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襲來,曲維予想再次抓住曲南,卻發現她已經躲到了白越澤的身後。
四目相對,兩個男人的眼眸里,都有相同的毒。只不過,白越澤更邪,像是玩似的,他點上了根煙,吸了起來,霎那間,雲霧繚繞。
曲南緊緊抓着着白越澤的衣角。她有一種剛出狼窩,又入虎穴的感覺。不過,白越澤和曲維予比起來,她更加相信白越澤。
「呵呵……」曲維予見到白越澤有點激動,他的表情仿佛陷入了癲狂。「白越澤,你不是想整垮曲北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上她了?」他的目光移到了曲南的身上。
說到這個尷尬點,曲南垂下眸子,悄悄的對白越澤說:「別理這個神經病,他腦子有問題,我們快走吧。」
然而白越澤似乎不原意走,他吐了口煙,煙霧瀰漫在他的眼前,他勾唇一笑:「我就是看上她了,怎麼着?」
曲維予嗤笑了一聲,沉靜下來,忽然低沉地開口說道:「曲南,看着我的眼睛。」
曲南像是入了魔似的,抬頭看向了曲維予的眼睛。心裏明明提醒着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千萬不要看,可那水潤的眼眸,在接觸到他眼睛的那一刻,似乎不聽使喚了。
「你看看我像誰……」
「現在,是不是很不安?」
「是不是很迷茫?」
「你確定他是來救你的嗎?」
「萬一……他要帶走你,然後……對你做不軌之事呢?」
宛若夢魘的聲音在耳邊迴蕩,曲南仿佛回到了那個夢中,夢裏的那個晚上,白越澤邪惡的行徑,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逼真,她想從夢裏走出來,卻發現自己面前是一條小路,怎麼走也走不出來。
那種冰冷的觸感,在她的臉上游移。
不要碰她!不要!
「閉嘴!」白越澤讓曲維予閉嘴。
可曲南卻聽不到這句話,耳朵里一直迴蕩着那晚的夢,或許是內心鬆懈了,她有點分不清現實,腦袋暈暈沉沉。
「你怎麼了?曲南?!」
耳邊傳來白越澤的呼喚,曲南聽得不真不切,只想逃離。突然,渾身使不上勁,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白越澤接住曲南倒下的身子,攬入了懷裏。
盯着懷裏毫無意識的曲南,白越澤的眼睛散發出了危險的光芒。那種黑暗似乎能夠將人吞噬。他心裏的火一下就竄了上來。「你對她做了什麼?」
曲維予裝模作樣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然後冷笑一聲:「這樣怒氣沖沖可不好。」
狹長的眸子裏寒光凌厲,白越澤單手揪住曲維予的衣領。
「先放開他,有話好好說。」曲議程此時開口。
曲維予語氣卻還算平靜,「這就動怒了?本以為你只是玩玩,看來……你還是挺在乎她的,這樣我以後不就又多了一個威脅的籌碼?
「你到底說不說?」白越澤拿過曲南手裏的刀,對着曲維予的動脈,吊兒郎當的說道:「我告訴你,我白越澤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只是戳你手,我這一刀下去,可能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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