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朵彩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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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的篇章沒有結束,只有新的開始?」突然看到一句這樣突兀的話,吳雲斌就知道,這個「史詩的篇章」算是結束了。
果然,當吳雲斌看向這句話的後面時,就見後文一片空白……再也沒有後文了。
&這樣沒了?沒頭沒尾的,這也叫史詩?」吳雲斌深吸了一口氣,很是不痛快,他知道,記憶之門中的三頁「史詩」,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只是現出了一些零零角角。
不痛快歸不痛快,但那些零零角角的「史詩」畫面內容,還是對吳雲斌的腦海產生了一些衝擊,他腦海中還在回想着這些零角的「史詩」畫面。
隨着回想,吳雲斌心中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歷史的長河,文明的起落,多少秘辛淹沒其中?……而「史詩」畫面中那些十分跳躍的信息內容,好似埋着條條線索,某些史前、遠古、現代的秘辛之間,似乎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吳雲斌腦中念頭不斷閃着,身體卻已經穿過這頁「史詩」,來到了「後面」,「後面」果然並不是「丟失的空間」了,而是一片……
&吳雲斌的身體剛剛從「史詩」中穿梭而出,立即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慘叫了起來。
白!白!白!無法形容的白!吳雲斌瞬間便感覺到,無數白色光芒,強烈得猶如億萬根細針,自己的眼睛剎那便像被其刺穿,鮮血順着眼角流了出來——即便他閉也沒有用,再快,又怎麼能快過光呢?
隨後,他才感覺到,原來,這裏不僅僅是光芒超乎尋常的刺眼,而且,周圍的溫度也相當高,皮膚都有種被燒的灼痛感,只不過,這種感覺不及眼睛被白芒所刺來的強烈,所以才是在「隨後」感覺出來。
再然後,他才又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一直被一股比較強勁的引力吸引着,而且,這引力的方向並非如重力般向下,而是向前,這引力已經吸着他向前移動了兩三步了。
……
這就是白海了嗎?環境怎麼會如此的惡劣?和記憶之門中的環境一點也不同,吳雲斌忍受着雙眼被光芒所刺的極大痛楚想道。
——在記憶之門裏,無論是在「史詩」還是在「丟失的空間」中,都像是處在一個幻境中,一個物質進入不了的幻境,其環境對物質構不成任何影響,物質對環境也構不成任何影響,唯有「百花種子」這種介於物質與非物質之間的東西,才能從物質世界進入記憶之門。這也是為什麼身體內沒有「百花種子」,就進不了記憶之門的原因……
而這裏,沒有了記憶之門中那種幻境般的體驗,強光、高溫、引力……一切都是那樣的「唯物」。
……
在如此環境下,不但要閉上眼睛忍受強光和高溫,還要花費力氣去抵抗前方的引力,這樣,沒一會,吳雲斌就已汗流浹背,他的體力、體內的水分被快速消耗着,感覺又疼又渴又乏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再如此耗着,「四季輪盤」的影子都還沒見着,就耗光體力死在這裏了。感受的當下的困境,吳雲斌心中念頭急轉,極欲擺脫。
怎麼辦?怎麼辦?
他有種預感,自己目前不能任由引力吸引着向前走,否則會死無葬身之地,因為他感覺,前方的光芒會更強烈,溫度會更高,引力也會更大。
對了,!如果自己已經進入了白海,那會不會和四季輪盤有所感應呢?
記得在藍島時,與岩畫上的內容相互感應,打開了第三層的石門,又與沉睡在記憶之花中的雅利安聖女感應,顯現出了圖中央那個銅錢般的圖案,並激活了圖案中的「春」和「夏」,才讓自己看到了的理論和「築膜」的實驗報告。
想到此,吳雲斌心中湧出一陣興奮,立即從懷中掏出,想看個究竟,但眼睛傳來的刺痛瞬間提醒了他——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否已瞎,總之,在如此強烈的光芒下,根本不能再睜開視物了。
沒得辦法,吳雲斌只得用手在圖上面摸索,看看有什麼異樣沒有,但摸來摸去,卻摸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嘆息一聲,將圖重新收回懷中。
……
既然別無他法,那就逆着引力的反方向走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雖然不能再視物,但引力的方向卻正好可以作為參考,讓自己不會在漫無方向中迷失。吳雲斌振作了一下心神,努力將負面消極的情緒趕出腦海,奮力邁步,逆着引力方向艱難的行走着。
果然,逆着引力的方向走,感覺引力在漸漸減弱,溫度也在漸漸降低。
希望在體力耗盡之前,能夠離開這種環境吧!吳雲斌不斷抵抗着陣陣乏意和眼睛的刺痛,搖搖晃晃邁着早已經發軟的腿,一邊走一邊想道。
不知走了多遠,突然,他感覺,腳底下出現了滾燙濕潤的感覺——腳底下有液體!還是溫度比較高的液體,憑感覺溫度大約在40°左右。
不知道這液體是水還是其他什麼,吳雲斌無法睜眼去看,無從辨別,只能感覺,這液體並沒有對自己的皮膚造成傷害,而且,越逆着引力走,液體就越深,一開始只觸及腳底,後來侵到了腳跟,再後來淹沒了小腿。
口渴的實在是不行了,不知道這液體能不能喝?吳雲斌感覺到液體對皮膚沒有傷害後,便馬上想喝幾口解渴。
他彎下腰,小小的捧了一口,先用舌頭舔了舔,一會兒後,沒有發現這液體對身體有什麼不良作用,便將臉撲到了液面,盡情的喝了個痛快。
這液體,沒水甘甜好喝啊,有一種「沙」和「粗」的味道,而且,竟然像糧食一樣很飽肚子。這是吳雲斌喝下這種液體時的感覺,不過,他轉念又想,在如此乏力口渴之際,能出現這樣的液體可以喝,已經是很不錯了,自己還去計較口感……簡直就是奢侈。
……
補充了水分後,吳雲斌的睏乏之感減去不少,回復了一些體力,便逆着引力的方向繼續行走。直到……走到液體淹及胸口的時候,他突然碰到了一個障礙物。
那物的質感如石如玉,在強烈的白光和滾燙的液體中,竟然出奇的冰涼。吳雲斌用手觸摸着,發現其上凹凸有致,像是人工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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