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看那面仔細,堂姐的bug已經修復,是我寫得忘記了,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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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芳,我好想你……
線條柔和的雙眉不粗不細,不濃不淡,乾乾淨淨地在他美眸之上。狐族的眼睛總是又細又長,而流芳除了細長還多了一分柔美,纖細的雙眼皮使他的狐眸多了一分柔媚與溫和,讓人心醉。
修挺的鼻樑如同女子,總是溫和微笑的雙唇透着淡淡的橘色,不厚不薄的雙唇勻稱柔潤,水光盈盈,誘人品嘗。
他原來……是這個樣子……
真美,美得雌雄莫辯,像是哥哥,又像是……姐姐……
「你成人了……流芳……」我躺在他的懷中,幽幽地說。他環抱着我,讓我枕在他的手臂上,溫暖而舒適。
他緩緩睜開眼睛,銀色細長的睫毛像是羽扇一般打開,裏面的銀瞳浮出暖暖的深情。而他銀色的長髮上,依然是一對可愛的狐耳,他靦腆而笑:「還有耳朵。」他笑着轉了轉那對耳朵,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觸摸。
我從他懷中坐起,摸上他的耳朵,一直很喜歡摸他的狐耳,毛茸茸,熱乎乎,冬天暖手剛剛好。而他,也很享受被我撫摸耳朵,他舒服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
我收回了手,抱歉看他:「對不起……害你受罰了……」我擔心地握住了他的雙手,狐族懲罰,一直嚴厲。
他再次睜開眼睛,緩緩搖頭,溫柔微笑:「我沒事。我只是被關了一陣子。而且助你,是我心甘情願的。但是,也讓我明白,這會連累你。對不起,心玉,下次我會克制。」他帶出了深深的歉意,銀瞳之中。是對天命的餘悸。這正是騷狐狸的憂慮啊……
我點點頭。看向周圍熟悉的,神廟的景色:「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沒有,心玉。你只是重傷了。」他溫柔地撫上我的臉,「所以,你還有四條命。」
我微微一愣,看向自己的雙手:「原來……我還沒有死……我以為我死了。可以還清手上的血債了……」
「心玉,不要這麼自責。那是戰爭……」他心疼地握住我的雙手,垂下臉輕蹭我的手背,「那是那些士兵的命數,躲不過的。這是天意……」
「呵……命數……」我自嘲而笑,「那我的命數呢?我理應死上三次,不然師傅何以給我續命三條?而現在。我總是不死,莫不是老天放水?」
「心玉。別胡說!」流芳匆匆捂住了我的嘴,微露一絲驚慌地看向上空,他對上天的懼意是在他受罰之後,我知道,他並不是害怕自己被罰,而是……我。
我區區凡人,只怕被天雷一劈,便已命喪黃泉。而這,還是恩賜!上天對你的懲罰不在於讓你死了,而是活着,讓你活在人世間歷經各種磨難,讓你的身心備受煎熬,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這,才是上天對你最大的懲罰……
「回來吧,心玉,別再管巫月了,回到神廟,回到我的身邊,讓我們再回到從前那樣,過着平靜的,無憂無慮的日子……」他緊緊擁住了我,近乎祈求的語氣中帶出了對曾經的深深懷念。
是啊……我也很懷念那時的日子……
每日清晨,清掃神廟,擦洗狐仙大人的神像是每日必做之事,那時,騷狐狸總是會坐在那裏,地伸出他的腳,讓我親吻。然後,我只給他一個字:滾。
即使如此,流芳依然羨慕地看着我們。那時,他還是半人半狐,渾身的狐毛都未褪盡,還常被師傅取笑。
那樣的日子,真的回的來嗎?
我從流芳的懷中緩緩離開,他擔心地看着我,我難過地看着他:「回不去了……流芳……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人心不古,往日不復,在經歷了那麼多後,我和流芳,已經無法再回從前。我留在他身邊,只會影響他的修行。
「真的……回不去了嗎……」他失落地低下臉,「心玉……你答應過我的,你會回來。」
他哀傷的神情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他才是我真正的親人,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傷心。我撫上了他的臉:「流芳,我會回來的,但是,你要答應我,好好修煉。」
「真的?」笑容再次浮上他的臉龐,「那我在狐仙山等你回來。」他安心而笑的臉龐漸漸被銀光吞沒,流芳,我會回來的,即使我死了,我的靈魂也會回到神廟,回到狐仙山陪你,因為,那裏,不僅僅有你,還有……泗海……
淡淡的桂花幽香緩緩進入了我的鼻息,有人正輕輕握着我的右手,那雙手是那麼地溫暖和溫柔,宛如深怕用力會碰碎我的手般地珍惜。
「是懷幽嗎……」我緩緩吐出了氣息,虛弱地睜開了眼睛,青色簡單的帳幔映入眼帘之時,瑾崋和凝霜擔心的臉也進入了我的視野。
「你醒了!」瑾崋激動地探身,他和凝霜跪坐在我身旁的床上,凝霜面露憂慮,但還是帶出一絲笑意,柔柔看我:「醒了就好……」
「女皇陛下……」身邊傳來懷幽哽咽的聲音,我轉臉看向他,他輕握我被悉心包紮過的右手埋臉哭泣,「懷幽沒用……懷幽真是沒用!」他深深自責着,他憔悴的容顏可以感覺出在我離開後的幾個月,他一直在為我擔驚受怕。
「對不起……懷幽,又讓你為我擔心了……」
懷幽匆匆擦了擦我的臉,勉強擠出笑容看向我:「女皇陛下,要喝水嗎?還是要喝粥?不不不,還要吃藥,懷幽這就去為您準備!」他急急要起身,我拉住了他:「懷幽……你不該來的……還有你們……」我看向瑾崋和凝霜,「你們也不該在我身邊……」
「我們怎麼可能不在你身邊!」瑾崋登時激動起來,星眸顫動,「萬一那女人要害你怎麼辦?!你現在連一隻蒼蠅都拍不死!」
「瑾崋!冷靜!」凝霜按住了他激動的身體,「當務之急,是先給她療傷!」
「泗海怎樣?」我問。
當我喚出泗海二字時,凝霜和懷幽同時怔住了神情。(未完待續)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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