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www.yibigЕ.com] 太乙宗唯一的元嬰修士被重創回宗!
何止令人震驚,簡直是不可思議。(燃文書庫(7764))
此刻,南宮溫劍巡視了一圈,眾人面目沉凝,便是方才幾個暗地私笑的弟子,也躡手躡腳起來。
一股陰雲,凝聚在了眾人之間,久久不散。
南宮溫劍深嘆了口氣,其他人修為低下,或許很難想像得到元嬰修士真正的大能,作為已經結丹幾百年的他,卻是非常清楚。
元嬰修士,修仙界之顛!
凡是踏足元嬰一步,便是靈融天地,形取虛空的存在,就算遇到平階修士,也很少會被他人所重創,除非敵人的修為更高。
但縱觀整個修仙界,能進軍結丹已是屈指可數,更何況是元嬰期修士。
本以青元師祖一千零七年的元嬰道行,整個天下,幾無敵手,加上修煉道宗無上秘法大道明訣,更是一手遮天。
以一人之力,撐起了道宗千年之久,由可便知,其厲害之處。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如此輕易的重創一個元嬰修士?
思緒飛轉之時,他隱約覺得,只怕此事與那魔宗脫不了干係!
如此又過了一陣,深邃夜空中,有幾人身影逐漸放大,眾人抬頭望去,正是雷兆領着那兩人回來了。
三人還未落地,首見此陣仗,便是心頭猛地一沉,李明恆看到南宮溫劍居然也在此等候,更是不由自主的戰兢起來。
「去什麼地方了?」他三人走上前來,還未開口,便聽南宮溫劍冷然問道。
月光划過他的臉龐,黑白分明,冷酷不已。
李明恆剛要張嘴解釋,卻被林寧當先搶過話去,「弟子知錯,特地前來領罪!」
這時候,解釋什麼都極其蒼白無力,不如直接了當,也許死得還沒那麼難看。
李明恆咂了咂嘴,想起從修竹園回來時林寧所說的話,欲言又止。
眾人目光落在他二人身上,居然帶起了幾分刻薄之意。
南宮溫劍深吸一口氣,並未責罵,似乎決定責罵都是在浪費力氣,他只是淡淡道:「掌門師祖回宗,召見六脈極其門下弟子,我門下除了蓮兒,便是你們兩個,本來不想帶你們去,但此乃掌門之令,我也不好違抗,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吧。」
林寧和李明恆互望了一眼,忽然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但見南宮溫劍不願多嘴的樣子,便也沒有亂問。
只是應聲維諾了一句。
南宮蓮在後面為二人暗地捏了把冷汗,宗門發生如此大事,偏偏兩人還不知情,興許是南宮溫劍繫心於宗門,並未多加理睬,不然今日兩人少不了責罰。
剛從竹園死裏逃生,兩人是有苦不能言,南宮溫劍擺擺手,將其餘弟子遣散了之後,才說道:「我清風脈是六脈之中,人丁最為稀少的,門下無生,蓮兒,我清風一脈,發揚光大的重任看來是要落在你身上了。」
他聲音清冽,目光透出幾分無奈的慈愛,聽其話語,顯然今日此事,他已經對林寧和李明恆兩人失望透頂了。
甚覺爛泥扶不上牆之理,二人在他眼裏,幾盡無望!
南宮蓮悄悄撇了兩眼站立於旁的兩人,才正色道:「父親放心吧,蓮兒不會辜負你老人家的期望。」
「好好好。」這一刻,南宮溫劍似乎蒼老了很多歲一般,他回頭看着兩人,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李明恆不禁赤了耳根,將頭深深埋下,不敢與他正視。林寧駐足目視了一會兒,才沉吟問道:「首座,弟子不才,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首座如此愁眉苦臉。」
南宮溫劍負手走過他二人,卻只是笑,笑容頗有諷刺,仿佛是諷刺他自己,又仿佛在諷刺林寧和李明恆。
其中之意,他自己也無從知曉。
「好了,無事就回去吧,明日隨我覲見掌門,你便什麼都知道了。」南宮溫劍對二人下了驅逐令,此刻多看一眼,都讓他覺得心煩。
兩人不敢違令,躬身退去。
回到院子,李明恆徹底感到一陣虛脫無力,經歷了大變,林寧如他一般,直到現在腦子裏都混亂不堪。
他二人各自回了屋子。
林寧端坐在榻上,手上握着的卻是那一枚玉佩,不知是因為天色太暗,還是什麼緣故,他發現玉佩已經變得有些黯淡了。
其內萬陣二字,似乎奄奄一息,一絲肉眼可見的黑煙漸漸瀰漫在玉佩中心的六芒陣上。
他將玉佩舉到眉前平視,冥思苦想,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當時狀況,只能是依稀記得玉佩忽現異象,似乎與什麼東西爭鬥了起來。
「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林寧喃喃道,腦中的記憶,好似斷了片一般。
想了半天無果,他也放棄了。
不管什麼東西,只要能撿回一條命就是萬幸了。這下放鬆下來,一陣疲倦席捲了他,一頭栽倒在床榻上,眼皮重如千斤。
林寧拍了拍臉,力圖讓自己清醒一些,才從床上重新坐起,他知道越是疲累的時候修煉,所得到的好處便是越多。
他勉強運氣一絲靈氣,按着大道明訣之法運轉起來,可讓他苦惱的是,自上次明訣之法精進到第二層後,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進展。
仿佛第二層與第三層之間,隔了天塹般,不然,便是在竹園遇險之時,也不至於被困那麼久了。
而且按照明決之法,第二層修煉至第三層的時限,正好是十年,如若不在十年之內將其修煉到第三層,一切前功盡棄。
今夜打坐,心緒始終無法平靜,直到半夜後,他無奈緩緩睜開眼,想起這幾日所聽聞關於大道明訣的一切,不由心煩意亂。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恰好南宮溫劍也是要他二人十年築基,好似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在十年之後。
「十年之後會發生什麼呢?」林寧嘆了口氣,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隔夜涼茶,仰頭灌下,涼意透入肺腑。
他扶案坐下,自言自語道:「既然要築基,便要築基丹才行,如今手上已是有了築基最重要的藥引,修髓草,而且還有築基丹藥方,眼下只要能弄得到藥材,便可以着手煉製築基丹了。」
「修髓草,築基丹藥方……全部都要在十年內搞到手。」林寧望向窗外那一輪殘月,眉間略有愁色。
冷月,漸漸被烏雲掩蓋住了最後一絲光芒。
「十年。」他敲着桌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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