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彪他們找到她了解駱飛的情況,一口否認駱飛沒有找過她,並沒有和她聯繫過,但她沒有把這事告訴駱飛,是怕駱飛走極端,這樣反而會害了他,心裏想只要她不承認,公安局對她沒有任何辦法,時間一長這事就算過去,以她的力量完全能夠保住駱飛的性命。她把駱飛安排在一個偏僻的個體旅館,和他保持電話聯繫,沒有想到公安局已對她的行蹤進行秘密監視,最後終於把駱飛引了出來,將他擒獲。
雲南警方以窩藏包庇罪將馮淑鳳逮捕,她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等待她的將是法院公正判決。她為所謂的感情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但她對審訊人員說,這樣做並不感到後悔,駱飛畢竟是在最危難時刻救了她的性命,她不能沒有一點良心,把自己的救命恩人送上斷頭台,算是她對駱飛的一種報答,以彌補她心靈上的一點遺憾。
刑警隊來到桐柏縣磚廠,找到王增廣,向他了解吳海濤的情況,王增廣交代在此以前吳海濤找到他,告訴他有點急事,並開走了他的奧迪轎車,具體去了哪裏他不知道,吳海濤也沒有說,只是告訴他以後有事情會找他,這隻狡猾的狐狸,他對誰也不相信。沒有說出他以後的去向和打算,剛剛得到的線索就此中斷。
早晨,雲彩像往日一樣,騎着自行車走出家門,在去往上班的路上。自從鄭萬江的母親去世後,爸爸媽媽告訴她,多到萬江家裏去,照顧一下老人,萬江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沒有時間照顧家裏,但這也是為了整個社會的安危,沒有他們,犯罪分子就會更加囂張,人民生活就得不到安寧。老倆口十分理解這一點。雲彩心裏也十分理解父母的意圖,中午晚上都到鄭萬江的家裏,幫助老人料理家務。這使鄭萬江感到萬分的欣慰,從心眼裏感激雲彩和她的父母。解除了後顧之憂,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這時,一輛警車在她的身邊停住,下來兩名穿着公安制服的民警,她並不認識。
「雲彩姐。我們是公安局刑警大隊的,鄭隊長他昨天夜裏在抓捕罪犯過程中,不幸被歹徒用槍擊中,傷勢特別嚴重,馬局長讓我們來接你去看看。」一名刑警急切地說。
「怎麼,萬江他受傷了,傷在哪裏?」雲彩一聽這話,急得差點掉下眼淚來。這使她最為擔心的事情,生怕鄭萬江有一點閃失,但終於發生了。
「槍打在胸部。傷勢十分嚴重,目前還在昏迷中,所以馬局長讓我們來找你,我們趕緊上車走吧,不然恐怕來不及了。」另一名刑警跟着焦急地說道。
聽到這裏,雲彩被嚇得差點暈過去,兩名幹警把她扶上警車,同時把自行車也裝上警車的後備箱,消失在茫茫的車流中。
「馬局長,案件已經很清楚了。胡治國可以已故意殺人、貪污受賄、私藏槍支嫌疑人轉捕。」鄭萬江說。
「可以報請檢察院,但證據要確鑿,對他的轉捕,市委、縣委極為重視。有關領導意見不一,檢察院注重的是證據,不要讓他們找出任何漏洞來。白瑞芳的親屬能不能出證,這可是最關鍵的問題。胡治國的反審訊能力特別強,他是一個多年的老公安,對辦案程序了如指掌。我們不能忽視這一點。」馬勇生說。
「這些我已經考慮過了,白瑞芳的親屬已同意作證,近日即將到來。」鄭萬江說。
「這樣就好,總之,一切要辦的縝密,不能讓胡治國有喘息的機會。不然,我們就會前功盡棄。」馬勇生說。
「馬局,您就放心吧,這回我們是鐵證如山,他是逃脫不了的,我現在擔心的是檢察院那邊會不會有壓力。」鄭萬江說。
「壓力肯定會有的,公安局的壓力現在就不小。可我們注重的是證據,法律是無情的,胡治國的罪行極為嚴重,涉及面特別的廣泛,有不少人為他的罪行開脫。這不凡包括市縣一級的有關領導,對於他的轉捕問題可見是十分棘手。」馬勇生說。
「現在有的人就是這樣,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和利益不惜以身試法,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深知這是違法犯罪,還要想法設法幫助他。」鄭萬江深有感觸地說。
「這是必然的現象,無疑是為了保住自己,胡治國在雙規期間的表現咋樣?」馬勇生問。
