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越來越模糊。
衣服被人撕開,男人的氣息變得粗重,急促的喘息着……
周圍是一片淫邪的笑聲:「嘖,果然水嫩,沒看出來這小丫頭還是個尤物啊。」
急怒攻心,葉冉冉徹底暈了過去。
在完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她嘴裏喃喃的叫出了一個名字。
「救我,席凌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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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花香,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曬得葉冉冉渾身發軟,每一寸肌膚都軟綿綿的。
身下也是軟綿綿的,仿佛躺在棉花里。
她翻了個身,喉嚨間咕嚕一聲,嘴唇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麼。
「少爺,還是讓我來照看着少奶奶吧,你都兩天沒好好休息過了,身體會吃不消的。」
安城站立在席盛庭身側,看了眼他滿是疲憊的眼,有些擔憂的說。
席盛庭鬆開了握住葉冉冉的那隻手,拉了拉被子,將她的身體嚴嚴實實蓋好後,才慢慢起身。
轉身,反手一巴掌就甩到了安城臉上。
安城沒躲開,結結實實挨了他一耳光。
席盛庭冷冷看着他,怒火在眼裏燃燒:「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安城垂着頭,忽的半跪在地上:「少爺吩咐過我一定要好好保護少奶奶,我沒能盡到責任,害的少奶奶差一點遭遇毒手,安城沒能盡到應盡的責任,還請少爺責罰。」
「責罰當然是要責罰的。」席盛庭低頭看了眼依舊還在昏睡的葉冉冉,臉色極為難看,「你犯下這種大錯,就是殺了你都不為過。」
安城不敢反駁半句。
在他知道葉冉冉差一點就被人……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會面臨責罰。
「沒能保護好少奶奶,就是安城失職,安城不敢為自己辯駁半句,但在少爺進行懲罰前,我希望能查出幕後的黑手,以免後患。」
席盛庭沒出聲。
他又想到了他將葉冉冉從那群人手裏救下來的時候,她差一點就被人……的畫面。
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想殺人。
將所有看見過他的人,全部都殺了。
「少爺,我會從他們嘴裏審出幕後主使的。」安城抬起頭,臉上的手指印帶着血痕,唇角也帶着血絲,可見席盛庭剛才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氣。
但以葉冉冉的遭遇來看,只是這一巴掌,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雖然最後算是及時救下了她,沒讓她真的被那群人侮辱,可她被帶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爛了。
那群人全部都被抓住了。
扯掉葉冉冉衣服的那個人,已經被席盛庭讓人給砍了手。
但少爺的懲罰絕對不止於此。
他寶貝少奶奶寶貝成那樣,就算是將他的頭給砸破了,還一心為她着想,怕夫人會對她動手,急急的安排了他將少奶奶送到莊園這邊來。
他的寶貝,差一點就被人給侮辱了,沒立刻將人殺了,都算是殘留了兩分理智。
不管起因和過程如何,他都的確是失職了。
他沒能保護好少奶奶,就應該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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