在這件事上,是凌環讓我看清了司徒曄對我的信任到底如何,原本我以為他該是了解我的為人,不會認為我那般不堪的,頂多他對我的不信任就是個別的事上吧,可今天我才知道,在他的心裏,我竟就是個出身風塵的浪蕩女子!」
「嬋兒!」
如清和賀子希同時喊道,她們不希望聽到嬋兒這麼說,雖然她們知道,她現在闡述的不是她自己的想法,可是一聽到將「浪蕩」這個詞和她聯繫到一起,她們就下意識的不喜歡!
「你們也不要這麼激動,姐,我問你,你有沒有辦法讓我離開皇宮,到你說的那個自由自在的地方去?我想,我可以和子希姐姐,如清姐姐一起,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到時候我女扮男裝,開個醫盧如何?我養着你們,然後給你們找一戶好人家都嫁了。這生活想想也不錯,很讓人羨慕呢,是不是?」
看着嬋兒如此,雖然她笑着,可兩人卻能感受到她的悲傷,就放佛是一條河,而河中是水卻又不是水,因為那是傷心而落的淚,正濤濤的流着。
兩人下意識的別過頭,如清偷偷的抹了抹眼淚,然後笑着回道:「如清才不要嫁人,如清要一直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誰讓無人能比嬋兒的廚藝好呢!」
「是,妹妹,我也是,我也要天天吃着你做的好吃的,我要永遠陪着你!」
嬋兒一聽眼淚立刻又涌了上來,「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我雖失去一份感情,卻得到兩個真心相待的好姐姐,這買賣我賺了呢!」
她笑着說,然後目光緊緊的盯着賀子希。
賀子希半天才說:「嬋兒,我雖然沒有有辦法,只是有人有,但需要等一段時間,我會給我父親傳消息過去,他會幫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妹妹,也是他的女兒嘛!」
實際上,嬋兒也許你還是不知道,你是大盛國的公主,只要你說,大盛國的國君一定會想辦法接你回去的,我一定會護着你安全的回到大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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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了,因為司徒曄不在瀾月閣里,而且他走的時候是生氣走的,大家也都看在眼裏,是以凌環最近天天變着法的找嬋兒的麻煩,可惜每次都不成功。
因為嬋兒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她的西廂或者在花房,而且又有梁平在一旁幫襯着她,當然梁平的託辭永遠都是「王爺說了,嬋妃禁足,禁足期間依然不用立規矩,但一應用度照舊。」
因此嬋兒也沒受過太大的氣,不過卻是如清受苦了,她只是嬋兒的貼身宮女,到底替嬋兒受了不少的罪。
嬋兒拿着一個藥瓶來到如清的房間:「你的傷今日可還那麼疼嗎?」
如清搖搖頭:「沒事,只是二十板子,又不是廷杖,廷杖和板子到底是有些不同的。」
嬋兒一直都知道廷杖比板子嚴重的多,因為廷杖上很多細小的毛刺並沒有削平,所以打的多了那毛刺就會刺破皮膚,所以五十廷杖要了人命也是常有的事。
可板子卻不同,板子光滑,也幸虧如清是挨了板子,畢竟二十板子對她的身體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可到底都是打在同一處的,兩天下不來床也是正常的。
「又是我的錯了,我不過是想着過幾日就能離開了,一時大意了,見到凌環竟然沒有給她行禮,這才害的你替我受了罪。唉,皇權至高無上的皇宮,雖然富麗,卻也是最黑暗的地方,到底這宮中有多少腌臢事,誰又知道呢?」
聽着嬋兒的感慨,又見她表情悲戚,如清知道她又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嬋兒,你這說的哪話,為你就是多挨上幾十板子也是可以的,我還覺得幸福呢!」
嬋兒只覺得心裏有暖流流過,自從認識的賀子希和如清之後,她們倆給她帶來的溫暖比司徒曄要多很多,司徒曄給過她溫暖,卻也是讓她寒心的人,可她們兩,卻是溫暖她的人。
「妹妹,如清的傷如何了?」
賀子希從外而來,就聽說了如清替嬋兒挨了板子,於是進屋便問。
「我剛給她檢查了一下,已經無礙了,明日就可以下地了。」
「如此甚好,嬋兒,如清,咱們做好準備,就近日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距離上次說要離開到如今,已經有一個半月了,賀子希今日來通知她們這個消息就說明,她確定一定能帶着她們離開的。
嬋兒一聽臉上出現一抹喜色,「當真?姐姐,你是怎麼辦到的?」
賀子希沉默,她能說嗎/?
不行,現在還不行!
起碼也要等到她們踏上了大盛國的土地之後,她才能把事情和盤脫出,這是前晉國,一個不慎,就會讓嬋兒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那便是她的罪過了!
PS: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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