「他的態度極為惡劣,拒不交待自己的問題,反而,對自己以前的工作業績誇誇其談,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這是有人在誣陷他。他對您十分的不滿,說您在暗地裏整他,是為了當上局長的寶座,把他當成了競爭對手,欲治他於死地而剷除後患,可以說是頑固到了極點。」鄭萬江說。
「這是我早已預料之中的事情,他這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有人在救他,可目前來說,他的罪行已成事實,說情的人只能旁敲側擊,不敢明着來,他們暗中活動,這才是十分可怕的一面,他的問題,我已經向市縣領導作了匯報,他們很是支持我們,指示我一定要把案子做實,使之形成鐵案,絕不能人有些人抓住任何把柄,不能給他們說話的機會。這一點你要特別注意,胡治國的案件整理工作全靠你了,如果有一點失誤,那將會影響整個案件工作的進展。我們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的工作全都白幹了。」馬勇生說。
「馬局,請您放心,我會把案子做實,讓他們任何人都說不出話來。」鄭萬江說。
「華夏建築有限公司的清產核資工作進展如何?」馬勇生問。
按照市委的安排部署,基本上已經搞完了,有些事情正在組織落實,通過目前情況來看,華夏的資產只有九千萬元,貸款金額多達三點五億,其中農行二點三億、工行八千萬、其它金融機構四千萬,這其中還不包括公司的五千萬元入股資金和三千五百萬元的應付工程款。涉案金額達四億三千五百萬,可以說是我縣歷史以來最大的一個經濟詐騙案件,各家銀行和欠款單位及個人已向法院起訴,目前最為嚴重的是,吳海濤除了這些固定資產,在各家銀行只有不到一千萬元的流動資金,公司的全部固定財產已在農行作為抵押,清產核資工作組查遍了各家金融機構,都沒有發現其他華夏建築有限公司和吳海濤個人的資金去向。
據華夏公司財會人員講,吳海濤基本上都是現金交易,現金具體是從哪裏搞到的他們都不知道。一些轉帳業務都是他和石靚穎暗中操作,他們只是負責辦理相關手續,具體內幕他們並不知情。主管會計姚青以涉嫌私開發票偷稅漏稅被檢察院逮捕,目前正在審理當中。
這次財務室發生火災,致使帳務無法核對,相應加大查賬的難度,華夏的案情重大,一時還難以梳理清楚。吳海濤也是狡奸巨滑,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致使一些工作無法開展。
可見吳海濤窺視銀行貸款已不是一兩天的時間,是經過很長的時間密謀策劃,關鍵是吳海濤把這些錢存放在哪裏,到現在還是一個謎,如若找不到這些資金,銀行損失不可想像。但吳海濤是個極其貪婪的傢伙,不可能把這些錢全部揮霍掉,一定是有他的險惡用意。估計他把錢存放在一個什麼地方,這個人一定是他十分信任的人,但吳海濤這一出事,他會有極大的顧慮,怕自己牽扯進去,不敢把實際情況如實反映。
「這都在情理當中,一定要查清那些資金去向,石靚穎她那裏有沒有一些線索?吳海濤的事情她知道不少,這是個關鍵人物。」馬勇生說。
「她到目前為止什麼也沒有說,而且態度也不老實,總是和我們閒扯兜圈子,對謀殺袁麗娜和製造火災事故矢口否認,其意圖很明顯,在等吳海濤想辦法救她。這個女人有些耐力,要和我們打持久戰,認為我們抓不到吳海濤,無法對她的罪行進行指正,這也是她的僥倖心理。」鄭萬江回答說。
「一定要想辦法讓她開口,我估計她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她和吳海濤的關係已不是短時間的事情,女人有女人的弱點,要打消她的一切幻想,女人往往對幻想總是充滿希望,如果希望成了泡影,那麼她就會絕望,從目前情況看來,石靚穎犯的並不是死罪,爭取讓她主動交待問題,已得到寬大處理。同時注意保證她的人身安全,防止有人狗急跳牆,殺人滅口,在這個時候不能出現任何意外。」馬勇生說。
「您放心,對這些案犯我已採取了一級防範措施,沒有您、耿局長和我的共同簽字,任何人不得提審和接觸這些罪犯,私自提審以違反紀律處理。」鄭萬江說。
「這樣做很好,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接觸他們,防止他們狗急跳牆,以致發生意想不到的後果,確保吳海濤一案的圓滿結束。同時加緊調查取證工作,儘快打開突破口,將吳海濤抓捕歸案。」馬勇生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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