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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連夜離開了皇宮,在南澗轍的安排下,帶着玉璽,帶着兵符,從南澗遲說的密道到了宮外。
南澗尋的人知道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卻已然是無力回天。
不過他並不知道碎玉帶走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只以為南澗轍在開戰前,怕碎玉受傷,所以將人送了出去。
這樣拖着到了六月初五,南澗尋一切準備妥當,從皇宮正門攻入皇宮的時候,他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宮內沒有一個守衛,所有人都被南澗轍吩咐着不許抵抗,而南澗轍也用一把火燒了自己的寢殿,算是有了個終結。
同日,宋楚陌二十萬大軍集結在大周邊界,所到之處,勢如破竹,僅僅三個月的時間,大周一敗塗地。
南澗尋去將軍府找玄子戌,想讓他帶兵,可是自從秋莫離消失之後,他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哪裏還願意帶兵打仗。
「玄子戌,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當初一起說好了,你扶我上位,我讓你娶蓮姬,你的承諾了?」
南澗尋扯着玄子戌的衣領,大吼。
大周在他手上就要亡國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南澗轍居然死了都要擺他一道,兵符居然給了宋楚陌。
玄子戌像是失了靈魂一般,任他南澗尋如何說,他就是不為所動。
南澗尋怒了,他費盡心機奪得王位,不是想登基就亡國的。
「玄子戌,你不是想知道秋莫離在哪裏嗎?朕告訴你!」
玄子戌呆滯的眼神,瞬間就有了絲波動,他緊緊盯着南澗尋,張了張嘴。
「告訴我,阿離在哪裏,告訴我?」
南澗尋突然笑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會被南澗轍擺一道了,那麼周密的計劃,全都敗在那個女人身上。
拳頭不自覺的緊握。
「朕可以告訴你,劫走她的是羅禪。」
只是羅禪在哪裏,他也不知道,原本羅禪是接的他的命令,然後嫁禍給南澗轍,結果人都沒影了。
沒有永遠的朋友,一旦利益變了,什麼都會變。
「羅禪,羅禪……」玄子戌念了兩遍,這才瞪大雙眼,站起身來,似乎要去找羅禪。
「玄子戌,兵符給我,暗衛的勢力也給我,我們已經錯了過了這麼多機會,之後的就會不可以再錯過了。」
南澗尋臉上帶着笑,可是心底卻充滿着恨。
玄子戌算是他一手提拔的,可是他卻讓自己過得這麼慘。
他恨!
玄子戌像是沒有聽到南澗尋的話一般,繼續上前。
南澗尋終於怒了,他伸出手,扣住玄子戌的肩膀。
「玄子戌,一個女人值得你這樣嗎?她說不定已經被羅禪殺了,你如果再執迷不悟,別怪我不客氣!」
玄子戌的意識在那一刻恢復過來,他用了的甩開南澗尋的手,然後大吼。
「我不許你這麼說阿離,不許!」
南澗尋氣得握緊雙拳,暗暗的調動自己的內力,然後一掌,將玄子戌打倒在地。
近乎半年的頹廢,玄子戌已經不是當初的玄子戌了,他的身體,對於南澗尋那樣明顯的攻擊都抵擋不了,更不論……
「噗!」
玄子戌吐了口血,他看着天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莫名的憂傷。
「玄子戌,兵符在哪裏,告訴朕!」
玄子戌不答,南澗尋便又是一掌。
玄子戌又吐了口血,可是他卻感覺不到痛。
玄子戌,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你痛苦,我跟着痛苦,所以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我。
腦海中,突然閃現秋莫離說過的這幾句話。
南澗尋第三掌襲上來的時候,玄子戌躲開了,並且用內力,反震了南澗尋。
「嘭!」的一下,南澗尋被震開,玄子戌快如閃電的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南澗尋。
「阿尋,這是最後一次叫你阿尋,有些事,不需要我說,你也懂,不管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我都想告訴你,兵符我不可能交出來,暗衛的掌事權,我更不可能交出來,至於蓮姬和她生下來的女兒,你要也好,不要也罷,都只是你的事情。」
玄子戌說完這一句話,才釋然。
秋莫離離開的這段時間,他想清楚了,南澗尋的死活與他有關嗎?
大周的存亡與他有關嗎?
都沒有!
他要的不過是執手天涯!
將軍府在這段時間破落的不像樣,他是時候……
「唔!」
匕首刺入肉體的悶頓聲,玄子戌回過頭,就見到南澗尋拿着匕首,匕首上滿是鮮血。
腰間,突然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玄子戌轟然倒地,南澗尋像是瘋了一般,開始拼命的在玄子戌的房間裏翻找,他要兵符,他要暗衛的令牌。
有了這個一定可以抵抗住東陌的大軍。
玄子戌趴在地上,腰間粘稠的血液不斷的往外涌,他終於有了痛覺。
「阿離……阿離……」
玄子戌無力的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秋莫離的名字,心臟處疼的快要受不了。
南澗尋什麼都沒找到,放了一把火,準備將將軍府燒成灰燼。
連同玄子戌一起,消失!
火漸漸大了起來,四周的火舌,不斷的蔓延開來,將軍府的眾人逃的逃,走的走,沒有一個人去救火,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地上躺着的玄子戌。
玄子戌的雙眼,一直看着自己親手製造的將軍府,由當初的銅牆鐵壁變為如今的混亂不堪。
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人,也漸漸變得模糊。
閉眼之前,他仿佛看到了秋莫離,穿着一身紅衣,眼睛裏滿是悲哀,她看着他。
喚他子戌。
可是他卻不能回應她!
阿離,是你嗎?
你回來了?
原地,空無一人,玄子戌眼裏穿着紅衣的人根本不存在,但玄子戌仍舊固執的以為,秋莫離在,因為他的眼神中,比初時多了許多的暖意。
這暖意,在六月天看來,是有些重的,甚至有些炙人。
如果能在死前,最後能見到自己相見到的人,那麼也是好的。
他玄子戌,這一生,只愛秋莫離一人!
Ps:明天完結,感謝小夥伴一直以來的支持,周末有太多的感慨,不能一一說明,明天,算是一個結束。
感謝妙竺投的月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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