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聽到馬超這首詩,感嘆道:「真沒想到,馬騰那個樵夫,居然有這麼靈氣的兒子,哪怕知道他這戰詩不是攻擊我們的,本公心裏也是悲傷得緊。他的文采,怕是只有蔡中郎才能勝過吧。」
蔡邕曾任北中郎將,世人都尊稱他為蔡中郎,他是此時公認第一大才。
李儒陰笑道:「父親,他文采再高,也要供我們驅使,便是那蔡中郎,不肯聽從父親的徵召,父親一怒,說要誅他三族,他還不是乖乖地來京城了。」
此時太傅袁隗、太尉楊彪、大將軍主薄陳琳、西園典軍校尉曹操等人站在洛陽城頭看熱鬧,聽到馬超剛才做的詩,楊彪身邊有個小男孩嚷道:「馬超的文采不過如此,這首詩我也能做出來!」
楊彪臉色一沉:「修兒,休要胡說。」
他說着,扭頭看了一眼陳琳:「孔璋,馬超這首詩你以為如何?」
陳琳笑道:「看他才氣暴漲八成,很明顯,是鳴州詩,這樣的詩我也能做出來,可他只有十五歲,像我那么小的時候,是決計做不出的,此子不但文采出眾,又有武尊級戰氣,文武都如此厲害,我大漢立國以來,馬超當為第一人。」
城頭圍觀的王公大臣仿佛第一次見到馬超似的,議論紛紛,有些人提及馬超之前做的《七步詩》、《塞下曲-平明尋白羽》《侵凌-挽弓當挽強》,全都嘖嘖稱道。
僅有一人,笑道:「小時了了,大必未佳。」
眾人皆側目而視,卻見此人正是議郎孔融。
孔融十歲的時候,跟隨父親到洛陽。那時李膺名氣很大,擔任司隸校尉的職務。到他家去的人,都是些才智出眾的人、有名譽的人以及自己的親戚才去通報。孔融到了他家門前,對看門的官吏說:「我是李膺的親戚。」通報了以後,上前坐下來。李膺問:「您和我有什麼親戚關係?」孔融回答說:「從前我的祖先孔子曾經拜您的祖先老子為師,所以我和您是世代通好。」李膺和他的那些賓客沒有不對他的話感到驚奇的。太中大夫陳韙後來才到,別人就把孔融說的話告訴給他聽,陳韙說:「小時了了,大必未佳。」孔融說:「我猜想您小的時候一定很聰明吧。」
大家都明白,孔融說這話並沒有任何惡意,純粹開個玩笑,都不禁莞爾一笑。
孔融現在是巔峰文尊,差一步就要進入文聖級,又因歷史上他全家都是被曹操殺的,跟馬超一樣悲催,馬超自然而然就把孔融列入他爭取的範圍,怎奈孔融現在文滿天下,不是那麼容易拉攏到的,除非馬超能擁立天子,再立朝廷。
外界的議論再多,馬超都充耳不聞,他現在要一門心思應對呂布的威脅。
此時,馬超沒有馬上展開攻擊,畢竟削弱一級戰氣的呂布還能發揮出中期武聖的戰力,戰氣依然成罡,還是他這個中期武尊不能對抗的。
馬超要再吟誦一首詩來增強自身的戰力,該用什麼詩呢?
他忽然想起,剛才跟呂布提到了項羽,瞬間一首詩在他腦海里浮現出來。
公元1127年,強悍的金兵入侵中原,砸爛宋王朝的瓊樓玉苑,擄走徽、欽二帝,趙宋王朝倉皇南逃。李清照夫婦也開始了飄泊無定的逃亡生活。不久,丈夫趙明誠被任命為京城建康的知府。一天深夜,城裏發生叛亂,身為知府的趙明誠沒有恪盡職守指揮戡亂,而是悄悄地用繩子縋城逃跑了。李清照對丈夫極為失望,便寫了那首《夏日絕句》。
馬超吟誦起那首詩:「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李清照這首詩,手起筆落處,端正凝重,力透人胸臆,直指人脊骨,「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不是幾個字的精緻組合,不是幾個詞的巧妙潤色,是一種精髓的凝練,是一種氣魄的承載,是一種所向無懼的人生姿態,那種凜然風骨,浩然正氣,充斥天地之間,直令鬼神徒然變色。
當馬超吟誦完,他身上的氤氳才氣陡然升了四倍,若濛濛細雨,全部籠罩在他身上。
一個似是從非常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傳來,聲音充滿了不屈的意志,一個強大的能量從天際傳來,順着他氤氳才氣的氣柱,滲入馬超體內。
馬超突然感到,渾身戰氣在瞬間提升兩級,成長為巔峰級武尊,渾身戰氣凝練如盾,密佈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天啊,馬超這首詩居然請來了巔峰武神項羽殘留世間的魂魄,雖然項羽的殘魂所剩無幾,卻也能讓馬超瞬間提升兩級,雖然戰鬥後就會消退,但這兩級提升足以能讓他在呂布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孔融、陳琳、楊彪、楊修、曹操紛紛瞪大雙眼,欽佩地看着馬超。
年方十四的楊修感嘆道:「天啊,如此淺顯的辭藻,居然是傳世詩,真不敢相信!」
楊彪瞪了楊修一眼:「這樣的氣勢,世間怕是早無一人能做得出,便是蔡文聖也做不出。」
曹操則默然無語,他現在有後期文尊的才氣,卻還沒有做出任何像樣的詩,在這個事情上沒有什麼發言權。
而且曹操做夢也想不到,他和他兒子曹植、曹丕的詩詞已經被馬超惦記上了,他們在歷史上的詩詞會被馬超竊為己有,除非三曹能做出新詩。
陳琳也嘆道:「本來以為七步詩不是他做的,現在看來,既然能做出這樣招來項王魂魄的傳世詩,就能做出七步詩。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麼那首詩會稱為七步詩。」
眾人也都不解。
此時,馬超輕輕一磕馬鞍,照夜玉獅子猶若離弦之箭,向呂布沖了過去。
呂布剛從那首悲戚戚的五言詩里掙脫,戰氣未聞,卻見馬超風馳電掣而來,他吃了一驚,連忙橫戟在手,擋住了馬超的虎頭鏨金槍。
虎頭鏨金槍和方天畫戟一碰,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兩軍陣中,那些武師級別以下的將士全都心神大震。
呂布連人帶馬倒退幾尺,驚訝地看着馬超:「你還是第一個把我逼退的人,你怎麼突然變得如此了得!」(推薦票,推薦票,至今思票票,不肯去碼字,收藏這本書的有一千六百人,投的卻只有300多票,一想到這個,我心裏就不通達,心塞啊,朋友們啊,推薦票是免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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