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我們這次專程過來,就是想邀請您加入我們公司。」
王妙安在衛生間裏嘔了大半天,出來後臉色還是有難看,顯然秦風和關彥平剛才的對口相聲,給她造成了不的心理陰影。許是清楚了秦風的厲害,王妙安也不兜圈子了,壓制於繼續嘔吐的生理反應,乾脆直接和秦風開門見山。
秦風含笑不語。
王妙安沉着臉繼續道:「秦總,我聽你在甌投做得並不順心,侯聚義只給了你微博網.5的期權股份。」
「誰我不順心?」秦風打斷道,「.5,我很滿意。」
「秦總,你跟我們干,我們可以給你5!再多也沒問題,只要你開口!」鄭躍虎立馬抬價。
「鄭總,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秦風微笑着反問,「還有,我想請問你們兩位,這數據是誰給你們提供的?你們確定是.5嗎?」
「不是.5嗎?」王妙安露出一絲意外的神情。
秦風嘆道:「唉……王總,你們的商業間諜不夠專業啊,.5那是個月前的數據,現在我的股份是4.5,我身價已經漲了。」
王妙安笑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啊。」秦風慢條斯理地扯着淡,「這明我在甌投還有上升空間。」
「秦總,不是我……我覺得你對侯聚義這個人,可能還不太了解。」鄭躍虎又插話道,「我們這次輸給你之後,專門研究過侯聚義辦事的風格,他其實根本就不算是一個生意人!」
秦風腦袋微微一歪,不予置評,用願聞其詳的眼神看鄭躍虎。
鄭躍虎很認真道:「秦總,侯聚義他早年做過什麼,我是沒有查到。但是我們查到過幾筆他最近一兩年在境外的資本交易,那真是只看眼前不看長遠啊,只要利潤翻一番,馬上拆台子走人!秦總,你你這辛辛苦苦搞的微博網,現在展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接下來運作得周到,將來絕對是了不得的企業啊。可現在呢,它偏偏卻捏在侯聚義手裏——你信我,只要公司一上市,只要微博網的股價一翻番,我敢拿我這顆項上人頭跟你賭,他侯聚義絕對馬上撤資!到時候你要麼跟他一起跳船,那麼就陪着微博網一起死。侯聚義這人,他壓根兒就不是衝着搞企業去的,他就是衝着錢去的,他現在就是利用你給他撈快錢,等他撈夠了,他才不會管你死活!」
秦風耐心地聽鄭躍虎完,卻微微一笑,轉頭問關彥平道:「平哥,你姨父是這麼幹的嗎?」
「我知道個蛋啊!」關彥平大咧咧道,「我這幾年不是給領導開車就是給你開車,我能知道個鬼啊?」
王妙安臉色一變,「秦總,您還沒介紹,這位是……」
「哦,這位猛男是我關阿姨的侄子,我們侯總是他姨父。」秦風淡淡然回答。
「秦總!」鄭躍虎差就跳起來了,「你這麼辦事不厚道啊!你怎麼……」
「怎麼了?」秦風微笑道,「明人不做暗事,我們現在做的是什麼非法勾當嗎?不能讓別人聽見嗎?」
「不幹了,老子不玩兒,你們東甌人全都腦子有病……」鄭躍虎完全理解不了秦風的辦事邏輯,氣呼呼地要送客。
顧大飛倒是能屈能伸,急忙道:「虎子,你別衝動,萬事好商量。」
「我商量個鬼啊!」鄭躍虎指着秦風吼道,「我好心好意請他來,他倒好,還利用我給他老闆表忠心了!」
「鄭總,既然您這麼,那咱們也就沒什麼好談了。」秦風心裏有失望地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要走。
王妙安卻突然喊了聲:「秦總,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風安靜了兩秒,反問道:「你指哪方面?」
「所有方面,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王妙安語飛快道,「侯聚義和關朝輝有的背景,我們全都有,侯聚義和關朝輝能拿得出手的資源,我們也全都能聯繫得到。論國內的人脈,我們有大半個華北和一整個西北的關係網,遠的不,你們曲江省現在的一把手,他的父親和我們家老爺子就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你現在隨便上網查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謊。秦總,你跟着侯聚義干,最大的依靠無非就是東甌市的老關家,但你要是跟我們干,我不敢妄言我們能調動多大的力量來幫你,但絕對會比你想像中的要強大得多!秦總,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你開口,我們會盡全力滿足你的要求。」
秦風這下真是被震到了,什麼要求都先放在一邊,神情萬分驚詫道:「你刁書記他父親,和你們老爺子……」
顧大飛一看有戲,趕緊安撫着秦風坐回去,道:「秦總,老一輩政治家的事情,咱們今天就先別聊了,反正也扯不到那麼遠,別搞得跟我們官商勾結似的。咱們就還是聊聊現在,你看我們鄭總其實也是一番好意,5oo萬啊,現金啊!你投什麼,我們就投什麼,我們都這麼有誠意了,您是不是也稍微給兒面子?」
秦風腦子有短路,微皺眉頭,悶聲不響。
今晚上的談話,其內涵逼格之高,明顯已經不是他這分量能ho1d的住的了。
讓侯聚義和關朝輝他們倆,自己過來談還差不多。
愣了半晌,秦風才嘆出一口氣來,幽幽道:「鄭總,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但是我做人也是講原則的,侯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錢是好東西,大家都想多賺,但我是個人物,錢太多了,也會怕燙手。多大能耐辦多大的事,多好的命就享多大的福,我這人不喜歡強求,喜歡順其自然。跟你們干,不是不可以,但肯定不是現在,你們要是真有心,咱們也可以明着合作。你們可以先派人去聯繫甌投,破天,我現在也是甌投集團的董事局成員,還是理事會的副理事長,我不能背着老闆干吃裏扒外的事情。實話實,我很期待跟你的合作,也相信我們一定能合作得很好。不過今晚……咱們還是先聊到這裏吧,你們要是有意,也可以再給我打電話,我可以幫你們跟侯總牽線。」
着,打開包,從裏面取出一個精緻的名片盒。
盒子裏放了1o張鍍金的名片。
秦風一直沒捨得用這玩意兒,這時卻一次就給了張。
鄭躍虎接過名片,目光複雜。
秦風和這對夫妻還有顧大飛道了聲再見,便帶着關彥平走出了房間。
下到酒店地庫,關彥平和秦風一路無話。
十幾分鐘後,秦風回到自家區。
關彥平跟秦風揮揮手,掉頭就走。
然而車子沒開出1oo米,關彥平就停了下來,匆匆拿出手機,給關朝輝打了個電話:「姑媽,我草!那幾個人的來頭簡直牛逼上天啊!背景大得嚇死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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